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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主沉浮》第18章 殺人放火
賈森賈閻王治理下的四川,百姓苦不堪言,百業不興,甚至連帶路邊小野店亦生意清淡難以謀生。。 。org

 處於幾條道路交叉口的小宋村,不複往日興旺之態,村內十屋九空,只有靠路口的老宋家酒店尚有幾個老者不死不活支撐著。

 單看老宋家酒店幾位店夥計滿頭白發一臉皺紋,就知他們半截入土,無力逃難,留在此地活過一天算一天。

 偶爾路過的行人,但求能歇歇腳喝碗水,其余要求是不能妄想的。

 店夥計們老朽之時,業已對外界事務沒任何興趣,每日單看日起落下,無言無語寂寞等死。

 大牧場的馬隊踏著整齊如一的步伐節奏來到老宋家酒店門口時,騎士們一眼掃去,立刻絕了望。

 賈森堅壁清野戰術可真厲害,大牧場的人千算萬算,什麽都算了,就是算不到賈森將四川百姓搜刮到讓他們的寶馬無處覓食的地步。

 “停!”

 尹格揮了一下手,顯意全隊停下說:“我們在此歇一下腳!”

 應聲,騎士們紛紛下馬。

 “父親,這樣可不行!人吃差一點,尚撐得住,馬兒卻餓得如此,叫它怎麽上陣拚殺?”尹婷抱著馬兒大聲抱怨說。

 眾騎士眼睛齊刷刷盯在尹格臉上,視馬為伴的大牧場中人是無法容忍虧待馬兒。

 “有什麽辦法?”尹格歎了一聲說。

 “父親,該讓……”尹格大弟子唐易勁**著臉色說。

 “易勁!”尹格臉上頓有怒色。

 唐易勁嚇得將下面的話全收了回去。

 大牧場其他的人不約而同垂下了頭。

 是的,賽諸葛葉傷智葉先生既然請他們來賣命,理應給他們提供相應的條件。

 問題是,道理好講,事情難辦。

 大牧場的寶馬良駒的飼料要求是精中求精相當嚴格的,一般飼料雖能勉強湊數卻會大大影響馬的各項能力。

 考慮到四川被賈森弄得地貧民瘠,大牧場的人有意思帶了部分精飼料的貴重成分以及大量金銀。料來四川再窮,上好豆料和草料是不會缺乏的!

 誰知賈森治下四川現狀超出大牧場所能想象的窮困,連續的意外事件又讓大牧場損失了一大半所帶精飼料,而賈森手下人員知大牧場寶馬所需飼料非常時,立刻有意思控制了精飼料流向。

 想想看,當四川饑民們連樹皮草根都剝刨來吃,大牧場的人若尋精飼料喂馬,非入縣達府去豪門巨室家才有可能。

 糟的是,大牧場的人本身業已成為了被通緝的對象。雖沒有什麽人敢於來追擊他們,可縣府裡成百上千的衙役捕快官兵,哪又是大牧場一行二十多人能輕松打發了的。

 四川俠義道中人,曾為大牧場的人私下購買了一批精飼料,偷偷運出縣城來接濟。不想行動為雙凶四煞覺察,霹靂金網何俊親自率人追擊,四川俠義道的七名英傑被殺,精飼料大部被毀。

 七條人命,隻換來大牧場的二十多匹寶馬一餐之食!面對血淋淋的精飼料,心情沉重無比的尹格下令,寧可餓死所有的馬,也不能再為難四川俠義道中人。

 為了能奪取一點精飼料喂馬,大牧場的人在尹格帶領下,連續突然襲擊了賈森兩處行宮,斃死他爪牙數十人,搶得金銀珠寶無數美女數十名,然精飼料一顆沒有!

 雙凶四煞為對付俠義道中人,果然狠絕了!

