潛規則,英文稱unds。也稱為“遊戲的規則”,是指沒有顯現出來但已是心照不宣的某些規矩,不成文、不公開在各自的領域內得到大多數人的默許和遵守成為相關法律法規之外的另一套行為準則和規范。各行各業遊離於法規之外的“行規”和“慣例”,實質是非規則、反規則、“拿不上台面”、“見不得陽光”。
——BY:百度知道
“什麽?”我愣住了,開什麽玩笑,我們昨天晚上還在練習,今天就被告訴說我的歌已經不是我的了?
“你們那個經紀人,同樣也是今天的這個臨時組合的經濟人。我估計,曲子就是從這裡流出去的。”彗星哥沉聲說道。
“可是,這是為什麽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們也是他負責的組合啊,把我們的歌拿去給別人用,對他有什麽好處?他沒理由這麽做啊?”
第二天早上,我找到了尹承宰,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然而得到的答案卻是……
“形象不和?什麽意思?”我皺起眉頭。
他挑了挑眉毛,無所謂的說道:“你們組合的定位是像神話這樣的DN歌手,這個歌不錯倒是不錯,可惜你們用不了,你倒是告訴我你唱這個歌的時候怎麽跳舞?”
DN歌手?所以定位不和?那請問之前跟東允哥他們說讓我們組合改風格的是誰?丫丫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要不是怕連累到尚俊哥他們,我早一拳頭揍上去了。
我強壓著心頭的火,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你的決定就是把我的歌給別人,當作他們的作品來用?”
一聽這話,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對我罵道:“你什麽意思?平時就沒什麽規矩,現在連哥都不會叫了嗎?沒大沒小的,有你這麽跟哥說話的嗎?沒教養的家夥,美國長大的又怎麽樣?韓國人的基本道德都不知道嗎?”
我冷笑了下,搶白道:“莫非您的基本道德就是盜取別人的東西當作自己的,還做賊喊捉賊嗎?”
“你——”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幾步走到我面前,右手高高的揚了起來。
NND,我在心裡暗罵,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動作。你丫挺的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刻給你來個滿臉桃花開,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他的手伸到半道,又縮了回去,半笑不笑的走回自己的椅子。
“李恩載,我念在你年紀小、不懂規矩,不和你一般見識。”他扯了下嘴角,“我是你們的經濟人,自然會選擇對你們的發展有利的方式。你不就是不滿意你的歌變成別人的嗎?那好辦,就當公司買下來了,額外多給你些報酬。再說了,這種曲子你做起來還不容易,大不了再作一個好了。”
屁,你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早上過來之前你那個想捧紅的練習生過來更我示威的時候基本上什麽都說了。300萬?我的歌還真是值錢。
看著他那副“你應該感恩戴德”的嘴臉,我再次強壓下想一拳揍上去的衝動,這一次,我甚至能感覺到太陽穴青筋跳動的節奏。
“既然這樣,把這個曲子還給我們,我再幫那個組合寫個曲子。”冷靜、冷靜啊,想想尚俊哥和東允哥、想想正洙哥和東海、想想承中……不能在這裡動手、不能在這裡動手……
“嘭!”他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李恩載,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用你的曲子是看得起你,事情就這麽定了,別在這個事情上再多費唇舌,那邊音都已經錄完了。你有時間在這裡廢話還不如趕緊回去再給你們組合寫一個。還有,錢我會打入你帳戶的,開門,走吧。”
“你!”
“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在公司裡,我說的話還是有人聽的,你去翻翻你們幾個的合約,要是想和你們組合的人平平安安出道,就少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要不然別說你,就連你們組合的其他人,想出道就只能是做夢!趕緊走,我現在不想再看到你。……快點!滾!”
