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虎的成功,讓吳行雲在吳六戰面前大大表現了一番。。
海括更看重的是,江強那句我操的話,讓他與吳香雲吳嘯雲之間再沒有任何回旋余地。除非劉櫻用美人計肉身引誘,否則江強已可以列為海括的基本力量中去。
程漢華的到來,使原本平衡的天平發生了一定程度的傾斜,攤牌的日子大大提前了。
有過上次聚會的經驗後,傅三江已相當自如應對這一場面。
多吃多喝少開口,是萬全之策。
照慣例,一陣吹捧相互奉承後,總會扯一些江湖最新動態下酒。
所謂的江湖最新動態,傳到洗悅山莊,不是早傳得面目全非,就是轟動江湖人人皆知的大事件。
當英若勇提到最新江湖動態第一件事是,槍神楊晉在泰山腳下用一根竹槍挑破了當今護法國師乃木青大喇嘛的咽喉!
一聽此言,傅三江腦海裡立刻浮現京城化做相士的賽諸葛葉傷智的身影。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葉傷智絕對脫不了乾系!
無緣無故葉傷智不會跑到京城裡去,魏流雲和上官嘯虎之戰尚不夠魅力吸引他去冒險!
當然,也會另一種可能,不管葉傷智去京城幹什麽,險些遇伏而亡的遭遇,必然會激怒他,從而殺人立威!
武林中原本講究的就是恐怖毀滅平衡!
任何對自身安危利益的挑戰,都勿必用雷霆血腥手段鎮壓下去!任何忽視和心慈手軟,帶來的將是得寸進尺的侵犯和普遍對實力的懷疑,進而引發滅頂之災。
乃木青應該是葉傷智看中的那隻不幸的雞了!
京城一行,傅三江對喇嘛形象惡劣到極點,對乃木青的死亡,只能用痛快二字形容。
說又說回來,基於交手的體會,傅三江以為,喇嘛們實力不弱,乃木青是喇嘛中頂尖級人物,楊晉能殺死他,比魏流雲擊敗上官嘯虎更為轟動江湖,是在情理之中。
另一件江湖動態竟涉及了柳林范。
柳林四絕公子范依林的嶽父大人顏厚岩突然上少林負荊請罪,自承參與了三十多年前少林一代高僧慧實禪師秘死亡一事。最讓人無法理解的是,在少林眾多高手重重監護下,關押在少室山的顏厚岩仍然被人刺殺了。即將水落日出大白於天下的三十年前疑案不僅斷了線索,新的疑案又產生了。
因此事,少林動了真怒,大量少林弟子出現在他們久未行走的江湖上。
柳林再度向江湖重申了其宗旨。江湖紛爭不管,武林爭雄不理,外敵入侵必戰!人不犯我,相安無事,人若犯我,殊殺盡滅!
江南一帶武林人氏空前緊張。
顏厚岩死了?
傅三江默然,這老家夥作惡多端死有余辜,可終究是顏秀丹的父親。范依林的嶽父,拐著彎的親戚,不好評論什麽。
對於海括吳行雲英若勇來說,這前兩條消息雖震撼人心,但與自身毫無關系並不在意。
長江上五鯉寨被兩江龍子傅擊浪驅逐消息,才真正讓三人緊張害怕。
道理很簡單,洗悅山莊吳六戰海括常多寬和五鯉寨五位寨主間有很深的仇怨。
五鯉寨的人失去了根本後,只怕會將尋找暫時落足點和清理舊帳,當做一件事來處理。
單論實力,五鯉寨五位寨主和以前洗悅山莊吳六戰海括程漢華常多寬管音鳴差不多。可實力最強的管音鳴去了關外大牧場,第二強的吳六戰被色淘空成了半個廢人,常多寬又多在各縣走動,雙方差距拉得太大了。而且,洗悅山莊的武師家丁怎麽都沒法和血海屍山裡拚出來的長江水路戰士比試的。
唯一洗悅山莊佔優勢的是,五位教頭的水平要較五鯉寨大小頭目水平高出一籌,特別是江強教頭,是運用得好能起大作用的暗牌。
總實力處劣勢又居防禦地位,是夠讓人焦慮的。
為振奮士氣,海括分析說,其實五鯉寨真要攻打洗悅山莊亦是因難重重。首先是水路英雄們不善陸戰,實力要打折扣;其次是,大隊人員穿州過府,難以掩飾行蹤。而朝庭新一輪討代長江水匪行動正在醞釀,若五鯉寨處理不好,反會受官府圍剿;最後,從長江方向來洗悅山莊,必經過浮影小築。與少林關系密切的浮影小築,是不肯放棄任何一個向長江水匪報復的好機會。
英若勇隨即出言附和。。
氣氛輕松下來。
吳行雲,飲到半醉時節,忽問英若勇一句,英教頭今年回去探親不?
