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修魔者或會因修練的功力遠超出心境的修為,而無法駕馭,造成走火入魔,重傷,甚或死亡。
而且在修魔後期,由於前期的基礎不足,修練的速度必然大減,從而被同期的修真者迎頭趕上。這也是為什麽,修魔者往往在前期功力大進,突飛猛進,遠超同等級的修真,而到了後期,卻怏怏無力,後續不足,陽萎難進並多發死亡,劫難的主因。
孔悠卻不知道自已的情況這麽危險,反而在為自已不過才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就由“心動期”一躍跳過了“靈寂期”進入“元嬰初期”而沾沾自喜。一隻光瑩的大如火柴頭的小豆豆,在他的前額眉心不斷的跳動,這是元嬰初成,丹化凝嬰的必然經過。
不過另他更感奇怪的是,在他的後腦顱骨內,竟還有一個灰蒙蒙黃豆大小的丹粒,也在不停的徐徐旋轉,凝丹化嬰。
同時間擁有兩個元嬰,孔悠到沒有太過在意,反到自認是宇宙級的超天才,否則怎可能一下子修成兩個元嬰出世。
由閉關之所踏出,孔悠實力大漲,不但火勁更趨強烈,就連吃飯的功夫也大有增漲,而且因為修練了煉血蝕的緣故,此時孔悠隻要意一轉,身前立時會升起一縷七彩玄光,所過之處不論鳥畜,人獸,還是花樹,草木,石子、樹葉一概落入他的肚子,並且會立刻吸納盡所有真元,流入孔悠的兩個元嬰,助漲功力。
自從發現了這樣一個增漲功力的捷徑,邪道大城內的戾魂、惡鬼、屍精、骨怪、可算是遇上了怨家,倒足了霉頭。
不管餓是不餓,隻要一見到眼前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出現,管它是什麽僵屍、腐怪、還是蜘蛛、蟑螂,一道七彩玄光掃過,一乾生物無一逃脫,掙扎嚎叫著通通落入孔悠的肚皮。
力量像潮水般暴漲的感覺,爽啊!
不過,這種瘋漲的力量確是不錯,但是也有副作用,比如說不能吃的太飽,太飽了會因為能量的消化不及,而造成腹痛,腹漲,腹泄,而且腦袋還會出現頭昏,目眩、耳嗡、丹田會出現陣痛,等等一系列吃多了,撐到的後果。
其次,有時會因為吃下的東西不乾淨,而造成反胃、嘔吐,絞腸砂,腸梗堵,大便不暢等胃腸疾病。而且所吞吃的東西有些實在是太過惡心了,每每想到今天又不小心吃下了什麽,孔悠就會發生食欲不振,精神萎糜,肝腸寸斷、痛不欲生,想要自殺等心理,――痛苦啊!
這些都是修練煉血蝕的副作用,今天,孔悠卻又意外的發現了一樣,這門魔功也有欺軟怕硬的毛病,碰上了什麽張三,李四,趙五之流的小角色,自是無往而不利,但一遇上有名有姓,一跺腳三江,五湖都要顫三顫的牛人,立馬就像上了霜的茄子,連萎帶蔫了。
“我吸,我吸,我再吸!”孔悠鼓氣聚力,一遍遍的催動煉血蝕,身前七彩玄光,倏閃,倏逝,土疙瘩,石塊子,碎肢斷骨不知吞了有多少,但對眼前這個四手抱胸,一臉傲然,可怕強悍的龐然大物,卻毫無半點作用,根本不能拖延它半步向自已逼近的腳步。
孔悠所面對的這隻怪物,大約高達三丈,黑黑的身子長滿了長毛,有四條粗壯的手臂,巨唇大嘴,方齒獠舌,怎麽看怎麽像是一隻沒開化的遠古大猩猩。但就是這樣一頭怪物,卻不怕火,不怕水,不怕刀劍,更不怕孔悠的七彩玄光。
在邪道大城裡一向橫行無忌的孔悠,終算是碰上了敵手,小耗子一樣被追得狼狽而逃,結果慌不擇路下,被逼進了一道地洞的死角。
不知是誰設計的這個地方,真是夠缺德,連個狗洞都沒有,四周又都是高牆重壁,想逃是逃不了的,逼得孔悠隻能回頭硬拚,一道七彩玄光,一股七溯火拚了命的往外發,卻根本阻撓不了對方步步逼近的腳步。
將孔悠逼得前無退路,後有追兵,堵在暗巷裡動彈不得,怪物得意的狂笑著,舔了下舌頭,眼神中凶光暴盛,邪惡的說;“好正點大餐,正好給我拿回去燒熟了做宵夜。”
“正點個鳥,我剛屙完大便,還沒擦屁股,你要是不嫌棄就來舔吧!”孔悠被誇得極是鬱悶。
“那更好。”
