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正太道:“我不喜歡欠帳的,你如果不想解散就出錢買回來!”
松下之助連道:“我實在是拿不出錢來,要不你先讓我欠您,讓我在經營一段時間,一定會有錢把公司買回來的。”
桑原正太淡淡一笑道:“我不信這個,你要這個公司就快把錢拿出來,要不我就直接解散,這樣半死不活的拖著,沒意思。”
松下之助道:“您給點時間!”
桑原正太道:“不行!我煩透了。”這個時候,我走了進來開口道:“伯伯,您怎麽會要解散松下呢?這是一家不錯的企業啊!”
桑原正太裝腔作勢的對我叫道:“你過來做什麽?去大阪城裡玩吧.小年青不懂事別在這裡亂講話。”
我道:“松下不錯的,你相信我,這個公司決對做大做強的,您不要解散他!”松下之助非常感激我語言上的支持,也是不住的求桑原正太,他實在不忍心讓半輩子的心血眼睜睜就著沒了。
桑原正太又盛怒了半小時,終被我說服了,當著松下之助的面把企業轉讓給我由我來經營,可是我裝拿不出這麽錢,又去和松下之助商量,結果最終松下之助與我這個極看好松下前景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出資一起在桑原正太的手下把松下買了回來。
在一翻經濟協作後,我佔72%松下之助佔28%的新松下電器誕生了,我就塌塌實實成了松下電器的新老板。
我對企業並不在行,但是由於有能乾的松下之助在,我非常的輕松一切事情都有他辦,松下的重建現在由他全面負責,由於我並沒有改公司的名字,又沒讓公司解散,這讓他非常的感激我,把我當成老板的同時也當成好朋友,他的為人也讓我一百個放心於是大阪的松下電器我完全不操心了,終於可以回學校了,同時北一輝那裡的家教也必需去看看了,好久沒去我這個老師還真有點說不過去。
今天從學校出來本為想直接到北一輝家去的,可是車壞了沒有辦法隻好把車停在路邊,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讓管家找人來修。接著在路上碰到了大姐夫前田中信,他的車上除了他之外坐到兩個中尉軍銜的軍官,他看到我停下車,伸出頭來對我道:“車壞了?”
我道:“是的!已經打電話叫管家來修了。”
接著前田中信道:“你也不用在這裡等了,跟著我們一起去去玩玩!”
我道:“算了,我要回去了。”
前田中信道:“走吧!今天我們那裡聚會很多人的,你也去看看。”
我道:“算了,不去了回家還有事。”他後面坐的一個少尉伸出頭來對前田中信道:“這就是您家那位高材生吧?”
前田中信道:“是啊!”那個少中尉開口道:“走吧!在學校裡看慣了那些斯文人,也應該到我們櫻會來看下當代帝國的熱血軍官!”
櫻會!這可以見識一下,我對他們一笑道:“好,我想我是應該去看下我們帝國的最優秀的軍官。”接著跳上了前田中信的車與人們一道向櫻會去了。
一路上兩個中尉言論非常的激進,高談論闊,我反正也沒太聽清,反正全是戰爭殺人,大罵內閣無能,整就是兩個日本當代憤青,從他們的身上我就可以嗅出櫻會裡面都是些什麽人。
軍一直往西南行,來到海邊的一處並不太高的小山腳下,我看那裡有一個叫“北流”的劍道館,下車之時我就聽到裡面那傳出木劍的撞擊聲。跟著前田中信下車,走了幾階台階,進到劍道館中,一眼看去好多人正帶著防具面罩正在用木劍對擊,從旁邊地板上放的衣服可以看出,基本上就是清一色的軍人,軍銜都並不太高。
有些人看到前田中信一起圍過來,打招呼,並開口問前田中信:“你帶的這個小青年是誰。”
前田中信得意的道:“這就是我給你們說過的,東大的高材生,我們家的中村神月。”
本來那些人都是一幅很冷冰冰的樣子,聽到中村靜子不好少人‘哦’了一聲,當下就有走上前來對我道:“早就聽說你在東大的演講了,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啊!”又有人接口道:“對!說的很好,不過那些東大的學生太女人氣了,都想走無恥的政客路線,沒有一點骨氣。中村君你這樣的人到我們這裡來才是找對了地方。”接著一群人也咐和著過來跟我握手。那邊正在觀看擊劍的人也都向我走了過來,表示對我的支持,這樣就把那邊那個正在對劍的武士們惹到了,猶其是中有一個身村瘦小的好似極為對我不滿, 拿著劍走過來,推開站在我前面的眾人,也不吭聲拿把木劍對著我臉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我下意識的後撤了一步,看了看這個比我矮了近一個頭的武士,莫明其妙的看了看前田中信和周圍的眾人,開口道:“這是什麽意思。”
前田中信笑笑道:“別怕,這是這裡的規矩,第一次到這裡來都要下場去練一次。”
我道:“可是我不會啊!”
旁邊以有人把面罩與防具還有木劍給我拿了過來,遞給我的同時開口道:“不會沒關系,意思意思就好了。”看前面這個氣勢洶洶的矮子武士,沒辦法啊!該死規矩。我隻得脫下鞋子,外套穿起防具,帶好劍隨著那個矮子武士,下到場內。
接著一個裁判走到我們中間,那個矮個子武士對我行禮,我也學著他的樣子回了個禮,同時對他道:“手下留情,我不會這個。”接著裁判示意開始,那個矮子武士根本就不與我客氣,木劍舉過頭猛的向我砍下了,不過我總算是在陳真大哥那裡學過的,躲他還是有把握的。當下往邊上一閃,躲過了他凶猛的進出口攻,當下聽到場外響起了對我這一閃的喝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