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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霸三國》第89章:決鬥
  張家族人就是逃到塞外的都一萬五六千人,帶走一千,還要剩下小一萬五千人,還有張家鬼騎,本就是成熟的騎陣,加上自己今後用精鋼製作的鎧甲,必然威力大增!當然,那關節也不能叫張家鬼騎了,怎也要改頭換面的變換一下。

  劉睿不想被世家掌控,可這種環境根本擺脫不了世家的介入,唯有平衡世家勢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是無奈的選擇。

  看來二爺和嶽父知道已經沒有退路,隻好去美洲探險了,可是依然不想把自己這一脈在中原斷絕,就暫時寄托在曉芙名下,等待機會。

  這也是人之常情。

  劉睿只有點頭。

  張純雖然狂傲,但到這會兒看見劉睿竟然孤身一人沒多日就能掌控濱海路,也必然的把希望寄托在這個女婿身上了。

  二爺很急,看見劉睿到了,就連夜帶著劉睿等人趕往管子城一帶。

  管子城離曾經的遼西乃至右北平的首府柳州大概八十裡,在碣石東北方向,大概二百裡。

  一路疾奔,卻是劉睿學會馬術後第一次在草原上這般奔馳,自然跟著前面的二爺亦步亦趨,生恐走偏方向出啥是端,要知道,左右前後不遠,可隨時都能聽見狼嚎的聲音,更是能在月色下看見草原上亮晶晶的水窪。到了晨曦微明,也不知走出多少,不過是被身後的高覽手下震撼,竟然每個人每匹戰馬之間都用一根繩子連著,高覽看見劉睿狐疑,不由一笑:“這多兄弟,倒有一半兒有夜盲症,一路夜行,為了不掉隊,屬下隻好想個這個法子。”

  古人營養不全,多有夜盲症,劉睿大概也知曉一些兒,不過一路急行,卻全然擔憂著自己的馬術,竟然對身後的狀況絲毫不知,不由心裡頗感懊惱。

  一問才知,一夜急行軍,大概跑出了一百六十裡,離張純軍駐扎的地方大概還有四十裡。

  “得得得!”

  就在晨曦霧靄中,從東北方,一就在眼睛能大概看清影子的方向,看到一群馬隊也正向張純駐扎的地方奔去。

  “什麽人?”

  劉睿眼裡雖然因為內息很有長進看的很遠,可依然看不真切,正好問身邊的高覽。

  “霧氣很大,看不真切,但大概遼東慕家人基本沒錯。”

  高覽肯定的回話。

  遼東慕家的?竟然也急急地奔向張純的營地?

  前面的二爺只是悶悶的哼了一聲,卻沒言語,不過緊著催促:“加把勁,到營地在歇息喂馬!”

  大概辰時末,終於到了張純的營地,由於二爺前頭帶路,馬隊在營門口沒有任何停留,徑直進了大營,二爺飛身下馬,對著迎過來的幾個兵士大喊:“把客人安排好了,給牲口喝水喂草料,然後沒回身的對劉睿說道:“就等在這裡,二爺吾進去打個招呼。”

  劉睿被那幾個兵士引到一個馬廄,就飛身下了馬兒,就覺得身子一晃,幾乎跌倒,扶著馬兒勉強站定,才覺得胯下大腿兩側火辣辣的疼痛,一路用雙腿夾著馬肚子疾奔,這是磨得,就是屁股都陰陰作痛,奶奶的,古人日行千裡,夜行八百裡,小爺一夜加上一個大清晨奔波二百裡就這般,果然夠衰!

  沒多久,有一個親兵模樣的跑出軍帳,來到劉睿身邊:“大王請先生進去說話。”

  就在劉睿跟著親兵要緊軍帳的關節,看見幾個高大健壯的漢子從裡面出來,劉睿心裡一驚:“果然遼東慕家的人!”

