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悅山莊曝了一樁大醜聞!
洗悅山莊基本上人人皆知的兩大派中,夫人派是,程漢華、尤定、武之強、易國揚;大公子派是海括、英若勇、江強。。
江強江教頭愛寵了徐欣紅張小秀兩個丫環。
不知因何,立場不同的武之強竟然誘徐欣紅私通。
更糟的是,江強抓奸在床!
理論上雲英未嫁的徐欣紅,既然能和江強同房,怎麽又不能和武之強私通?
可洗悅山莊的人眼裡,情況不該是這樣!
小小一個丫環,能攀上教頭,已是福份,又怎能未經教頭充可,再和他人私通?
若是超出教頭級別的海括程漢華吳行雲,還可用一山更比一山高解釋,偏偏是同級立場相對的教頭,未免有些欺人生事意思。
武之強做得算過分的!
洗悅山莊女人都死絕了!勾誰不好,非要和徐欣紅上床?他和英若勇狼狽為奸玩女人,不一向挺合作的!為什麽對江強這麽輕視無禮?
徐欣紅更差勁,江強對她那麽好,她人心不足蛇吞象!
別看江強平日裡好說話,可卻起怒來,據說可怕的很!
江強果然不負眾人望,當場就和武之強翻了臉!
我的女人,你也敢上?據說江強當時眼就紅了。
是嗎?她身上刻了你的名字嗎?我怎麽沒看到?武之強不以為然。
我會讓你看到的!江強獰笑,殺機畢露。
記得刻大點,以免誤會!武之強不知死活調侃。
以下,江強用拳頭代替了言語。
挨了一記重拳後,武之強半裸著上身,飛快得在洗悅山莊後院逃竄。
江強惡狠狠在後面追殺,一副非置對方於死地的模樣。
武之強逃到習武場上,抄起根長槍抵抗。
搶來一把厚背砍刀,江強拚命進攻,欲用武之強的鮮血換回臉面。
事情鬧大了。
程漢華海括易國揚英若勇都及時趕到習武場上。
戰據上風的江強雖殺得武之強左擋右護頗狼狽,卻一時半會取不到實質性進展。
眼前情況更加強化限程漢華海括兩人對江強武功判斷。
急躁之下,江強正欲行險進攻。
程漢華海括雙雙出面,勸住了兩人。
程漢華無意指責武之強,海括又執意要為江強討一個說法。
最後和稀泥的結果是,程漢華保證嚴懲徐欣紅武,武之強保證不再引誘江強女人並出一個月俸給江強賠罪,江強則不再追究此事。
荒誕的是,程漢華所謂的嚴懲徐欣紅,結果是和她一塊搞上床去了。
武之強罰了一個月月俸,卻調去負責圍牆材料采購的肥缺。
吳行雲海括英若勇的壓驚酒宴上,江強喝得大醉,一路痛罵程漢華武之強兩人回來。
辛辛苦苦與武之強演了一場戲,傅三江非常失落,不為別的,就為徐欣紅的善變。
女人都是這般靠不住嗎?
無法不從徐欣紅,牽扯到漆文燕,傅三江灰心極了。
唯一值得稱上收獲的是,張小秀活躍開朗了起來。玉手環事件證實了她在江強心目中地位,她不再憂慮會被江強遺棄。
傅三江發現張小秀很喜歡半夜在他去竹林天人合一時,躲在屋裡偷偷數銀子首飾。當然她隻數自己攢的和傅三江送的及海紫玉賞的,對傅三江隨手扔在屋裡的從來不碰。
她是想存銀子貼補家裡嗎?