走在從公司會宿舍的路上,我的腦子亂成一團,從耳朵到太陽穴都在嗡嗡作響。
走進宿舍,承中他們都在捧著筆記本練著自己的部分。東海一抬頭看到我,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哥,你回來啦。”
這一瞬間我真的想重新關上門,遠遠的逃離這裡。
“哦,我回來了。”我牽了下嘴角,希望能露出可以能稱之為微笑的表情。
“哥,怎麽了?”承中可能察覺到我的情緒,抬頭問道。
“切,我能怎麽了?”我調整著表情,努力笑著說道。
“承中哥,一定是你老讓恩載哥幫你做飯,把恩載哥累到了,趕緊檢討!”東海笑著說道。
“呀!哥做飯的時候你們誰少吃了嗎?啊,真是!”承中反駁道。
“那個,我大概真的有點累了,先會房間了,午飯不用叫我。”我匆忙跑進房間,留下了身後一群疑惑的成員們。
門“嘭”的一聲被關上,我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把頭垂到膝蓋上。腦袋裡面的各種信息亂成一團。
打開電腦,我的手按著鼠標,一個一個的把《所謂愛》的相關文件扔進垃圾箱。這個,我配器配到一半的樣帶;這個,是我幾次修改下來的歌詞;這個,是為了尋找感覺而下載的連續劇……看著原本密密麻麻的桌面突然乾淨起來,我竟然已經麻木得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只是覺得好像哪裡空了,並不僅僅指我的桌面。
《所謂愛》是不能用了,我一個人倒是沒什麽,可尚俊哥和東允哥他們要是錯過這次機會就要放棄出道了;正洙哥如果這次不能出道,那就只能在三年後成為SJ成員出道,那個時候他已經22歲了;東海已經好幾年都沒能回家了,而且根據我的記憶,伯父還有不到四年的壽命,我不能再讓這孩子體會“子yù養而親不待”的感受;承中……我的記憶裡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承中這個人,哪怕是出名的練習生裡也沒有,也許,這也是承中最後的機會……
天平一端的砝碼太重了,我根本找不出能給另一端增加足夠重量的砝碼。所以,尹承宰說對了,我還真的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所以,從這一刻起,我需要當這首歌從來沒存在過,還要寫我們組合的歌,要適合DN組合的、適合我們組合的、適合我們各自特點的……
我翻開筆記本,搜索著腦中一切能用的東西……要適合DN組合的、適合我們組合的、適合我們各自特點的……手中的筆幾次放下又拿起,到最後只是在本子上發出令人煩躁的“嗒、嗒”聲。
……要適合DN組合的、適合我們組合的、適合我們各自特點的……
……要適合DN組合的、適合我們組合的、適合我們各自特點的……
……要適合DN組合的、適合我們組合的、適合我們各自特點的……
該死,我看著一片雪白的紙,大腦裡也同樣是一片雪白。
“嘩啦——”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桌子上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我摔到地上,其中還包括我的電腦。
“哥?!”
“恩載?”
門外的五個人推門衝了進來。“你怎麽了?”
“啊?”我愣了一下,咧著嘴笑道:“沒事,剛才摔了一跤,呵呵。”
“哥?”承中的眼中露出懷疑的目光。
“哦,對了,我和珉宇哥他們約好了,先出去一下。”我胡亂的收拾起來,結果發現越收拾越亂。“那個,承中啊,這裡放著等我回來收拾吧,我……時間要來不及了,先走了。”
我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我茫然的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飄雪了,我坐在長椅上,看著雪花飄到我身上又迅速融化。
爸、媽,你兒子我有點想家了,這邊的雪都沒有家裡的形狀漂亮。
李恩載,你現在投胎了嗎?沒投胎的話咱們兩個還是換回來吧,你去當你的練習生,我去轉生殿排隊。你願意來S是你的事情,憑什麽讓我來揀你的爛攤子?
尚俊哥、東允哥、正洙哥、承中、東海……對不起,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告訴你們這件事,你們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失望吧?
珉宇哥他們雖然都說讓我別管,他們來弄。可是他們正值合約同時到期的敏感時期,讓他們插手只怕會反而給他們帶來麻煩。
我呼出一口氣,白sè的呵氣在空氣中顯出慘淡的顏sè。一會,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喂, 哥啊,你現在在哪?……我?我在外面。”我壓抑著咳嗽,好像之前的感冒還沒好利索,現在又殺了個回馬槍。
“那件事啊……”我沉默了下來。“呵呵,就那樣唄。”
“今天晚上?我倒是沒什麽事情,不過哥有時間嗎?……”我問道。
在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後,我停了一會,說道:“哥啊,晚上帶我喝酒去吧……”
掛上電話,我倒向長椅的靠背,公元兩千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二rì,聖誕節的前三天,我,抑鬱了……
BY:疑惑為何自己沒有王霸之氣的穿越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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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實在抱歉,昨天回來後發燒38度5,早上實在堅持不住了去掛了兩個點滴,到現在才到家,晚更新了實在不好意思,本人猛虎伏地式道歉。希望各位大大不要怪罪,我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