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閃開老虎撲擊,順勢用匕首在它腰部開一口子的單安慶,聽到了吳香雲的話瞬間遲疑。。
得罪了大小姐,以後可在洗悅山莊難混了。
傅三江一聲我操傳來,單安慶頓時醒悟,生命攸關時,還顧忌什麽,真是跟閻王爺開玩笑。
有這麽一絲遲滯,吊睛白虎左爪掠過單安慶肩頭,當即刮下一塊血淋淋的肉來。
“啊!”
劇痛讓單安慶後仰,他唯有匕首豎在脖子前,防止老虎下一步嘶咬的動作。
一低頭,吊睛白虎看中了單安慶的健實壯的大腿。
單安慶已基本喪失戰鬥力了。
孫都想上前都來不及了。
傅三江剛剛衝到人群正中部分。
幸好中年獵戶耿豪兩人衝近了距吊睛白虎不足三丈。
在吊睛白虎爪掛單安慶肩頭時,中年獵戶耿豪兩人奮不顧身,同時擲出了齊眉棍。
投擲的齊眉棍殺傷力雖不大,山林之中之王仍條件反射躲避。
抓住機會,受傷的單安慶退了下去。
齊眉棍一出手,耿豪謹慎繼續前靠,甩出了手中繩套。
不愧是洗悅山莊一帶最優秀的獵戶,繩套不偏不倚正套住了吊睛白虎頸部。
趕緊收繩套,耿豪發力。
在繩套收緊之時,吊睛白虎竟用一隻爪子搭住了繩套上,用力扯。
又是一聲驚動山野的暴吼聲。
獸性大發的吊睛白虎和耿豪來了一場拔河較力。
被風寒傷了身子的耿豪眼睜睜看著,繩套脫手而飛。
中年獵戶撲過來,差一點抓住繩套末尾。
從繩套中鑽出,吊睛白虎轉來撲向耿豪,它要好好教訓這個嚴重冒犯了它尊嚴的人。
“快閃開!”
耿豪連忙推開中年獵戶。
吊睛白虎一掌將耿豪掃成落地葫蘆。
“畜牲,看打!”
傅三江到了,他一拳轟向吊睛白虎的面門。
不知死活的吊睛白虎竄起來迎戰。
“咚!”
沒有意料中一拳將老虎額頭打爛的效果,傅三江驚異於虎頭果然堅硬無比,腳下不閑著,順勢一腳踢在老虎腹上。
近乎悲鳴的一聲吼,吊睛白虎摔出去丈余,但它立刻支起身。
好家夥,經打啊!
傅三江向他迫進,準備進攻。
好強悍凶橫的人類!吊睛白虎睛裡流露出懼意。
運勁於雙拳,傅三江不保留任何實力,要一舉擊斃它。
做了個要撲擊才爬起身的中年獵戶姿態,吊睛白虎轉而掉頭就跑,雖然山道上跳躍很瀟灑,但是靈活差了許多,看來傷勢不輕。
操!畜牲也會騙人!
搶著封死路線的傅三江反應太敏捷了,隻好望老虎逃走的身影而歎。
耿豪掙扎著爬了起來。
蕭銘一個人趕了過來。
如卸重任的眾人開始放松下來。
單安慶傷勢不大要緊,耿豪腹部傷得不輕,但生命無憂。
幸好沒傷人,否則臉丟大了,傅三江不由慶幸。
“真無用,這麽多人,沒生擒還傷了兩個人!”吳香雲一句話將所有人都掃了進去。。她不滿意到憤怒地步,一則未能生擒或擊斃吊睛白虎,沒達到目地;二則耿豪竟然虎口脫險;三則剛才江強大罵我操中要操誰,沒有人不清楚。
“是啊,都他媽吃白飯的!”吳嘯雲一身有幾處刮傷,狼狽走了上來。
武師們無不徹骨心寒,為她們姐弟倆賣命竟會是如此結果。
打開酒葫蘆蓋,喝了二口酒,傅三江冷冷說:“大小姐小公子,你們要能拿出習武場上一半勇氣,我們大家都可以烤虎肉吃!”
