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地堅硬,如金屬一類物品,隨後用手輕敲一下,卻有清脆回音,在粗略的摸了一下物品的輪廓之後,初步斷定,此物是一尊銅爐,並且通過聲音判斷,此爐用銅考究,應是紫銅所鑄,隨後用手指輕撫爐底,明顯感覺底部落款很長,通過細心辨認,可以大體感覺到是如下幾個字是用楷體刻的“大明宣德五年監督工部官臣吳邦佐造”
在感覺到吳幫佐三個字時,麟龍先是一驚,隨後在掂了掂銅爐的分量之後,又搖了搖頭。
爐下落款,無非是引人把此物往宣德爐方面引,然而麟龍是上手過真的宣德爐,雖然說現在自己手中的銅爐感覺不錯,但但從手頭上來講,還是與真正的宣德爐有所差距,麟龍手中的宣德爐,口徑在十厘米左右,雙耳橢圓製式,雖然行無錯,但其手頭卻略顯不足,因為明代所製銅爐,比試用十二煉之銅鑄造,重量極為打手,然而此物最多是用三煉之銅所鑄,手頭較真宣德而言,頗為發票,不過此物綜合感覺,並非現代之物,可斷代到清中期,應是有乾隆期間的小窯口,燒造出來的,雖然水平一般,但當下行價,也是不會低於小六。
在對此物做出判斷之後,麟龍搖了搖頭,眼下自己已經過手兩個物件,一為玉牌,二為銅爐,兩者之間的價格來看,玉牌肯定高於銅爐,但是就年代而言,上不好說,想到此處,麟龍又伸手去摸第三件寶物。
而在麟龍一旁的莫向峰,畢竟是老先生,閱歷豐富,手頭有準,根本沒對銅爐細感,只是伸手掂了掂手頭,就放了下去,既而也向第三件物品出了手。
第三件物品承箱形,其手感發溫,用手一敲,回聲發悶,麟龍鑒於以上兩點,用指甲,在物品上悄悄掃了一下,隨後用手指撫摸,發現留有劃痕,隨即心中有了大概的譜,此物是木頭,而且是軟木,至於木種如何,卻很難辨知,在短暫的思索過後,麟龍有使勁的用指甲扣了一下物品,隨後縮手出來,將指甲放於鼻尖,仔細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降香之味,若有似無。
在聞到此味之後,麟龍點點頭,此味淡然辛香,且是軟木,雖然軟木品種百千不同,但似此味之木,世間僅有海黃。
在確定木材之後,剩下的事便是斷其年代了,通過手指感受木箱的整體制式,應在清末民初,二者綜合考慮,便是此物直接被淘汰,論年代,他超不過仿造的宣德爐,論價值,超不過和田玉牌,然而剩下的問題,便是將玉牌和宣德爐分出個先後,仿宣德爐基本可以訂在乾隆期間,然而玉牌的年代則訂不下來,想到此處,麟龍再次把手放回到托盤上面,對玉牌細細的摸了起來,越摸越鬱悶,越摸越想罵主辦方沒意思。
主持人見參賽的兩人仍沒有確定答案的意思,不過此輪的比賽時間卻將接近尾聲,不得不拿起手中話筒提醒道“兩位參賽選手,這輪比賽的時間即將用盡,請你們盡快給出答案,不過你們可別忘了規則,第一個挑出來最有價值的物品,第二個才是年代”
在其催促完成之後,麟龍與莫向峰皆無奈的搖搖頭,隨後歎了口氣,都先將盤中的玉牌拿了出來,擺在第一位,隨後又將清仿宣德爐拿出來放在了第二位。
“兩位選手,這就是你們給出的最後答案嗎?”主持人再次向兩人確定答案。
麟、莫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們已經確定了答案,現在可以將蒙在眼處的黑色紗巾摘下來了”
主持人語畢之後,麟龍和莫向峰迅速將蒙住眼睛的絲巾解了下來,隨即玉牌和仿宣德爐映入了他們的視野。
二人在見到實物之後,紛紛喘了一口大氣,宣德爐製式與銅色確為清代小窯燒製,然而玉牌白度高達羊脂,但包漿並不厚重,更無沁,綜合判斷,年代不會過百,時間必然在宣德爐之後,不過玉質名貴,工藝繁瑣,價值遠超清仿明的宣德爐。
“好,下面有請我們的禮儀小姐,將參賽者的答案送至評委處”
兩組舉著托盤的禮儀小姐在聽到主持人的吩咐之後,共同轉身,整齊的邁著步子,將兩張木質托盤抬往評委席方向。
在麟、莫二人短暫的等待之後,評委示意主持人成績已經出來了。
主持人見狀,手持話筒,面向觀眾席高聲說道“兩位選手本輪的參賽成績已經得出,下面有請評委為我們公布答案”
主持人這句話,並沒有引起台下觀眾的共鳴,因為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評委那裡,這輪比賽玩的是真實力,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兩位決賽選手, 實力如何。
隨著主持人語畢,評委席上,一位頭髮花白的枯瘦老人,在桌子的襯托下,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隨後用手扶了一眼自己老花鏡,用顫抖的嗓音說道
“這輪比賽,兩為參賽選手所摸的寶物,皆是由蒼狼商會提供的傳世成對之物,兩組物品之間不存在任何的差別,所以二人所選的答案的成績,真實有效,下面由我,來為各位公布此次比賽的答案”
“第一,最有價值的物品是,民國羊脂玉百鳥朝鳳圖玉牌,恭喜兩位選手,第一題,回答正確”
隨著評委此話一出,台下觀眾即刻開始熱烈鼓掌,待到掌聲平息之後,評委繼續說道
“最具有年代的物品,是清代乾隆時期小窯口仿造的明代宣德爐,同樣恭喜兩位參賽選手,第二題回答正確”
此語未必,台下掌聲雷動,畢竟棋逢對手的比賽,是任何人都願意欣賞的。
“啊?兩位參賽選手又全都答對了?主辦方這題出的也太沒有水平了”主持人手持話筒,邊說,邊看向台下,在與唐紹峰眼神相對的時候,用沒有持話筒的手,小幅度的指了指渡邊所在的包間,意思簡單明了,眼下二人仍然平局,如果第三輪比賽還是這樣,結果該怎麽判定?
唐邵峰見狀,點了點頭,自己也感覺到了事態的不尋常,隨即連忙轉身,有意躲開一旁的小李,快速的推開包間的門,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