英若勇怔了一下,這個問題可很不好回答。
若沒什麽情況,英教頭當然回去,一年回去過個年,人之常情。萬一有什麽要緊事,到時看!海括適時出來打圓場。
江教頭呢?吳行雲又問。
我沒哪可去!傅三江苦笑說,要是年關頭上沒什麽事,或許會送小秀回家去看看,到時望海大總管給個人情,準小秀個假。
江教頭倒真是個多情種子,不就是個下等丫環嘛!吳行雲哈哈大笑說,趕明個,到縣裡去買兩個絕色少女,讓江教頭好好嘗個夠!
海括英若勇同時注意到江強臉色拉下來了。
江教頭情有獨鍾,大公子你就別操心了,英若勇連忙說。
小秀這個丫頭乖巧伶俐,紫玉都喜歡得緊,海括說,江教頭,你開口,有什麽好說的。什麽時候想去,招呼一聲就成。
猛然想起柳林范的人不太講等級,吳行雲悄然改口閑扯。
與柳林八荒沾邊的人多半脾氣又臭又硬,金錢女色極難收買,唯有用感情籠絡,吳行雲在海括教誨下,深明此點。
看來要進一步做江強工作,得在張小秀身上下功夫,海括心裡暗暗想。
又幹了幾大杯,吳行雲醉態顯出來,開始肆無忌憚漫罵劉櫻,並賭咒發誓不讓她有好下場,未來必將她賣到縣城翠怡院裡去掛頭牌。
海括皺起了眉頭,喚來海紫玉,扶她丈夫去內屋醒酒。
不知英若勇怎麽聊到了千葉珊瑚珠頭上來,海括對此很有興趣,兩人神侃千葉珊瑚珠之神奇,仿佛得到它能立地成仙一般。
差點去自己臥室挖來讓兩人體會是不是否有效,傅三江總算控制了情緒。
忽想起陳燕君那句話,千葉珊瑚珠的宿命傳說,傅三江未加思索問了出來。
海括英若勇兩人用看不可思議的怪物神情看傅三江。
傅三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千葉珊瑚珠的宿命傳說不會是武當祖師是張三豐這樣的常識吧!
據說千葉珊瑚珠對持有者有無盡的妙用無究的魅力,但卻有一樣致命害處,那就是持有者命犯天刹孤星,注定一生孤單寂莫,無法擁有完美幸福的愛情,他與任何女子的感情都將以悲劇告終,任何走入他感情世界的女子都將得到不幸的命運結局!
英若勇詳細解說著。
傳說而已,海括評價說,真正的強者才不會理采這些!
問題是歷史上的事實印證了傳說,英若勇笑說,只是,象一般的武林中人,若能擁有千葉珊瑚珠,獲超強力量,才不在乎什麽愛情呢!
轟!
傅三江頭腦炸開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難怪傅搏群要萬韌蛟龍筋,傅擊浪要萬韌蛟龍皮,而慷慨將千葉珊瑚珠給自己。
麗水江上的叢雨,同興的徐翡,南昌府的漆文燕,走入自己感情世界的女人們紛紛被宿命傳說擊中了!
是命運注定了一切嗎?
是賜於強大神秘力量所必需的代價嗎?
傅三江一下崩緊了。
張小秀徐欣紅也在這宿命的范圍中嗎?
不!不!不!
傅三江內心狂吼!
我拒絕!我抗爭!
不管是否存在千葉珊瑚珠的宿命,也不管宿命力量有多麽強大!
我都要傾盡所有與它鬥爭!
我要做一個強者!
強者不相信宿命!
強者戰勝宿命來證明強大!
