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六耳山棋陣之中,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遠遠可以望到一陣塵土飛揚。。
被趕得遠離的眾多青年高手們,根本不需要動腦,就知道,這一定是性格簡單直接的傅三江在破陣了。
陣法對抗,本質上是腦力活動,可偏偏傅三江將此變成了一項繁重的體力活動。青年高手們有很多人臉上,下意間流露出鄙視的神情。
當然,講實話,傅三江暴力毀陣的做法雖然笨了一些慢了一些,卻是最直接有效的。
遊九州葉傷智主陣,碰上這樣穩扎穩打步步為營不惜體力的蠻牛做法,怕也是十分頭痛!
不過,單憑一個人的氣力,就能從由眾多黑白巨石堆徹的若大棋陣中開劈出一條道路來?
眾多青年高手們心中難免有深深的疑惑。
傅三江難道不會先聯系一下陳燕君,讓她指點一下,將花費在巨石上的力氣,轉用在奇陣雙絕普夜洪普夜彌身上,效果應該會更好才對!
遺憾的是,抱著救妻目的來的傅三江確實沒有這麽想過,他理所當然認為被救的陳燕君已經喪失了一切能力,單等他來救了。
故而,當更加清瘦的陳燕君活生生出現在傅三江面前時,他一下竟怔了,什麽話也講不出來。
“不要毀陣了,再毀,我們真一點希望都沒了!”陳燕君一拉傅三江,閃身進入了棋陣的深處。
傅三江一下驚呆了。
棋陣的中心點上,有兩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盤膝坐在了蒲團上面,安靜得打坐。
周圍絲毫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
甚至,陳燕君很恭敬對兩位老者說:“兩位普老,妾身夫君三江來了!”
左邊的普氏兄弟睜開了雙眼,目光極為鋒利地掃了傅三江一眼,轉而又閉上了。
“我感到了千葉珊瑚珠的氣息在流動!”右邊的普氏兄弟緩緩說:“攜帶千葉珊瑚珠的人,似乎氣息很混亂!”
“燕君,你的夫君不算出色啊!”左邊的普氏兄弟毫不客氣說。
陳燕君尚未來得及解釋什麽。
剛剛得到一點江湖頂級高手地位和威望的傅三江火了,有這樣當著未婚妻面前損人的江湖前輩嗎?
“千葉珊瑚珠聽說不是三個人一齊采摘來的嗎?”右邊的普氏兄弟說:“葉傷智為什麽不將另兩名八荒的人,也派來呢?”
“我們等了這麽多天,並不在意多等幾天!”左邊的普氏兄弟認真說。
話越說越發過分了!
八荒島上的廢物可以忍受,麗水江的漁民可以漠視,洗悅山莊的教頭可以不予理采,陳燕君的未婚夫卻不能無動於衷!
“恐怕是來不及了,這地下的東西,已經蠢蠢欲動了!”傅三江冷笑著,從身上掏出了千葉珊瑚珠,平放在手心上,展示給三人看說:“你們仔細看它,看有什麽異常!”
普夜彌普夜洪陳燕君三雙眼睛一齊匯聚在千葉珊瑚珠之上,視線中沒有任何貪婪佔有的情緒,有的只是高度的集中。
千葉珊瑚珠發射的光芒瑩白柔和,時不時有些細微的變化,看不出什麽異樣。
咦!
由於見過一次千葉珊瑚珠,更擁有翔實的有關記錄,陳燕君首先看出了異樣。
傅三江的手攤得十分平穩,更沒有一絲一毫運用內力的痕跡。
可千葉珊瑚珠卻在他的手心上,有微微擺動搖晃。
光芒的變化正是由此而產生的!
“這,意味著什麽?”左邊的普夜彌發問說:“是在預警嗎?”
關於此問題,唯有傅三江有發言權。
“不是報警,是害怕!”傅三江語出驚人說:“從一進入棋陣中,它就有了這種從來沒有過的現象!”
停頓了一下,傅三江十分嚴肅說:“能讓千葉珊瑚珠感到害怕的東西,沒有我,兩位普大俠單獨能應付嗎?”
“嗯!”
