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你知道嗎?傳聞中學校裡有一個專門為少年少女們解決戀愛問題的心理教室呢。”
“G――不會吧?我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因為很不知名呢,我也是通過一個在那裡接受過戀愛谘詢的朋友才知道的。學校都沒有通知,好像是莫名其妙地就設立在那裡的。”
“怎麽很恐怖的樣子……”
“嘿嘿,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那個心理教室原本就是一度廢棄的花卉社的活動場所,所以完全不會有電影裡那種幽暗的色調,倒不如說經過那個老師的布置之後環境反而更加漂亮,給人‘走進去就會愉快起來’的感覺呢。”
“哦?聽起來你好像去過那裡的樣子?”
“哪有!我都是聽朋友說的!何況不受男孩子青睞的我也不會有那種奢侈的煩惱吧……”
“哈哈,放心吧,你還有我呢。來,給大爺笑一個。”
“討厭!”
……
我敏銳地察覺到在我身邊走過的兩個女孩的談論的話題。
實際上,我是一個很少會關心周邊事物的人,因為個人的原因呢,還是上天注定呢,總是莫名其妙遭遇許多不幸事件的我也沒有那份空閑去理會女孩子的八卦。
想必很多人都會感同身受吧,喝水不小心噎著,上街買菜卻被一次平地摔弄丟錢包,餓肚子想吃方便麵的時候發現調味包已經發臭了。
雖然聽上去很慘,但實際上隻不過是我的日常。
當然,從小就幸運E體質的我早就習慣了這種不幸的天賦。
――充其量也隻是喊喊:“不幸啊!!!”這種程度罷了。
不過該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好呢,還是說上帝關閉你的一扇門會為你打開另一扇窗好呢,與我遇事必衰的運道相比,我的女人緣反而相當不錯。
不是類似於高富帥這種的受女人歡迎,而是更為“友好”的,更為“和諧”的關系。
大概就像原本是好基友兩個人最後經歷重重困難後反而變為宿敵的這種感覺。
撇開我個人的問題不談,現實上我的房子已經被一位修女小姐所佔領了。
對,沒錯,就是“佔領”。
你永遠無法想象到那種被無盡黑暗包圍的恐懼,在她的饕餮下,我的經濟危機是愈發的臨近。
不僅如此,我好心的一次舉動還為自己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具體過程尚不明朗,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那個會放電的國中妹大概就這麽賴上我了。
――被女孩子要求再和她打一架什麽的應該很人羨慕的……吧?
雖然心裡在為最近一系列的女人緣歡欣雀躍,但是在我重新審視一下後,發現真的有點問題。
不論是那個吃東西無底洞的修女小姐,還是那個穿著常盤台製服的國中妹,都昭示著一個再清晰不過的事實。
那就是――我完全沒有和女孩子打交道的經驗!
如果正常的話應該會是這樣吧,和修女小姐一起愉快的同居,和常盤台的大小姐一起愉快的玩耍――就像我認識的一個長得超~~~小受長得超~~~帥氣的朋友一樣。
但實際上就是原本聖潔的修女小姐迷上了瘋狂地吃零食,原本賢淑的常盤台大小姐的脾氣暴躁得不行。
我想:那應該都是我的錯吧?
所以聽到學校有一個戀愛谘詢活動室的時候留上了心。
不是喜歡上了其中的一個女孩,而是想要改進這份不會和女孩子打交道的心。
連這麽困難的戀愛問題都可以的話,我這個更為不值一提的交友問題也能夠得到幫助吧。
……
……
……
話說回來,我知道那個戀愛谘詢活動室在哪裡嗎?
視角的轉換
這裡是一間不大的房間。
此時此刻這種本來很容易就擁擠起來的房間卻顯得異常的寬敞,充實建築格局的裝飾少得可憐,僅僅有一張寫字台,一個書架和兩個看起來坐著應該就很舒適的椅子。
不過卻沒有那種空虛的不安定感,反而是給人走進小公園的一種身心就愉快起來的感覺。
玫瑰,桂花,紫羅蘭,茉莉,石竹,鈴蘭,紫薇……各式各樣不同的植物被主人精心地布置,每一種都有最能展示美的地方。淡青的,粉紅的,蔚藍的,橘黃的,分辨明顯的幾種顏色柔和地融合在一起,構成了飄飛的燦爛的色彩盛宴。
然後高高定住在牆壁邊的是書架,許多名字古怪而內涵的書籍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被打理得一絲不苟,原本嚴肅的氣氛放在這個自然的環境不但不會覺得不適,反而平添了幾分神秘的韻味。
把視線稍稍前移的話,會看見坐在轉動椅上靜靜看書一個女孩子:
她看上去像是隻有十一二歲,身穿一件帶著粉色花邊的淺藍色上衣,絳紫色的細碎短發戴著黑色的發卡,面容精致,撲閃的眼眸專注在書籍的世界上,知性的氣質讓她脫去了小孩子的稚氣,更多的是別具一格的風華。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瞳孔則是少見的深紅色,而且似乎很喜歡心型,頭上戴的黑色發卡和上衣的扣子都是黃色的心型。
打扮像一個小孩子,長得也的確像一個小孩子,不過她那種仿若有著自己特有觀念並堅持下去的認真表情,讓人無法像對待其他小孩子一樣去對待她。
而女孩的名字,叫做古明地覺。
“咚咚――”
堅實的木質房門被微微敲打地聲音響起。
覺揉了揉有些艱澀的眼睛,看向緊緊關閉著的房門。
書籍夾上書簽後被輕輕地合上,跳下那個與她的身體相比稍顯高大的椅子,稚嫩的腳底穿著粉色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書架,把封面寫著《哈利波特》幾個燙金大字的書籍放回原位。
隨後踮著腳拿起就在旁邊掛著的白大褂套在身上,又是“啪嗒啪嗒”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這種拖鞋與地板有節奏的摩擦聲,在這裡不知為何卻是給人一種微妙的契合感。
“請進。”
她清了清嗓子,發出了清脆動人的聲音。
“哢嚓――”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有著一頭刺蝟頭的大眾臉少年。
他的臉色像是行者般的苦悶,看起來是糾結著什麽似的,但隱隱之中又有一點點無可奈何和釋然的味道。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被殘酷現實磨滅了菱角的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
看到他的一瞬間,覺就作出了以上的對於少年的評價。
不得不說是各種意義上的合適。
“那個……你是?”
他似乎面前的女孩表露出相當程度的驚訝。
――哼,一個個都是這樣。
沒好氣的覺決定直入正題:
“是來心理谘詢的嗎?”
“嗯……”
“那麽就來找我的了。”
她自豪地挺起微微起伏的胸膛,豎起食指點了點自己:
“我,古明地覺,是你的戀愛谘詢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