千葉珊瑚珠的宿命傳說給傅三江心靈上投上沉重的陰影。
武林中人迷信力量的同時,對鬼神之說抱著一種極為繁雜的心態。
言談舉止行動都表現出遇神殺神遇佛滅佛的頂級高手們,又往往有著許多讓人難以理解的禁忌。
傅卷湖范白衣都是博學之士,是通天文曉地理知陰陽的半仙級人物。對於鬼神之說,他們意見驚人相仿。即是鬼神存在與否,用不著關心。因為縱使有的話,鬼神也不會屑與世人較量。倒是那些難辨真偽的鬼神代言人信徒之類,要謹慎小心和他們打交道。
依我看,鬼神所有行動,最終都會由具體的人來執行,而鬼神們似乎很有雅量,傅卷湖笑眯眯說,你力量若強大到足以殺光所有具體的人,鬼神們一般都會默認你的實力,不再找你麻煩。。
或許鬼神們都在世上找信徒,來貫徹他們的思想意志。估計信徒的培養是需要時間,故若能抱先除掉他的信徒。在新信徒出現前,有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過!范白衣說。
從前,傅三江一直以為鬼神是無暇顧及象他這類再普通不過的小人物的。
與魚笑已的狹路相逢,傅三江發現自己錯的厲害。
敢情世上沒有絕對的事,做多了壞事有報應,殺多了邪人也會有劫數!
叢勞叢雨是應變的失誤,徐翡徐蔚是三老多事的災難,漆文燕根本就不可能有美滿的結局。
或許千葉珊瑚珠的宿命,尚浮在水下,未曾顯現!
一定要設法除掉魚笑已,他無論是哪一個鬼神的信徒代言人,都必定會給傅三江帶來無盡的災難痛楚!
竹林裡天人一體的融合,讓傅三江越來越有效得控制運用所擁的“和怒真煞”力量。
自身實力的提高,讓傅三江更加勇於面對一切,並且戰而勝之!
傅三江思想行為開放了,他同時保持著和張小秀徐欣紅兩人的**關系,更在交往中越來越主動。
張小秀依然溫順,從無索求,亦不拒絕江教頭的贈與。
徐欣紅的地位在洗悅山莊又浮上來了,肆無忌憚的與江教頭同吃同住同行,不住炫耀江教頭對她的寵愛,又引得人們另眼相看。
由兩人輪換侍候自己,傅三江體現兩種全然不同的風情,靈魂和**都在床笫的歡樂中得到放松。
五鯉寨對洗悅山莊的威脅在加強,浮影小築附近有幾個富有的村莊遭到他們洗劫。從他們行動的軌跡看,有明顯針對洗悅山莊跡象。
程漢華加緊了對武師家丁們的訓練整合。
一名叫易國揚的鐵沙掌高手被程漢華招來任命為第六名教頭。
易國揚一來,就狂妄的緊,全然看不起其余教頭,冷嘲熱諷兼挑戰刺激。
萬寶群被激得無法忍受,下場和他比試,結果慘敗。
易國揚更加飛揚,矛頭直指江強。
分明是來探水的,傅三江看出易國揚其實高出萬寶群有限,只是他對萬寶群武功比較了解,而萬寶群對他一無所知,所以能大獲全勝。
接下來挑戰,傅三江決定好好教訓一下易國揚,讓他背後的程漢華劉櫻等人收斂一點。
賣個破綻誘易國揚進攻,又做出遊魚身法回避姿態,迫他更加貼進,傅三江尋機一腳重重踩在他左腳腳面上。
才一個回合,易國揚就嚎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戰後,易國揚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勉強走動。
任誰都看得出,江教頭這一腳是留了手,否則易國揚左腳廢了一半。
易國揚從此安份守已。
洗悅山莊眾人對江強教頭更加信服。
程漢華卻傷透了腦筋。
江強易國揚兩人交手時間太短暫,江強戰法逆反傳統,無法從中準確判斷他的實力。
從一招擊敗易國揚的結果看,傅三江實力應比程漢華強一級以上,可從那戰法看,蕭銘孫都一類一級武師逮此機會,都能教訓易國揚!
