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欣揮舞著手裡的馬鞭子哈哈大笑:“正是!某真實的名字就叫慕容欣,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既然濱海路劉睿,那就放馬過來,我二人廝殺一場,也好決定那張純的女兒曉芙到底是誰的婆娘!”
劉睿在馬上一晃悠:“什麽意思?竟然為了曉芙和我決鬥!”
就聽慕容欣放肆的狂笑:“遼東劉使君做媒,昨天已經派手下孫乾和統領關羽帶著我慕家求親的聘禮送給了張純,嘿嘿,張純也收了聘禮,今日還要大擺筵席,和我慕家定親,然後......,嘿嘿,小子要是孬種不敢決鬥,那就從這裡馬上滾回濱海路!”
張純雖然勾連蠻胡,可也是打心底看不起塞外蠻胡的,如今卻收了鮮卑慕容欣的聘禮,可又說今晚把自己和曉芙的親事定了,到底是賣的什麽機關?
怨不得,剛才曉芙聽見自己要把她帶到濱海路,先是大喜,然後卻委婉的說出不太可能,原來裡面有這個勾當!
看慕容欣人高馬大的又是塞外蠻胡,自然馬術極佳,自己馬術稀裡馬虎,才和高覽趙雲等人學的槍法半生不熟,除了藏在手邊袖子裡的東西沒有別的指仗,可這東西用在馬上交戰,基本沒有威力,和揮舞著彎刀的慕容欣馬上決鬥,百分百會死的很慘。
可也不能弱了氣勢,這家夥竟然用曉芙做賭注決鬥,劉睿心中早就一肚子的怒火。
卻不知,那劉備知曉劉睿和曉芙的關系,正想利用這個關系離間劉睿張純,又要買好遼東慕家,就叫孫乾關羽出使濱海路到了碣石的關節,卻先到了張純這裡,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連二爺都不知情。
劉睿回頭望了望張純大營,心裡已經把張純罵了個狗血噴頭,心裡暗生怒火,也是狂笑:“這裡靠近張純大營,打鬥起來唯恐驚動裡面,反而不方便,咱們到那邊寬敞所在打鬥就是。”
說著話兒就先騎著馬而去,高覽身後追上:“這個鮮卑蠻胡由屬下對付就是,不需主公親自涉險!”
劉睿搖搖頭:“既然用曉芙做賭注,就不是哥哥能夠代替的。”
劉睿來到一個平整的所在,竟然下了馬,站在地上等著慕容欣。
看見慕容欣到了面前,舞著雙手狂笑:“騎在馬上勝了鮮卑蠻胡不算本領,今兒咱劉睿就步下空手領教鮮卑勇士如何?慕容欣如果不敢下馬也可以就騎在馬上和吾劉睿步戰!”
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
那慕容欣早就探出劉睿內息淺薄,比自己天上地下的,自然氣勢十足:“哈哈,知道自己馬戰不是對手,竟然用激將法叫某慕容欣騎馬和汝這般決鬥,哈哈哈!步戰又如何?咱鮮卑慕容就是步戰也是天下強軍,豈能怕了你個狂徒!”
說著笑著也飛身下馬,一把把手裡的彎刀扔出很遠:“來,咱慕容欣也空手和你較量,你劉睿要是輸了,跪下大喊三聲爺爺,然後馬上滾蛋,離曉芙越遠越好!”
劉睿擺開架勢,嘴裡當然不會示弱:“你慕容欣輸了也是一般,哈哈哈!給我乖乖的滾回塞北!但有小爺再此,決不允許鮮卑蠻胡在這裡胡來放肆!”
慕容欣可勁兒的用腳踏地,噗嗤噗嗤的升起一股煙塵,嘴裡狠狠的罵著:“為啥你漢家人就能賴在中原,為啥某鮮卑就非得苦熬在塞北蠻荒之地,爺爺我還不信了,我鮮卑就做不了中原的主子!”
這家夥,說著狠話,腳下一用力,就晃悠著身子忽閃的雙手飛快的奔著劉睿而來,嘴裡大喊:“看吾慕容欣今日把你劉睿摔成肉醬,再也沒力氣去操女人!”
