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傅三江打著哈欠去習武場。。 。org
教頭在名義上,有負責訓練指導護院武師武功的職責。為此,五個教頭,每天都會盡量抽時間來習武場露下臉。指教點撥一類,武師們不做奢望,教頭也不去惹麻煩。
洗悅山莊的習武場平坦寬敞,寬闊得容得下三四百人同時操練。
對於吃飯的本事,武師們都是格外看重的,白天一有閑暇就在習武場上練習。
普通設施齊全,特種設施少得可憐,傅三江看得賞心悅目,對於那些曾讓他嘗盡苦頭的東西,實在是永遠不想再看到了。
江強教頭的到來,沒有獲得理所應當的尊重,反而一片敵視排擠的目光,其中幾名年長功力深厚的武師露出餓狼面對小綿羊似的神情。
倒!
誰是那可憐的小綿羊,走著瞧!
形象上,白白胖胖的小地主模樣的傅三江實在是讓人覺得與小綿羊沒什麽差別。眼睛觀察到的第一眼感覺會讓人判斷產生重大誤差。
招聘時被傅三江擊敗的壯漢,一級武師單安慶自覺站在比較遠的位置上。對於失敗不是很甘心的他,沒有足夠的勇氣和膽量,再挑戰一次,唯有挑撥他人出手。
“大家好啊!”
傅三江臉上露出真誠的笑臉。
“江教頭,你的氣色看來不錯!”資格老到自稱洗悅山莊一級武師第一人的蕭銘不懷好意說:“這幾天休息得很好是吧?今天是不是打算指點我們一下!”
一向與蕭銘臭味相投的孫都立刻接嘴說:“尚請江教頭手下留情,讓我等見識一下柳林精妙武功!”
兩人聲音一起,眾武師齊聲開口說,看來非逼江強切磋較量一回。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江湖人非常迷信自身力量,若無親身體會,是不會輕易服輸。
“江某本不欲獻醜,奈何大家如些盛情,就勉為其難。”傅三江露出胸有成竹之相。
場面靜下來了,江強水平有幾斤幾兩,沒人吃得準,不管他擊敗單安慶是取巧還是憑真本事,勝利事實擺在那,讓眾人不能忽視。再看江強神情,更加讓人沒有把握。
武師若能擊敗教頭,風光露臉。可柳林范的名號不是靠嚇唬人賺來的,海括英若勇的眼力老到到毒辣程度也是眾所周知的,江強深更半夜在竹林裡折騰亦說明不簡單。
先讓別人打頭陣,試試江強火力好了,讓自己處於能進能退的位置,這樣才是穩妥周全的辦法。
眾武師目光相互滑來溜去,激勵鼓舞他人打頭陣。
擺明了的,二級武師是不夠份量,一級武師中夠格也就那麽幾人,單安慶的身手在一級武師中都算得上中上水平。比他差的人去挑戰江強,是給江強提供熱身活動的對象。
既不是分錢喝酒,又沒誰智力有問題,連最想給江強一個下馬威的蕭銘孫都單安慶等都不願急於出頭。
看這些人神色,只怕沒半個時辰挑不出人選,傅三江懶得跟他們耗,開口說,:“江某武功尋常無甚過人之處,唯有內功尚有小成。說出來不怕各位笑話,江某因內功緣故,比較能挨揍而已!”
說話時,傅三江顯現了強大的自信和驕傲,連聲音都鏗鏘有力落地有聲,讓人不由自主信服。
“這樣好了,刀槍過於凶險,我們比試拳腳好了!”傅三江說:“你們每人可以傾盡全力打我三拳,我不用手腳還擊,隻用身法閃避和內功抵禦,怎麽樣?”
眾武師面面相覷。
“怎麽?沒人敢來試試”傅三江笑問。
光捱打不還手,這空前絕後的條件再沒有敢試,就顯得眾武師們太懦弱無能了。
柳林范的人狂,也不能狂得沒譜!
