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誰主沉浮》第48章 孤兒寡母
圓臉稅丁下了殺心,管他這個豫章車行的把式是什麽人,三對一,乾掉他再說!量一個車把式手底下再硬朗,赤手空拳也玩不出什麽花樣,就算讓他拚死殺一個人墊背,也不可能是武功最好的自己。。

 “哎!”

 樊管家發出一聲無意識呻吟。

 他沒死?

 傅三江一陣狂喜後,搶先出手了。

 不能充許再出現了失誤了,樊管家呻吟聲就是三人的催命符。

 根本連眨眼功夫都沒沒有,童新齊感覺傅三江人影一閃,自己胸口突然塌下去一大塊,然後那刺骨的痛…

 驚愕中的圓臉稅丁目睹了傅三江一拳打塌了童新齊胸膛,又一腳踢飛高鼻稅丁飛到五丈外,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就是一聲驚叫。

 “你…”

 傅三江一拳打爛了他的面。

 三人都是乾淨利索得一擊致命。

 從懷裡掏出一枚丹藥,傅三江喂樊管家服下,並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情況不大糟,顯然高鼻稅丁鐵沙掌蹩腳的很。樊管家傷勢雖重,卻並無性命之憂,服下傅三江麗水江上得來的靈丹妙藥,絕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住祈求的傅三江,沒有看到第二個奇跡發生,樊小虎和魯安都已斷氣了。

 傅三江默默考慮了一下,先將樊管家放回車上,並拖馬車出大坑,然後將魯安樊小虎兩人草草葬在了附近一個隱蔽處且做好標記。

 現在最緊迫的是進城,傅三江打定主意,看看能不能救樊仲英,稍為彌補他的過失感。

 馬車剛轉過彎,傅三江看到一輛嶄新的馬車停在那。

 算計得果然精確,傅三江冷笑一聲,趕著馬走了兩三步後拉住了。

 有現成的好馬為什麽不換?

 傅三江責怪自己來。

 天已完全黑下了。

 “啪!”

 傅三江揮動了馬鞭。

 兩匹健壯的馬兒撒開蹄子飛奔了起來。

 邊趕馬,傅三江邊想著心事,幾裡路一晃而過。

 “哎喲!哎喲!”

 樊管家呻吟聲越來越大,馬車急速行進的顛簸晃醒了他。

 沒功夫理采他,傅三江一心一意趕車。

 “惡徒,我和你拚了!”

 樊管家咬牙切齒搖搖晃晃雙手平端著匕首從車廂裡衝出來,不分青紅皂白朝傅三江身上就刺。

 手一抬將他匕首擋飛了,傅三江說:“樊管家,別胡來!”

 “你…”

 樊管家呆了,他認出傅三江是誰了。

 沒時間跟他詳細解釋,傅三江早編好一個故事說:“樊管家,算我們倆命大運好。剛才那三個人要下手殺我時,一位黑衣大俠忽然出現了,他殺了他們三人救了我們兩人。”

 “什麽?”

 樊管家捂住胸口,他的傷勢仍很重,不僅影響動作而且影響判斷力。

 黑衣大俠!傅三江腦海裡不知怎麽一下浮出大鐵錐焦匯的形象,於是就向樊管家仔細描述了一遍。

 “我們去哪?”樊管家終於恢復了部分理智,問及關鍵問題。

 “去城裡。”傅三江說:“黑衣大俠要我們盡快回城裡去。。”

 樊管家並不十分相信傅三江的話,他辨認確實已在離城門不遠的大路上,並且兩箱金銀加一包細軟都毫無損失後,相信了傅三江沒有任何理由騙他。在他昏迷時隨便誰補上一刀,傅三江就可以將這所有財產佔為已有。

 “謝謝你!”樊管家用力咳了幾聲說:“我獨生子小虎,還有魯師父童師父呢?”

 在童新齊殺魯安前,樊管家已被襲了。

 傅三江沒有回答。

 “天啊!”兩行熱淚滑下了樊管家的臉,其實他親眼看見圓臉稅丁刀劈樊小虎,問此話不過是不願承認現實,心存一萬分之一的僥幸。

 “我葬了他們,並做了標記,等會我告訴你。”傅三江說:“你進車裡去,馬上進城了,我去叫門。”

 終究是管家,樊管家明白傅三江意思,關了城門,只有特殊行業的人才能走暗門。

 順著城門,走了百余米,傅三江勒住馬,跳下了車。

 一個提著氣死風燈的號兵冷冷看著。

 往他手裡塞了一吊錢,傅三江低聲說:“豫章車行的!”