  鮮卑慕容,雖然蠻胡,但不可否認,長大高大健壯,更是皮膚白皙劍眉俊目一表人才,這個在史上多有記載,劉睿憑著些許的記憶,竟然一下子能判斷出這幾個漢子是慕容部落的人。

  就在側身上下台階的關節,那幾個慕容家族的人為首的一個也頗有所感的看了劉睿一下。

  知道劉備和遼東慕容有勾連,如今才到張純軍營,就發現在這裡也有慕容部落的影子,劉睿心裡有所異動。

  進了大帳,燈影恍惚,恍惚中看見張純坐在主座上向劉睿招手。

  親兵弓著身退著出了大帳,劉睿這時走前來到張純面前不遠跪下行禮:“見過嶽父。”

  許久,才聽見張純幾乎沙啞的說道:“平身吧,一路算是辛苦了,進前說話。”

  雖然沒有多久,看張純的臉色有似乎蒼老一些兒,橫豎交叉的紋路代表著心中的躊躇和煎熬,去年今日,張家的境況天上地下,好強心傲的張純自然每天承受太多的壓力。

  來到張純坐著的位置,劉睿沒敢放肆,就站在張純左手位恭敬的站著,等著張純說話。

  張純來回打量著劉睿,好一會兒才歎口氣,說道:“也算一表人才,雖然聲名狼藉,怎也比蠻胡來的高貴,近前坐下說話吧。”

  張純主座左右手也有軟榻,劉睿喊聲諾,就跪在左手位,就聽張純還是在歎息:“雖然皇家血脈,雖然濱海路之主,要不是我那寶貝女兒日漸憔悴,我張純也不會容你這個登徒子坐在這裡,嗨,怎說也都是漢家一脈,雖然......,這次二伯把子玉請過來,子玉可有分曉?”

  劉睿緊忙欠身:“晚輩惶恐,要不是濱海路初定離不開,晚輩早就跑到這裡拜見嶽父,看望曉芙了。至於今後嶽父一家的去留,二爺已經和孩兒說過。”

  張純歎息一聲:“這次見你,也算頗知中原禮儀了,果然才從域外歸來?”

  劉睿剛跪下又緊忙欠身:“好叫嶽父知曉,上次冒然闖進嶽父的大帳,頗多放肆,事後也覺得太過分,這番兒一並賠罪可好?”

  這年代本就禮儀繁雜,又是自己的未來嶽丈,劉睿本能的謙遜幾分。

  就聽張純突然悶哼一聲:“那又如何對曉芙那般,不知道一個大家閨秀有諸多忌諱,要不是吾張家寄身塞外,豈能容你如此放肆!”

  劉睿慌忙站起行禮:“孩兒惶恐,也不知為啥,看見曉芙就如看見自己幾生幾世的愛人,竟然不顧一切的撲上去親熱,如此冒犯了曉芙,孩兒絕非故意如此或是輕狂,不過是情非得以。”

  劉睿也大體知道,在這裡見到的曉芙或者饞貓不說是一種巧合,這二人雖然和前世的曉芙饞貓雖然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已經和曾經的曉芙饞貓根本不是一個靈魂,這二人無論思維和做派都是這年代的產物,和自己記憶中的曉芙饞貓根本就是兩回事,但是,就是僅僅是外表一樣,縱然已經有了姐姐和諸多美人兒陪伴,在劉睿的心裡依然孤單,總有形單影隻的感覺,不由對塌頓更別說曉芙有諸多親切。

  就聽張純長長的歎口氣:“去看看曉芙吧,今晚一家人坐坐,把你和曉芙的親事定下,只要張家的事情,容嶽父再好好考慮一下。”

  劉睿站起來,對著張純行個大禮,恭恭敬敬的做出了大帳,就在走出大帳的關節,似乎又聽到張純沉重的歎息之聲。

  依然那個親兵引著,劉睿到了後院的一個小帳篷,親兵恭敬的說道:“這就是姑娘的帳篷,就在裡面等著先生,這就進去吧。”

  一般人行軍打仗,當然不會帶家眷的,但張純這次不但打仗,更是在逃跑,自然跟著家眷族人,偌大的一個家族如今只有一萬五千多人跟著,已經是潦倒很多了。

  帳篷裡面很昏暗,門簾掛著,裡面窗戶也沒開,就一隻小蠟燭在桌子上恍惚晃動,一個俏麗的人影就在桌子旁燈營中晃動。

  “曉芙!哥哥來了!”

  劉睿心裡就覺得有一股股說不清的衝動似乎要蹦出身外,就要向曉芙湧去,心裡在千呼萬喚的喊著:無論如何,這也是自己的曉芙!