眾武師活動著四肢搶佔著地勢,大有好好教訓一下不知死活的教頭江強架式。。
心靜若水,傅三江將所有意識集中在觀察周圍武師們的動作上面。
一瞬間,武師們的每一個動作細節在他意識中都如同定格了的慢動作一般。縱有近十人同時出手,想一哄而上,來個混戰場面,可他無比清晰感覺到了每一人每一個動作的力度角度。
低吟一聲,傅三江斜左向旋轉退去,將幾名發出暗藏凶狠勁道的拳頭讓去,迎著挨上幾個裝模做樣的拳頭。
為大勢所趨,武師們自當有所行動,然而,誰是君子小人,拳到身上,傅三江立判。
借助遊魚身法,傅三江從幾名武師身邊滑了過去,同時衝他們微微一笑,作為對他們充滿水分善意拳頭的回報。
蕭銘孫都對傅三江有一絲敬意,柳林出身,確實非同凡響。江三能在近十人混亂的圍攻,迅速分析出力道強弱真偽做出最恰當的判斷,這一份功力經驗,遠勝於他們,亦足以證明他有能力勝任教頭。
連挨六拳,傅三江在挨拳打時,采用一觸即退,讓出拳者拳勁無法盡發,同時以步法禦掉拳勁。
這樣,眾武師眼裡的江強是靠柳林奇妙內功心法和經驗來應付,而不是因為他是個超級高手,根本不在乎低級別進攻。
捱打還要耍手腳,傅三江心裡泛起一股莫名滋味。
有七名武師打完了三拳,立即退出了圍攻。
江強教頭實力已得到充分印證,再跟他過不去,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趁江強閃避之機,一名武師飛起一腿,重重踢在江強左脅。
接觸刹那間,傅三江已完全消去他的勁道,但他仍做出勉強應付姿態,踉蹌三步。
良機難尋,蕭銘孫都下意識包抄過來。
單看蕭孫兩人卡位搶點的意識和動作,傅三江知道這兩人武功或許並不高,但卻是那種最難對付的老得成了精的老江湖,真讓他們倆尋著機會動手,搞不好會弄出些問題。
倒不是以為蕭銘孫都有能力到或迫使自己出洋相的本事,傅三江是憂慮,很難做到完美掩飾自己武功程度。
剛剛飛腳踏中傅三江的那名叫王虎的二級護院武師,得意於自己出手,竟犯下了嚴重錯誤,他狠狠又一拳朝傅三江面門打了過來。
傅三江記憶中,王虎已是第八次出手,而眾武師目光最遲鈍的都知道王虎超過了約定的三次。
真把我當成了小綿羊了。
容忍和退讓是有限度的!
不殺雞給猴看,真以為我這教頭是人肉沙包啊!
打人很爽是吧?那就嘗下挨打滋味吧!
頭一偏,恰到好處閃過王虎之拳,傅三江雙腿略為發力,身形前撲,做出與王虎相撞姿態。
機會奇佳,傅三江將整個後背都毫無保留露出來。
蕭銘孫都急進,此刻,他們並不想擊敗或暗算江強,隻想在新教頭面前顯示一下本事,以免未來受排擠忽視。
面對急速迫近的身體,王虎並不慌張,以江強一貫戰法,在和他貼面距離,必會采取遊魚身法閃開,他此刻想的是如何在江強脫離的瞬間,再撲上去打他一拳。
傅三江臉上忽然出猙獰的面孔,他說:“你超過約定!”
王虎尚沒反應過來。
“咚!”
傅三江狠狠將自己額頭撞在了王虎額頭上。
“啊!”
王虎慘叫一聲,摔出去一丈多,頭破血流昏倒過去。
釘子步釘住身形,傅三江風車般轉身,面對蕭銘孫都。
突如其來的變故,眾武師大多驚呆了。
看到傅三江眼中凶光閃動,蕭銘孫都立刻刹住腳步,將雙手反背於身後,臉上浮現出佩服仰慕神情。
王虎咎由自取,江強教頭手段也夠凶殘!
將自己額頭隨便當作武器使用的江湖人,一是對自己武功有足夠的自信,二就是不太將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看得當一回事。。
想不到白白胖胖小地主模樣的江三,本質上是一個江湖亡命徒!
