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並不好船出了東京,就遇到了很大的風浪,強烈的暈船讓我只能在頭等倉那豪華的大床上休息,還好旁邊有中村和子無微不至的關懷,要不就慘到家了。可是海上的風浪卻是不停息,大有越來越大之勢,和子也漸漸吃不消了,也開始暈船,終於也不能照顧我了,自己也躺下了。
我狂吐了三天,什麽都沒吃,膽汁都吐出來了,我心中多麽的渴望有架波音747之類的大型客機啊,能直飛柏林多好啊!
終於在第四天的早上,我爭開眼時柔和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船也不搖了,感覺好多了。我起床的進候,腦子異常清楚,強烈的饑餓感一下子湧了上來。啊哈!該死的風浪終於過去了,感覺太好了,我要瘋狂的吃一頓!
我飛快的跑到和子的倉門口,咚咚的敲起門來,聽到和子軟綿綿的問道:“誰?”
我道:“開門,是我。”
過了一會,和子打開,接著轉身又走回床上,接著睡了起來。
我坐到她的船邊,看了看她還有些發白的臉,開口道:“怎麽?還頭暈?”
和子道:“還有一點,不過好多了。”
我道:“好了,別睡了,越睡頭越暈!走起來,我們去吃點東西,補充點體力很快就好了的。”
和子道:“不去,讓我再睡一會。”我走到窗戶邊幫她拉窗簾,由於她這間船倉正對著東方,當我拉開窗簾的一刹那,海平線上正緩緩升起的朝陽之光瞬間就把倉裡照的亮了起來。
和子挪動了一下身子,然後揚頭眨了眨眼,看了看紅日出東方,不由的歎了聲:“好美!”她那雪白的臉上透著的朝陽之光,散著的長發也沐浴著紅日風情,我不由的坐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抱著她,一起享愛風雨後的陽光。
和子枕著我的腿,揚著頭看著我道:“神月,你的手不能可亂動哦!我可是你的姐姐!”
面對這麽好的陽光,經大風大浪折磨三天后的我本無雜念,聽和子這樣一說,我笑笑開口道:“亂動?這個亂動怎麽定義呢?”本來半抱著她背部的左手,向上一挪了挪了,
把到她的肩上開口道:“摸這裡算不算是亂動呢?”
和子一笑道:“無聊,明知故問。”
我哈哈一笑,然後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道:“我這個人很笨的,真的不知道什麽是亂動。那這裡算亂動嗎?”說完右手閃電般的握住和子堅挺的胸部。
和子叫一聲,然後抓起枕頭就打我,這個軟軟的枕頭是越打越撩人,我的手卻是不放,順勢往把她壓倒在床上,和子不由的有些急了,開口道:“不要鬧了,這樣下去是不可的。”
我笑笑道:“我們在電梯裡其實已經超越一船的姐弟關系,不過就差那麽最後一步了。”
和子板起臉道:“那就是沒有超越,還是正經的姐弟關系最好。”
我道:“可是會在我心理上留下巨大陰影,以後我可能會硬不起來的。”
和子道:“這個嘛我就幫不上忙了,多去找藝妓或代子調節下,會好的。”
我道:“你怎麽能這樣?上次在電梯裡幫忙多爽快,現在怎麽推三阻四的?”
和子道:“我的初ye要留到新婚之夜。上次那麽危險,是想成全你才那樣的。”
我一笑道:“其實這次與上次什麽分別?也很危險。”
和子道:“切!怎麽個危險法?”
我道:“你看,這海上風浪又大,船說不定會翻的。”
和子道:“你就是這樣騙女孩子上chuang的?這麽大的船會翻?說上天我也不信。”
我道:“怎麽不會翻?萬一撞上冰了不就完了。”
和子衝我吼到道:“冰山?這裡可是印度洋!你慢慢吹吧!說上天我也不會同意的。”
我大笑道:“誰叫你與我出來呢?這次你要是不同意,我就霸王硬上弓。!”然後做出邪惡而淫蕩的樣子道:“強奸你!”
和子一揚頭道:“你敢!我會叫的!”
我道:“叫!太刺激!先親一個,堵著你的嘴!”說完伸嘴就往她臉上湊,和子拿著枕頭擋著我笑笑道:“社月,難不成你真的迷上我了。”
我道:“唉!沒辦法,誰就世上沒有女人能長的像你這樣漂亮!”
和子道:“可是,我們這樣不像話的。”
我道:“沒事!絕對沒事,我會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你別擔心。”
正說到這,傳來該死的敲門聲,接著門外的服務生道:“餐廳已準備好最上乘的早餐,請各位尊敬的乘客去品嘗,這是為三天沒有進食的客人們準備的,一定能大家最快的恢復體能!”
和子硬把我開推,起身道:“好了,吃飯!”
我道:“可是我想……”
和子搖了搖頭道:“別想!沒門!快出去!”說著把我往外推。聽到早餐好了,本就是餓極了的我,再沒有與和子打情罵俏的心思了,開口對她道:“你快換衣服,我就在門口等你。”
和子道:“好的,等我!真是的,還從來沒這麽餓過。”
餐廳燈火輝煌,我叫了一大桌的美食與和子狼吞虎咽的大吃了起來,我們並不算是失禮,因為整個餐廳中很多客人的吃像都不雅觀,看來他們都與我們一樣被暈船搞的夠嗆。
只有我對面一桌上面的七八個人很正常,一個二個看起來都非常精乾,身體素質很不錯,其中一個我還認識,他就是三菱船舶工業本部的部長叫近藤一郎。他也看到了我,並且與他同桌的那幾個衣冠楚楚的家夥正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麽,那幾個家夥也都充滿敵意的向我看來,我不以為意藐視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享用起我的早餐來。
看來三菱把出發的時間提前了,正好與我在這艘船上遇到了,這下算是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接下來的十多天中,和子與我的關系很微妙,但她死活不讓我進她的房間,我可以明顯感覺出她的內心在掙扎,畢竟在她的心中與我發生關系是亂倫,這種事換了誰都會心中掙扎的。
在甲板上散步時常會遇到近藤一郎那夥人,他都會與他的精英們冷言嘲諷我幾句,而我才難的與他們鬥嘴,競爭看的是真本事,不是憑嘴上功夫。
終於船到了有北方威尼斯之稱的德國漢堡,剛駛進港口,我就看到碼頭上站了兩排軍筆筆挺,異常嚴肅的納粹黨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