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下船下的乘客都提著行李站到了甲板之上,略略有些擠。我又與近藤一郎他們擠到了一起,他們只是冷漠的與我對視了一眼然後都轉頭去看碼頭上的黨衛軍。
近藤一郎他們中的一人道:“德國軍隊的製服很漂亮啊!”
另一人接口道:“是啊!看上去很精神。”
一個一個頭髮油亮,帶金絲眼鏡的時髦青年,冷笑了一聲道:“好看有什麽用?能比的上我們大日本皇軍?”
其余幾人不約而同的回答道:“那是,要說戰鬥力這世界上又有誰能與我們皇軍比,單是無敵的武士道精神就是別的國家沒有的。”
武士道?見鬼去吧!人家德國能把蘇聯打的雞飛狗跳,打的斯大林徹夜難免,要不是幾十年不遇的極度寒冷突降莫斯科,二戰未來怎麽樣還兩說呢?日本在東北第二、第四兩個師團與蘇軍挑釁,結果被打了個落花流水抱頭鼠竄,從此不敢北進,整個二戰日本陸軍根本就沒有打過說的響的漂亮仗,只不過是趁中國混亂不堪的國情佔了大便宜罷了。還有就是在東南亞趁火打劫以優勝兵力把早就無力它顧的英法等國的殖民地給搶奪到手,真正能讓人記的起,叫的響的日本陸軍的著名戰役,我還真就是沒有印像,難怪最後各國對日本陸軍的評價不過是世界二流!
不過現在的日本人極有大國心態,很有些人早就把自己擺到世界第一去了,這個金絲眼鏡就是這種人的代表之一,好個井底之蛙。我心裡罵了句:傻B!又打量了一下他,發現近藤一郎與別的幾個人對他都很恭敬,不過這麽多天來我一直沒有見過這個金絲眼鏡,多半是身體不好,一直在船倉裡休息吧!
在下舷梯的時候近藤一郎回頭對我說了在船上相遇後的第一句,假惺惺的開口道:“這不是中村社長嗎?是不是也是為飛機的問題來德國?”
我看了看他回道:“你以為呢?”
近藤一郎道:“我以為是了。”
我道:“那又怎麽樣?”
近藤一郎冷冷一笑道:“這裡可不是日本,你瞎頭瞎腦的亂撞是沒用的。”
我淡淡的道:“我就用不著你來操心了,
為你們三菱多擔心吧。”
近藤一郎長笑道:“年輕人,不是我說你!在日本你還有一兩個老家夥罩著,可是德國這裡可是靠實力說話的,我們三菱多年對外發展,在歐洲客戶眾多,加上我們又有錢,不怕這裡的人不動心。你們中島公司這種毫不起眼的小公司在這裡有什麽?你又能拿多少錢出來買人家的技術,說句實在話,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回日本,好好的讀你的書吧!一個學生出來搞這搞那的,不能體統!”
我也是一笑道,指了指碼頭上站的黨衛軍對近藤一郎道:“你知道他們是什麽黨嗎?”
近藤一郎道:“好像是新興的一個黨,叫納粹黨吧。”
我點點頭道:“不錯,看來三菱對世界的變化強國的政治還是比較關注的。不過納粹這個黨以不算什麽新黨了,這個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以成立多年了,只不過以前方向不對一直在搞暴動,一直被封殺,最近幾年他們的黨魁希特勒才找對了方向飛速崛起。”
我的話讓近藤一郎微微有些驚訝,他可能是沒有料到我對德國竟然會如此的了解,接著他開道:“我們三菱知道這個納粹黨現在登上了德國的政治舞台也就足夠了,誰又會關心他們以前的事呢?”
我笑笑道:“哦!很好,誰當政就與誰交往,你們三菱實在的很啊!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既然納粹要崛起了,你們以前的老關系怕就不好用了,我覺的你這次要白跑一趟了。”
近藤一郎傲然的道:“我們是在做生意,又不是搞政治!納粹上台關我們什麽事?給你透個底吧!我們在德國的生意夥伴都是有名的猶太財閥,不管什麽人當政都會給足他們的面子,有他們在我們要買什麽技術買不到呢?”
我道:“哦!猶太財閥!那你就去找他們幫你買技術吧!買的回來算你本事!”說到這裡,我們都下了舷梯。
近藤一郎一下碼頭,就有好多接他們的人上來幫他們提東西,還幾個衣著得體的猶太人過來與他們親熱的交談,看來他們的確在德國很有些生意夥伴所以才會到這裡來買發動機!
我與中村和子提著箱子走過他們身邊時,近藤一郎似笑非笑的開口道:“中村社長,我就在裡祝好運了,希望你能夠買到你想買到的東西。”這個時候從那群人中帶金絲眼鏡用嘲笑的口氣接道:“近藤部長,他就是中村神月?”
近藤一郎點點頭回道:“是的,就他。”
金絲眼鏡看了看我道:“這位中村神月大社長真的是來德國買飛機的嗎?左看右看都像是來渡假的,還帶著一個美女,想來很爽吧。”
我轉頭看了看這個帶金絲眼鏡的家夥,我回笑:“爽不爽,你就不用管了,這是我自己的事。”
金絲眼鏡用極為藐視的眼光看著我道:“中村神月你小子夠狂的啊,你真以為你很了不起,是嗎?這樣吧,我們回日本見分曉,文的武隨你,少爺我逢陪到底。”
近藤一郎連對金絲眼鏡道:“少爺算了。”
]金絲眼鏡指著我道:“這種家夥看著讓人生氣,還沒有人敢對我們三菱這樣。你們早點給我說他在船長啊!那樣,我早就給他好看了。”
近藤一郎道:“少爺可是斯文人,不要和他一般見識辱沒了我們的身價,這裡又是德國。”
金絲眼鏡道:“好吧!對了, 博德維希副市長是不是馬上就過來?”
近藤一郎道:“是的,馬就到碼頭了。”
金絲眼鏡笑了笑,開口道:“通過他給警察局說下,我懷疑這位中村神月社長是過來販毒的。”他對近藤一郎說話時的聲音很大,明顯是想讓我聽到,決對是挑釁明顯是欺負人,要從精神與行動雙重的對我進行打擊。
我還沒吭聲,中村秀子先怒了:“你這人很不要臉啊!明目張膽的來誣陷人。”
金絲眼鏡長笑道:“小美人,你不要擔心。我可以很負責的說,絕對讓這個中村神月被驅逐出境潛送回國。你要是怕沒有陪你,大可以找我。你只要人過來,要什麽有什麽,錢不是問題。”
這個時候碼頭那邊一個褐色頭髮,有點微微發胖的德國人在幾個隨從倍伴下,從黨衛軍的邊上快步走過,向我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