“江教頭,你這話什麽意思!”吳香雲怒而反問。
“我們花錢請你們,還要自己拚命嗎?”吳嘯雲大聲說。
蕭銘孫都齊上來打圓場。
吊睛老虎的狂嘯聲從遠處不斷傳來。
隱隱有海螺聲狂吹。
海括吳行雲一行人在前方,他們在圍獵受傷的吊睛白虎!
強烈的競爭意思讓吳香雲吳嘯雲放棄了與江強的口舌意氣之爭,帶部分人匆匆趕往前方,看能不能尋覓機會。
懶得再理采兩姐弟,將耿豪單安慶傷口簡單處理一下,傅三江帶領家丁書童傷員們去木屋休息。
吊睛白虎的嘯聲越來越急促憤怒。
海螺聲呐喊聲更加清晰。
看了一下天色,傅三江認為,吊睛白虎很難捱過這天黑前的小半時辰了。
海括吳行雲的指揮調度能力,跟吳香雲吳嘯雲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為什麽有人會為一已私欲,漠視他人生命?
權勢錢財真的可以收賣一切嗎?
將耿豪送回家,告辭了千恩萬謝的夫妻倆,傅三江連夜趕出山區,在崖村取了馬,疾回洗悅山莊。
吳行雲如願以償亂棍打死了吊睛白虎。
失敗的吳香雲吳嘯雲完全將責任認定在江強出工不出力上面,等不及回山莊,在海括吳行雲面前就說了江強好些壞話。
縱寵護弟妹性情暴躁的吳行雲也知道,江強擊傷吊睛白虎是鐵的事實,而事實勝過一切雄辯。
悄悄問了一下孫都,海括得到預料之中的回答。
對於這種有利的局面,海括不加以利用,就不用當洗悅山莊大總管了。
找到江強,海括先道聲辛苦了,然後面有難色講,香雲嘯雲可能對你有誤會,行雲一向很敬重你的,只是手足情深抹不開面子。
兄弟姐妹總關情,胳膊怎麽拐不向外!
江教頭,你看,是不是你辛苦一趕,回山莊報個平安,海括建議說,明天一早,我們回去。
行!傅三江沒意見說,耿豪傷得不輕,我送他回去。
好的,耿豪此次有功,莊裡會打賞他的,海括笑說。
傅三江聽懂海括話裡意思,他倒不在意賞賜,相對於吳香雲吳嘯雲,吳行雲實在太適合做洗悅山莊莊主了。
回到洗悅山莊夜已深,傅三江向值夜班的總教頭程漢華匯報了一下情況。
一隻吊睛白虎有多大能耐?有這麽多好手去對付它,注定在劫難逃。不過程漢華還是對能如此迅速成功擊殺吊睛白虎表示了祝賀,並關懷江教頭好好休息。
休息什麽!餓得發暈的傅三江直接奔夥房去了。
熱了幾個饅頭吃了些醃肉醃白菜,傅三江舒服多了,媽的,不該和吳香雲吳嘯雲鬥氣的,飽食野味再上路多好。。
飽極思淫欲,傅三江體內一股無名邪火冒起。
半夜裡了,小秀在海紫玉處應該已經休息了。
看來只有忍著一個寂寞之夜,傅三江咽了一下口水,他無緣無故想起了那夜所見英若勇武之強兩人搞姑嫂倆鏡頭。
他們兩個人恐怕是不會安分守己的。
會不會又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亂搞吧?
傅三江興趣盈然。
一時半會睡不著,四處尋尋他們看。
洗悅山莊內轉了一大圈,傅三江非常失望,英若勇武之強兩人今夜規規矩矩。
不,不對!
天寒地凍,不適合野戰,兩人大概是在各自往處大乾好事,或者躲在房屋裡面。
男女之事,常年沒有心態也平和,一開了戒,來了興趣,稍有間隔,就憋得極為難受。
這也會上癮啊!
咦!前面屋子裡有動靜!
這是內宅什麽地方!