 “嗯!”

 號兵臉上神情才解了凍,他提著氣死風燈繞著馬車轉了一圈。檢查了一下,確認是豫章車行的車。

 “咦!”

 號兵注意到了二馬的身上沒有豫章車行的印記。

 “趕路,急著換的!”傅三江解釋。

 “不對吧,豫章車行可從不用外面的馬!”號兵置疑。

 “急嘛!”傅三江心歎,做事情馬虎一點都不成,這要換了那輛新車,今夜別想進南昌城。

 一聲沉悶響聲,城牆角一扇活動的剛好容輛馬車經過的門打開,另一個衣著隨便的號兵拎著氣死風燈走出來。

 “李爺!”傅三江依稀記得他。

 “哦,你小子。”李爺大咧咧說:“小王,是他媽的豫章車行東鄉分店的人。”

 “他的馬不對。”小王說。

 “小子,那麻煩了。你知道新祺周張天師水陸道場,來得牛鬼蛇神什麽都有。”李爺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神情說:“我們也是按上面意思辦的。”

 認出人和車還挑刺,意思就明顯了,傅三江陪著笑臉拿出一吊錢說:“兩位爺,小的在路上誤了腳程,今夜再進不了,東家可會剝了我的皮。兩位爺天寒地凍的,喝點酒暖暖身子。”

 李爺王爺齊眉開眼笑。

 “兄弟進!”李爺猛拍傅三江肩膀說:“豫章車行的,不都是自家人嘛!”

 沒錢你才不會拿我自家人,傅三江小心趕著馬車進了南昌城,在樊管家指引下直奔樊家而去。

 樊家是一個不小的宅子,然而大開著側門,懸掛著個氣死風燈,裡面被砸爛到處是家具桌椅瓷器,仿佛被洗劫了一般。

 “老爺!夫人!”樊管家悲鳴。

 將馬車趕入側門中,趁樊管家心神恍惚,傅三江甩鞭將兩扇側門帶上。

 樊管家下車奔正房而去,只是雙腳一觸地,胸口的劇痛讓他一下摔倒在地爬不起來。

 一手攙扶樊管家起來,傅三江一面打量四周,若大一個宅子,卻看不到一個人,宛如鬼蜮一般。

 “請扶我去哪!”樊管家用手指著有一絲微弱光芒的正房。。

 “好!”傅三江盡量避免觸及他的傷口,以半托半提方式將他提向正房。

 “樊管家!”一名素衣少婦突然出現在正房門口。

 “夫人,老爺怎麽樣了?”樊管家不知從什麽地方來了力氣,脫離了傅三江的手踉蹌幾步上前。

 “相公快不行了,正等你…”素衣少婦哽咽著引樊管家進去。

 或許因為極度悲傷,素衣少婦沒有注意到樊管家身體不對,更沒有注意到他身邊的傅三江。

 傅三江宛如木偶一般呆立著。

 素衣少婦給了傅三江極強烈極震撼的衝擊殺傷力。

 一個女人,一個完完全全的少婦,一個傅三江內心深處最完美最理想的女人!素衣少婦沒有驚世的容貌絕妙的身材突出雙峰,然而她從頭到腳,每一分肌膚,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女人的味道!

 難怪古基會不擇手段佔有這個女人。

 單為了素衣少婦那無比憂傷的眼神,傅三江業已在內心宣判了古基的死刑。

 房內傳來樊管家撕心裂肺的悲泣聲,素衣少婦無語哽咽聲,還有樊仲英回光反照的微弱交代聲。

 只聽了十幾句,傅三江就明白了一切。古基不經意場合見到了樊仲英妻子漆文燕,他理所當然要霸佔,可樊仲英漆文燕拚死不從。通過府衙,古基荒謬絕倫要樊仲英拿出一大筆銀子為妻子贖罪。樊仲英委曲求全多方籌劃,並派最親信的樊管家去東鄉賣掉祖產湊數。誰知古基不講信用,在約定期限未到前,先闖入樊家,親手將樊仲英打得僅剩下一口氣,並以樊仲英幼子威脅,限令漆文燕三日內去府衙報到。

