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說教後,韋信的心裡七上八下的,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對面坐著的可是自己未來的嶽父大人,執掌錢氏集團的掌門人。
再者韋信的說教聽起來很真誠,很有道理,仔細回味,就是強詞奪理,為自己和蘇慕青的歡愉尋找高尚的理由。
他是為了掌握主動權,才如此的。和錢萬裡在一起,一旦被動則處處被動。
“說完了?”聽完,錢萬裡無喜無怒,平靜的問。
韋信點頭:“說完了。”
看著玉扳指在他的手中輕輕轉動,韋信好奇,一個破扳指有什麽好轉的,難道能多轉出一個不成?看來要找個時間和蘇慕青說一聲,讓他勸誡錢萬裡改掉這個習慣。
太不好了,有錢也不能這麽炫耀。被有心人看見,夜裡招賊,得不償失。況且誰知道你手中的扳指是真是假?
“之前覺得你狂傲,今天發現,除了狂傲,你身上還有無恥的因素,口尖舌滑的,難怪能得到青青的青睞。”
韋信放進嘴中的葡萄差點整個吞進去,狂傲?無恥?口尖舌滑?如果靠這三樣東西能得到蘇慕青的青睞,她的智商會多堪憂啊?
韋信本以為說出那番話後,自己會牢牢掌握主動權,才兩句話的功夫,局勢逆轉,果真薑是老的辣。
“嶽父。”他試探性叫著,見錢萬裡沒有拒絕繼續說道:“說出這種話你不害臊嘛?我承認今天的事情我做的有欠考慮,事先沒調查清楚,在你的眼皮底下發生。可你做了什麽呢?說好聽的叫關心,說不好聽的這叫為老不尊。打著關心的名頭做著任何一個父親都不會做的事情,若不是之前聽蘇慕青說起過你,我還以為你這裡出問題了,要去醫院檢查檢查。”
他指著自己腦子說,事情已經破罐子破摔,他索性豁出去了,錢萬裡今天的行為實在讓他火大,之前一直壓製著,現在看情況沒有壓製的必要了。
為老不尊,這是韋信能想到最好的形容詞,攤到這樣的嶽父,韋信總不能以頭搶地爾。
“還有強詞奪理。”錢萬裡突然開口。
韋信不說話了,他發現無論說什麽都不對,自己的話語無論是溫情的還是尖銳的,都像打在海綿上,軟綿綿的毫無著力點。
套用最高領導人的一句話,不是韋信太無能,而是嶽父太無良。
這樣的嶽父,到底是怎麽白手建立起偌大的錢氏集團的?奇跡,除了奇跡,還是奇跡。
“這才對嘛,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態度。”韋信不說話,錢萬裡卻開口了:“虛心好學,遇事不要冒冒失失,夾槍帶棍的,否則早晚會吃大虧。進來這麽久了,你就沒想過我為什麽那麽做?你就沒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一味的推卸責任,毫無擔當感,讓我如何放心的青青交給你。難道你口中的愛,連一點忍讓都沒有?連一點包容都沒有?如果第一次見面,我給你打80分,今天這一次你不及格。”
錢萬裡不緊不慢的說著,看著韋信驚愕的表情,他滿意的點頭。
“好了,看你認錯態度不錯,今天的事情就算揭過了,下不為例。一會天叔會有件事交代你去做,這是對你的額外考驗,也是你考核的一部分。我很喜歡你說的一句話,縱有登天之難,也要將自己修煉成有驚天之賦的登高者。希望真如你所說,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韋信剛想開口,錢萬裡一擺手,繼續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你剛才不說乏累了?回去休息吧。”
看著錢萬裡離開的背影,韋信目瞪口呆,這……這算怎麽回事?
離開房間的時候,他頭腦還蒙蒙的,他很想大喊一聲還可以TM的更扯蛋一些嘛?
想要自己做事可以直說,犯不著用這種辦法吧?
明明是自己做的不對,一通說教下來,立刻凸顯自己的高大上,高深,大氣,上檔次。
鬼知道你為什麽那麽做?還有誰推卸責任了?明明是你一次次想讓我們分手,勸我推卸責任。你倒是有包容,你倒是有忍讓,那你別敲門啊?
韋信腦海中一片漿糊,回到房間,蘇慕青還沒睡下。
看來韋信精神狀況不對,她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韋信晃了晃頭,強忍著罵人的衝動,說道:“沒事,樓下房客投訴我們浴室漏水,讓我們暫時不要使用浴室,剛下去和房客解釋一下。”
“啊,那房客不會發現了什麽吧?”蘇慕青小心問道。
蘇慕青的小女人立馬讓韋信忘記了剛才的煩惱,想到那個無良的嶽父,他腹中火焰升騰,既然你想捉jian,那就讓你捉個夠。
“沒有。”他嘿嘿一笑,撲了過去:“老婆,我餓了,要吃乃。”
“不要,疼……啊……你怎麽這麽粗魯……啊……你輕點……啊……你……”
韋信死命的耕種著,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抵死纏、綿,在韋信的努力下,蘇慕青在雲間痙、攣。潮水湧動,跌宕起伏。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韋信一次次的索取,一次次的發泄,最後兩人都勞累的睡下了。
韋信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時分,蘇慕青躺在他的身邊安靜入睡,臉色潮紅,黛眉微蹙,許是還有些疼痛。
韋信在她的眉梢吻了一下,起床洗漱。
從浴室中出來,他裹上浴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倒了一杯紅酒,紅酒是早上蘇慕青要的,還沒來得急喝,已經上戰場了。
他拿過手機,發現手機關機了,才想到早上為了避免白洛的打擾,特意關機的。
打開手機,滴滴滴的短息提示音衝爆了整個手機。 大體看了看,多數是白洛的來電提示音,後來又斷斷續續的發來幾條信息。
韋信打開一條信息。
“韋信,你在哪?說好今天采訪的,怎麽提前離開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學弟,你在哪呢?怎麽還不回來?同學采訪已經錄完了,就差你一人了。”
“韋信,限你十分鍾內給我回話,否則我和你沒完。”
“韋信,你是玩老娘的嘛?告訴你,我生氣了,很生氣,有能耐最好不要讓我逮到你。”
手一抖,手機差點沒拿穩,一個高貴典雅的都市女主持,連老娘都說出口了,看來白洛是真的生氣了,無奈苦笑,喝了一口紅酒。
搖搖頭,還真是陰魂不散,上新聞?頭疼啊,
繼續翻看短信,還有幾個蔣夢歌打來電話提示信息,後來發了一條短息讓他看到後回個電話。
昨天才分開,這麽快給自己打電話,難道是出了什麽問題?找到蔣夢歌的電話,撥了過去。
“你終於開機了。”電話接通後,蔣夢歌急切的說道。
PS:感謝xiaotang246的打賞,北辰受之有愧啊,滿滿的沒節操,更新慢成龜。這個月馬上結束了,還有好多經驗值沒送出去,想要的留言。親愛的書友們,能不能讓你們的存在感更強一些呢?今晚還會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