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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的無限法則》第37章 行動
  根據衛宮切嗣的指示,Saber駕駛著摩托車漸漸地離開艾因茲菲爾的城堡,朝東行駛,來到了冬木市商店街的區域。

  “沿著這條道路直走的話,會看到左手邊有一個普通的旅館。那裡……好像是聖杯例外者他們的據點。”

  目標所在的地點以及道路的行駛順序,都是切嗣剛剛通過手機告訴Saber的。

  至於Saber明面上的Master——愛麗絲菲爾,她的身體在凱悅酒店的事件發生之後每況日下,空虛遊離的視線、蒼白的臉色、還有異常發熱的軀體,這都不允許她繼續和Saber一同戰鬥了。

  那個時候,Saber很擔心愛麗絲菲爾的狀況,可是愛麗絲菲爾卻告訴她這是“正常”的現象。

  “不用擔心喲,我們人造人和人類不同,對自己的身體構造非常清楚。就像汽車一樣,如果有什麽汽車燃料用盡還不亮燈警示,那才是真正出了故障呢。”

  愛麗絲菲爾淡淡的笑著,好像一切不過而已的樣子,是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卻讓Saber的一下子沉默下來。

  她清楚發生在愛麗斯菲爾身上的狀況,這一切的緣由早就借由衛宮切嗣之口告訴她了——這只不過是身為聖杯的承載者,接受了來自Lancer死亡後的魔力之後,軀體產生的與愛麗絲本身意識相違背的現象。

  “這就是艾因茲貝倫人造人的宿命,所以,Saber請不用擔心。”

  愛麗絲菲爾那張虛弱的笑顏,直至昨天之前還安慰著不安的Saber,可是到了現在,她已經是時不時會陷入昏迷的狀況之中了。

  “應該是又有Servant死亡了。”

  衛宮切嗣作出了這樣的判斷。面對發生在妻子身上的異變,他也只是沉默著,並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到底是哪個Servant陣亡,到底是誰使用怎樣的方式擊殺了第二位Servant?——短短兩天之內聖杯戰爭就出現如此緊迫的狀況,這是衛宮切嗣所不能預料的,本以為在那次Saber與Lancer的戰鬥確認了Saber不愧是理論上最強職階的事實,可是如今撲朔迷離的局面反而讓衛宮切嗣的陷入了重重的疑思之中。

  這樣的困惑——直到昨天才有了答案。那毋庸置疑只有是Assassin才能給他帶來的信息,神父發出了招集Master的指令,並且說明了這一切的原因。

  可以猜出教會與Assassin的Master有所勾結,或許還有更深一層的關系,可是教會立場的孰是孰非衛宮切嗣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清了,被那個Master造成的慘況而回憶到童年那次同樣的死體化的慘狀,他暗下“必須徹底殲滅那個Master和其Servant”的決心。

  所以在聽到了神父說已經掌握了那個Master行蹤的報告,他立即要求Servant采取行動。

  對此,Saber也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並不是她對於衛宮切嗣抱有多大的信任……而是騎士精神不允許她任由那個無視了普通人性命的Master逍遙法外,這是聖杯戰爭的最為嚴重的事態,她與衛宮切嗣之間的恩怨已經無關緊要了。

  “Saber,你能感覺到Servant的氣息嗎?”

  身為Master不能隨便暴露在明面上,就連與Servant之間相互交流都是在聯系器中進行——衛宮切嗣作為Master的素質無疑是優秀的,可是他那種不擇手段的戰鬥理念,卻與Saber光明正大的騎士精神格格不入,所以才造成了愛麗絲菲爾代替他發布施令的狀況。可是在這種不得不為之狀況下,最謹慎冷酷的Master與最全能的Servant相互合作,這絕對聖杯戰爭之中最為恐怖的組合。

  “是的。”

  Saber此時已經接近了旅館的位置,因為不能靈體化的原因,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無法解放自己的戰鬥武裝,所以只能這樣穿著愛麗絲菲爾特地給她打扮的執事裝束。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另外的Servant。”

  Saber望著有些冷清的街道,在那裡,她的目光穿過稀疏人潮,看到了那個不加掩飾的Servant。

  “噢!這不是Saber嗎?那天夜晚的戰鬥真是讓人賞心悅目啊。”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巨漢,那種從容不迫的樣子全然沒有雙方Servant會面的凝重感。而他根本沒有在意Saber不放松警惕的擺出的進攻姿態,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Saber的鋒芒逼回去的氣勢。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Saber一時竟然呆住了。在聖杯的戰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可是這個光明正大的Servant,Saber還是破天荒第一次遇到,這到底是英明的決斷還是愚蠢的舉動,很難作出判斷。

  不過這並不代表Rider的Master是同樣冷靜了,對於韋伯來說,自己的Servant如此草率地暴露真名,這一切都讓他這個Master坐立不安。

  “你都在想些什麽啊,笨蛋!”

  韋伯精神過於錯亂,甚至在面對Rider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

  “這有什麽關系嘛!”