難怪江強在柳林范呆不下去!
眾護院武師想未能出奇一致!
“啪!啪!哈!哈!”
掌聲和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傅三江皺起了眉頭。
“江教頭好手段啊!真讓人大開眼見!”
拍掌的是洗悅山莊小公子吳嘯雲。
發笑的是洗悅山莊的大小姐吳香雲。
兩個混世小魔王同時出現了。
單掃了驚恐不安的武師們一眼,傅三江就知道吳香雲吳嘯雲的出現,是武師們刻意安排的結果。
據說,吳香雲吳嘯雲兩人是孤杖翁白吟得意弟子,一手鞭法出神入化,尋常三五個二級護院武師都不是對手,偶爾與教頭們切磋還能佔據上風。
在武師們精心策劃對應江強的計劃中,無疑是用吳香雲吳嘯雲來做殺手鐧用。
江強武功程度沒有超過武師們最壞估算。可他表現出江湖亡命的氣質卻是無人能料及的。
老江湖都知道,武林中最可怕的不是聲名顯赫的黑白兩道的高手,而是真正的江湖亡命。凡成名的高手,都有自己一套行事規矩處世方針,只要不去觸犯招惹,他們很少主動與別人過不去。就算有糾紛,他們也會顧忌考慮各方面因素,絕不會意氣用事。江湖亡命則大不同,他們在武林全無名氣根底,憑意氣行走於江湖,對人對事全無章法而言,行事更無任何道理顧忌可談。
武師們早先考慮到江強柳林范的背景,認為江強出手一定是柳林范那樣有原則講規矩,面對頑劣刁蠻的吳香雲吳嘯雲,拘於道義精神,寧可吃服輸,都不會與頑童少女計較。
算盤打得很精,可就是沒預計到,江強是具備江湖亡命氣質不能容於柳林范的角色!
蕭銘孫都堅信,若是吳香雲吳嘯雲過分逼怒了江強,江強說不定會全力出手,殺傷甚至殺死二人,然後揚長而去!以他表現出來的武功,在場的無人能阻攔,而他剛才對付王虎手段說明,他不在乎出現的任何後果。真出事了,江強以他身手,天下大有可去處。洗悅山莊在茫茫天下找他是幾乎不可能的,找柳林麻煩更是笑話。
全身冰涼,蕭銘孫都知道,事情一旦處理不好,麻煩最終將落在他們身上。
傅三江注視著吳香雲的腰間,他不是欣賞她那楊柳般的身材,而是審查她纏在腰間的軟鞭。
軟鞭一類武器在八荒是很少有人用的,因為在海上實戰中不是很實用。在柳林情況是,鞭類武器比較普及的。道理很簡單,柳林范人騎在馬上和坐在船上的時間差不多。而自認瀟灑不凡的柳林范人在馬上用馬鞭打發一般宵小之輩,是何等風光飄逸顯眼!當然遇到強敵,
柳林范都是以刀劍合壁來應對的,可畢竟遇到強敵次數少,大多數時候都有鞭術發揮的空間。
范白衣就是鞭術大師級人物,而傅雪琴嫁到柳林後,沒幾年,她在鞭術上的造詣超越了范白衣,躍居柳林之首。這完全是,傅雪琴發覺鞭術是一樣好技藝,無論是在教訓老公還是與族人比試上。
傅雪琴的想法對傅搏群產生潛移默化作用,讓他對有了濃厚研究興趣。傅搏群鞭術興趣,對傅三江帶來最嚴重的後果,就是身上的傷痕累累!
