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坐之上的桑原正太,連忙走了過來,道:“犬養大人,您好!沒想到您竟然會大駕光臨,太令人意外了!”
老人笑笑道:“你就是桑原正太吧!我以前在日本商會見過你對吧。”
桑原正太道:“是的!鄙人就是桑原正太!”
老人道:“我今天不請自來,桑原君不見怪吧!”
桑原正太道:“哪裡,哪裡!有您大駕,我這裡是蓬篳生輝!”
其他一些有頭有臉的社長都上來與老人問候,我趁這個間隙回頭問田川道:“犬養大人?他是?”
田川道:“我家總裁就是內閣文相犬養毅!”
他居然就是犬養毅,日本政友會的總裁!如果我沒記錯,他馬上就走上他人生的巔峰,出任日本首相,接著就因為反對侵華戰爭被皇道派軍人亂刀砍死在首相府砥!想到這裡我抬頭看了下正談笑風生的犬養毅,他決對不會想自己的命不長也。
犬養毅對圍著他的眾人開口道:“好了!別的事今天就不要在這裡談了,都坐下吧。”然後轉身指著我道:“今天我到這裡來都是因為這位小朋友。”說到這裡他笑了笑開口道:“對了,年青人叫什麽?剛才談的過於投機居然沒問你的名字,有點失禮了。”
我回答道:“中村神月!”
犬養毅接著道:“今天我在湖畔作畫與中村君偶遇,非常投緣,所以相伴乘興而來,借與桑原正太社長賀壽之機,與他多聊一會!大家,也不要因我的到來而拘束,壽宴繼續,不用管我!”
桑原正太趕緊把首坐讓了出來,犬養毅卻不肯上坐,他拉著我頗為隨意坐到後邊,桑原正太與一乾社長怕犬養毅不耐煩,也就不在多客氣,讓宴會開始!
可能是剛才的酸梅湯的原故,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剛上菜就跑出去方便了。回來的時候看到裡面有幾個一臉抹的雪白的藝妓,在那種軟綿綿的日本傳統音樂下,拿著扇子正在慢舞。
我回坐位之時,
犬養毅側頭問道:“中村君,剛才聽人說了,你還是中島公司的社長?”
我點點頭道:“是的!”
坐我左邊的中村秀子接口道:“他還是松下電器的社長呢!”
犬養毅不住的點頭道:“這麽年青就這樣會做生意,人才!今天我絕對是見到人才了!沒想到日本年青一代中竟有這樣的人物,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我大和民族肯定會越來越強!”
有我在你們大和族絕對會多挨幾顆原子彈的,這個越來越強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了。臉上的表情當然不能與心裡的想法一樣,我笑笑回道:“那是!未來會很精彩的。”
接著我們邊說邊聊!午宴過後犬養毅叫我一起出去散步,我們一路走一路談,主要談的都是中國的古文化!說實話,他對中國的了解讓我極度震驚,絕對是第一流的中國通,好多古典我根本就沒看過,只能聽他一個人唱獨角戲!
他說了很多後,我完全可以聽出他對中國非常的有感情,從他的談話中我才知道他居然是孫中山的好朋友,可謂中國緣極深!同時表現出對我這個很有中文天賦的日本青年極為欣讚,讓我也有些愛寵惹驚的感覺!
後來與他聊到當前的中日關系,他歎了一口氣道:“現在國內反華暗流湧動,軍方目光東北更是氣勢咄咄,中日關系前竟不妙啊!”
難得遇到這麽親中的日本高官,而且是為中日關系做出非常大的努力,可是他努力之後的結果卻是含笑九泉,讓人挽惜。我不由的開口道:“那麽如果日後中日開戰,您會怎麽做?”
犬養毅道:“對中國開戰?這種事我們現任內閣是不會通過!”
我道:“但是我聽人說現在的內閣政策是放在中國東北嗎?”
犬養毅笑笑道:“這些市井流言你不要相信,現在的若櫬內閣都是親中派,都在中國高層有很多朋友,有些還是同學,所以對中國的政策都比較溫和!”犬養毅頓了頓接著道:“你所見到的導至中日關系緊張事件與言論都出自於陸軍,從很多事件都表明現在的陸軍極其渴望戰爭。”
我道:“哦!那麽可以這樣說,現在極其渴望戰爭的陸軍總是製造事端,而出了事後,全權代表日本的政府內閣只能出來幫說話,把陸軍的屁股擦乾淨,以消除國際影響。”
犬養毅道:“對!就是這樣的,這就是政治!”