普夜彌普夜洪兩人同時悶嗯了一聲。。
傅三江這話算是非常傷人的。
“三江,話不能這麽說……”陳燕君不知為什麽,再見傅三江以後,嘴笨拙了很多。
“燕君,你不要說了!”普夜彌揮手說:“八荒傅的人確實有傲骨,可奇陣雙絕也不是軟蛋!”
“你和他退到陣邊緣去,讓我們倆個老不死的先會會這個守了四十年,卻從未見面的旱魃朋友!”普夜洪斷然說:“放心,我們不會意氣用事的!”
“兩位普老,我們有約定……”陳燕君大急。
普夜彌普夜洪閉上了雙眼,不再理采了。
跺跺腳咬一下牙,沒辦法的陳燕君隻得領傅三江退到了邊緣地帶。
傅三江一副憨憨相,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正妻陳燕君。
“你既然知道這棋陣中有非常凶險的東西,為什麽還要進來?”陳燕君劈頭蓋臉問。
傅三江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這是一個陷阱……”陳燕君心急火燎說。
“你最好先跟我介紹一下,旱魃是什麽東西,怎樣的一個來歷!”傅三江非常冷靜說:“我感到棋陣下壓著的它,動靜越來越大,估計很快要破土而出了!”
傅三江話裡有一層意思沒說出來,陳燕君心中卻是雪亮。
奇陣雙絕普夜彌普夜洪肯定是無法對付旱魃的,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將傅三江誘到這六耳山棋陣中來。
陳燕君若不抓緊時間說的話,那麽,傅三江極有可能將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去對付令千葉珊瑚珠都害怕的旱魃。
再兒女情長,現在亦只能揀至關重要的先行處理,陳燕君迅速鎮定下來,介紹起具體情況。
話還得從百余年的梟霸周統身上說起。
關於周統的故事,傅三江零零碎碎聽了不少,大體了解了梟霸的生平,只是因為他性格關系,對江湖舊聞隱密向來無太大興趣,即不思索也不考慮,所以忽略了幾個非常至關重要的問題。
陳寶秋初時,為什麽要背叛八荒傅,而去幫助周統?
八荒傅信任陳寶秋到將千葉珊瑚珠交到他手上地步,周統需要用什麽代價,才能打動陳寶秋?
有千葉珊瑚珠在手,陳寶秋若欲圖江湖霸業,又何須與周統聯手?
還有,為什麽後來,周勇周文陳寶秋全又背叛了周統?而且,是在周統即將獨霸江湖的時刻?
另外,若陳寶秋真是為利益背叛八荒傅,為什麽他創立的天心閣,會對八荒傅會背負百年沉重的包袱?
這一切,答案就在六耳山棋陣下壓著的旱魃小愛姑娘身上!
八荒傅埋在武林中的潛伏者陳寶秋在一次的邂逅中,認識來自隱仙宮美麗聰慧的少女小愛。
不知為什麽,閱盡了天下美女的陳寶秋不可救藥地愛上了小愛,願為她獻出自己的一切。
很可惜的是,偏偏小愛姑娘卻不喜歡這個風流倜儻的帥哥陳寶秋,隻愛一名武功低微的小門派弟子。
屢屢求愛失敗的陳寶秋終於色令智昏,在一個夜深月暗的晚上,唆使一幫強盜去襲殺小愛和她的戀人。
本來,陳寶秋欲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喜劇。
誰知道,事情陰差陽錯,小愛的戀人被解決掉了,小愛也香消玉殞!
發瘋的陳寶秋屠盡了辦事不力的強盜們,卻無法再挽救回小愛的生命。
撫屍痛哭的陳寶秋不甘心小愛就這樣離開他,連夜疾趕六百裡路向癱瘓的周統求助。
陳寶秋認定,唯有在十一年驅魔滅妖鬥邪之戰中,大放異彩的天才武者周統或有可能掌握起死回生之術。
周統沒有讓陳寶秋失望。
讓小愛活過來,那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可讓她換一種形式,存活於世,周統卻有一定的辦法。
只是,皇帝不差餓兵,陳寶秋有求於周統,難免要表示一下誠意心意。
無意間,陳寶秋漸漸走上了背叛八荒的道路上去。
基於千葉珊瑚珠有作用,卻還不足以幫助周統走出癱瘓地步,傅廣河對陳寶秋還是比較放心的。。
問題是,被八荒傅打得臨近崩潰的少林武當峨嵋各派,竟然攜起手來,同心齊力救治周統,是傅廣河始料不及的。
在多方因素作用下,八荒傅一統江湖的夢想功虧一簣。
背叛家門隻為紅顏,陳寶秋始終對八荒有一絲愧疚,所以故意網開一面,放八荒傅回歸海上。
令陳寶秋極為遺憾的是,憑周統的能力,亦只能將小愛變成僵屍一類的東西。
人總是得隴望蜀,為了讓小愛能有真正意識,陳寶秋完全失去理智,支持周統下達那連周勇周文都極力反對的武林公開武學的號令!