  “啪!”Rider那厚實的手掌重重的拍在韋伯的背後,那清冽的響聲在夜氣中回蕩。韋伯抗議的聲音頓時沉寂了下來。

  “可惡,我就不應該和你一起來這裡的……”

  那輕聲的抱怨聲,清晰地被Saber那敏銳的聽覺所發現,這讓她有些恍惚——Rider擁有這樣的與衛宮切嗣截然相反單純性格的Master,想必也是感到相當的榮幸吧。

  “既然Rider你如此的光明磊落,這樣一來,我也不能這麽遮遮掩掩的了。”

  看著Rider那燦爛的笑臉,Saber重新振作了精神,認真地回應道。

  “我是掌管不列顛王國的一國之君,阿爾托莉雅。”

  “噢!Saber你也是相當有氣魄啊!不愧是不列顛的國王——”

  Rider也許是對Saber的宣言產生了興趣,高高地吊起了眉毛。

  “不過這可是令我吃驚啊。譽滿天下的騎士王居然是這麽一位小姑娘。”

  “Rider,請你慎言。否則我將視之為對王的侮辱。”

  在無視了聯系器中衛宮切嗣對於她自報家門的不滿,Saber如利劍一般充滿威勢的眼神,跟征服王從容不迫的眼神正面碰撞火花四濺。不同於Rider舉手投足的大氣,充斥在Saber周圍空間的是凜冽的鬥氣。

  “嘿嘿,這的確是我的不對。Saber你稍微的息怒吧……畢竟現在可不是你我雙方交戰的時候。”

  Rider擺了擺手,那不同凡響的威嚴語氣變得親切融洽許多。

  “雖說若能與Saber堂堂正正地戰鬥也不失為一件樂事,但如果不解決那個嚴重影響了聖杯戰爭的Master,我想無論是誰都無法安心與對方交手吧。”

  “原來如此。”

  感覺到Rider話語其下的含義,Saber臉上的表情稍顯柔和一點,但還是與闊達的Rider不同,甚至沒有多少笑容。

  “與你共同戰鬥我沒有異議。Rider,雖然只是暫時的結盟,但還是一起宣誓吧。”

  Saber似乎是確定了什麽一樣點點頭,然後神情莊重地把手放於胸甲前。

  “我已經取得Master的許可。Rider,你的Master有什麽異議嗎?”

  “……”

  並不是不滿,只是看到雙方Servant居然這麽爽快地拋開互相爭奪聖杯的意願,韋伯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而Rider輕輕地攬住了他的肩頭,自作主張地回應了Saber的誓言。

  “當然沒問題了!”

  對話在戰場中的人而言,無論是殺死敵人,還是結盟,都是不夾雜任何私情的冷靜判斷,這一點是一致的。這正是縱橫於亂世者共有的精神意志。

  雖然這麽說,現在無論如何也必須扼製那個Master的瘋狂行為。如果宣誓能夠被遵守,那麽聯合起來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那、那個……我不介意。”

  聽到Rider的呼喚,韋伯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這種內心的不甘,與其說是厭惡Rider替他作出決策,倒不如是譴責自己不能夠配得上如此霸氣的Rider。

  “那麽……Saber有什麽策略嗎?對方的Servant是跟你同樣的Saber職階,就算不明了對方的寶具,就能力素質上的考慮你也應該能給上一點建議吧?”

  的確,對Saber而言,怎麽樣應對Saber職階的敵人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雖說如此,首先由Rider提出這一事實,這不得不讓她遲疑,如果讓Rider掌握了這種策略,這對於她奪得聖杯必然會產生極大的阻礙。

  “……不管怎麽說,只能速戰速決。我們不能確定那個Master會不會再次施放那種規模的大魔術,所以只能讓具備相應突進能力的Servant盡快解決目標,至於對方的Servant,在沒有了Master的魔力供應之下自然會退出聖杯戰爭。”

  “嗯……尖刀戰術麽?”

  Rider撫摸著充滿胡渣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個騎士王小姐也並非浪得虛名。應該是發現了他隱藏在背後的深意,所以才這麽拐彎抹角的回答。不然也不會將最為關鍵的問題輕輕帶過。

  “那麽,就由我來擔任阻止對方Servant的職責吧。在親自觀看過Saber那場戰鬥的我,可是無論如何都生不起與你一搏這種突襲戰的勝負啊……還是說,盡管如此,Saber你還是決意要求身為Rider的我去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雖然我個人是無所謂啦。”

  “這個……沒有問題。”

  Saber暗自歎了一口氣。結果,他還是不肯放棄尋找應對Saber職階的方法嗎?Rider已經從這次的事件中看到了接下來聖杯戰爭的方向:這次那個Master引起各方勢力的圍攻,其Servant退出戰爭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這樣一來,她這個至今為止還沒有暴露寶具的Saber必然是各位Master的眼中釘——畢竟,理論上最強的職階可不是開玩笑的。

  Rider無疑是具有相當戰略的眼光,能夠征服幾乎半個世界的王,果然並非泛泛之輩。

  然而盡管如此,Saber依然對聖杯抱有勢在必得的信心,不僅是因為手中誓約勝利之劍存在的意義,還有……她自己必須要實現的願望。

  “那麽,我做前鋒直取對方的Master,而Rider你就負責應對那個Servant。這個戰術,沒有問題吧?Rider。”

  “放心吧。我絕對是會乾淨利落地解決那個Servant的。Saber喲,或許我還能騰出手來支援你也說不定。”

  面對Rider的玩笑,Saber只是眼神嚴厲地對他一瞥。

  “你的胡說八道我會記住的。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保證戰術的正常施行。”

  “哈哈,說得沒錯!那麽第一擊就由我來開始吧!”

  Rider大聲笑著,鞭策拉戰車的公牛,帶著高亢的雷聲衝向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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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卡文的感覺真難受……

  PS1:最近總是沒什麽乾勁,童鞋們有什麽辦法讓neet姬打起精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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