我道:“既然現在的內閣都是親中派,那就想辦法削弱軍方的實力,不要讓他們老是搗亂,四下挑動對華戰爭。”
犬養毅道:“我們何嘗不想讓陸軍老老實實的聽話呢?可是難啊難於上青天,你還年輕又在讀書,沒有與軍人打過交道,不知道他們有多難管。”
我怎麽會不知道?單從櫻會中那些下級軍官狂熱的表現,就可以折射出現在日本陸軍嗜殺,自大,狂瘋,不顧一切,只要有人帶頭什麽都敢乾!
我道:“我家裡有人從軍,我見到過櫻會的人,他們思想激進聽不進別的言論,認為戰爭才有出路,認為戰爭就他們的一切,特別是現在的‘滿蒙生命線’的理論讓他們著迷,我看陸軍對中國下手的時間是越來越近了,只怕很快他們根本不通過你們內閣,就發動對華戰爭。”
犬養毅盯了我好一會道:“沒想到中村君對政治與國內外形式也非常的清楚,全材?”
我道:“您就不要在究研我了,古語道‘一通百通’,我能讀的好書,作的好詩,又能做的好生意,為什麽我就不能搞的好政治呢?”
犬養毅聽的一笑道:“說的好!當然可以,全材就是全材。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進入政壇。”
我道:“為什麽?”
犬養毅道:“其實,國人大多看著內閣風光,可是卻不知近年來的內閣的日子都越來越難過了。”
我道:“這又是什麽原因?”
犬養毅道:“當然都是因我們的那些神勇無敵的大日本皇軍。就像你剛才說的,軍方有可能不通過內閣就亂搞,這種事軍方又不是沒做過,最後讓內閣難做難堪難對國際社會交待。”
我看了看犬養毅長歎了一口氣,道:“才一九三一年日本內閣都這樣有壓力,看來日後日本必定走上軍國主義之路,天意!”
犬養毅道:“中村君不要過於擔憂,還不至於到這種地部,只要我站在內閣絕對會想辦法拖住軍方,不讓他們任意胡來。這些人太年青根本就不知道戰爭為何物,腦子裡全是武士道精神,如果一味胡來,假以時日只怕是後悔都來不及。”
犬養毅是個明白人,知道窮兵黷武的最終下場,我要好好考慮明年的對策了,在他與日本陸軍的爭鬥進入高潮的時候想辦法助他躲過暗殺,再集積力量讓天皇肅軍,親洗皇道派!以前我就有這個想法,看到犬養毅之後,我認為這個想法行的通,他這是鐵杆親華派,而且做起事也非常強硬,只要他不被暗殺,到底從名義上來說陸軍反對他都是下犯上,到時把軍中的統製派拉攏過來在背靠天皇,全力打擊以下級軍官為主力皇道派,這個時候也就是我去遊說,刀以架在脖子上的北一輝,舉旗反叛之時!
哇哈哈!如果順利我心中策劃以久的計謀明年就可以實施了,到時日本真的大亂了,那我就可以坐壁上觀,笑看風雲了。
想通這一節,我立時開道:“不過您真要阻止中日戰爭,要小心了,我怕陸軍發起狠來什麽都不顧了。”
犬養毅道:“這個你放心,陸軍是什麽樣的,我清楚的很,他們早就與內閣發生了很多摩擦了,前幾年在炸死東北王張作霖的事上,就讓內閣過大苦頭了。”
一聽炸死張作霖,我開了興趣開口道:“這個事上,軍方與內閣之間發生了什麽嗎?”
