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漫漫長夜未成眠
識破廬山真面目
黃昏。
夕陽西山有西下。
暮色依然是那麽的蒼茫,夕陽的最後一絲光輝,已經開始慢慢在淡化,這一刻,天已告誡著黑夜的到來。
應天府的皇宮裡,各大宮殿開始亮起了燈光。
建文帝朱允傻那薰铩
齊泰和黃子澄在跟朱允擅芴複笫隆
齊泰恭敬道:
“啟稟皇上,微臣得知可靠消息,據皇上決定撤銷藩王以來,燕王果然開始在做造反的準備。”
朱允傻潰
“繼續說下去。”
“回皇上,燕王已經秘密安排了人手,到各處招兵買馬,還籌集了八萬旦糧草。”
“看來燕王是在做這垂死的掙扎。”
齊泰道:
“皇上,依微臣之見,無論是軍力還是財政,燕王的實力在所有藩王當中,可謂是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一個,微臣建議撤藩王一事就先拿燕王開刀,然後再撤銷其他藩王,這樣可以及早斷了燕王擴充軍力的準備。”
黃子澄道:
“皇上,臣看未必,燕王雖然實力最大,但其他藩王也依然虎視眈眈,猶如給燕王如虎添翼,微臣故而之見,先撤勢力較弱的藩王,再消勢力較強的藩王,方能一路順下,輕松製勝。”
朱允傻潰
“此話有理,但問題的關鍵還是燕王,我們要把源頭挖出來,才能斬草除根。”
黃子澄道:
“燕王身邊最可惡的,是那道衍和尚,燕王也是受他的妖言禍重才叛逆的。”
朱允傻潰
“道衍的確可惡,自從先皇把他招進朝廷後,我父親一直對他不薄,沒想到,他跟隨燕王后,居然一心為燕王出謀劃策,反過來要反朕,這讓朕心寒啊。”
黃子澄道:
“道衍如此大逆不道,我們可以找人先暗殺他。”
朱允傻潰
“沒有人能殺得了他。”
“哦?”
“前些日子,杭公公已敗在他手上。”
像杭雲這樣的一流高手都殺不了道衍,這世上還有誰有本事能殺道衍。
朱允傻潰
“既然已確定燕王密謀造反,朕也好做進一步的打算,朕今晚要好好想想你們兩個人說的話,好了,沒有其他事情,你們先下去吧。”
黃子澄恭敬道:
“皇上,臣還有一事稟報。”
朱允傻潰
“愛卿請講。”
“上次微臣的奏折有提到一個叫司徒影的人,他想……”
“朕有看過你的折子,你說的這個人,是陳瑛陳大人向你引薦的,這人的確對我大明有用,如果能投靠朝廷當然是好事,他要想見朕和杭公公,並不是多大的事情,這件事情你去安排一下,朕會抽時間見這個人。”
“臣定當效全馬之力。”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明日還得上朝,你們先休息去吧。”
齊泰和黃子澄恭敬告退。
微風凜冽,新月如勾。
單孔雀和呂婉蝶早已回到了應天府。
在天香院忙完一天的單孔雀,正獨自坐在樓上的一間廂房裡喝酒。
靠窗戶處,有一桌豐盛的菜肴和一壺美酒。
單孔雀在喝酒的同時,手裡還燃著一支自製的香煙。
酒興正濃之時,進來一個人。
沒有敲門聲,是直接推門而入的。
是呂婉蝶。
單孔雀沒有正眼看她,隻是繼續喝著一杯酒,好像當呂婉蝶不存在一樣。
她走到單南風的桌前坐下,憂然道:
“難得見你喝酒,今晚怎麽如此有雅興?”
單孔雀依然看著窗外,道:
“你不敲門進來,是一件令人很尷尬的事。”
呂婉蝶給自己倒滿一杯酒,道:
“哦?為何尷尬?”