想當然,傅三江托人給她家轉去了十兩銀子。
有一天晚上,傅三江不意聽到了張小秀的夢語。
“…蓋棟大房子,十畝田,二頭牛…爺在外面,我在家裡帶孩子…銀子不夠…再存,再存…”
心裡一熱,傅三江一下緊緊抱住張小秀,瘋狂與她**。。
徐欣紅事件後,海括將張小秀調來專門侍候江強,並且提高了她的月俸。
守著張小秀,傅三江對洗悅山莊別的女人喪失了興趣。
面對五鯉寨的空前壓力,夫人派大公子派中間派全抱成了一團,準備一起渡過難關。
一個此時最不應該傳來的消息傳來了。
關外大牧場分裂了!
追風神騎尹格出走!
大牧場各派勢力發生激烈火並!
管音鳴被人暗算身亡!
消息震動了洗悅山莊,帶來了近乎致命的後果。
聽消息時,傅三江正和英若勇在一塊。
英若勇臉陰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洗悅山莊要變天了!
最強外援之柱倒了,劉櫻不會放過機會,傅三江心裡冷笑,有我在,天只怕不好翻過來。
希望海大總管大公子沉住氣!英若勇如此說。
開始沒理解意思,傅三江後來明白了。
海括緊急招集英若勇江強兩人來開會議論對策。
傅三江見到早就聽說過的海括遠親洪木生,非常機靈且武功很不錯的年輕人。
情況緊急,大概海括將所有的牌都亮出來了。
會議的中心話題是,吳行雲怎麽給舅舅管音鳴吊喪。
吳行雲意思異常堅決,他必須跑一趟關外大牧場,將至親至愛的舅舅骨灰帶回來安葬。
吳行雲聲音一落,英若勇當即跳起來反對。
從目前形勢看,吳行雲關外大牧場之行,無疑是個下下策。
此去關外大牧場,有千裡之遙,就排除人為故意因素,路途也相當不安全,吳行雲前往,若沒有強大武力支持,恐怕不是到不了,就是回不來。
英若勇難得直言說,吳行雲此去,若沒有海括陪同周全調度應付,絕對會遭有心人算計。
五鯉寨劉櫻等會錯過這千載難逢機會,才有鬼呢!傅三江有同感。
自幼受舅舅教誨照顧甚多,且不是舅舅一力支持,怎又有如今地位?吳行雲動情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坐視舅舅客死異鄉不能妥善安葬,於心不忍於情不孝於理不通啊。
況且,若於舅不孝,又豈讓病中父親何想?吳行雲激動說,縱有千難萬險,此行必去!
好個有情有義的大公子!傅三江心裡喝了個彩。
就算此去關外大牧場,能成功接回管音鳴骨灰,可是喪失洗悅山莊主動權,結果會是什麽?英若勇反駁說,管音鳴一樣會是死無葬身之地,而且還會搭上你大公子!千千萬萬不能衝動魯莽行事!
程漢華不比白吟,他之所以能回來,說明莊主業已無法完全控制局勢且劉櫻動了殺機。大公子你口無遮攔,總說繼任莊主之位後,要將劉櫻賣到翠怡院掛頭牌,她能不為自己日後出路拚死一搏嗎?英若勇說,大公子海大總管一走,誰能鉗製程漢華?易國揚分明是程漢華心腹!若程漢華至交好友風情劍泰衡來洗悅山莊的話,局勢頃刻會被他們控制。
吳行雲英若勇兩人爭執得極為激烈,立場對立無法調和。
對於危機,吳行雲並非沒有認識,掃帚不到,灰塵自己不會跑。劉櫻會在他離開時大做文章,是他也認定的。只是,吳行雲有饒幸想法,算計劉櫻在內外壓力下,一個月左右時間內還不能完全控制洗悅山莊,自己去關外大牧場快去快回,有可能成功打劉櫻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吳行雲寄希望在常多寬身上,以為他會看在平日裡一向對吳香雲吳嘯雲手足之情深厚之份上,起中流砥柱,穩定洗悅山莊大局。
怎麽樣都說服不了吳行雲,英若勇有些失態說,大公子,你知道劉櫻是什麽人,那對吳嘯雲就從來沒有別的什麽想法?
