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血腥逼迫窮途路
滄海人生已注定
事情往往總是在最緊要關頭髮生意外。
徐叔緊緊握著手裡的搖控器,目光始終鎖定著別墅,慢慢地向別墅裡走去……
屋裡大廳。
四個殺手的槍齊對著單孟達的頭。
單孟達面對著司徒,沉穩道:
“司徒,你我之間的事,跟任何人無關。”
司徒道:
“達哥,難道你忘了,我們出來混的時候,不一樣也是心狠手辣殺了洪先生一家嗎?之後,我們兄弟兩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斬草除跟,乾淨利落,這才有了今天的天下。”
“做事的規矩,我懂,但看在我們曾經兄弟一場的份上,還求司徒哥你能放了我們一家人,我會把貨還給你,但是你得再給我兩百萬讓我們一家人遠走高飛。”
“哈哈哈……”
司徒笑了。
有笑,不代表就有開心和歡樂。
人世間有很多種笑。
這種笑不是一般的笑,是危險的笑。
“達哥,你說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那批貨是我前天從泰國帶回來的,你居然騙了我的人把貨給你,你可知道,這批貨本來就是我的,你憑什麽跟我談條件?”
“滿足我的條件,我把貨給你。”
“先不提那批貨,我聽說,你女兒今天會回來,想必這時候早已經在家了吧?”
司徒掏出槍,抵住單孟達的腦袋,對四個手下吩咐道:
“給我收。”
四個墨鏡殺手散去,各自到處收尋。
此時,進來了一個人。
徐叔。
單孟達道:
“徐叔,你怎麽回來了?”
“達哥,我要救你。”
“哈哈哈……”
笑的人,是司徒,他道:
“我的四大得力助手在此,就憑你這個老家夥,想救人?”
徐叔量出手上的遙控器,道:
“我隻要按下這個按鈕,這屋子裡的所有人將同歸於盡。”
“你當我是嚇大的,我就不信這屋裡有炸彈。”
此時,四個墨鏡殺手紛紛回到司徒身邊,其中一個殺手道:
“收遍了,沒有人。”
“沒有人不要僅,你們兩個去車上把嫂子帶過來也一樣。”
其中的兩個墨鏡殺手,去屋外從車上拉下一個女人。
女人被五花大綁,嘴裡塞滿了一團棉布。
她正是單孟達的老婆。
殺手把這個女人帶到了司徒面前。
單孟達又一次絕望了,他很痛苦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臉,沉穩了一下心情,道
“你想怎麽樣?”
“我要我的貨。”
“要貨可以,把她放了。”
“我要先見到貨。”
單孟達對徐叔道:
“徐叔,我房間的牆上掛著一幅字畫,字畫後面藏著一個皮箱,你去拿下來。”
徐叔上樓去了。
所有人都在等徐叔。
不一會,徐叔拿著一個皮箱下來了,他把箱子交到了單孟達手上。
單孟達打開箱子,道:
“你最好講點誠信,若不然,你也會死。”
箱子裡裝著的,滿滿一箱bai粉。
司徒頭也不回的吩咐手下,道:
“給嫂子松綁。”
司徒手下立即聽從命令。
單孟達對徐叔道:
“徐叔,把我們家的車鑰匙給夫人。”
徐叔把車鑰匙給了她。
單孟達對老婆到:
“老婆,我不會有事的,你快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到時候我會去找你。”
她看著單孟達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眼睛裡滾動著無盡的淚水。
單孟達大聲吼道:
“走啊。”
她這才轉過身離開了此地。
單孟達合上箱子,把箱子遞給司徒。
當司徒接過箱子後,他又一次笑了,笑完後又道:
“你老婆可以多活幾天而已。”
單孟達道:
“剛才徐叔已經提醒過你,屋裡有炸彈,你現在最好去看看這屋子四個角落裡的花盆,看看徐叔是不是再說假話嚇唬你。”
“哦?”
“你想殺我,沒那麽容易。”
司徒命令手下,道:
“你們四個現在再去看看這屋裡四個角落的花盆裡有沒有炸彈。”
四個墨鏡殺手分別走向四個角落的花盆處,四人對眼一藐,同時擰起花盆扔出了屋外。
“哈哈哈……”
司徒笑了。
在笑的同時,他心中多了一個疑惑。
為什麽從頭到尾,這單孟達一直坐在沙發上,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都不站起來,似乎pi股就粘在沙發上了。
他笑聲一止,用拿槍的那支手,一把勾住單孟達的脖子,往後猛的一拉。
又猛的一腳踹翻單孟達坐的沙發。
藏人的那口箱子裸露在司徒眼前。
“不……”
未等單孟達的這個‘不’字說完。
啪!啪!啪!
隻聽見連續三聲槍響。
箱子頓時被打穿三個彈孔。
單孟達掏出手槍還未來得及對準司徒,四個殺手已經每人一槍打在了單孟達背上。
單孟達流著淚向箱子爬去:
“我的女兒啊,我的女兒,老爸對不住你……”
徐叔站在那裡目瞪口呆,顫抖的嘴裡隻是不停的念叨著‘小姐’和‘達哥’。
未等徐叔反應過來。
啪!啪!
又是兩聲槍響。
單孟達剛一爬到箱子邊,就趴在箱子上不動了。
鮮血染紅了整個箱子。
單孟達已一命嗚呼,死不瞑目。
似乎司徒的這一槍開的早了些,單孟達似乎還有話沒說。
司徒擰著白fen箱子,向藏人的箱子靠近。
徐叔這才回過神來,他轉身向屋外跑去。
剛跑到屋門口時。
啪!啪……
徐叔死在一個殺手的槍下。
司徒踹開單孟達的屍體,蹲下身,打開箱子。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箱子裡空空如也。
突然。
趴在地上的單孟達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使出全身力氣,迅速坐起上半身。
啪!啪!啪……
單孟達的槍和四個墨鏡殺手的槍同時連響。
在單孟達倒下的瞬間,他的槍打中了司徒的右膝蓋和左腿。
司徒頓時慘叫一聲,倒在面前的空箱子裡。
由於慣性的作用,箱子‘啪’一聲響,合上了蓋子。
四個墨鏡殺手走近箱子。
其中一個殺手打開箱子。
箱子裡什麽也沒有。
奇怪的箱子讓人百思不得奇解。
剛才明明看見司徒提著bai粉皮箱倒在這箱子裡的,就這一眨眼的功夫,人卻無影無蹤了,bai粉皮箱也沒了去向。
單孔雀藏在箱子裡不見了蹤影,司徒倒在箱子裡也莫名消失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躺在血泊當中的徐叔,微微張開眼,小聲的自言自語:
“達哥,小姐,我來陪你們了。”
說完,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轟!轟!……
陣陣巨響,引發團團火焰。
猶如山蹦地裂般,火花、磚塊四處飛濺。
別墅,已不在是別墅。
一瞬之間,別墅成了一堆廢墟。
廢墟中依然有火焰在燃燒。
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個箱子。
箱子已經燃著火,正冒著濃濃的黑煙。
是那個奇怪的箱子。
就是那個無論放什麽東西進去,隻要一合上箱子,東西就憑空消失的箱子。
箱子是去往明朝的時空倒流箱。
單孔雀沒有死,司徒也沒有死。
他們就這樣去了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