犬養毅道:“三年前,田中義一首相坐鎮內閣,本來他想扶植正與蔣介石中央對立張作霖在東北建立一個與國民黨對立的親日政權,以保證日本在東北的租界和特殊利益。可是關東軍高級參謀河本大佐天真地認為只要暗殺了張作霖,就會使東北陷於群龍無首的混亂局面,關東軍就可以乘亂一舉佔領東北。張作霖將軍與田中內閣關系不錯,一直在接觸哪裡會想到日軍會對他動手,毫無防備的他當然被關東軍是成功的炸死,但是東北軍的將領卻采用了密不發喪的策略,火速通知張學良回東北接替張作霖的位置,讓河本的計劃完全落空。接著張學良馬上宣布全東北“易幟”,接受國民黨的領導,使田中首相在東北樹立與國民黨對立親日政權的計劃徹底破產。”
我道:“這個參謀太傻了,低估了中國人的智慧。”
犬養毅歎了一口氣接著道:“這個事還沒完呢!田中首相知道後大怒,向昭和天皇報告說:‘這次張作霖謀殺事件,不幸有帝國軍人的參與,現正在調查中,一定要對肇事者依法嚴加懲處。’天皇說:‘請嚴格維持國軍的軍紀。’但田中首相準備對河本大佐進行處分時,軍內卻出現了強烈的反對意見,聲稱家醜不能外揚,公開處分河本會損害皇軍在世界上的形象。在軍內的強大壓力下,田中首相無法實現他對天皇嚴懲肇事者的許諾,隻好向天皇匯報說:‘經調查此事與帝國軍人無關。’天皇大怒道:‘首相的話怎麽和上次完全不一樣呢?你不用再解釋了,我也不想再聽了。’田中首相被天皇斥責,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田中首相再次求見天皇,天皇不見,他絕望地宣布辭職。田中首相他就成了日本歷史上唯一一位因天皇的不滿而辭職的首相。”
我道:“皇軍的力量是過於大了,堂堂首相竟被他們到逼到這個份上,不過田中首相因該強硬到底,結果是先硬後軟虎頭蛇尾自己把自己逼下了台。可是看看這些皇軍,做了蠢事,還強硬的抱成一團死不認錯,如果在不加整治,以後到了以野蠻軍力來決定日本未來的時候,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犬養毅道:“是啊!你說的很對,難得這麽年青就有這樣的見識,要是那些只會頭腦發熱的年青軍官有你十分之一,我也就不愁了。”這個時候田川走了過來,給犬養毅小聲的說了幾句,犬養毅看了看表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今天就聊到這裡,以後有空到常我家裡來,中村君的思想很對我的味口,我們再可以好好聊聊。”
我道:“一定來。”
犬養毅道:“記的要再作幾首好詩詞。”
我笑笑道:“江朗才盡了,到時在盡力而違。”
說完犬養毅客氣的與我別過,走上了田川開過來的車,我看著汽車遠去,心中道:我會讓你好好的活下去,活的更久一些,至少在讓日本皇軍大亂之前你不能倒下!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關於日本陸軍的事,後來我想清楚了,既然日本內閣與陸軍都頗不對路,難不成日本陸軍就是鐵板一塊?一定要從皇道派與統治派的矛盾中找到可以讓我把持的力量,要是只靠文人組成的政府來對抗手裡手槍有炮的軍隊實在是讓人心中沒底。
我走回莊園時,裡面好多社長都對我變的恭敬起來,他們中很有一些因為與桑原正太是朋友但又三菱關系深厚,所以並不與我談生意,現在也主動過來與我談合作的事。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他們看到犬養毅對我非常的賞識,而且他們的言語中都認定犬養毅一定是下一屆的內閣首相。
三菱能做大是因為有日本政府一直對其支持,如果犬養毅當了首相公開轉向支持我,那麽與我做生意就有巨大的優勢。這裡都是成功的生意人當然不能放過麽好的機會,讓我這支潛力股溜掉,也就顧不得三菱的面子了,來與他們眼中前景大好的我合作了,這下配件方面我是一點都不用擔心了。
三天的後的一個晚上,我家來了客人,海軍省的鈴木龍形少佐,是中村雄一特意請他來吃飯的,主要是想在飛機研發事情上讓他多幫襯我一下。
喝酒的時候中村雄一笑笑對鈴木龍形道:“山本五十六少將我見過幾次,不過對他這個人不了解,不過鈴木君放心,我也不是要請你幫犬子什麽大幫,主要在這個事上你一定要讓山本五十六少將盡量公正一些,因為三菱的名頭太大,我怕將來飛機比拚不相上下之時,海軍省會因為三菱聲望而偏向三菱。”
鈴木龍形道:“決對不會的,山本五十六少將做事一向公正嚴慎,不會偏向任何一方。只要飛機好,我們海軍省一定會大量采購的。”他喝了一口酒,對我又道:“中村君是不是與內閣文相犬養大人有接觸?”