 損失了三個人且人困馬乏的大牧場中人不得不放棄對精飼料希望,去執行葉傷智的重擔。

 接應倉雲道長仙去後,一時失去聯系的長江水路總令主兩江龍子傅擊浪!

 “父親,我去店裡問問!”尹嬌開口說。。

 尹格點點頭,縱使沒有任何希望,愛馬的他也不願隨意粉碎女兒弟子們的希望。

 “尹場主,我有些渴了,隨二小姐進去喝口水好了!”奔雷斧彭超笑眯眯對尹格說。

 “彭兄弟,多打點水,喂喂馬!”尹格叮囑。

 彭超追隨尹格三十多年,為人忠心耿耿,武功高強做事穩妥經驗豐富。他跟在尹嬌身邊,能杜絕任何意外情況的發生。

 彭超招了一下手,顯意兒子彭嶄老兄弟江鼎兩人一起來。

 彭超現在不敢有絲毫大意。雙凶四煞斷大牧場的精飼料,絕不會是為難一下了事,多半是打主意的前兆。連倉雲道長都遭了三廠一衛的毒手,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尋了個陰涼處,尹格自顧自休息。大牧場的人訓練有素,追隨他的全是精中之精,一般情況下根本不用他來處理。若非如此,葉傷智不會在倉雲道長仙去後,將接應任務交給他。

 說實話,對雙凶四煞及三廠一衛的圖謀,尹格不是沒考慮,但順序尚在精飼料問題之後。

 雙凶四煞曾經利用地形集結高手偷襲過尹格他們一次。結果卻是,戰鬥未打響,大牧場中人業已發現,迅速在地形限制情況下仍二三結成組,以強弓利箭進行壓製性射擊,掩護尹格彭超等幾名高手分割殲滅敵人。雙凶四煞的人徒有人數優勢地形優勢,被大牧場神箭手們死死壓製。單人一冒出頭,立刻被擊殺;群體衝擊,簡直讓人當活靶;箭手壓製高手突擊的話,問題是箭手被射得沒人敢伸手,高手怎突得出去!

 挨打了好一陣,雙凶四煞的人留下一地屍體狼狽逃散了!

 大牧場中人的強悍戰力由此戰例可見一斑!

 對此,驕傲的尹格等人內心中非常感激書生殺人也瘋狂傅搏群。若非他先行除去青衛軍,面對青衛軍五百人的泰山壓頂之勢,區區大牧場二十多人是很難有什麽作為的。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世間之事向來如此!

 精飼料,精飼料!

 尹格內心反覆急叨了幾聲後,心中很是鬱悶。

 “父親,傅將軍是威猛剛勁,那傅總令主又是什麽樣的人呢?”剛剛年方二八的尹婷眼裡對世間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傅將軍是以勇見長,而傅總令主以謀聞名!”尹格憐愛女兒說。

 “那傅總令主之智,比之葉先生又如何?”尹婷又問。

 見弟子們紛紛聚了過來,聆聽這個很讓人感興趣的話題,尹格說:“傅總令主與葉先生非是一類人物,難以相比。但婷兒,以勇見長,非無謀也!以謀聞名,非無勇也!”

 “父親,這又是怎麽說的?”尹婷好奇問。

 “以傅將軍為例來說,他們和他比過箭法,雖然對其佩服,可輸得心服嗎?”尹格笑問。

 眾眾弟子面面相覷。

 “師父,不服,但弟子不知其故,因而不敢言!”四弟子董霄大聲說。

 “哈哈哈!”尹格大笑後說:“你們之所以輸,非是大牧場之箭法不如人,而是箭法理論差異。傅將軍出身於八荒,常年征戰於邊關,其箭法求快求狠求準,其所用弓箭則求簡單實用……”

 “父親,這不是您對我們平日裡要求一樣嗎?”尹婷不解問。

 “不一樣!”尹格微笑搖搖頭說:“傅將軍可謂獨膽英雄,我們可有單獨作戰之人嗎?”