傅搏群傅擊浪兩人在武學上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都是博學好廣,對感興趣的武學都下了苦功夫認真研學。不同的是,傅搏群專於武學本身,即對武學所有內容盡量學習研究探討,例如劍法、刀法、內功步法、身法、掌法、腳功,甚至潛行隱蹤追捕刺殺等等。而傅擊浪范圍更廣,涉獵到了一些本身不、屬於武學范疇,然而與武學有密切關系的內容。例如,兵法、機關消息、奇門陣法、陰陽五行等等。
有一個傅擊浪走極端的例子。那是在傅三江在祖塔裡翻出“和怒真煞”學了以後,傅擊浪也到祖塔裡去尋寶。翻了許久,他找到了一本“末日指法”的古舊殘破書籍,並且聚精會神研究了大半個月。
傅搏群得知此消息後,捂著肚皮在傅三江面前笑了個夠。隨後,在傅搏群傅擊浪的幾次比試中,傅搏群都將傅擊浪揍了個半死!
後來,傅震江發現傅擊浪研究“末日指法”,駁然大怒,痛斥傅擊浪,不學無術,專門研究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奇巧淫技!被觸及靈魂深處的傅擊浪這才回到武學正途來(不回來不行,傅震江沒收了書),重新搶回了對傅搏群的優勢。
吳香雲解開了纏在腰間的軟鞭,隨手抖開了它。
軟鞭長一丈七,不算很長,打製著很精巧,鞭頭加裝了鐵荊刺,強化了殺傷力,不過沒有浸毒。
好惡毒啊!
加裝了鐵荊刺的鞭頭打在身上,隨隨便便都會衣衫破裂皮開肉綻,若是打在要害,受上內傷造成重傷都極有可能。
吳香雲混世魔王名聲果然不假啊!
“江師傅,好武功,香雲討教了!”
聲音響起同時,吳香雲軟鞭已經靈蛇吐信般攻了過來。
無論想不想打,吳香雲的刁蠻逼得傅三江成了騎虎勢。
軟鞭揚起時,傅三江身形一閃,搶佔了上風處,讓自己處於有利的地勢。
吳香雲顯示出經驗不足驕橫拔扈來,她即沒有將師傅教導的鞭類武器須搶戰上風地勢高較為有利的話放在心上,又對長鞭對空手的優勢過於自信,更沒有將對方生命自身安危有所考慮。
軟鞭一伸一展,吳香雲抽向的都是江強致命處,剛才江強飽受眾人攻擊而毫發無損的情況,她盡收眼底。由此,她認為,若不對江強身體上致命處加以攻擊,那麽即使是加裝了鐵荊刺的鞭頭打中了,也沒有什麽作用。
身體連連閃動,傅三江每回都是險險的錯過吳香雲攻擊。
蕭銘孫都更加焦灼安,象江強這樣縱使在聲明切磋情況下,連稍微一點風頭勢高的優勢都要搶的老江湖,真要傷害在經驗上嫩得不能再嫩的吳香雲,簡直是易如反掌。
今天風不大習武場地相當平,吳香雲功力和鞭術受風勢和地勢影響甚微,江強搶上風地勢形為並非過於謹慎,而是下意思江湖人行為。
從容應付吳香雲軟鞭的同時,傅三江感覺到了有幾名武師用真正的飛奔速度離開。
連續幾十鞭打空了,這是吳香雲以前從未經歷過的事情,不由讓她嗔怒。
軟鞭在空中扭動,形成了一個圈形,鞭頭異常靈活遊動。
“靈蛇鞭法!”
有武師失聲叫!
看來小姑娘動了真火,將壓箱底陪嫁的功夫都使了出來,傅三江不在意什麽靈蛇鞭法,它看上去並不比吳香雲風才那鞭打有多高明。
想想,傅搏群的鞭法,正常情況下,十鞭挺多抽到傅三江一鞭,而吳香雲鞭術水平,連傅搏鬥群的三成都不到。
使出靈蛇鞭法後,氣力急速消耗的吳香雲喘息有些不定,顯亦出功力淺的弊病及心氣浮躁的缺點。
早該識相不打了,傅三江心裡嘀咕,若不是在洗悅山莊住得挺舒服,他早讓吳香雲嘗嘗失敗滋味了。
吳嘯雲出人意料有了動作,他解下腰間軟鞭,緊盯戰局,隨時有加入協助姐姐圍攻江強之態。
從局勢上看,所有人印象是,江強確實很有實力,可吳香雲不是善茬,加之空手,維持平手局面,應該接近了他能力極限。
吳嘯雲若尋機加入攻擊,江強絕對有敗無勝,否則,江強武功高得就讓人懷疑了。
太過分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傅三江真有點生氣了,吳香雲吳嘯雲如此肆無忌憚違背江湖規矩,使用圍攻群毆偷襲手段的話,他不打算坐以待斃。
若是你們兩姐弟真缺乏足夠教導的話,就讓我來好好教導一下你們如何做人!
