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有酒有煙方做伴
樂憂孤寂誰人知
一三九八年。
明朝,洪武三十一年。
應天府城裡。
司徒影正在春風酒樓樓上上等包房裡喝酒。
一身華麗的服侍,是最好的布料製造而成。
別有風格的白衣長袍,顯得他格外的英俊瀟灑,feng流倜儻。
短短的頭髮,隻有兩毫米長,遠看就跟光頭沒什麽差別。
除了髮型和這裡的人們不一樣之外,全身的衣著打扮,完全符合明朝人的時尚風格。
一方水土一方文化,來到這裡不得不適應這裡的生活和環境,以防別人另眼相對。
包房門口有武林中的四大高手在守衛他的安全。
還有八大高手在樓下喝酒吃菜。
這十二大高手,威震武林,名門天下。
十二大武林幫派在司徒影的號召下,都早已聯盟歸順於他。
分別為,丐幫,武當,昆侖,華山,嵩山,衡山,崆洞,黃山,泰山,魔龍教,矛山派,菜刀幫。
隻有峨嵋沒有在這其中。
因為,峨嵋掌門旋怡師太從來不再過問江湖。
她早已和江湖所有門派斷絕往來。
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麽要斷絕江湖上的所有來往。
所以,去年的武林大會。
地點在順天府城的清平山上,江湖十二大門派的掌門人都去了,唯獨峨嵋沒有去。
讓人想不到的是,十二大門派的掌門這一去,開完大會的第一天晚上,各大門派掌門人住進了春風樓。
在這春風樓裡,司徒影此時做為酒樓的小二,他上各大包廂推薦自己的一種藥品,聲稱自己的藥品是自己研製多年的絕世神藥,包治百病,吸食之後便能武功大曾,體力內力也能增加十倍。
藥品如此神通,司徒影當時的要價也很昂貴,但,所有掌門都還是買了他的藥,自己還教會了各掌門的藥品吸食方法。
一個月之後,當各大門派掌門都慢慢開始適應這種神藥之後,司徒影卻不再供應此藥了。
他放出狠話,需要此藥的,必須聽從他的命令。
從此,十二大掌門就這樣甘願聽命於他,還不得已推選了司徒影為武林盟主。
現在,司徒影又在春風樓了。
他此次來酒樓是做樂的。
他現在,已不再是當年的小二,而是如今身份顯赫的武林盟主,更是春風樓的主人了。
當然,春風樓還隻能算是他的冰山一角。
司徒影所在的包房,門是關著的。
隻聽得見屋裡面有陣陣歡樂的嘻笑聲。
八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在陪他喝酒。
他喝了不少。
此時的他,滿臉通紅,醉意已濃,趴在桌上,從身上摸出一大包白se粉裝物體。
“還是你最好,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還在討飯,謝謝你。”
說罷,親吻了這包東西。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白fen當然算得上是他的頭號法寶。
這頭號法寶也隻能算七分功勞,另外三分,是他自己的聰明才智。
光有白fen也沒有什麽用,若是人家不吸,他司徒影也照樣拿人家沒辦法。
但是他卻能讓當今武林十二大高手吸上這玩意,說明他的才智絕非一般。
所以,他成功了。
如今,這該死的東西還是頭一次在酒樓裡亮相,也是頭一次出現在這麽多女子面前。
其中一個美女好奇道:
“喲……這是什麽東西啊?能讓影爺這麽癡迷?”
“這是……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姑娘們都挽著司徒影撒嬌。
“影爺你就給大家說說嘛。”
“天機不可泄露。”
“哎喲,影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了嘛。”
“隻是一包藥而已,沒有什麽希奇的。”
“看樣子像一包批霜。”
“對,說得對,就是批霜。”
“影爺你也真是的,出來玩,還帶著批霜這玩意幹嘛呀?”
“你說呢?批霜還能幹嘛?”
另一個美女又道:
“我也要賣一點放在身上,用來做防身武器,殺人無聲又無息,正是我們弱女子用的絕佳良藥,影爺,你這批霜是在哪賣來的啊?”