怪笑著,怪物揮動龐大粗壯的手臂,四隻鋼鐵般堅硬的手臂立如風輪一樣轉動,猛烈的好像驟風暴雨向著孔悠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通狂砸,沉重的力道,打得以孔悠刀槍不入的的身體也險些擎受不起,差點吐血。
慌忙下,孔悠抽出搜至血蝕老祖百寶袋中的一樣魔器,拋入了半空,倏時一片黑光升起,刺得人難睜雙目,黑光中隱現一道似花盤般長有八張黑色瓣葉,大如車輪,形如圓盤,並在每一片花葉上都印有一道金光大字的怪異魔寶。
魔寶――八道魔宗,是一件七階魔寶,一向是血蝕老祖的護身利器,威力極大,上面每道花葉上撰有一道魔訣,以真力摧之,便會分別發出‘吸,殺,破,炸,雷,雨,火,風,八種不同的力量,威力之強,可殺人與無形。’
血蝕老祖此生便是憑著這件魔寶和威力無窮的煉血蝕,橫行天下,濫殺無辜,闖出了諾大的一個名頭。
孔悠本也不知這件東西的歷害,他是在埋藏血蝕老祖離開時,順手牽羊將它納入了懷裡,其後才發現這是一宗威力巨大的魔寶,但因為孔悠的功力過低,還不能開啟八道魔宗,所以迄今為止也不知它的真正威力。
這一刻被四臂大猩猩怪逼得急了,又趕巧自已的功力大進,邁入了元嬰期,孔悠才想起拿這宗魔寶出來,趕鴨子上架強頂一下。
八道魔宗被孔悠拚了命的全力摧動,立時發出嗡鳴之音,旋空轉動,其中一道撰有“風”形魔咒的花葉倏然一紫,催出一縷黑色的狂風。
八道魔宗中所吹之風,並非凡間烈風,也不是山中罡風,更非冬季凜風,而是來至地獄、魔界的魔風,此風一經吹起,便能將人吹得肢爛骨糜,血化肉消,立時死無全屍,可說是一件極為歷害的魔道寶器。
孔悠瞪大了眼睛呆住了,前一刻還張牙舞爪,窮凶極惡,活蹦亂跳的四臂怪,被這陣風輕輕一吹,竟全身皮肉剝離,肢骨潰爛,化成了一灘血水死得不能再死了。那副醜陋可怖的模樣,看得孔悠的臉色都嚇成了豬肝色,喃喃自語著;“我的媽,太可怕了!”
“八道魔宗”孔悠摧動全力也僅能推動風字訣,但僅這一訣的威力以如此可怕,若是等到自已的能力達到了一定程度,能夠八訣齊出時,那還不是天下無敵了。
“桀!桀!桀!”孔悠臉上露出了傻笑,他眼前似乎顯現了無數鮮花繚繞,美女環抱,群眾高呼萬歲,女大學生高台送吻的動人場面……這種感覺――爽!
十幾個修真者,累得呼呼直喘,在他們面前橫躺著無數地獄魔兵的屍體,一陣狂風吹過必有幾千,幾萬具魔兵的屍體隨之風化。不片刻,一眾倒地的死屍便全部化成了煙雲消失不見。
“諸般天地,邪惡盡幻,給我開。”厄度猛一催勁,四階法寶――搜天劫火焰,轟然爆射出萬道流雲,火電,炸得天地一通轟鳴巨響,響聲過處,彌霧,邪煙,漫天虛幻立時消失。
耗力過巨的厄度扶著一棵大樹,看著昏暗無光的天地,氣道;“這些可惡的魔道,他們是想要耗廢我們的真元,浪費我們的體力,這些魔兵中有大半都是幻覺。”
其佘的修真者恍然大悟,張口閉口便是一通小聲的怒罵,也顧不得修真者應有的涵養和氣度了。什麽垃圾,抹布,臭狗屎,娘娘腔,不要臉的賤人……全都掛到了嘴邊。
梁左翁咧著大嘴,大聲喝罵道;“我就說嗎?哪可能會一下子出現這麽多的魔兵,而且還這麽不經打,原來都是假的。這些,陰損,狡詐,惡毒,無恥,頂頂不要臉的魔道,就知道暗箭傷人,耍弄無恥詭計,有能奈出來,跟俺――無邊道門年輕輩第一高手單挑,打爆他的大牙先。”
“噓!老梁,你個老小子有幾分能奈,弟兄們會不知道,你就別在那邊胡吹牛皮了。”聽到了梁左翁在哪裡吹大氣,十幾個修真不屑的一撇嘴巴說。
雲影更是氣得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罵道;“你傻啊!我們累得都快吐血了,你把人家喊出來了,我們拿什麽跟人家單挑,挑命啊!”
“不用吵了,現在這些修魔以經到了。陰險小輩,還不給我出來。”厄度冷哼一聲,猛一催動體內真元,搜天劫火焰立時向著西方一片灰暗的濃霧劈射出萬道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