 眾弟子陷入沉思中。

 “師父,您的意思是我們向來配合作戰慣了,箭術上雖然同樣講究穩狠準,但往往不求一箭斃敵,有時能傷敵亦可!故而,常年養成的箭術習慣讓我們比試中無形中遜傅將軍一籌!”唐易勁分析說。。

 “易勁,很好!”尹格點點頭說:“兵無常形,水無常法,沒有哪一種戰法能適應所有情況所有……”

 尹嬌彭超彭嶄江鼎四人從老宋家店裡拎了幾大桶水出來,看他們的神情,尹格等人要繼續失望下去了。

 “各自調整一下去!”尹格揮手說:“半個時辰後,我們動身!”

 彭超對尹格苦笑一下,牽著尹格的馬去一邊了。

 從他的眼神中,尹格讀出了一些異常,但他臉上一絲一毫都未顯出來。

 “累死了!”江鼎倒在尹格所在附近地上樹陰處休息。

 尹格一眼掃去,發出他們所處的位置,全然在老宋家店觀察之中,一舉一動難逃視線。

 背向江鼎,尹格做眺望沉思狀。

 “店裡有問題!”江鼎傳音入蜜。

 “廢話!”尹格說。

 “他們偽裝得真好,差一點瞞過去!”

 “又是廢話!”

 “尹場主,你認為這些半截入土衣食成憂的老者該不該對嬌兒的容貌感興趣?”

 “有點意思!”

 “我借機去了一下廁所,發現他們生活不錯!”

 “嗯!”

 “要不要拔了他們!看情形,是個有日子的黑店,應該不是專門衝我們來的!”

 “不急,先讓他們派出信差,再動手!順騰摸瓜,多拔掉一點!”

 顯然雙凶四煞的封鎖戰術,讓尹格很是惱火,逮著機會,就往死裡收拾他們的人。

 江鼎不是以慈悲為懷的人物,對能多宰幾個爪牙,自然是無條件的支持。

 大牧場精銳們辦事效率很高,佯裝走了一會,等老劉家店信使上了路,江鼎帶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了老劉家店,不傷一人,殺三俘二。

 二名俘虜的賈森爪牙異常頑固,被彭超酷刑至死,一字未說。

 尹格漠然視著一切,江湖就這麽回事。

 唐易勁無意中,從店中一個極隱蔽角落裡搜到了一點點精飼料。

 從以往的戰例來看,賈森布置在四川各地的存在較長時間眼線聯絡站,往往會有少量精飼料儲存,因為負責聯絡通信的馬兒一般都是神行如風的純種良駒。

 正是曾拔除過幾個賈森的眼線聯絡站,多少嘗到點小甜頭,唐易勁每到一處,才會有意無意挖地三尺搜查。

 經過短暫熱烈的討論研究,大牧場的人認定,從遺留的痕跡上來看,老宋家店曾經儲存不少精飼料,供來往的賈森信使良駒使用,半個月以前,統統轉移掉了。

 轉移,而不是燒毀?

 大牧場很多人眼前一亮。

 唐易勁江鼎立刻建議,追蹤剛才離去信使,看看能不能找到轉移的精飼料。

 尹格遲疑猶豫,直覺告訴他,世上應該沒有什麽便宜可撿,但大牧場馬兒的形勢,又逼他不敢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最終,尹格以眼神詢問彭超。

 雙凶四煞再厲害,也不可能預知我們走哪條線路,提前半個月來布下這個局!彭超說,我們多加提防,大不了,空跑一趟!

 想來想去,尹格下了決心,行動!

 他娘的,精飼料問題真是快將人逼瘋了!

 有風險,也得冒一冒!