“如果我正裸著身子在玩女人,豈不是讓人尷尬?”
呂婉蝶喝下一杯酒,道:
“你不會做這樣的事。”
單孔雀吸入一口煙,又把煙霧吐了出來,看著呂婉蝶,道:
“你說得很對,我的確對女人沒什麽興趣。”
呂婉蝶把一張銀票推在了單孔雀面前,道:
“這些日子以來,你為我贏了不少錢,這五百兩銀票是你應得的。”
“五百兩是不是多了點。”
“一點也不多,這張銀票正是前幾天的那和尚還我的,當時你也在場。”
“我可不可以不要。”
“為什麽不要?”
單孔雀喝下一杯酒,看著窗外的月亮,道:
“因為我很愧疚,我想收手。”
“你沒有選擇。”
“要是我堅持收手會如何?”
呂婉蝶笑了笑道:
“你不僅報不了仇,還會死。”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呂婉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臉色即變,道:
“你……”
單孔雀沒有說話,繼續喝酒。
呂婉蝶調整了情緒,心平氣和道:
“你不要以為我真不敢殺你,你說說,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不想再賭,隻想盡快找人殺了司徒影。”
呂婉蝶喝下一杯酒,道:
“你做完這個月,我會找人去幫你殺司徒影。”
“君無細言,你要說話算話,我答應你。”
單孔雀說罷,熄滅了手上的煙頭,喝完一杯酒,起身走到床前,脫了鞋,上床睡覺。
殺父之仇憋在心裡確實讓單孔雀憔悴了許多。
誰也忍受不了這種痛苦。
看著自己的殺父仇人每天都逍遙法外,加上每天都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這個人已經沒有了笑容。
呂婉蝶出了房間,自言自語道:
“連看都沒有看過我一眼,我就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正經的男人。”
此時,有兩位少女正走在呂婉蝶前面五步之遠。
這兩個少女是酒樓的。
焉紅、蘭花。
呂婉蝶叫道:
“焉紅,蘭花。”
焉紅和蘭花回過頭,焉紅道:
“掌櫃的,你叫我們?”
呂婉蝶道:
“這房間裡住的是賭場處的單總管,你們進去陪他睡一晚,要讓他對你們主動一點。”
說完,呂婉蝶從身上拿出兩錠五兩的銀子給兩位少女。
兩位少女高興的接了銀子,每人五兩。
來到單孔雀的房間裡,見單孔雀正在熟睡。
兩個少女脫了衣服,悄悄的入了單孔雀的被窩。
時至半響,隻聽得一聲驚叫。
叫的人是單孔雀。
她嚇得坐了起來。
焉紅跳下了chuang,蘭花也跳下chuang。
單孔雀認得兩少女,頓時氣得滿臉通紅,道:
“誰讓你們來的?”
焉紅道:
“單總管你……你居然是女人。”
蘭花緊張道:
“開始我也不覺得, 直到摸到你的胸堂……我才……才知道……”
單孔雀道:
“你們還沒回答我,是誰讓你們來的?”
此時,推門進來了一個人。
呂婉蝶。
呂婉蝶走到單孔雀面前,冷冷道:
“是我。”
兩個少女穿好衣服後,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間。
單孔雀道:
“你?”
“看你今晚不開心的樣子,是我安排她們來陪你的,本來想給你解解悶消消愁的,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女兒身。”
“你……你現在知道了會怎樣?”
“不怎麽樣,我既然已經知道了你是女人,就又想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假扮男人,為何欺騙我那麽久。”
呂婉蝶想要知道的這幾點,讓單孔雀一言難盡。
她們兩人又坐回了剛才的酒桌上。
這一晚,單孔雀把心中所有的煩惱、自己的身份、來歷、以及和司徒影的仇恨,……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不快,全都倒了出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和一個人暢談心聲了,所以,當她今晚把心中所有的不快發泄出來時,她整個人也輕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