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信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兩人下棋,幾次想開口,最終都忍住了。
觀棋不語真君子,何況他根本就不懂棋。
兩人棋術旗鼓相當,短時間內很難分清勝負。
閑坐沒事,他索性拿過果盤上的瓜果吃了起來。
轉眼一刻鍾過去了,古天最終以多一子取勝。
“天叔,你又贏了。”錢萬裡放下手中的棋子,笑道。
“是老爺心有雜念。”古天將棋牌收起來,衝著旁邊的韋信笑笑。“時間不早,今天就到這裡把,老爺,我還有事,先出去了。”說完他走了出去。
這個微笑看的韋信有些莫名其妙,鼓勵讚賞?諷刺嘲笑?
是讚賞他把蘇慕青睡了?還是勸誡他好自為之?
韋信是重生人不假,可重生不成神,更何況連神也不敢保證說讀懂人心。
古天離開後,房間裡就剩下錢萬裡和韋信兩個人,這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在江東會所,那個時候韋信只是一介窮破書生。仗著自己的重生記憶,自傲的答應了錢萬裡三個條件。
錢萬裡本以為這一輩子都完成不了的條件,韋信竟然隻用了一周,就實現了其中之一。雖說實現這個條件帶有一定的運氣。
不,應該說運氣爆棚。億萬獎金的彩票?前古無人,開國獨一份。
再次見面,不說物是人非,也算感慨萬千,兩人誰都沒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捉jian?雖然詞難聽了些,卻很形象的描述的韋信現在的處境,一個睡了別人女兒的男人,被女兒的父親堵在房內,想想韋信都覺得沒節操。
他不是說自己沒節操,而是覺得蘇慕青的父親錢萬裡沒節操。
人yu,是人類繁衍的根基,是美好生活的暢往,是陰陽調和的基石。這和色不色沒關系,只要有人、只要是動物,誰都免不了俗。
錢萬裡竟然在這件事上為難他,著實不厚道。韋信如是想到。
“嶽父,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如果沒什麽事,我想先回去補個覺,昨天沒睡好,現在還有些乏累。”先下手為強,他主動出擊,試圖一擊擊中要害。
和錢萬裡這種老成精的商人玩手段,耍心眼,只能死的更快,韋信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手,所以他只有另類僻徑。
錢萬裡輕哼一聲,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韋信,不一會,看的韋信頭皮發毛,頭骨似有冷風吹過。
見錢萬裡不說話,韋信站起來,想要離開。
“坐下,誰讓你離開了。”
畢竟剛睡了人家的女兒,心頭難免有些芥蒂,韋信心有遲疑,口上的言語也就慢了半拍。
他嘿嘿一笑又坐了回來。
“東江酒店是我的酒店。”錢萬裡坐沙發的另一側,轉著手中的扳指,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韋信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不過還是點頭。
“蘇慕青是我的女兒。”他緊接著說。
“是的。我知道。”韋信更迷惑了,這都哪跟哪啊?不是你女兒,他現在也不會在這裡。
“你在我的酒店,睡了我的女兒,現在還在我的面前理直氣壯,好像我虧欠你一樣”他的聲音逐漸變冷“韋信,你是不是以為和我女兒發生關系了,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不敢對付你了?”
繞了一圈,原來是這個意思,韋信明白了,他尷尬的笑笑,拿起果盤中的葡萄遞給錢萬裡:“嶽父,吃水果。”
“別亂攀親戚,我不是你嶽父。”錢萬裡冷眼相對。
“你不吃我吃。”說著韋信捏起一顆葡萄放進自己的嘴中,津津有味的品嘗起來。
“嶽父,你是一個名人,金口萬重,一言九鼎。我可清楚的記得,在江東會所你和我說過,只要我完成你說的三個條件,你就同意我和蘇慕青在一起的。”
“三個條件你完成了?”錢萬裡冷冷的問。
韋信搖頭:“還沒有,不過我相信遲早的事。”
錢萬裡:“沒有你就忙著收賭注,是不是早了些?”
韋信:“我是答應你三個條件,可從來沒說完不成這三個條件就要和慕青分手。敬重你是蘇慕青的父親,叫你一聲嶽父,我知道現在你覺得我配不上她,要錢沒錢,要權沒權。憑借著一點小聰明和小運氣贏了一些小錢,和你的錢氏集團比起來,我就是一個從乞丐進化了的窮人。一個窮人妄想得到公主的愛情,其中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會猜疑,會試探,會反對,這些我都可以理解。生為人父,知道自己的女兒心有他屬,而且還是一個不如他的男人,是人都會有意見,我理解嶽父的心情,更明白嶽父你的苦衷,可是今天的事情,嶽父,你做的真的過分了。”
“且不說我有沒有和慕青在房間裡發生什麽,一旦敲門後開門的是慕青,你要怎麽面對她?你讓她今後怎麽面對你?被自己的父親捉jian堵在房間裡,傳出去會對她的名聲造成多大的影響?她會一輩子活在別人的指責和謾罵之中,這是你一手造成的,這些在服務員敲門之前你有沒有想過?”
“我相信你是愛她的,每個父親都希望自己女兒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尤其是像嶽父你這種有能力的父親,總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可什麽是最好的?你認為最好的就是慕青心中最好的嘛?你了解她需要的是什麽?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如果僅僅是錢,我現在並不缺,我也可以給她你能給她的生活,事實上並不如此,所以你不知道。”
“我同意你的三個條件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多了不起,多有能力。只是想告訴你一個態度,我--韋信,在面對蘇慕青的問題上決不妥協,縱使有登天之難,我也會努力的將自己修煉成有驚天之賦的登高者。”
“所以我不會拿她做賭注,我贏了,是為了給你一個態度,皆大歡喜。我輸了,也是為了給你一個態度,決不退縮。”
“沒有賭注,何談提前收取賭注一說。嶽父大人,你說我說的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