英教頭,我知道你說的做的一切都為我好!可關於吳嘯雲,我什麽都不想聽!什麽都不相信!吳行雲堅決說,除非你拿出有力的證據來!
將目光向海括傅三江洪木生投來,除了希望他們能支持,英若勇已別無它法可想。。
去關外大牧場是招算不上高明的棋,洪木生說,英教頭講的風險實實在在,可我們不去,也沒有任何效用啊!劉櫻在程漢華支持下,勢力必會一再膨脹,常多寬中立是看在莊主和管叔份上,一旦兩人都不在,他選擇是誰都清楚的。
海括一直在沉思。
大公子,可不可以讓我或江教頭走一趟呢?我們保證妥妥當當將管老爺骨灰帶回來,英若勇提出了建議說,這樣,你和海大總管也可以坐鎮洗悅山莊穩定局面。
搖搖頭,吳行雲還是不同意。
明天再議吧!海括一臉無奈說,英教頭江教頭都去休息吧。若我和行雲去了關外,一切尚有勞二位盡力維持了。
正要再說幾句什麽,傅三江拉了拉英若勇,示意他,不要堅持了。
滿天星晨耀眼,夜晚格外美麗。
江教頭,你為何一言不發?英若勇一出來就責備。
百善為孝為先,大公子之心,又何能多說?傅三江笑說,你講得生死攸關,又句句在理。我心矛盾,唯有不語!
江教頭,你真沉得住氣,海大總管大公子一走,他們第一個要剪除的,就是你了!英若勇說。
我第一,你第二,有什麽好怕的!傅三江不慌不忙說,誰殺誰,得用實力來說話!就程漢華易國揚這幾塊料,他全然不放在眼裡。
不行啊!不行啊!英若勇以拳擊掌說,總算是主客一場,我不盡最大努力勸告,於心不忍啊!
那你打算怎麽說呢?傅三江問。
我希望不久以後在翠怡院掛頭牌的是劉櫻,而非海紫玉!英若勇說。
有理,劉櫻的話,生意更火一些,我都會去捧場!傅三江說。
什麽時了,還在調侃,英若勇不滿看了江強一眼。
好吧!明天一早,我和你去力勸!傅三江說,實在不行,先發製人!將劉櫻程漢華收拾算了!
英若勇眼睛一亮,這倒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第二天一早,傅三江尚摟著張小秀做美夢時,英若勇咆嘯著怒吼著衝了進來。
如此無禮闖入,在英若勇為人作風上最很難見的。
傅三江嚇了一跳。
英若勇如同一頭困獸一般,在屋子裡竄來跳去,口裡冒出一串一串極為快速的話語。
好不容易,傅三江才聽明白。
昨晚,開過會後,海括吳行雲竟動身了!
兵貫神速,可海括吳行雲神速得太過分了!
難怪,耗費了一夜腦筋為吳行雲尋找妥善辦法的英若勇氣憤之極。
你準備將心掏出來證明忠誠時,對方竟然用行為證明對你留了一手!
換誰都沒法不生氣!
傅三江心裡很不舒服。
海括此次處理事情太失水準了!
張小秀躲在被子裡穿好衣服後,悄悄退出了屋子。
真他媽的不是東西,姓海的拿我們涮了一把!英若勇怒罵,強盜出身的人,關鍵時刻,本相就露出來了!
強盜出身?怎麽回事?傅三江奇怪。
英若勇霍出去了架式說,吳六戰他們早先是江湖上湖廣有名的黑衣五盜,專門以打家劫舍為生。二十多年前做下退職廣州谷賞音知府一門十九口滅門劫財大案,畏於當地黑白道勢力緝捕追殺,故逃到程漢華家鄉,即這裡。
昔日洗悅山莊莊主是個為富不仁**擄掠無所不為的惡霸,吳六戰勾通官府後,又將其滅門,取而代之。英若勇介紹說,所以說洗悅山莊富有得驚人,但每一兩銀子上都沾有人命!