 傅三江臉上浮出一絲怪異笑容,他撿了一根粗粗木棒,徑自走出樊家,直奔府衙。

 漆文燕永遠不需要去府衙向古基報到。

 古基注定今夜將去地府向閻王報到。

 圍著府衙轉了一圈,傅三江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府衙的牆太高,輕功並不太好的他,不那麽容易翻過去。

 “和怒真煞”運起時,再高的牆也擋不住一躍,問題是內心充滿憤恨的傅三江並不願輕易發動“和怒真煞”,因為他發覺“和怒真煞”除平日裡不遇悲憤之事難發動的特點外,另外運用了“和怒真煞”後,身體必定會有一段極度疲勞困乏時期。在這段時間裡,傅三江弱得與普通人無異,且運用“和怒真煞”時間越長力量越強,時期發作越快越虛弱。

 剛剛一個時辰前,傅三江才用過“和煞真煞”殺掉童新齊三人,由於殺三人根本沒費了什麽力氣,只花一眨眼功夫,他身體並未出現虛弱狀態,但這並不表示對身體毫無影響。傅三江擔心過早發動“和怒真煞”,會影響他和古基決戰時的力量。

 沒有別的辦法?傅三江再轉了一圈,發現有一棵靠府衙後院的大樹可供利用。

 八荒島上的樹木少得可憐,傅三江笨手笨腳爬樹,衣服被掛破了好幾處,才爬到伸向府衙內一根粗分叉上去。

 強提一口真氣,傅三江用力一縱。

 “撲!”

 傅三江機智得在觸地那一瞬間將自己變成滾地葫蘆,雖弄了一身泥土,落地效果令人滿意。

 下一個問題,古基在什麽地方?

 以傳言中古基為人,朝府衙內最雄偉寬敞燈火通明處就是了,傅三江打定主意。

 瞎貓碰上死耗子,傅三江輕輕松松找到了古基所在處。

 遠遠隔著幾十米,就可聽見古基狂笑放肆的話語聲。

 “本爺就是在漆文燕為丈夫守孝時期玩她,象她這種少婦,要玩就玩她為丈夫守孝時的味道,那溫婉憂傷的神情…”

 怒火中燒,傅三江快速移動。

 出人意料的順利,並非讓傅三江有所警覺,或許對他來說,只要能殺掉古基無所謂別的什麽。

 迫近了古基所在處,傅三江近在咫尺卻停住了前進,古基身邊有很多侍妾丫環傭人,貿然衝進去,勢必會造成大量無辜傷亡。

 “滾,他媽的都給我滾開!”

 古基殘暴的怒吼。

 侍妾丫環傭人們一個個似受驚的鳥兒,亂糟糟離開了。

 古基拎著寶刀如地獄來的凶神惡煞在門口出現。

 “朋友!天寒地凍,飲烈酒品佳肴跨美人多妙!為何要廝殺搏鬥呢?”

 傅三江身體一下原地僵住了。

 就在古基出現的瞬間,傅三江左右身後都有細微的動靜,勿用置疑,他早被人發現,並且落入到包圍圈裡。

 至少有三十名武功不錯的衙役圍住了自己,其中只怕還有些高明的箭手暗器手等,傅三江理論上已經陷入了絕境。

 古基臉上的笑容光殘忍之外還帶有些輕蔑。

 傅三江意圖目地明確,潛入的手法和顯露的武功卻太低劣。

 一個隻知逞血氣之勇冒失行事的莽夫是不能獲得古基尊重的。

 搖搖頭,歎息世間為什麽這麽多不知量力的人,古基往前走了幾步,下意識想更清楚看清傅三江。

 傅三江發現古基長得並不像傳言中那麽形象猙獰面目可憎,反而白白淨淨頗有風度。

 粗粗一看傅三江形象,矮矮胖胖長相一般並無任何特別之處,古基意外發現他手上竟是一根木棒。

 不是奇門兵器吧?古基對傅三江評價低到了讓八荒傅無法忍受的地步,他再上前幾步。

 果然不是,弄根普通木棒就想來殺我,勇氣可嘉,行為可笑!古基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

 古基的笑聲被傅三江深沉似海的目光所製止。

 傅三江目光裡有可容納全天下的深廣,裡面正義的光茫在閃動跳耀,每一點光茫都似一把鋒利無比的劍直指向古基的心臟。

 古基大愕,難道是我中計了?