傅三江仔細打量。
燈火通明半開屋門香氣飄揚,哦!這不是劉櫻的晾衣房嗎。
吳劉氏是一個很懂得保有女人魅力的少婦,小秀悄悄告訴傅三江,她所有的內衣在洗得一塵不染後,又泡在浸滿各種花瓣的泉水中濕透,然後掛在晾衣房衣架上,慢慢陰乾。如此一來,常年身著特別處理的內衣的吳劉氏,親密接觸時花香襲人,迷得吳六戰死去活來。
講這些時,小秀第一次在傅三江面前表現無限向往渴求神情。
我拿你衣服也放到那泉水中泡泡,傅三江隨口說。
不要!不要!小秀驚叫說,夫人禁止任何人碰她內衣和效仿做法,誰違反了,會活活被她親手打死的。
就是說,若要嘗下這種特殊滋味,只有和劉櫻深入接觸了,哈哈哈!傅三江大笑。
按說,晾衣房內是絕對不充許有人的,怎麽會有人的呼吸動靜!
因為教頭身份,傅三江才可以隨意在這內外宅邊緣地帶行走。
走了兩步,來到晾衣房門口,傅三江清晰聽出,是一個女人的呼吸聲,她正在盡力躲在角落裡,屏住呼吸。
什麽人,好大的膽子!
若讓劉櫻知道了,她下場一定很慘!
停住了腳步,傅三江並不想揭發此事,為難下人。
呼吸有點熟悉。
小秀嗎?
不,不是她,是誰?
猛往前一步,傅三江進入了屋內。
“出來,不要躲了!否則我叫人了!”
冰冷的聲音給了對方一個沒有選擇的決定。
應聲,一名少女出現了。
四目相對,兩人表情同時被定格。
果然是她!
千嬌百媚的徐欣紅!
身上穿著吳劉氏內衣的徐欣紅臉上滿是震驚和恐懼。
難怪她身上,除了處子體香外,還有另一種香味。看來她偷穿吳劉氏內衣,絕非是今日一次。
現在的徐欣紅,因為白吟的離去,加之戲弄江教頭的傳聞,地位下降到了僅比普通丫環稍多點資歷地位了。
反倒是張小秀,侍候江教頭。為海紫玉器重,地位扶搖直上,成了丫環侍女羨慕的對象。
極大的反差,讓人私下裡傳徐欣紅聰明玩過了頭,讓張小秀撿了個現成的。
明眼瞧著,以江教頭時在海大總管大公子心目中的地位,還有他那與人為善的性格,就算打發她,洗悅山莊都會選一個不錯的人家,陪上一筆豐厚嫁妝。
徐欣紅心裡,眾人一致認為後悔之致,因為原本一切都完全是屬於她的!
雪白柔軟彈力十足的肌膚現在眼前,昔日在它們上搓磨的刺激感覺仿佛重現,傅三江呼吸急促起來,體內有強烈的壓製不住的衝動在萌發湧動。
“大膽,還穿著夫人衣服不脫!”
傅三江低聲斥責。
頓時醒悟過來。徐欣紅慌忙脫下身上吳劉氏的衣服。
驚恐之下,她顧不了身前有男人存在,脫得一絲不掛,將**的**顯現。
飽滿挺實的**,雜草眾生的秘谷,豐滿光潔的大腿,傅三江饒有興趣仔細欣賞他並不陌生的徐欣紅身體各部位。
和小秀廝混之後,再來看徐欣紅**,已經和以前全然不同的感覺。
徐欣紅身體發育很完全,但細細觀之仍能看到許多許多黃花閨女的青澀。
佔有她掠守她征服她的**之火瞬間點燃。
到手煮熟的鴨子都飛了,英若勇武之強為此事笑話過他很多回。
徐欣紅地位下降,不光白吟走了,海括也在有意無意打壓。
從江教頭眼睛中看到並不陌生的光茫後,徐欣紅宛如舞女般扭動肢體緩慢穿上衣服,在過程中將軀體的奧秘盡現。
“你真是不知死活!”
威脅恐嚇逼她就范的話在嘴裡打了幾個轉,最終還是沒有出口,傅三江強壓著**。走出了晾衣房。
一個擁有超強實力的教頭,一個地位下降的丫環,兩者的話在洗悅山莊主事人天平裡誰輕誰重,是不用多言的。
更何況徐欣紅身上的香味,是一時半會怎麽都洗不去的鐵證!