那為什麽莊主是吳六戰?傅三江提出疑問。
別看吳六戰現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論心機,洗悅山莊內可沒有幾個人是他對手!英若勇說,他娶了管音鳴的姐姐,又許下和海括女兒的娃娃親,且對常多寬程漢華私通劉櫻裝聾作啞!這莊主,他不坐,誰坐得了?
早聽張小秀徐欣紅言語不詳中對常多寬程漢華與劉櫻關系有所猜測,傅三江仍十分驚訝!
吳香雲不去說,你看吳嘯雲長相有哪一點象吳六戰?英若勇說。
稍一比較,確實吳嘯雲身上根本找不到吳六戰的影子,以前認為他比較象母親,現在看來與程漢華常多寬都有部分相似。
那他是誰的?傅三江問。
得問劉櫻,除了她誰也不知道!英若勇說,可想而知,程漢華常多寬多半都認為是自己的,故為劉櫻出盡死力!
海括不清楚?傅三江問。
他比誰都明白,當初就是他利用管音鳴擠走了程漢華,常多寬若不是吳六戰一力挽留,也留不住!英若勇說,管音鳴的離開,是吳六戰為維護莊內勢力平衡,不讓海括勢大,逼走了他。
說實話,洗悅山莊夫人派大公子派的爭鬥,完全是吳六戰一手製造出來的,英若勇說,讓雙方互相敵對互相爭鬥勢均力敵,他才能坐在莊主上穩若泰山。
想想看,不是他放縱,劉櫻一介女流,會有如此大的能耐?吳香雲吳嘯雲又何來如此狂妄?英若勇冷笑說,他真要支持吳行雲的話,劉櫻她們早粉身碎骨一萬遍了!
你是說,吳六戰明知吳嘯雲不是自己兒子,卻故意驕寵放縱他,慣他飛揚跋扈,來和吳行雲爭鬥,以製限吳行雲勢力擴張?傅三江不可思議說。
對!吳嘯雲什麽東西,根本是個扶不起的劉阿鬥,只要沒了劉櫻程漢華常多寬支持,還不是吳行雲桌子上一碟小菜!英若勇說,海括看明白了此點,故要吳行雲盡量護著吳香雲吳嘯雲,以寬吳六戰之心,麻痹眾人。
如此爾虞我詐,將人性之黑暗盡現,傅三江粟然。
父子之間,夫妻之間,兄弟之間,朋友之間,竟至於此!
吳行雲倒真是個率性耿直的好青年!英若勇歎息說,不為這點,才沒有興趣為洗悅山莊效力呢!
可惜了!吳行雲太意氣用事,海括老謀深算過頭了!英若勇說,做出此等讓人心寒之事,實在讓人動搖,後悔該不該再為他們出謀化策。
我不太明白,海括吳行雲實在沒有任何必要回避我們!傅三江提出疑問說。
若我今早不是一大早堵住了洪木生,他們至少可以瞞我們一整天,瞞劉櫻程漢華近兩天時間,英若勇苦澀說,是我太熱心忠誠,洪木生也都覺得不好意思騙我!
一天時間很重要嗎?傅三江問。
在目前這種五鯉寨隨時會來洗劫情況下,當然很重要!英若勇憤然說。
你的意思是?傅三江心在收緊。
借刀殺人!英若勇咬牙切齒蹦出四個字。
非常合理的解釋!
通過某種途經,海括了解到五鯉寨隨時會來洗劫洗悅山莊,故他甘冒被劉櫻程漢華一舉鏟除洗悅山莊根本勢力風險出走,賭五鯉寨會趁虛而入攻擊洗悅山莊。
或許海括判斷,劉櫻程漢華在五鯉寨壓力下,並不敢先行自相殘殺,為五鯉寨掃清妨礙!
原本看來似乎是一招敗招的去關外大牧場,現在竟成了一招妙棋!