我道:“三天前一次偶遇而以,這個小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鈴木龍形道正色道:“小事?早就傳到三菱上層了。我那天因為研發的事情去三菱,得知三菱總部以下了死了命令,要全力突破飛機技術障礙,全面壓倒中島公司,讓你們腹死胎中!”
我道:“哦!居然這麽狠,大有與我拚命的架式啊!”
鈴木龍形道:“那是當然的了,三菱得到消息,說犬養大人非常賞識你,你可要知道犬養大人可是最有可能接任下屆首相的當紅人物!要是你在飛機制造上面壓過了三菱,成為日本第一的飛機供應商,未來犬養大人登上首相寶坐之時在對你大力支持,那你就會成為三菱在商場上最大的敵人。”
我點點頭道:“三菱肯定是這樣想的。”
鈴木龍形道:“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他們欲要把你的公司在扼殺在強褓之中,不會坐視你輕松的發展壯大。”
村雄一接口道:“沒想到你與三菱會到這麽劍拔駑張的地部,可要小心了,三菱可是日本最大製造公司。”
我笑笑對中村雄一道:“有什麽好小心的?製造業比的是技術,我只要技術上超過他們,他們也只能乾瞪眼。”
鈴木龍形道:“希望你要抓緊了,我到過你們中島公司,從規模上來講根本完全沒法與三菱的製造廠相提並論,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我道:“規模並不重要,只要飛機出來我會立即擴大生產規模,只要有好飛機就不怕融不到資。”
鈴木龍形道:“看來中村君對自己的技術實力很有把握啊!”
我笑笑道:“要是這方面沒有把握,我一家小廠怎麽敢與三菱巨頭叫板呢?”
鈴木龍形道:“就我就放心了,不過你千萬要把保密工作做好,防止三菱出陰招。”
我道:“好的,我會注意的。”
鈴木龍形笑笑道:“據我所知三菱那邊為了抓緊進度,以放棄自己研發飛機發動機的計劃,準備出巨資向國外的飛機制造商買先進飛機發動機的技術。”
我道:“他們還真下的了血本,不是說好了,要全日本製造嗎?還這樣去走捷徑,有點過份了吧!”
鈴木龍形道:“他們以打了報告給山本五十六少將,主要是說飛機發動機的核心技術日本還遠遠沒有掌握,所以購買發動機的核心技術是必需的。”
我道:“山本五十六少將肯定是通過他們的提議了。”
鈴木龍形道:“是的,少將認為要盡快出好飛機,拿來主義是最實用的,只要三菱買到好的發動機樣本,全面生產製造,他也是歡迎的,必竟我國真正掌握的核心技術太少了。所以中村君更要抓緊時間了,三菱只要有了強大的發動機,要造出先進飛機決不是難事。”
我道:“謝謝你提醒,飛機發動機是飛機性能的根本,也整個研發的重中之重。不過就不知道三菱買不買的到世界最選進的發動機,這麽高科技的東西不是說買就能買到的。”
鈴木龍形道:“那就要看的能力了。”
我笑笑道:“謝謝鈴木少佐與我說這麽多,我會抓緊飛機研發的進底,來喝酒,喝酒。”
一直喝到十點多鈴木龍形才告辭走了,他走後中村雄一問我道:“你怎麽與犬養大人認識的?”
我道:“那天秀子在桑原伯伯的莊園外的湖邊作畫,正好犬養總裁過來看畫,我與他聊上了,所以也就認識了。”
村雄一道:“他真的很賞識你嗎?”
我道:“還好吧!我們聊的還很投緣,怎麽了?”