正因為如此,周統眼裡,陳寶秋逐漸獲得了比兩位兄長更多的信任。
目的不同,手段卻一致!周統陳寶秋不停的從武林各門派各世家裡收獲失望,又將更大的希望寄托下一個目標。
唯一不同的是,與公開的周統瘋狂猖獗不同,陳寶秋行動非常隱蔽。
然而,在周統陳寶秋兩人最瘋狂,江湖最危急時,有一件事情發生了。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僵屍小愛進化了,有了一點本能意思。
恰巧,陳寶秋此刻又因事,沒守在小愛身邊。
理所當然的,周統將小愛的發展方向定為魃。
陳寶秋回來時,一切已經大局已定了。
甚至,周統興致勃勃和他探討,如何將小愛調教成為魃中最厲害的旱魃。然後,周統自己打算親自上陣,和旱魃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
聽見自己內心心裂聲音的陳寶秋,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悅的神情,反而勝譽周統這個孤獨求敗的好主意,表示自己會傾全力堅決支持。
再往下,就是陳寶秋周勇周文江湖十大門派串通一氣,將周統關入了隱仙宮葫蘆山的囚籠十絕陣中去了。
為了保留小愛身體不被摧毀,陳寶秋才支持周勇周文關於不殺周統的主意,才與江湖十大門派交涉中,鄭重提出這一點。
基於魃的危險性,陳寶秋特意選定了六耳山,造了奇奧且威力無窮的棋陣,引天地精華來壓製鎮懾小愛。
必須仰仗陳寶秋周勇周文,才能有機會製服周統,江湖十大門派簡直是在簽城下之盟,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感覺極不舒服,便有意思的盡力來淡化此事。
當然,關於六耳山上棋陣下有一隻魃存在的事實,各大門派作為最高機密,代代相傳於掌門主持。
八荒傅不肯原諒陳寶秋因為一個死去的女人,而毀了八荒一統江湖的百年夢想。所以,縱使陳寶秋死後,面對天心閣傳人的懊悔和懇求,八荒提出和解的前提條件是,天心閣必須毀掉六耳山棋陣下的魃小愛。
然而,在陳寶秋遺囑中,偏偏又再三囑托後代,千萬不要讓任何人去打擾小愛姑娘的安寧平靜的生活。
天心閣從此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百余年過去,江湖風雲不停變幻,往事已漸漸為人淡忘。六耳山棋陣下的魃小愛,亦成了傳說中的神話故事。
連每十二年前來祭掃一次的天心閣人,往往都是敷衍了事,匆匆在陣邊緣一過,就算來了。
陳方如卻對這改變了武林局勢的魃小愛很有興趣,趁祭掃之機,深入了棋陣。
讓陳方如驚愕不止的是,六耳山棋陣中的小愛竟然又進化了!
魃小愛長期受棋陣引天地精華的壓製,不知不覺中,她找到一條部分吸收天地精華為己用的途徑。
小愛從普通的魃發展到旱魃,且陳方如估計,若不想方設法控制,小愛極有可能十年內,破陣而出。
旱魃現世,真不是件開玩笑的事情!
祖宗們造下的罪孽,後代弟子自責無旁貸。
陳方如請來至交好友奇陣雙絕普夜彌普夜洪兄弟,全面發動棋陣威力,盡力壓製旱魃小愛。
而陳方如自己,則四處去尋找有關旱魃的資料,看有沒有什麽,能將旱魃徹底毀掉的好辦法。
像天心閣這類為武林矚目的地方,一時行動隱密瞞人耳目,是可以的。長期的話,是根本無法做到的。
出於時間緊迫,陳方如有時又不能不親自出面與各方打交道,盡力獲得有關旱魃的資料。
想想看,正大光明的門派,又有幾個會對旱魃這類為禍天下的妖靈感興趣的?