劉櫻程漢華動手,五鯉寨必會入侵,海括吳雲雲再借第三方勢力或官府兵馬收回,名正言順。
劉櫻程漢華不動手,海括吳雲回來,名利雙收,更得人心,建立絕對優勢地位了!
為此目地,英若勇江強海紫玉洪木生等人,全成了海括可以犧牲掉來換取勝利的籌碼。
搖搖頭,傅三江歎,海括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了!
如意算盤打得太妙,可把人家全當了傻瓜!英若勇說,我看海括有可能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哦!傅三江說。
海括會利用五鯉寨,劉櫻程漢華就不會收買五鯉寨?英若勇說,錢權現在都在他們手上了!
不會吧?吳六戰不會肯的!傅三江說。
吳六戰早控制不了局面了,不然事情何以至如今地步,鬧得海括用絕戶計!英若勇說,具體劉櫻用什麽手段,我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說,吳六戰三年前就基本喪失對局面控制能力。
話既然講開了,我就全說了,英若勇說,本來我有點不信,後來發現海括秘密將附近幾個縣的妓院賭場當鋪米鋪全控制了,這才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海括另外有一股秘密力量?傅三江說。
對!早年吳六戰對吳行雲是很寵愛的,給了他很多資金,海括用這些錢來建立了屬於自己的秘密力量。吳六戰發現後,才改由海括主內,常多寬主外。英若勇說,管音鳴對外甥一直很關心,從關外大牧場調派了不少傷殘人員給海括。這些人雖身有傷殘戰力下降,可多半是手腳傷殘無法騎馬作戰,從而在大牧場呆不下去,戰鬥力仍然相當強悍。海括安置他們以後,用重金優待,讓他們成為死士。
武之強對這個情況最清楚,他在翠怡院放跡時,捕捉到這些人珠絲馬跡!英若勇說。
同是洗悅山莊過客,立場相對勢不兩立的外表下面,武之強英若勇惺惺相惜交情深厚。
有了強大實力,為什麽不早解決劉櫻呢?傅三江問題剛想到,轉而啞然,吳六戰尚在世,總不能連他一起殺了吧!海括就算敢,吳行雲是死活不會同意的,而死士們該是聽管音鳴的話效忠吳行雲的!
對了!難怪吳行雲死活要接管音鳴骨灰回來安葬,老謀深算的海括並未阻攔。為了收買死士之心,這步棋冒再大風險都必須做!
劉櫻程漢華知道不?傅三江問。
常多寬肯定有所了解,劉櫻應該多少了解一點,但所知不會多!英若勇說。
擁有秘密力量,所以就算失去了洗悅山莊目前一切,海括吳行雲也能重建起來。
沒有人願意做犧牲品,英若勇有被出賣被叛情緒很正常。
吳六戰看得起我,海括吳行雲待我不薄,知恩圖報,江湖人的爛命本來不值錢!英若勇說,可這樣不地道的白白用來做犧牲籌碼,我不乾!
沒有永遠的主人!既然不把我們當自己人看,也休怪我們自謀出路了!英若勇略帶痛苦的表情說,我明天去向程漢華請假,回鄉探親!
名義上的回鄉探親, 實質上不可能再回來了。
英若勇脫離之舉又明智又及時。
傅三江默然無語。
江教頭,請多保重!英若勇欲言又止。
一起離開嗎?可小秀怎麽辦?不是打算不再逃避了嗎?憑自己能力怕解決不了嗎?傅三江遲疑不定。
你的身份特殊,輕易不會有人動的。但是為了爭莊主,逼到瘋狂的人什麽都做得出來,一旦動手,會很危險,你要多留心!英若勇關懷說。
謝謝了!傅三江說。
真想和你並肩戰鬥,讓**飛揚!英若勇黯然說,人未老,心已老,豪情已去,貪生怕死了!
拍拍他的肩膀,傅三江安慰他,沒有對錯,只有不同,情況不一樣,選擇難同啊!
長噓短歎的英若勇終於帶著一絲羞愧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