將與單安慶之戰,與王虎之戰,與吳香雲吳嘯雲之戰,與吊睛白虎之戰,加上最後與易國揚之戰,五戰資料匯合在一起,程漢華終於得出了最後結論。
江強確實有八荒內功心法(竹林練氣可證明),抗打擊能力超強(挨吳嘯雲一鞭無事),進攻能力中等(從未主動攻擊,與吊睛白虎戰,能傷不殺),但實戰經驗超級豐富(誘人出擊,抓住破綻,必予重擊,從而獲勝),更不受任何教條規矩約束,動起手就傾力投入。
任何人贏他都不容易,不想敗給他,倒不難!程漢華分析,江強沒多名高手群毆,是很難製服他。江強一下定決心逃跑,沒有真正一流高手水平留不下他。
程漢華由此,對江強現上更為關懷照顧。
海括任由程漢華擴張勢力,毫無動作。
不認為海括會坐以待斃,傅三江想,只怕好戲會更精彩。
英若勇在和江強喝酒閑聊時,忽然提出了有關徐欣紅的問題。
傅三江請問他的高見。
一言蓋之,英若勇反對江強繼續保持和徐欣紅的密切關系,認為了應該立刻有步驟的疏遠她。
我沒聽錯吧?當初似乎有人鼓動我去找她的,傅三江啼笑皆非。
此時,彼一時也!事物總在不停變化中的,英若勇平靜的說,我們當初建議你找徐欣紅的原因,也正是現在要你和她分開的理由。
聽不懂了,傅三江洗耳恭聽。
徐欣紅這種女人,以我們看來,屬於天性水性楊花之類,是通奸偷情的目標,卻不適合娶妻納妾,甚至不值得付出真感。英若勇說,江教頭,我們之所以推薦給你,原因是這種女人攀炎附勢貪圖錢財,得來容易,易於脫身。
對徐欣紅評價太低,傅三江心裡不舒服。
相信我們的眼光,看得準的!英若勇強調說。
你們經驗豐富啊,傅三江話裡帶有嘲笑。
再說,江教頭,你現在風頭太甚,成了劉櫻眼中釘肉中刺。小秀謹慎小心不會惹事,徐欣紅不然,她會惹出大麻煩的,英若勇勸說,到時,會把你一塊連累的。
始禮終棄,非大丈夫所為!傅三江不悅說。
江教頭,你並不希望你的女人倚仗你的牌子欺辱他人的吧!英若勇說。
傅三江一怔。
英若勇的話並非全無道理。徐欣紅一向膽大妄為,早先她就敢穿劉櫻內衣,因此被自己佔有後,身上那股花香從未斷過。勸過她多回,並且在晾衣房抓過二回,徐欣紅都在懷裡撒嬌賭咒發誓,蒙混了過去,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傅三江也知道,打著他的招牌,徐欣紅在山莊內有些狂妄霸道,欺壓他人之事,時有發生。嚴厲訓斥她幾回,她都當面千嬌百順迎合,走出門後又故態重萌。
為了安撫她,傅三江買了不少首飾脂粉綢緞,希望能讓她順從一點,不再去惹麻煩。
誰料,徐欣紅胃口越來越大,每次來都總要拐彎抹角從他這弄一二樣東西走才甘心。
錢財傅三江不放在眼裡,但對她貪婪行為卻很厭煩。
前幾天,傅三江弄了一對玉手環,打算送徐欣紅張小秀一人一隻。
徐欣紅對兩隻都愛不釋手,選了又挑,非常留戀。
當時,傅三江多了個心眼,趁徐欣紅睡著了,藏起一隻。
果然,第二早上,徐欣紅將屋裡翻了個底朝天,才悻悻然走。
這樣的女人,讓傅三江很是頭痛。
相比於徐欣紅在床笫間給予傅三江那莫大的滿足歡愉快樂,他只有將這些帳全認下來。
常常慶幸小秀沒有給他帶來一點麻煩,傅三江想,不然兩個人來回折騰,真是有的受!
看到江強神情有點變化,英若勇接著說,江教頭,你是真心誠意對徐欣紅張小秀的,可你認為徐欣紅也同樣對你嗎?
一語擊中了要害。
心裡話,傅三江認為徐欣紅多半是將他看成了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了。可男人的自尊,讓他一直自欺人,相信徐欣紅是對他真情回報。
片刻猶豫後,傅三江決定了。
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
徐欣紅怎麽做是她的事,我要對得起天地對得良心對得起她!
而且,她的身體是那麽讓人沉迷,實在難以割舍。
反正是混日子,就這麽混下去吧!
我會處理好的,欣紅還小,不太懂事,慢慢的她會明白,傅三江辯解說。
英若勇重重歎息一聲說,江教頭,我問你一件事,你知道徐欣紅欺負張小秀嗎?
什麽?傅三江一聽,緊張得跳了起來。
口說無憑,江教頭,你去看看小秀的手腕吧!英若勇說。
眼中突然冒出可怕又凶狠的神情,傅三江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吼,英教頭,希望你對你的話負責任!
江教頭,小秀是一個好女孩,你應該好好照顧她!英若勇說。
瞪了英若勇一眼,見他神情毫無虛假,傅三江立刻去找張小秀印證。
徐欣紅張小秀兩人中,傅三江比較寵愛徐欣紅,愛鬧的孩子有奶吃嘛!