 傅三江鎖住了古基,他感覺不到天地,感覺不到萬物,感覺不到周圍的衙役,所有的精氣神都鎖在古基身上,將他身體第一個細微動作都監視控制出來。

 縱使面對倉雲殷金,古基亦從未象如此膽寒喪魄,對方的力量似乎源自於天地源自於宇宙,無窮無盡無邊無涯壓在了他身上,侵襲著他每一個身體細胞。

 感覺自己無力動彈且不敢動彈,古基深信自己手只要一觸及刀柄,那毀天滅地的力量就會將他壓為粉末。

 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有如此不可想象的力量!

 古基絕望想,自己力量在此人面前簡直是一隻可笑的螳螂。

 天啊!地啊!神啊!給我一點力量,讓我跪下來懇求他的饒恕吧!

 這是古基死亡前最後一個念頭。

 一個黑影以閃電般速度從屋頂上飛奔而下,在離古基十丈外,就無聲無息飛出了一漆黑的錐形物。

 “啊!”

 被傅三江“和怒真煞”壓迫得無力動彈的古基,雖感到背後破空襲擊,然而卻無力做出反應被擊了正著。

 “古大人,小心!”

 當古基被鐵錐錐透了後心,衙役們才驚慌發出警告。

 傅三江一怔,不是古基之死,是黑衣人鐵錐,不就是大鐵錐焦匯嗎?

 大鐵錐焦匯亦一怔,他沒想到古基會如此不濟,一點抗能力都沒有。

 “走!”

 焦匯從古基體內抽回大鐵錐,身形一折,如虎入羊群般朝衙役們殺了過去。

 “快跑!”

 “逃啊!”

 古基死亡讓衙役們完全喪失了戰鬥意志,人人無不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竭盡平生所能跳跑。

 一擊必殺,遠飆千裡!

 傅三江反應過來,焦江是為了掩護他,才違背刺客宗旨,連忙拔腿就跑。為了不給焦匯添麻煩,傅三江拿出吃奶的勁,一眨眼便跑沒了人影。

 “咦!”

 跑哪了?焦匯殺散衙役,想掩護傅三江突圍,卻發現他不見了。

 真是怪人!

 傅三江一口氣狂奔回樊家。

 才走進門,傅三江看見,樊管家伏在馬車上不住咳血。

 “怎麽了?”傅三江驚奇問。

 “兄弟,請問高姓大名?”樊管家極為激動說。

 “姓江名三。”傅三江在豫章車行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之一,就是凡事都要留一手,遇人隻講九分話。

 “江三兄,請您務必瞧在樊家孤兒寡母的份上,救救她們!”樊管家伏在地上用力磕頭說:“求求你了,江義士!”

 “樊管家,什麽事?”傅三江問。

 “求求您為了保全樊家一點血脈不受古基殘害,請江兄江義士千萬答應小老兒要求,將夫人少公子送回甘蕭老家!”樊管家哀求說:“求求你了,江義士!”

 此去甘肅, 千裡之遙啊!傅三江心一凜。

 “夫人,請下車,求江義士了!”樊管家說。

 一身孝服的漆文燕雙眼已哭腫,默然從車廂內出來,欲跪下懇求。

 “別別別!”傅三江一下慌了手腳說:“剛才,我給黑衣大俠帶路,他已殺了古基,你們沒事了。”

 “真的?”漆文燕驚問,她聲音綿綿帶著磁性非常好聽。

 “蒼天有眼,老爺可以暝目了!”樊管家突然焦急說:“古惡賊死了,官府一定會為交代全城大搜捕,夫人少爺若不走就極危險。”

 想也不用想,傅三江知道樊管家話確實無誤,南昌人都知道目下古基正圖謀漆文燕。縱使意外被刺身亡,並非樊家有關,可富裕的樊家嬌妻幼子,如此人家不栽贓,難道真去追輯那一向殺人無影飄浮不定的大鐵錐焦匯。

 “求您了…”樊管家熱淚盈眶。

 “好吧!”傅三江唯有應充。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