劉睿心裡嘿嘿,果然蠻胡,這是要用摔跤術來和自己較量。
都知道蒙人喜歡摔跤,這鮮卑就是後來柔然突厥契丹黎族甚至蒙人的祖先,自然也喜歡摔跤。
對付摔跤,劉睿前世可磨練出一套,就見身子微微弓著,左手前,右手在胯下等待機會,只要這家夥的雙手把自己抱住,就順勢身子偏轉,下面的右手從他的胯下穿過,借著對手的力氣就勢一翻,肯定把這混蛋抱起來翻個個兒,然後一較勁給甩出去!
果然,慕容欣雙手抱住了自己,正要較勁把自己來個背跨翻上扔出去,劉睿的右手準確的從他的胯下穿過,就勢一較勁,就見偌大健壯的慕容欣已經被劉睿翻著個兒抱了起來,剛要較勁扔出,不想這慕容欣反應極快,就在被扔出的瞬間,一隻手也抓著劉睿的肩膀,順勢也把劉睿帶翻,二人都在地上翻滾幾下,才起來噗嗤噗嗤的拍打著身上的泥土。
慕容欣呵呵冷笑:“果然有兩把刷子,這一次必然叫你混蛋趴下再也起不了,來吧!”
上次是慕容欣先出手,這次就等在原地,叫劉睿先出手,雖然蠻胡卻也心高氣傲,不佔一絲便宜。
看著這慕容欣擺著架勢等著自己去抱他,劉睿心裡嘿嘿:“叫小爺先出手,你小子就再也沒機會爬起來了!等著喊爺爺吧。”
劉睿運足力氣,雙腳在地上可勁一踏,就要飛身而去,左手偏下,右手偏上,袖子裡的機關已經打開,就等抱住這個家夥開始用電棍電他,然後右手彈簧刺就勢頂住這家夥的咽喉,可就在這時,從右邊不遠有滾滾濃煙升起,馬蹄聲聲,看煙塵似乎有千人千馬殺奔而來。
慕容欣收住架勢,狐疑的望了望,不屑的望著瞪著劉睿:“漢家人就是沒出息,既然決鬥還暗中派人攪亂!”
劉睿也是一肚子狐疑,望著越來越近的騎兵問慕容欣:“不是你混蛋派來的人?”
慕容欣氣的瞪眼:“我鮮卑慕容可沒這般下作,既然不是你的人也不是我的人,那就上馬迎上去,看誰砍的人多就算贏了,那曉芙美人兒就歸誰。”
奶奶的,這混蛋倒不知死活,眼看著一千騎兵殺來,卻要這幾個人迎上去,要知道,雙方帶著的護衛加一起不過二百人馬!
可是,又用曉芙做賭注,難道混蛋鮮卑弄婆娘都是這般賭來的?
就見遠處的煙塵瞬間分成兩個烏龍,分左右向著這裡合擊而來,高覽大喊:“公孫瓚的突騎軍,主公快上馬閃避!”
突騎軍戰力強悍,可是塞外蠻胡戰力的三到五倍, 雙方加一起不過二百人馬,如何會是突騎軍的對手!
可是,慕容欣不知死活,飛身上馬就帶著手下迎了上去,嘴裡大喊:“某慕容欣對付左邊,你劉睿混蛋對付右邊,看誰砍的人多!曉芙美人兒就是誰的!”
一百護衛去迎戰一屯五百突騎軍,非但砍不了人家,百分百被突騎軍砍成肉醬!
劉睿雖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自小就是一股子不服輸的脾性,更是不願意輸在慕容欣手下憑空失去自己的曉芙,也是飛身上馬,帶著高覽和他的一百手下向著右邊的五百突騎軍迎了過去!
既然劉睿已經殺上去,高覽也是無奈,隻好奮力衝到劉睿馬前,揮著手裡的大槍衝在劉睿前面。
用一百騎撞進五百突騎軍之中,和自殺有什麽區別,慕容欣他喜歡自殺正好,咱嘛。
劉睿緊忙催馬,來到高覽一側,大喊:“向右側偏轉,避開突騎軍,用弓箭射擊!”
說著話兒,也從身後摘下弓,裝上箭,撥馬向左側奔去。
多日練習,劉睿已經能雙腿夾著馬肚子射箭了。
五百突騎軍奔殺在草原上,就如一個巨型坦克,咚咚咚把草原擊打的悶聲**,劉睿帶著手下一百騎剛好在突騎軍前面百米左右向右側實現了偏轉,然後就是呼啦啦一陣箭雨,向突騎軍騎軍群中落下,淅淅瀝瀝大概有四五匹戰馬撲倒,也有點人仰馬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