司徒影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面無表情的看了所有姑娘一眼後,立馬把這包東西放回自己衣服裡。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又端起酒杯一口倒入嘴裡。
人在喝醉酒的時候,不管任何場合下,想到什麽就會說什麽。
酒是,人在需要的時候,明知酒是,還是會以毒攻毒,越醉越要喝。
所以,司徒影醉了,醉得很狼狽,他道:
“有批霜,天下將唯我獨尊。”
說完,笑了。
“影爺,你說的什麽話啊,我們都聽不懂。”
“聽不懂不要僅,你們隻要把影爺我服侍好了,個個有重賞。”
“那我們可得把影爺伺候開心了。”
“你們,若是每天能和我聊天解悶,讓我每天都有好心情,我,我就把你們全都贖身出去,做我大小老婆。”
“影爺,你不會是逗姐妹們玩的吧。”
“君子一言,別說四匹馬,就是一百匹馬也難追到,就看你們今天的表現了。”
美女們爭先恐後……
“我要做大。”
“我要做大。”
……
“哈哈哈……”
司徒影又一次開心的笑了。
“我得要看你們誰對我最真心,誰就做大。”
……
其實,司徒影每天除了吃喝玩樂,他的內心也有無盡的思念。
思念他曾經的朋友,思念他曾經的親人,思念他曾經給他做事的手下。
雖然什麽都擁有了,但他有著最難熬的孤獨。
他知道十二霸主聽從自己的使喚完全也是為了白fen,也知道自己帶來的白fen終究有消耗待盡的一天,更加知道自己沒有一個真正可以暢談心裡話的人。
所以,他想到了取妻納妾,有妻妾做伴就可以與自己暢吐真心。
樓下有客人叫道:
“小二,買單。”
隨即過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客官您好,總共消費四兩八錢銀子。”
客人拿出一錠十輛銀子遞給了小二,傲氣說道:
“不用找了。”
小二道謝之後,客人一走,他急著收拾桌上的碗筷杯碟。
收拾桌上的第一樣東西居然是茶壺。
他把茶壺裡的水倒在桌上的空杯子裡,然後取出剩下的茶葉,用帶在身上的一塊小粗布包好,放在了衣服裡面。
也不知道這年輕小二要這別人喝剩下了的茶葉來幹嘛用。
這年輕小二不是別人。
是單孔雀。
其實她也有著無盡的煩惱和無盡的孤獨。
很多時候就是靠這別人喝剩下的茶葉來度過了最煩惱的時刻。
人在煩惱的時候,除了酒,還有煙可以一解當時憂。
單孔雀就是如此,她把茶葉晾乾之後,茶葉就成了她的煙絲,然後再用一小張薄紙卷成小的錐形圓筒,把晾乾的茶葉放進去後,就成功製作出一支香煙了。
這不,單孔雀把剛才收好的茶葉放在了酒樓後院的一塊石頭上晾曬。
石頭上曬著很多今天收的茶葉。
稱這一時之機,自己又開始製作起一小截香煙來。
取出旁邊供奉財神爺燃著的一柱香,點著了自己親手製作的香煙。
深吸一口,仿佛自己已在九霄雲外……
煙未吸完,隻聽見酒樓廚房裡傳來:
“孔雀,孔雀……”
單孔雀丟掉手裡的煙頭,踩滅後,邊回去邊應道:
“來啦,來啦。”
衝進廚房,向正在炒菜的胖廚師問道:
“胖叔,什麽事?”
胖廚師剛出鍋一道水煮魚,說道:
“這道菜是樓上牡丹包廂的,快把它送去。”
“好勒。 ”
單孔雀說罷,把菜放托盤裡,端起托盤就出了廚房。
上了樓。
她走到包廂門口,停下了腳步。
這道菜正是司徒影的包廂裡點的。
她每次送菜進這個包廂之前,都會恭敬的停在門口。
因為,這是規矩。
不是酒樓的規矩,是司徒影自己的規矩。
他不論在哪吃飯都是這樣。
其實,這個規矩也是十二霸主給他定的。
十二霸主也是為自己著想,為自己著想就得保證司徒影的人身安危。
門口的四個武林高手其中一個,從身上掏出一跟細長的銀針,在菜裡攪了半圈,又看了看針頭,確認無毒之後,對房間裡吼道:
“影爺,有菜到。”
房間裡傳出:
“進來。”
單孔雀這才推開門,把菜放在了桌子上,什麽話也沒說就退出了房間。
她本來有一肚子的疑惑想問司徒影,但到了絕好機會的時候,她又把話咽了下去。
她有些擔心。
擔心自己如果暴露身份,沒有把事情問清楚,反而還會達上自己一條性命。
所以,她什麽也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