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就糟在這一聲喝彩上面,本來這個矮小的武士好像就有些對我不滿,又聽到些人的喝彩聲,頓時就被激怒了,那竹劍瘋狂向我身上招呼。還好我在一代高手那裡的特訓還是有作用的,這個矮子的劍哪裡及的上陳真大哥拳?我雖不好太會用劍,可是我躲還不行嗎?
連續閃了幾下把他的重劍完全的避過了,聽到場外傳來不斷的喝彩聲。對了!不能讓看他們出我一個學生也有這種伸手,低調,要低調!於是我故意讓他的劍打到手上,接著手一松把劍掉在地上,然後我想順勢認輸就可以了,可是那個死B家夥卻不停手,又是一劍向我身上凶猛的刺了過來。
日!我與他有仇嗎?這樣對我!我心中一怒,正好又手中沒劍,那一夜學的空手入白刃頓出手,飛快的側身讓過這一劍,一把扣在他的手腕上,借著他的力道一個過肩摔,一下把他從我的右手邊摔到左手邊。又怕他起身在動手,一彎腰一下按著他,接著一個反拗,把他按的趴到在地。他卻還要掙扎,真是個凶猛的人,我怕他掙扎著翻過身來,立時用盡全力把他的手死死的拗著。
被我如此強力的拗著,他終於是吃痛不過,清脆的叫了聲:“啊!”他叫出聲後讓我大吃一驚,原來這個人居然是女的,太意外了!於是我連忙放了手站到了旁邊。
接著那在一邊圍觀的眾人,也談笑著向場中心走過來,他們都非常驚訝我的伸手,有人問我道:“中村君,你學過武功?”
我搖搖頭道:“沒學過。”其實我說的也是實話,在陳真大哥那充其量只能算一個特訓,不能算是學武,而且也沒必要給這些人說啊!
接著有人道:“看你中村君拿劍的樣子就知道沒學過,不過閃到是很漂亮。對了,最後那個過肩摔更是絕了,讚!好像又是學過的樣子。”
我搖搖頭道:“真沒學過,全靠反應快。”那個矮個子武士從地上做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後把面罩拿了下,面罩還沒拿下來就用那清脆的聲音道:“明明是比劍,你這人怎麽可以不守規責。”
聽她說完,我就看到一張有著精致小巧五官的臉出現在眼前,由於剛才激烈的打鬥,這張精致的臉上還掛著汗珠,非常的生動。
接站聽好幾個軍官很殷勤的上去扶這個對這個女孩,同時關心的問道:“純子有沒有傷著。”這個叫純子的女孩子被他們扶了起來,開口道:“他這個人耍賴。”
前田中信邊忙圓場開口道:“我們家神月又沒學過劍道,你出手這麽重,他可能是急了才摔到你的。”同時對我道:“來認識下我們這裡的女中豪傑,東鄉純子準尉!”
身材纖細,年紀又輕,居然還是個軍官,我笑笑道:“可不要怪我,你剛才出手實在太猛了,我是本能反應。”
東鄉純子笑笑對我道:“了不起!本能反應這麽厲害,看來東大的高材生是的不一般啊。”接她馬上又道:“不過,你這樣到底是違反了規責,必需道歉。”
我一向不喜歡與女人糾纏,扯皮,我不對就我不對,我開口道:“好!是我不對!給你陪禮了可以了吧!”東鄉純子笑笑很大氣的對我道:“沒事,開個玩笑而以。”
這個女的倒是爽氣,人還不錯嘛!接著前田中信拉著我認識了周圍的一些年輕軍官,他們大概都知道我的演講,言語間都表現出對我的讚同。在與眾人認識與談話中,練劍的結束時間也到了,所有的人都換好了衣服,把劍擺的整整齊齊,然後一起去吃飯。
我沒接衣服,一個人先出去了,等了一會,在劍道館的後邊汽車與摩托車的發動聲不斷的傳了出來,接著好多軍車與三輪摩托車從後面開了出來,剛才在裡面還沒感覺出來,現在才發現車上的年青軍官一個個的面目冷酷極為強硬,樣子極為的不和善,那種深以帝**人為榮的心態一表無疑。
櫻會的下級軍官們由於在基層部隊,各種紀律管著,生活很單調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一起出來聚會找一個風景不錯的地方喝酒吃飯談天說地無聊的發泄心中的不滿。
這次他們帶我去的是一個環境優美的海邊飯館,喝了酒的這些家夥的狂妄之言接連不斷的拋出來,反正亂烘烘的都在說,有的說要進攻中國,有的說要打到歐洲,反正是要打出他們這些日本皇軍的軍威,要好好讓全世界認識下真真的日本軍人。簡直就是就是一群日本憤青,全是被十年大裁軍給搞的滿肚怨恨的家夥。喝多了的人有的大叫天皇萬歲,也有的叫要清除軟弱的內閣。反正這裡是個避靜的海邊,他們的大嚷大叫是沒有人聽到,接著有人因為喝酒發生爭摯,在這裡當下就打了起來。
我看的心裡直笑:這就是日本的下級軍官!基本上都是一些驕橫的狂熱的好戰分子。今天我看到這些櫻會的軍官,我終於是明白了,整個日本陸軍風氣是這樣,最後走出來的領導人也就是這個風格的代表了,所以整個日本陸軍的上級中基本是都是好戰派,那種平和一些的軍官在陸軍這個狂熱的環境中決對是站不住腳的,早就被排擠到山那邊去了。
一大群狂熱的軍人是很厲害的啊!就是他們這些人殺了好幾屆日本內閣的高官啊!把國家綁架成了戰爭機器,從而全力支持日本軍人對外擴張。
酒後那些人紛亂的熱血聊天中,我可以深刻的體會出這些家夥對戰爭的渴望,按他們的意思是要讓這個世界的人都在日本皇軍的腳下顫抖。這次來了之後,我發現我把櫻會估計的過高了,從現在桌子頭一看過去,哪裡是什麽軍官啊!整一群日本憤青,有血性沒思想。
聽著他們酒後狂言,我忽然發現在其實我的對美作戰還是比較平和的言論了,在這裡狂的大有人再啊!算了,多聽無益,我還是去上個廁所回家吧!
我來到海邊,在一棵樹下方便了下,回頭的時候看到東鄉純子向我這邊走來。今晚月光明亮,讓海邊的低樹與暗石非常漂亮,東鄉純子那精致的五官在月光下有些暗,但因為暗看起來更是風味無窮,但她手上那把反射著月光的武士刀完全把她那無窮的風味給破壞了。誰在冷風吹過月夜當頭的進候,看著有人提著長刀向自己走來,只怕都不會有心情去體會什麽女人的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