 大牧場中人循著信使足跡,一路追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山谷中來。

 雙凶四煞顯然在這山谷布置了不少人手,警哨放出了近十裡,讓大牧場人費了不少力才逐一清除掉。

 山谷中有一片建成十年以上的房屋,佔地十幾畝,可容上百人。

 讓大牧場人欣喜的是,山谷中有一個不小的馬廄,裡面養有十多匹青海馬,個個膘肥體狀。

 要知道青海馬雖不及大牧場的馬品種優良,可養起來也不容易,是沒上好飼料侍候不了的。

 青海馬能吃的,大牧場馬當然可以喂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一時,大牧場二十多人無不躍躍欲試。

 尹格發出了警告,天下掉陷餅的事,揀之前,先得想清楚再說。

 習慣性服從命令,但眾人眼睛裡的殷切期盼,熱得尹格無法正視。

 正午時分,山谷人都比較懶散,大部分休息,放哨警戒的亦多半虛張聲勢。

 尹格仔細分析形勢。

 地形和人數關系,大牧場眾人不能采取慣用的縱深突襲戰術,隻得悄悄潛行接近,然後徒步衝過長約百米的開闊地帶,突入村莊內廝殺。

 若是想憑借二十多人,一舉殲滅村莊內賈森所有部下,無疑是一個不切實際的笑話。單去搶劫一部分上好飼料的話,成功率非常高。

 對方沒有多少匹馬,而大牧場無人不是神箭手,打不成,跑起來是綽綽有余的。

 這個風險值得一冒!

 尹格下了決心!將人分成掩護和突擊兩隊,突進去,撈一把就走!就算對方設了陷阱埋伏,危險也不是很大。

 見尹格做出準備進攻手勢,大牧場的人幾乎差一點歡呼了起來。但敵人眼皮底下,豈能發出一點聲響?

 大牧場眾人無不提神小心,呈散狀往前潛行。

 “叭!”

 一聲清脆的枯枝聲。

 所有大牧場人一驚。

 是誰這麽不小心?

 幸好山谷村莊尚有二百多米,未曾驚動敵人。

 尹格皺眉發出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指令。

 直到每一個人都切確無誤保證後,潛行才再度開始。

 天有不測風雲,大牧場眾人自以為行動謹慎,無人覺察,可一個略帶調笑的聲音惡魔般響起。

 “武樁村的弟兄們,大牧場的人來突襲了!”

 一聽話語,大牧場的人差點集體昏倒。

 不光是行動曝光原因,這個發警報的人口氣語句實在令人難解。一般來說,明樁暗哨有其發警報的方式,絕不會扯著嗓子亂吼!

 有這一聲嗓子,大牧場的搶飼料行動徹底失敗,無可挽回。但大牧場的人卻有一件事可做,報復這個發警報人!

 “武樁村的弟兄,動作不用太急,大牧場的人遠著呢!”

 一個瘦長略黑有精神的青年不知什麽時候坐在唐易勁董霄尹婷等人品字形前進的中央樹枝上,一晃一蕩大喊大叫著。

 恨極了尹婷與董霄不假思索二箭齊發。

 “別動手!”尹格的喝聲慢了那麽一線。

 青年笑嘻嘻,右手探空胡亂一抓,恰到好處將兩支利箭夾在指間。

 啊!

 大牧場從上到下無人不動容。

 青年武功不僅高強,而且箭術絕對有大師級!

 由於尹婷董霄兩人發箭距離較近,箭的角度力道受限,青年即有一手可在樹枝上搖晃而不落之輕功,閃過此二箭,本是情理之中。但天下敢以指縫夾利箭者,非一眼能看破發箭角度力道之箭術大師級人物難以為之。

 驚訝歸驚訝,大牧場人瞬間三人一組,以不同角度方位用強弓利箭鎖死了枝上青年。

 從大牧場人站位距離弓箭手段看,果然名不虛傳有一套,青年覺得自己若想從這二十幾號強弓下從容下樹,難度不亞於登上青天。

 “各位大牧場的俠士美女,小心弓弦,我對各位絕無惡意!”青年高舉雙手連忙解釋。

 “傅總令主,你不認為這個玩笑開得很沒意思!”尹格平淡說:“易勁,你帶幾個師弟,去監視動靜,武樁村的人不衝近,你們別理他們!”