有心人,從陳方如的行動中,窺視出了有用的信息,再一聯系昔日江湖風雲,很自然記起了六耳山棋陣下的魃小愛。
令人可惡的是,雖然控制旱魃的難度,並不比消滅旱魃容易多少。但想想看,若有誰能有一個武功強似周統的忠心耿耿旱魃效忠,江湖霸主豈不是手到擒來?
利欲薰心的很多邪魔妖道中人悄悄活動起來。
天心閣人破解不了的難題,世上又有幾個人能有資格嘗試?
不過,要是陳方如什麽都聰明,就這事上糊塗呢?要是本人特別運氣好,祖宗保佑,憑著天心閣詳實的資料,靈光一閃找到辦法呢?再說,與其走上漫漫無期凶險無比的江湖爭霸路,控制旱魃怎麽說,看起來都比較現實!
一時之間,陳方如承受了無以倫比的巨大壓力。
對旱魃很感興趣,但絕不情願讓旱魃出世,來擾亂江湖已成局勢的殷金許樹,利用魚笑己,生生將陳方如逼死了。
天心閣雖被焚,但關於旱魃的資料,一頁未落得落到了另兩個比陳方如更為強大有資格能力對付旱魃的人手中。
麻煩先生遊九州和賽諸葛葉傷智!
講到此,陳燕君停頓了。
“我能對付旱魃?”傅三江彼感詫異。
論武功,傅三江當然很強。只是,離當年周統全勝時,差得可不是一兩裡路!
憑傅卷湖葉傷智兩人手中掌握得資源和腦中智慧,縱使打十個八個傅三江,對付起來,亦沒有什麽困難。
如此算來,傅三江有什麽能力對付周統培養出來做最後殊死戰鬥的旱魃小愛?
一瞬間,陳燕君別過臉去,竟不讓傅三江看到她臉上的神情。
是這樣啊!……
傅三江明白了一些事情。
“燕君,你先告訴我,旱魃有什麽弱點有什麽能力!”傅三江問。
“旱魃沒有弱點!”陳燕君說:“她身體肌膚硬如鐵,全身上下無罩門,牙齒指甲腳甲上有劇毒,嘴能噴毒霧,行動如風,力能碎石,能本能感覺到生命氣息……”
傅三江的神經算比較粗的,可聽陳燕君介紹到一半,臉不知不覺中,白得跟紙一樣。
靠!這是什麽怪物啊!比萬韌蛟龍還凶悍強大百倍!
“一般的內功對旱魃無效,寶劍砍在她身上,大概只會留下一道傷痕!”陳燕君說:“對了,旱魃本身有很強的愈合和再生能力!你如果一下不能殺死她,只能殺傷的話,據到她會狂化,身體能力會提升十倍!”
倒!傅三江心裡念。
“有記錄顯示,旱魃能在火山口生存;至於水,旱魃翻江過河,並沒有什麽意外發生!”陳燕君說。
地底傳來一陣極為強烈的震動,陳燕君傅三江同時感受到了。
“現在階段的旱魃,尚處於並無多少自主意思的階段。據研究,如果讓她得到千葉珊瑚珠,吞入腹中做內丹,會更一步進化,那將成為魃魔,天下將無人可製!”陳燕君表情嚴肅說:“正因為如此,千葉珊瑚珠一進入棋陣中,其氣息就會誘旱魃全力掙脫棋陣壓製,破地而出!”
“那你是說,要消滅這隻旱魃,關鍵在這千葉珊瑚珠上面?”傅三江一點就透說。
傅卷湖葉傷智陳燕君又不是傻子,若非千葉珊瑚珠能起至關重要的消滅旱魃作用,豈會冒旱魃小愛進化為魃神的風險。
“是的!旱魃因受千葉珊瑚珠氣息引誘,提前掙脫棋陣束縛,必會大傷元氣,奇陣雙絕雖不能滅旱魃,但挫其銳氣,當無困難!”陳燕君不知為什麽,聲音越說越低:“大凡旱魃此等有違天道倫理之類妖孽出世,皆會遭受天劫!”