傅三江改變了後退方向,沿弧形一點點靠近吳嘯雲,將後背賣給了他。
吳香雲精神振奮了起來,原本業已裡頹勢的軟鞭又靈活起來,看來,她倆姐弟經常玩這種把戲。
吳嘯雲業已做好了一切出擊準備,正待江強完全進入他的攻擊范圍。
眾武師面色如土,他們深知吳香雲吳嘯雲兩人聯手威力巨大,洗悅山莊甚少有人能對抗,想必江強不能。可吳香雲吳嘯雲兩人聯手威力再巨大也只有對練有柳林奇門內功心法的江強造成非致命殺傷,從而引發不可預測的災難的後果。
閃動中,傅三江做出功力不續身形放緩姿態。
再度追江強退後,吳香雲為弟弟製造出最佳出手機會。
大喜過望的吳嘯雲連警告都不發一聲,揮鞭出擊。
你不仁,我不義!
傅三江正欲痛揍吳氏姐弟時,眼角余光注意到一個高手用驚人速度飛奔而來。
誰?
此人武功不在海括之下,年齡則小近十歲。
一瞬間,傅三江轉過數個念頭。
算了,還是在洗悅山莊混下去吧!挺不容易找到一個休養生息的地方,何苦爭意氣呢?反正八荒中原受鞭打慣了,又傷不到什麽。
心意一定,傅三江做出奮力向右側旋身閃動姿態。
“啪!”
吳嘯雲的鞭頭呼嘯著掠過江強左肩頭。
傅三江左肩頭衣衫頓時破裂,且步法一個踉蹌。
“住手!”
威嚴有力的喝止聲恰到好處響起。
顯然來人有足夠的地位。吳香雲吳嘯雲兩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畏懼的神情,中止了原計劃對江強的追擊。
“常二總管好!”
武師們齊齊恭身向來人施禮。
哦!來人是身居洗悅山莊二總管之位的常多寬,此人是莊主吳六戰的至交好友,善於經營理財,一向在各地奔走管理洗悅山莊各項產業,甚少在洗悅山莊出現。
“常叔!”
吳香雲吳嘯雲難得恭敬說。
“香雲嘯雲,你們為何如此奔撞無禮!江教頭師出名門功力深厚,豈是你們能比擬的人?還不快快向江教頭賠罪!”常多寬神情嚴肅說。
再揚狂妄,吳香雲吳嘯雲都知道常多寬做任何事情全是維護她們,且現在心平氣和下來, 理性恢復一點,兩人也知江強不怎麽好惹。合兩人之力,隻挨到他一點邊,實力相差之大自然不用說。若以權勢金錢壓人,柳林范一個小拇指都壓爛了洗悅山莊。
“江教頭,香雲,請怒無禮之罪!”
“江教頭,嘯雲冒犯了,請怒無禮之罪!”
“大小姐小公子多禮了,比武切磋嘛!”
傅三江一腳踢過凳子給兩人下。
一揮手讓吳香雲吳嘯雲離去,常多寬客氣說:“江教頭,香雲嘯雲年少輕狂,還望江教頭多多海涵。”
“常二總管,豈敢,豈敢!誰不有年少之時!”傅三江回答很妙。
常多寬是一個相貌相當端正威嚴的中年人,儀表神態顯露出飽經塵世風霜的鎮定從容,任誰和他接觸,第一印象會留下,有才氣又能乾的角色的判斷。
很想和傅三江多聊一會兒,常多寬對他背景實力有著海括一樣的興趣,可此時,英若勇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