 “是,師父!”唐易勁揮了一下手,幾名師弟一齊隨他走了。

 尹婷尹嬌兩人好奇看著從樹上跳下來的最近幾年江湖鼎鼎有名的風雲人物長江水路總令主兩江龍子傅擊浪。

 人倒不帥,看上去十分精神,與傅搏群氣質截然不同。

 “尹場主,擊浪冒昧了!”傅搏群施禮說:“苦候各位三日,總算得見,一時情急,才有所失音,尚請原諒!”

 沒等尹格講話,江鼎不由叫:“什麽?傅總令主,這裡是一個圈套嗎?”

 “是的,何俊親手設下高明的圈套!”傅擊浪肯定說。

 一直觀察武樁村內動靜的彭超冷冷說:“傅總令主,要說這是圈套,何俊未免太小看大牧場的人了!”

 “彭大俠,恐怕何俊是不敢對大牧場的人有半點大意!”傅擊浪認真說:“他是將整個武樁村的人全蒙在鼓裡,寧可犧牲他們做替死鬼,也要留下各位!”

 “什麽?”江鼎彭超臉上震驚。

 尹格表情尚能保持平靜說:“請傅總令主談一談!”

 “為了引各位上鉤,何俊確實下定了本錢!”傅擊浪悠然說:“他一面全力封鎖切斷各位的飼料供應,又不斷以各地的眼線聯絡站的小量精飼料來引誘迷惑,各位身為俠義道中人,自是無法想象雙凶四煞會為達到目的,先行犧牲數十上百手下性命做誘餌,故意主觀上難保不為之所趁!”

 “傅總令主,你的意思是,武樁村內不會有伏兵,但精飼料上會被做手腳!”一點就透的彭超說。

 “伏兵沒有,神箭手只怕有幾個,給你們製造一點傷亡,還是有能力的!”傅擊浪笑說:“若你們從青海馬槽裡抱來青海馬嚼吃的精飼料,怎麽會認為有假?”

 “傅總令主,恕我愚昧,青海馬食得,為何我們的馬食不得?”江鼎說。

 傅擊浪笑而不語。

 反倒是尹格歎息了一聲回答說:“江兄弟,青海馬不用長途奔跑,當然吃得那加料的精飼料!我們的馬吃了,麻煩大了!”

 “尹場主高明!”傅擊浪說:“原定我們會合的地方,是一處曠野!”

 彭超江鼎齊打了個寒顫。

 雙凶四煞真是惡毒到極點了!為對付大牧場中人,完全瘋狂了,不惜以巨大代價來除之!

 想來是很正常的事, 倉雲道長仙去以後,俠義道在蜀中最為機動靈活的力量就屬大牧場的人了。有他們存在,三廠一衛和雙凶四煞難以將俠義道勢力切割後逐一消滅。故雙凶四煞著重對付大牧場的人,是情理中的事。

 “傅總令主,你似乎對何俊的陰謀布置明察秋毫!”江鼎仍心存疑惑問。

 “這個,簡單!”傅擊浪說:“換我來,也會如此設計!”

 就是說你全是猜測,沒有任何根據!江鼎差一點氣得跳起來怒叱。不過,他總算控制住了自己脾氣。

 畢竟,站在江鼎面前的不是別人,是三年統一了長江水路之蓋世英傑長江水路總令主兩江龍子傅擊浪!他的能力智慧,是公認的。

 先造成事實,再來談!彭超苦笑,無論傅擊浪推測分析是否正確,現在只能相信了!

 好小子,殺伐立斷,機智靈活,意志堅定!尹格甚是欣賞。

 “既來之,則安之!”傅擊浪露出一個微笑神情說:“精飼料雖無指望了,殺人放火的勾當,不知各位可有興趣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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