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猛地衝向了面前的小人兒。她並沒有開啟“金剛力”,但即使如此,她的運動能力也在人類的五倍以上。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迫到了小幽香面前,出手如電,五根手指鐵爪般箕張而開,抓向那細小的脖頸。
夜夜其實沒有想太多。
抓住這個小家夥,然後教訓一番——其實說是教訓,不如說是威脅。在夜夜簡單的思維裡,對付小孩子,這樣就足夠了。沒錯,對於單純的小孩子來說,身體上承受的一丁點苦痛,和恐懼帶來的一丁點陰影,都會在那純白如紙的心靈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而這也是夜夜想要的——讓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長點記性,把她從隻屬於自己的姐姐身邊拽開。
可是這回,夜夜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小幽香,並不“單純”,甚至也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小孩子”。
因此,夜夜的手指甚至沒能夠碰到小幽香的皮膚。
“……誒?”
夜夜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麽,懸停在了半空之中。然後,當她的視線下移時,她得到了這個問題的解答。
植物。
綠色的植物,從同樣是綠色的草地上源源不斷地,抽絲剝繭般地分離出來,然後纏繞到了自己身上。而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綠色的地毯所包裹,托在了半空之中。
“你想對我做什麽?你能對我做什麽?”
小幽香一步步靠近夜夜,唇角勾勒出一個殘酷的弧度,“你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她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大腦還處於當機狀態中的夜夜,摸上她的手臂,摸上她的脖頸,摸上她的臉頰,如同黏膩的蜘蛛網一樣,而夜夜就是那網上的小蟲。而很快,五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握緊成拳,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就像壓緊的彈簧一樣。
緊接著——
彈簧崩了出去,夜夜的身體刹那間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氣浪朝後暴跌,硬生生將草地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而與此同時,綠色的植物再次從地面上“噴射”而出,暴濺開來,瞬間將夜夜的四肢縛住。
“誒……?”
直到這時,劇烈的疼痛才將小人偶那僵硬大腦上的石殼打了個粉碎。
“事情並不像你想得那麽簡單喲。”
小幽香邁著悠閑的步伐,踩在夜夜的身體在地面劃出的痕跡上,饒有興味地觀察著後者因為和粗糙地面的摩擦,而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同時也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中。硝子親自設計的款式,打破了和服以往古板嚴肅的風格,“恰到好處的暴露”,這種相當精妙的剪裁早就被蹂躪成了一團掛在身上的垃圾,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它粗暴地扯掉。
小幽香打了個響指。
藤蔓開始移動。
“你、你究竟想幹什麽!”夜夜睜大了眼睛,幾欲噴出火來,體內的“金剛力”瞬間發動,呈幾何級別暴增的身體硬度與純粹力量讓她暫時有了可以掙脫開這些藤蔓的本錢,但也只是暫時而已。還不等夜夜有所動作,小幽香的第二擊就毫不在意地擊破了金剛力的防禦,她的力道掌握得剛剛好,下手的位置也非常之精準,那是劊子手般的果斷,手術刀般的準確。
小幽香毫不留情地一掌重重按在夜夜的胸口,“精瑠”所製造的類細胞軀體手感就如同真正的肉體一般細膩柔軟,但是行刑的暴君並未在意掌底傳來的綿軟手感,蠻不講理的力道透過了肉體的阻隔,直接對“金剛力”的魔術回路進行震動,隨即劇烈的魔力海嘯般灌了進去,那是何等澎湃的能量,比雷真所給予的更加狂暴,比薇奧拉所給予的更加純粹,甚至比愛德蒙德的無限增幅都更加汪洋恣肆,瞬間就切斷了“金剛力”這個魔術回路的核心與其他部位的聯系。
然後……
“咦——!?”
