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願意相信東鄉純子是出來上廁所,她拿著刀只不過是為了防身,以防在上廁的路上遭遇不測。不過,事實證明她明顯是衝我來的,已經來意不善的拿著明晃晃的武士刀堵在了大路中央。
我隻好笑笑道:“純子準尉,你這是做什麽?”
東鄉純子笑笑道:“沒什麽?我只是想看下你的功夫。”
我道:“功夫?我根本就不會啊!”
東鄉純子道:“不對,你絕對學過,而且學的是很高明的功夫。”
我抵賴道:“你在開玩笑,剛才比劍的時候大家都看到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只能射閃不是嗎?最後那個過肩摔實在是我反應過敏用出來的,都什麽年代了還學功夫?”
東鄉純子又看了看我道:“其實,你看上去應該是不會的。剛才我問過裡面兩個用劍的好手,他們說你決對不會用劍。”
我接口道:“你們裡面的好手都說不會了,那還有什麽好懷疑的。”
東鄉純子道:“不過他們說不敢確定你學過別武術沒有,而且你最後一摔時,那一扣手扣的太準了扣的非常到位,沒學過的人怕是很難做到,這個只能我感覺到,場外的人都是沒法知道的。”
我道:“只是偶然的一次巧合的!”
東鄉純子笑笑道:“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好奇心特重,如果有問題搞不清楚,我的心裡就難受。所以沒辦法,請你在與我來一次。”接著很有禮貌又很溫柔的開口道:“為了讓你全力以赴出真功夫,我這次用的是真刀,要小心哦!會傷到你!”
日!說的這麽好聽,你不要用刀不就行了嗎?媽的!來到櫻會什麽有價值的都沒看到,卻遇到個瘋婆子,我道:“還有什麽可以好奇的啊!我不是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嗎?”
東鄉純子道:“我可不想信男人,都愛說假話,沒辦法?只能自己來證實了。”說完揮刀就向我砍來。
我暈,決不能讓這種女人纏上了,她要是知道我會這兩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話,我怎麽辦?見她的長刀以揮過來,我當下轉身撒開腿就跑。
於是,在這個月色迷人的晚上,在那微風吹過安詳而平靜的大海邊上,一個嬌小的女孩子手裡舉著長刀追著一個死命拚逃的年青男子,揮刀亂砍。我跑很快,她死活的跟在我後面就是追不上,我非常確定她是個執著的人,決不放棄死死追在後面。我們就這樣跑著追著,過了好久,我以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終於是找到了一個機會,從一棵大樹後面帶著她繞了個圈,回頭向飯館衝出,裡面那麽多人決對不會讓她砍我的。
我衝進飯館,卻看裡面,一個人的都沒有,他們都走了,暈啊!剛才跑的太遠了,連這邊汽車發動的聲音都沒聽到?前田中信這個姐夫怎當的!帶我來了卻把我忘在這裡!我回去和他沒完!現在的我以是氣喘籲籲累的不行了,扶著門又不住的喘氣,卻看到東鄉純子以追了進來。
她真敢砍死我?老子不信,反正是累的動不了了,索性往榻榻米上一躺,對她開口道:“你砍死我吧,反正我是不會武功的了。”
東鄉純子也坐在榻榻米上喘了幾口氣,又站了起來提著刀走到我的身邊,陰陰的開口道:“他們都走了,只有我們兩個了,如果你不還手,我就是砍死你也沒人知道。”
我把眼睛一閉,大聲叫到道:“老板上酒。”接著聽到一聲響亮的問答:“是!馬上就來。”
我看都沒看東鄉純子,得意的閉著眼睛,開口道:“這個店還是有人的嘛!”
忽然東鄉純子一揮刀把門砍破,一腳踹倒在地,門時惡聲惡氣的開口道:“誰還敢待在這裡我就刀下無情,全砍死扔到海裡。”接著我就聽到走廊上起“咚咚咚……”瘋狂逃命的腳步聲!啊也!店裡的人全被她嚇跑了。接著我東鄉純子笑笑道:“我們無怨無仇,我砍死你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不過要是砍斷了你的手和腳那就不要怪我了,我刀法必竟不太好。”說著她的刀直接向我砍來。
我知道這個神經病似的女人,說的出做的到的,於是連忙一個翻身滾到一邊,她的刀直接把我剛才躺的榻榻米砍出成兩段。日!這刀要是砍到我身上,我還有人嗎?天啊!日本女人中怎麽有這麽狠的人啊!
接著,我在這個餐廳中,是左閃右躲,她砍破了好多桌子,就是砍不到我!可是她卻是死死的把門擋住不讓我衝出去。我把一心一橫,心裡暗道:老子就算讓你知道,我會點武功又怎麽樣?太過份了!
想到這我一下就伸好去扣她的手腕, 可是我一扣之下卻是沒扣著,看來臨時學了一晚上的武功到底還是不拿手啊!這一扣沒扣著反被她的刀把袖子劃破了,手上還被劃出了一道血印,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東鄉純子卻是精神一振笑笑道:“終於忍不住想出手了時吧!繼續!”說完長刀更為猛然向我砍來。我那裡還敢出手啊!本來我還自以為跟高手學過兩招我也就是高手了,可是剛才那一刀才砍醒了我,學了那麽一點時間的我到底還是隻三腳貓啊!
她狂刀襲來之時,我決定還是跑,從正門跑不出去,我就人窗戶上跳到外邊的海裡去,這絕對比少隻手或著腳合算多了。
於是我,我避開她的長刀直接向後面的窗戶衝去,她卻也是看出我的意圖,直接追了上來。我飛快的到跑到窗戶邊,欲要來一個飛撲如電影特技那樣,直接從窗戶射出去。可是腳剛一用力卻踩在一個被砍壞落在地上的圓桌子腿上。重心腳踩在這個圓木頭上,猛然一滑重心一失,我的卻是仰天往後倒。
東鄉純子追的太急,沒想到我會突然往後倒,想收腳步都收不住,只聽她尖叫了一聲,接著與我猛烈的發生了極強的撞擊,接著我們倆一齊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