村雄一道:“不錯,不錯,運氣很好,能結識他這樣的人物,是你的福氣。其實我個人並不太讚同你經商,雖然是能掙些錢,可是太辛苦又有風險,再說我們家也不缺錢,現在你還在上大學,做點生意也就算了,當是礪練。我希望你畢業後還是進入政壇,最好通過犬養大人的關系到政友會裡面去結交一些有實力的朋友,加上你本身又是正經的東大出身,這樣一來就有相當的政治法碼,非常有希望在官廳裡面出任個好的官職,這樣又體面,又輕松,又沒風險。”
我笑笑道:“從政?我那天還聽犬養總裁說,現在的政治不好搞,老受你們軍方的抵製。”
村雄一道:“那是他們內閣與軍方的小矛盾罷了,而我只是希望你在官廳裡面當個次長,部長之類不上不下的閑職,能體面舒服的過日子,又不是要你拚了老命的往內閣裡面擠,又累又操勞沒意思。”
我笑笑道:“反正要是我從政,就一定要往上爬,要是照你說的,我年經輕輕就掛個課長,次長。拿手著一張報紙,喝一杯清茶,一天在辦公室混八小時,那不是無趣的很?”
村雄一道:“這樣舒服啊!”
我道:“免了,我是閑不下來的,我如果進入政壇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日本首相。”
村雄一歎了一口氣道:“有志氣是好的,不過,目標太高太遠,就太累了,也不好實現。”
我笑笑道:“沒事,我現在就做準備,多做些生意賺一些錢,要是真進入了政壇就全靠銀子說話了。”
村雄一道:“好吧!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反正你要多與犬養大人多交流,他肯定會改變你的未來。”
我點點頭道:“是。”心裡卻道:我肯定是要與他多交流,改變他未來的命運。
第二天,我來到中島公司的製造廠,詢問研發qing況,以及加強保密措施。川西清兵衛與中田向二帶領的研發小組的進展很快,可是同樣碰到了發動機動力的問題,他們集中了最精英的人員組成一個小組準備全力突破這個障礙。
我把川西清兵衛與中田向二叫到辦公室,開口道:“這個發動機的問題,你們覺得什麽時候能解決?”
川西清兵衛非常客觀的道:“這種創新有些時候只要一個小小的突破馬上就可以成功。但時間上很難說,有可能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是半年,或者一年以上。”
我想了想道:“既然這麽不確定,你們就抓緊時間吧!現在三菱是要與我們拚命了,你們要知道我們是新公司,而且財務情況並不好,唯一的出路就是拿到海軍的訂單,才能繼續下去,要是這被三菱把訂單搶去了後果也不用我多說了。”
川西清兵衛笑笑道:“不用怕,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去做飛機保養。”
他說的到輕松,我先不說我私下欠桑原正太與中村雄一錢那些是不急的,可共同運輸那裡我還差了一百多萬要命的帳,做飛機保養夠個屁啊,再者我的目標是日本第一大飛機供應商。川西清兵衛真是個不思進取的家夥,我對他道:“三菱是想直接把我們送進墳墓,只要我們輸了,飛機輪胎保養都沒的做,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超過他們,把飛機拿出來,明白了嗎?”
川西清兵衛看我說的嚴重立時開口道:“是的社長,我們會抓緊時間的。”說完與中田向二出去布置工作了。
我開車出來,忽然非常想看看三菱現在到底是什麽樣子。說真的,與他們成為對手到現在我還沒看直觀的見過三菱。於是,我開車去了看了頗為雄偉的三菱總部,又驅車看了看他們在東京的製造廠。大啊!單三菱東京的製造廠就比我的松下電器加中島公司還大,很有日本製造第一的氣勢。這讓我意識到我必需要出全力來對赴他們,以前還真是有些小看了他們了。
不管打什麽仗, 信息是最重要的,與是我想起了土肥原代子,我發現我還是真很有些運氣,這個極愛我的女人現在是越來越有用了。
回到家我就給她打了個電話,電話剛通她就在那邊嬌聲嬌柔氣的叫開了:“好久都沒見你了,找又找不到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道:“我實在太忙,真的沒時間。”
土肥原代子道:“不管,今天晚上一定要出來陪我,我好想你。”
我道:“好的,我現在就開車來接你。”
土肥原代子道:“這麽久沒見,今天要陪我一晚上。”
我直接道:“好,沒問題。”
一晚上就一晚上,只要你幫忙,我能戰勝三菱,我就豁出去讓你遭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