打死一個象徐欣紅這樣犯了她禁令的丫環,吳劉氏只怕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徐欣紅再清楚不過,她的小命,就掛在了江教頭嘴上。
單以江教頭為人,是絕不會做告密害人之事,她可以高枕無憂。
問題出在張小秀身上。
既然張小秀這隻不動聲色咬人的惡狗,曾經咬過自己一口,肯定也會抓住機會再咬一口。
張小秀沒有美色做資本,她必須用一切手段來保證江教頭對她的專寵,她在洗悅山莊的頭號對手無疑是徐欣紅。
匆匆在洗悅山莊裡晃了一下,傅三江急急走回臥室。
今夜會不會獨枕難眠?
遠遠看到臥室裡亮著燭光,傅三江狂喜。
徐欣紅送貨上門,跟她客氣就不是男人!
看見傅三江回來,坐在床沿邊的徐欣紅不聲不語從懷中掏出白紗巾,鋪在床單上,然後脫光衣服平躺好。
傅三江**著快速脫衣,撲了上來。
“爺,能吹滅燈嗎?”
“不行!”
“爺能輕點嗎?”
“不輕!”
“爺,我怕!”
“不怕!”
爽!爽啊!爽啊啊!
有經驗就是好啊!
美女就是爽啊!
口味就是要時常換啊!
**一刻值千金,一晚上傅三江就沒怎麽放過徐欣紅,在她身上起勁折騰。
別說,體形豐滿的徐欣紅體質就是比張小秀好得多,初夜竟忍愛了傅三江近乎變態的無休止**。
報復泄憤貪婪心理作怪,傅三江將未完全用在吊睛白虎身上的力道,全用在了徐欣紅身上。
與張小秀絕對服從溫順不同,初夜的徐欣紅在痛苦中近乎瘋狂的迎合,讓傅三江有全新異樣的刺激。
若是回回感覺都如此美妙,傅三江深刻理解吳六戰為何意志堅定的打算死在劉櫻肚皮上了。
清早,醒來時,傅三江抻手一摸。
徐欣紅不在!
女人就是女人,身體柔韌性真好。練武人的底子,傅三江一夜瘋狂後都不倦得不願動彈,她卻能行動自如。
往床頭一靠,傅三江努力回想昨夜激戰的精彩片斷。
一個纖秀苗條的身影出現在眼簾。
小秀!
傅三江差點駭得跳起來。
糟!怎麽不早點起來收拾一下!
咦!我的衣服呢?徐欣紅破處的白紗巾呢?
是徐欣紅收拾好了吧!
傅三江定下了心神。
“爺,你是找這個嗎?”張小秀從桌子上取來那傅三江戰果輝煌的白紗巾。
轟!
傅三江傻了眼,一頭冷汗當即冒了出來。
“小秀,我…我…”
張小秀顏色平淡似水說:“爺,要我在巾角繡上欣紅姐的名字嗎?”
“小秀,我昨晚喝多了!”
憋了半天,傅三江才冒出極不負責任一句。
“撲!”
張小秀忍不住笑了說:“這是您的衣服,大公子海大總管請您中午聚會,都來兩次人了。”
“哦!”
應了一聲,傅三江穿著衣服試探問:“小秀,你…你不生氣?”
“小秀只是個下等婢女,蒙爺厚愛,侍候爺,是小秀的福氣。”張小秀很從容說:“爺愛幹什麽,是爺的自由,爺自己開心就好!”
不會是口蜜腹劍吧?傅三江**了小秀幾眼,確認她真的不是很在意。
“我過兩天給你打一對鳳頭釵, 插在你頭上一定很好看!”傅三江慷慨許諾說。
走出院子後,傅三江走著走著,底氣壯起來。
小秀是什麽人什麽身份,怎麽有權力管我?
堂堂大教頭,玩二個丫環又有什麽了不起!
小秀識相就好,不識相一腳踹了她!
可如此,與禽獸何異?
身為八荒傅中人,豈可不講天道人倫良知!
大丈夫頂天立地,是自己責任全擔起來!
已被逐出家門,我好像已不是八荒傅門中人了!
昨天晚上乾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丈夫所為!
傅三江腦袋裡亂糟糟的。
吳行雲海括英若勇三人談笑著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