  沒有期待中曉芙熱烈甚至猛烈的回應,只聽見曉芙幾乎無聲的嗚咽。

  劉睿慢慢的來到曉芙身側,一隻手兒把曉芙輕輕攬入懷裡,就覺得曉芙的身子僵硬的閃躲一下,然後一松,就依偎在懷裡,才聽到曉芙蚊子一般的聲音:“你來了,卻叫奴家好等。”

  縱然有諸多陌生,這聲勾魂的呼喚,也叫劉睿頓時一片恍惚,手兒本能的擦去曉芙臉上的淚水,幾乎悲切的說道:“都怪哥哥,都怪哥哥啊,竟然才來,見自己的曉芙都這般清減,哥哥心如刀絞,好曉芙,今後哥哥再也不離開曉芙了。”

  曉芙輕輕的慢慢的的把腦袋依偎在劉睿懷裡,呢喃:“真的能再不離開了嗎?那一日,雖然惱怒,還打了哥哥,哥哥走了之後,每每想起也是恨得牙癢癢,總想看見哥哥時一把把哥哥掐死,然後自殺也死在哥哥的懷裡,做一對兒同命鴛鴦也就罷了,可是,這般看見哥哥,卻又舍不得出手,還能這般和哥恩愛,哥你說,咱倆真是再世的姻緣嗎?”

  “是,一定是的,要不然哥哥見了自己的曉芙就那般不顧一切的上去恩愛親熱。”

  劉睿幾乎山盟海誓,曉芙卻把自己的腦袋從劉睿懷裡挪開:“那就等著哥哥盡快把奴家娶進家門吧,然後隨便哥哥糾纏,可如今,卻不行,那一日也是意外,要不是二爺攔著,如今早就沒有了曉芙了。”

  劉睿知道世家高門的森嚴家規,在洛水就領教過,也知道這一陣子,曉芙必然受到諸多煎熬,也不自覺的流著淚說道:“叫寶貝兒受苦了,等哥哥把曉芙接到家裡,自然日夜疼愛自己的寶貝,放心,這一次一定要把曉芙吾的寶貝領回去。”

  曉芙驚喜的啊的一聲,美麗的眼睛忽閃著望向劉睿,然後頓時衰敗,低聲說道:“曉芙也想,可是爹爹......,嗨!怕是這一次不能如願了。”

  劉睿誓言旦旦:“今晚就商議此事,哥哥說什麽也要把曉芙帶走!”

  曉芙輕聲歎息:“但願吧。”

  劉睿倒是一肚子信心,如今張純這狀況,應該巴不得自己帶走他的族人中的老弱女人。

  很快的,就被矜持的曉芙趕出了她的小帳篷,劉睿來到外面,知道到晚間才能和張純甚至曉芙二爺見面,這會兒還是上午,時間還有很多,就來到馬廄對正給馬兒清洗喂草料的高覽說道:“帶幾個人出去轉轉吧,白天沒啥事,呆在這裡無聊得很,也看看這裡的遼西會戰都何種程度了。”

  高覽緊忙給馬兒洗身子:“這就好了,主公的那匹戰馬也是剛剛洗好,大概一刻鍾,就陪主公出去, 可也不能走遠,萬一遇到公孫瓚或者丘力居的騎軍可就麻煩。”

  劉睿淡淡一笑:“只要不被公孫瓚的人逮住就好,丘力居倒是不會對兄弟動手的,反而會很親熱的拉著兄弟陪他喝酒。”

  高覽也大體知道,劉睿曾經和丘力居父子之間的事情,也沒說話,微微一笑:“那塌頓和主公結為兄弟,卻馬上就把自己的親妹子嫁給主公,蠻胡做事果然亂來。”

  漢家人可是忌諱這個的,沒見三國演義中,趙雲和張某某郡守結拜,剛結拜的哥哥竟然把寡居在家的兄長的未亡人要說媒嫁給趙雲,那趙雲當時就翻臉而去。

  很快,高覽就帶著一百手下,騎著馬跟著劉睿出了張純的中軍大營,才出門口,就見不遠煙塵滾成烏龍,在草原上升騰,馬蹄聲聲,很快的一對兒騎兵得得得停在面前不遠,其中一人催馬上前,抱拳行禮:“遼東慕家慕欣,對面可是濱河路劉睿?”

  正是進張純大廳看見的那個英俊的鮮卑青年!

  劉睿也催馬上前:“正是劉睿,遼東慕家可就是塞北慕容家族的人?”

  慕欣揮舞著手裡的馬鞭子哈哈大笑:“正是!某真實的名字就叫慕容欣,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既然濱海路劉睿,那就放馬過來,我二人廝殺一場,也好決定那張純的女兒曉芙到底是誰的婆娘!”

  劉睿在馬上一晃悠:“什麽意思?竟然為了曉芙和我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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