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回到現實,文哲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房間內。
文哲還沉浸在激烈的戰火中,大喊:“唯依――”
爾青正看著他,眼神裡有重重的疑惑。本來,爾青的心一直充滿著恨意,這個唯依究竟是誰,一直佔據著文哲的心,曾有那麽一刻,爾青想過那才是文哲的真正愛人,一切幻想都是文哲的謊話,隻是掩飾自己的一腳踏兩船罷了,可是,現實中,文哲一直在自己的身邊,文哲的真心,她是體會到的,爾青是一個理性的人,她不想因為自己胡思亂想把陷入混亂的文哲的生活弄成一團糟,但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對文哲責問。
文哲看著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妄然,心裡慌亂。
“又是唯依?唯依到底是誰?”爾青生氣地執問。
文哲輕搖下頭,他的內心還未平靜下來,依然陷在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戰火中。
“唯依到底是誰?”爾青繼續執問,眼神冒火,其實她也很想解開這個謎,隻是自己的愛人一直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實在讓她生氣。
文哲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讓自己回到現實,認真地看著爾青,掩飾著說:“我說你是我的唯一。”
爾青定定地看著文哲,顯然,她不可能接受這個解釋但又不好辯駁,這隻是幻覺,不由自主的幻想罷了,事實上要他怎麽樣也沒法怎麽樣,不能把自己也跟著扯進幻覺裡去了,隻好壓著氣,不再追問了。
唯依的影子在文哲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他的心中不停地呐喊著:“唯依――”,他發現,自己竟開始向往這份沾染著銷煙的轟烈愛戀。此刻,他極度擔心唯依這女子,他很想知道往後將發生的事。如果,這隻是一個夢境,請讓他把這個夢作完整,如果這隻是一個幻覺,希望能像海市蜃樓般再度出現。
他心裡難安,強烈渴望著去紅雪山探個究竟,或許,紅雪山內有這個故事的一切痕跡。
文哲和爾青的關系一再告急,立成和如萱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兩人繼續把每天的節目安排得滿滿的,好讓兩人不要冷戰。
其實文哲和爾青並沒有什麽,文哲的心裡還是愛著爾青的,隻是唯依的事太真實了,他想知道個究竟,爾青也選擇相信文哲,爾青知道文哲的真心,她想為文哲排憂解難,隻是每次都控制不住嫉妒,爾青是真不想在這事上添亂了,隻是一切是那麽的詭異。
街道上十分熱鬧,如萱和立成在看著稀奇古怪的記念品。
文哲和爾青坐在長椅上聊天。
“這種生活真是幸福。”爾青說。
“你的要求就這麽簡單?”文哲說。
“我不要你給我太多,簡簡單單就好。”爾青說,轉頭看著文哲,又說:“能做你的女人,真的很幸福,謝謝你!”
“我也很幸福!”文哲說,摟住了爾青,低頭看著她。
兩人視線相觸,熱情瞬間湧上,文哲抬起了爾青的臉,吻下去,吻下去卻是一張滿是塵垢和已結數條疤痕的臉,唯依正躺靠在明浩的身上,帶著折騰後的安靜,閉上大大的眼睛,兩度長而黑密的睫毛輕輕的卷翻著,她的笑容已泛黃,柔弱中透著傷痕,明浩輕輕吻著她臉,心疼如斷腸。
“唯依,唯依……”明浩低聲喊著。
一輪火紅的落日就沒入了大海的盡頭,赤紅的天色與大海相接,一條英倫造船正緩緩渡江而去,船上的人各懷悲切卻保持著一片寂靜,如經歷了人世滄桑,風刮江面而來,吹得人冰涼冰涼。
……
爾青看著文哲那一臉滄桑和心疼的表情,不時還喊著唯依的名字,爾青是傷到內心了,那是一份自尊心被嚴重傷害了,文哲吻著的是自己卻想著別的女人,爾青不管那唯依是不是真實存在,她動怒了。
“唯依到底是誰?”爾青看著文哲問,臉色沉重:“到底是誰?”
文哲回神過來,心裡還是未散去唯依柔弱的模樣,她的影子如剪不斷地在他腦海裡重復出現。
爾青眼冒淚花,失望而心疼地看著他。
文哲知道爾青誤會了,馬上解釋:“我已經跟你們都說過了,她就叫唯依,唯依是誰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自從來了這裡後,天天都在喊這個名字,你會不知道?不知道會喊得那麽親切嗎”爾青心疼地說:“請你想清楚,你到底還欠多少個女人的情債,理清了再來找來吧!”爾青站起,生氣地跑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聽我說。”文哲追過去。
“我不想聽了!”爾青捂住了耳朵, 繼續往前跑。
文哲加快腳步,一把拉住爾青,硬是把她摟住,說:“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隻是一種幻覺,自從來了以後就不斷產生這種幻覺,我也控制不了!”
爾青掙扎著,她已經被生氣淹沒了理智,難過地說著:“幻覺也想著別的女人!你現在究竟要跟誰過了?請你想清楚,究竟還要不要跟我結婚。”爾青掙脫他的手,又轉身跑走。
“我隻有你一個!”文哲說:“請你相信我。”
文哲的聲音在爾青背後大聲傳來,爾青站住了,也沉默了,回想著與文哲的過去,文哲確實是一個有擔當的人,而且一本正經,還一直對她呵護備注,真的不像是愛到處沾花惹草的人,不能就一場誤會而放了一位相愛的人。
文哲知道爾青給了他台階,便走上一步,再次拉住爾青,看著她說:“大概是累了,產生的幻覺。”。
爾青平下心來,硬著說:“我不太能接受這解釋。”
“不要想太多了!我真的隻有你一個。”文哲說,擁住爾青,但他覺得心貼近的竟是唯依,想著的也是唯依。
明天就要離開風情島了,今晚大家都商量好回船上的房間睡,方便竇老頭一早的開船。竇老頭每晚都在這艘船上度過,他說要看著船,生怕被人偷走了,大夥笑笑,就隨他了,他喜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