“天劫?”傅三江隻覺得好笑,若有天劫的話,用得著陳方如傅卷湖葉傷智傷神費腦苦苦折騰不休嗎?
“如果旱魃出現於你面前,你力不能敵的話,就將千葉珊瑚珠交給她。”陳燕君近乎哭泣聲音說。
“然後,我拍拍**走路?”傅三江忍不住饑笑說:“旱魃一吞下千葉珊瑚珠,正準備進化為魃神時,天上電閃雷鳴風雨大作,啊,天雷地火洗滌世間睛切邪惡來了!”
“你……”
一時之間,陳燕君滿面淚流。
本想再多說幾句風涼話,見陳燕君如此模樣,心裡頓時一軟,傅三江歎氣說:“燕君,你告訴我爺爺們,你我的婚約取消。有機會,你去找一個帥哥嫁了!”
“不過,嫁誰都不要嫁鄭廣明!”傅三江深厭痛絕厲聲說。
“你……”陳燕君一臉驚訝。
“你出陣吧,我知道該怎麽辦!”傅三江笑說:“天劫那玩意是很難指望的!九天雷火陣,似乎倒還是能用得上!”
事情非常清楚了。
傅卷湖葉傷智是不可能將希望寄托於虛無飄渺的天劫上面,打得一定是傅三江的九天雷火陣的主意。
這回,對付是天下級的妖孽而非是人,驅使九天雷火陣並不熟練的傅三江,多半和旱魃小愛一樣,是在天劫之中,難逃玉石俱焚結果了。
非如此,用得著葉傷智指使奇陣雙絕和陳燕君做套子來算計傅三江嗎?
“三江,我對不起你……”陳燕君哽咽了。
“好了,我知道了!”傅三江苦笑說:“遊先生葉先生的手段,我算是領教過了!他們如果想讓我站在棋陣之中,去對付旱魃的話,一定至少會有三個以上的保證措施。做人,還是識相一點好,省得落得大家撕破臉皮,一齊難堪的地步!”
“三江,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是對八荒眾爺爺承諾過了的!”陳燕君甚為悲傷說:“父親又有遺命……”
“更重要的是,江湖上無人希望又出一個周統!”傅三江微笑中,有著洞徹一切的鋒利說:“連三廠一衛江南盟都來陪襯演戲,我怎麽能不來滿足一下大家的**?”
一時間,陳燕君內心震撼無法形容。
總以為傅三江愚笨,卻不知道他大智若愚,早看清了所有的一切。
“燕君,小愛姑娘為人心性如何?”傅三江忽問。
“非常善良!”陳燕君為強調語氣,畫蛇添足得加上了一句說:“與徐蔚性格一般!”
傅三江點了點頭。
“三江,她現在是妖,已經不是人,只有本能,沒有人性了!”陳燕君提醒說。
“我知道了,你出陣去吧!”傅三江說:“記住,不要讓那些想混水摸魚的人在關鍵時,衝進來攪亂局面!”
陳燕君原地躊躇了一下。
身為未婚妻子,與人謀計未來丈夫,已是令人不恥,再不同生共死,實難給天下人交代。
“快去!留在這裡,到時,我會不知道是保護你,還是消滅旱魃更為重要!”傅三江聲音很嚴厲說。
“三江,你多保重,我等你出來!”
當機立斷,陳燕君淒然出陣去了。
如果我死了,她真的會改嫁嗎?傅三江十分認真嚴肅考慮這個問題。
若是徐蔚, 肯定不會!
若是孔玉鶯,必會守節!
陳燕君的話,確實非常難說!
“轟!”
地底傳來一陣讓人站不穩的震動!
一聲淒厲而又充滿戾氣的刺耳怪叫聲從棋陣中心傳來。
好家夥,傅三江抬頭仰望天空。
萬裡無雲,天空晴朗。
天劫是沒什麽指望了!
那就看看傅大爺的手段好了!
傅三江伸展一下四肢,做了基本的熱身活動。
拯救人世的俠義英雄,當然得雄姿英發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