可內心深處,張小秀的地位遠較徐欣紅重要。傅三江對她有深深的卷戀之情。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徐欣紅是山珍海味,吃起來愜意,卻是不能天天都吃,因為難以消化;張小秀是家常小菜,毫不起眼,無法缺少,總讓人溫馨在懷。
第一次江強到內心宅找她,張小秀很是緊張問,爺你有什麽事?
我送你的玉手環呢?拿來,我現在有用!傅三江估計事情多半就出在玉手環上面。
玉手環?張小秀一聽,神情有些變化,爺,我東西一時半會不知拉那了。找找,晚上,我給你好嗎?
我現在要!傅三江做出生氣樣說。
爺,爺,別動氣!張小秀馬上慌了神說,是一個姐妹借去玩兩天,爺,是我的不對…
小秀,你也會騙我了?傅三江一句冰冷的話出了口。
不!不!不!爺,我不是有意的!張小秀一下跪下了說,是欣紅姐,她看著好看,拿去玩玩,我怕你生她氣,才不敢說。
起來,小秀,我不會生你的氣,心中一陣憐惜,傅三江伸手托小秀雙腕,托她起來。
哎!
張小秀臉上浮出一絲痛苦。
怎麽回事?
眼疾手快的傅三江,撩起小秀的左手腕衣袖。
白嫩的肌膚上有幾道非常明顯的掐傷,還有擦傷。
操!
傅三江明白了,為什麽英若勇叫他來看小秀的手腕。
是徐欣紅乾的,對不?傅三江怒吼。
爺給我的東西,我不想跟她換,張小秀低聲說。
她打算用什麽給你換?傅三江怒極反笑。
是一條圍巾,張小秀憂心看了傅三江一眼,爺,我不是小氣,爺給我的東西,我喜歡,什麽都不想換。
圍巾換玉手環?
操!虧徐欣紅她說得出口。
分明是訛詐!
訛詐不成,乾脆動手搶!
操死這個小婊子!
傅三江氣得無話可說,他給徐欣紅的東西多得難數,可她偏偏還要掂記小秀可憐的幾樣東西。
自己實在是太虧待小秀!與徐欣紅相比,她幾乎沒得到自己什麽,所以將得到的看得很重,不然以她性格不會和徐欣紅爭搶!傅三江心裡一陣愧疚,同樣是女人,為什麽厚此非彼呢?也象普通人一樣,有眼無珠,隻以姿色取人嗎?
從懷中掏出療傷藥,溫情的給小秀抹上,傅三江手法細膩柔和。
張小秀眼裡隱有淚花閃動。
跟大少奶奶請三天假,少動手腕,好得很快的,傅三江交代說。
爺,我不該和欣紅姐爭的,是我的不好!張小秀說,爺,我保證以後再不…
別提那個臭婊子了,傅三發火說,小秀,你記著,有我在,不管是誰,都不能欺負你!否則,我會讓他後悔的!
看到傅三江神情,張小秀嚇得什麽都不敢說了。
安撫好小秀,傅三江回頭找英若勇。
見他一副興師問罪的神情,英若勇抱著說,江教頭,這件事本來是除你以外人人皆知的秘密。
為什麽早不告訴我?傅三江問。
雖然我認為,小秀跟你並不是她最好的歸宿,你們這關系不知能維續到什麽時候,可小秀的確惹人愛憐,她跟你很快樂很開心,那麽我自然希望她多快樂開心一點,英若勇歎息說。
你認為我會袒護徐欣紅?傅三江說。
徐欣紅張小秀兩人, 除了瞎子外,常人是很容易做出選擇的。特別是,並未娶妻納妾單純尋找快樂的人,更是勿用置疑的,英若勇說,江教頭,你別忘了,我們始終是外人,沒誰認為我們會在這永遠呆下去。
你也這樣認為?傅三江平靜下來說。
不,我比較了解你的為人,知道你對小秀是真心真意的!英若勇說,可我們看不出你們有什麽好出路,故徐欣紅逼迫小秀離開你,或許是沒有出路的出路。如今,實在是小秀鐵經心跟你,徐欣紅做得太過了,我才不得不告訴你!
謝謝!傅三江真誠說。
對小秀好一點,對徐欣紅留心一點,英若勇最後告誡說。
不!我要和她一刀兩斷,傅三江堅決說。
當機立斷,英若勇發現江強有果敢的性格一面。
你有什麽好辦法嗎?傅三江問。
需要的話,辦法總是會有的!英若勇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