魔力褪去了。
遍布全身的魔力消失了。“核心”受到了外界的干擾,由此帶來的就是向全身輸送的魔力被切斷。夜夜的手臂軟軟地垂落下來。
“這才是好孩子……”
藤蔓如同綠色的舌頭一般,輕柔地將夜夜身上僅存的布條扒下,那粉嫩的軀體頓時毫無保留地獻給了小幽香的雙眼,緊接著更多毒蛇樣的藤條沿著細膩的肌膚蜿蜒而上,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夜夜情不自禁地就想要放聲大叫,但是小幽香等的就是這一刻,她臉上帶著毫不在意的微笑,將手伸進了夜夜的口中,於是那驚恐的尖叫就這麽被堵在了溫熱的腔道裡。
口腔裡侵入了什麽異物,而這異物還在自己的領域,自己的身體內部肆無忌憚地攪動起來。小幽香的手指捏住了夜夜的舌頭,指尖在沾滿了唾液的濕軟表面摩挲,發出嘖嘖的水聲,隨即,暴君緊緊捏住那奄奄一息的、可憐的舌頭,強行將夜夜的頭拉到自己的身邊。夜夜發出痛苦的**聲,她條件反射般地想要閉上嘴巴去咬,用自己的牙齒來給予入侵者以報復,但是就在她的牙齒剛剛接觸到那隻手的同時,臀部就忽然遭受到了刑罰。
啪的一聲脆響,一根藤條重重地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條鮮紅的印記,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更加深切的屈辱感瞬間讓夜夜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她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唾液從嘴角流下,帶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而小幽香也趁機把手指從她的嘴巴裡抽了出來。
“這麽多汁水,不知道你下面的嘴巴是不是也這麽濕潤。”
小幽香撚動著手指,玩弄著夜夜的唾液,粘稠的口涎在手指之間拉出一條條絲線,幼小的暴君毫不在意地將手上的液體在夜夜的頭髮和臉頰上擦拭。
夜夜的眼神已經變成了驚恐。在她眼裡,這個綠色頭髮,紅色眼睛,一臉天真的小家夥,已經不是可以任由她揉捏的弱者,任由她摧殘的花兒,而是獵手,是暴君,是不知何為憐憫的,以帶給他人苦痛為樂的魔鬼。就像是孩童玩弄柔弱的昆蟲,用水灌進螞蟻窩一樣。那種天真的、毫無動機也無來由的殘暴,才是最為可怕的殘暴。
不知道這一回,在心裡留下陰影的究竟是誰。
“你想對我做什麽呢?嗯?盡管做做試試吧。我不反抗的。”小幽香巧笑嫣然,那明豔的笑容在夜夜的眼中宛如地獄中的岩漿池噴出的火柱。
“我在問你話。”見夜夜遲遲沒有說話,小幽香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俏臉猛然罩上了一層冰寒,伴隨著她的話聲,又是“啪”的一聲,夜夜的臀瓣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記藤條。
“啊!”夜夜條件反射地大叫出聲,張大嘴巴直直地看向小幽香,整個身體因為這劇烈的痛楚而緊繃起來,發出美妙的痙攣。
“我的問話一定要得到回答。但是不能太長——我沒耐心。也不能太短——否則我會認為你在敷衍我。”小幽香輕描淡寫地輕輕拍打著夜夜的臉頰,“懂了麽?”
“誰、誰要回答你這種……”夜夜的話還沒說完,兩道藤條齊齊抽在她的臀上,於是更加灼熱的疼痛撕開了皮膚,一直貫穿到骨髓深處,在緊繃的身體中回蕩。
“還有,不許回答和我的問題無關的話。”小幽香一字字道,然後伸出手捏著夜夜的臉頰,使後者屈辱地再次張開嘴,“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的舌頭打上結。”
“嗚……”夜夜的眼眶中因為屈辱和疼痛而溢出了淚珠,但是暴君不相信眼淚。對於她來說,淚水與鮮血都是對於苦痛的讚美,是贈送給暴虐的最好禮物。
“現在我們來重複一遍,我的問話一定要得到回答。但是不能太長——我沒耐心。也不能太短——否則我會認為你在敷衍我。 還有,不許回答和我的問題無關的話。明、白、了?”小幽香盯著夜夜的眼睛——“你敢閉眼,我就敢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一字字以純粹的恐懼以語言的方式楔入夜夜的腦海。
“明、明白……”夜夜蠕動著嘴唇,視野在淚水的模糊下變成一片苦痛和屈辱的朦朧,暴虐的地獄尚未結束,什麽時候結束?沒有人知道。
“很好,那麽進行下一步吧……”小幽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而就在這個惡魔要進行她所謂的“下一步”的時候,夜夜朦朧的視野裡,忽然閃現出了一抹白色。
而那抹白色無異於天堂的曙光。
“幽香,你在做什麽?”
薇奧拉飽含著驚怒的聲音傳來,而小幽香則絲毫沒有做錯事被人抓到的窘迫和慌亂,而是無比自然地轉過身去,看著站在花園門口的薇奧拉,輕描淡寫地攤開了手——“在玩玩具啊。”——這麽簡單而理所當然地回答——而不是解釋道。
她沒有解釋。沒有試圖將自己的行為正當化,也沒有任何的、一丁點的歉意。似乎對他人施以苦痛是再正確不過的事一般。
就好像是,她做了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一樣。
———————————————————————————————————————
似乎我最近總是專注於裡番……是我想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