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頭,你不認為洗悅山莊的窮家丁下人或周圍貧農戶們能娶到不花錢甚至有陪嫁的年青貌美氣質尚佳的洗悅山莊丫環侍女是天賜的福份嗎?他們謝天謝地都來不及,怎麽敢奢望妻子是不是黃花閨女?”武之強說:“或許對於他們來說,與其關注妻子婚前貞潔與否,還不如關心陪嫁錢財數目比較實際!”
“平心而論,洗悅山莊是因為莊主夫人有驚世之美,小公子太小了,大公子不太好此調,才讓我等有一現身手的空間。。”英若勇說:“我曾在很多地方當過教頭,就沒怎麽見過肯讓美豔丫環侍女完璧出嫁的主人!”
武之強英若勇講得是普遍現實,以人性來說,哪個男人又舍得讓嘴巴掛著汁的肥肉放過!
在馬頭鎮,顏家那四位公子,就將除顏秀丹勉強維護住的幾個親密婢女外,所有的丫環侍女過了一遍手,在這過程中,似乎並沒有哪一個女人為此要死要活的。偶爾有四位公子玩膩了的丫環侍女被指配個家丁下人,其它人眼裡看到的是清一色羨慕的眼光。
“江教頭,我在洗悅山莊呆了五年了。有好幾個被我開苞的少女,在嫁人後仍主動和我保持著親密關系。”英若勇說:“因為她們和丈夫們都需要從我這謀求各種利益。”
“其中不乏有你的私生子吧?”武之強半開玩笑半當真說。
英若勇一笑說:“人的生存永遠是第一位的,禮義廉恥,平頭百姓是無福講究的!”
象小張村張家,常年掙扎在死亡線上生活,被逼得出賣女兒,你跟他們講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的道學,會有什麽樣效果?
世道並不因為某一個人的善良仁義慈悲,而改變它弱肉強食的本質!
傅三江默然。
英若勇武之強本質上都不是惡人,且他們承認他們不是好人,他們只是充分了解世道的本質,利用規矩來滿足個人**而已!
與魚笑已楞得品味相比,英武兩人行為簡直相媲美於聖人!
對兩人行為,傅三江已無話可說。
“江教頭,在你身上,我依稀看到年少的自己的氣息啊!”武之強狂灌了兩口,起身走了。
“江湖真是個大染缸啊!”
武之強的話遠遠飄過來。
悶頭吃菜喝酒,傅三江心裡怪怪滋味。
“真向往八荒柳林,那裡生活的人們是世間最幸福的人!”英若勇憧憬說。
“八荒柳林不是人間樂土!”傅三江頭也不抬說。
“可對我這種江湖人是!”英若勇斷然說:“所有的人親如兄弟姐妹,沒有勾心鬥角沒有陰謀詭計沒有尊貴低賤。”
懶得跟他解釋,傅三江知道,對這種得了樂土幻想症的人來說,說一千道一萬都全無用處,非他親身體會不可。
“江教頭,有件事,我跟我說的話,你不要激動也不要動氣,行不?”英若勇說。
“說吧!”傅三江說。
英若勇神情仍有點躊躇。
什麽事讓他如此?傅三江怪了。
“小秀她一直向我打聽你的為人性格,她可能有點疑心。”英若勇吞吞吐吐說。
“疑心?疑心什麽?”
傅三江大惹不解,不是將事情所有經過都告訴了她嗎?
“她不太相信。”英若勇解釋說:“你為她一個奴婢仆女的事情,跑了二百裡路來回,卻一無所求!”
什麽!倒!
傅三江氣昏了,脫口而出說:“是不是我要她獻出初夜,她反而會相信!”
“我想是的!”英若勇苦笑說:“江教頭別動氣,一般人想法都是這樣的。。你跑了二百裡來回,可能還倒貼了銀兩,對一個妙齡姿色不差的少女無任何要求,洗悅山莊從上到下可找不到幾個人相信。”
“難怪俗話說好人做不得的!”傅三江說:“完全是出於憐憫同情,還有一個從小被父母賣掉的孩子的孝心,打動了我。難道人與人之間,除了利益關系外,就沒有別的了?”
“江教頭,我得為小秀辯解一句,生活在洗悅山莊最低層的她,是很少感受到人世間真摯的情感的!”英若勇說:“她認為每一分收獲都是要付出,甚至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收獲相應的回報!”
天上掉陷餅的事,傅三江從來不信的,小秀姑娘就更不可能會去相信了。
“她自己求我的!”傅三江喃喃說。
“不錯,小秀是來求你的,可她最先找的是我,大概是想用她的初夜換我幫她這忙。”英若勇說:“在她心裡,她的初夜挺多能換我到縣裡店上交待一句而已,沒想到的是…”
“世上有我這種蠢蛋,會為一個低賤的奴婢跑來回二百裡路,對不對?”傅三江苦澀無比。
“江教頭,講句心裡話。江湖上,為了兄弟義氣,我為別人挨過刀,也有兄弟為我送了命,區區二百裡路幾兩銀子算不了什麽!”英若勇誠懇說:“可為了一個奴婢侍女,我不會這麽做的。就算她是孝女,我也只會順路交代一句。”
“在去縣城的路上,我告訴你時,你認為我又小秀有意思?”傅三江恍然大悟。
英若勇微笑而飲酒。
“那你相信我嗎?”傅三江問。
“真話?假話?”英若勇問。
“廢話?”傅三江說。
“開始不太相信,後來我查到你確實騎縣裡快馬去了武梁縣。”英若勇歎說:“江教頭,你的高風亮節實在讓人欽佩,只是你如此仁慈仗義,在江湖世道上吃了不少苦頭吧?”
英若勇話裡還有一句話的意思沒說出來,就是,以至於現在淪落到來洗悅山莊當教頭的地步!
觸到了傅三江痛處,他一時無語。
連在洗悅山莊跟他接觸最多最為了解的人,都不太相信他的行為,又怎麽讓小秀相信呢?
人世間的磨難苦楚,讓人們對相互間失去了信任!
“江教頭,你有為善者不揚的柳林俠義之風,可這不是江湖,有些不實用!”英若勇說:“當初你向張家要一件信物,或者在告訴小秀時,多一點地理人物描述,情況或許會好得多!”
“我問心無愧,無須印證!”傅三江怒說。
攤了一下手,英若勇做了個無奈手勢。
咦!有點不對!
小秀既然懷疑自己沒有去張家,那紅布包裡的銀子呢?
我黑掉了?
傅三江一蹦三尺高。
難怪小秀最近看到自己神情怪怪的,難怪英若勇說話躊躇,近十兩銀子不是小數目啊!
怒極反笑,傅三江氣炸了,一個八荒弟子的聲譽和良知就值十兩銀子!
真是不可忍受!
從懷裡掏出兩錠五兩銀子,傅三江說:“英教頭,你將這十兩銀子交給小秀姑娘,告訴她,她的貞操或許隻值十兩,可我江強尊嚴不止這個價!”
“江教頭,何苦來呢?”英若勇不肯接說:“我們各自生活層次不同,見解有所不同很正常,何苦苛求呢?何況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啊!”
胸中怒氣實難消卻,傅三江用力將兩錠銀子相互敲擊說:“英教頭,你說我這十兩銀子,買得到一個黃花閨女的初夜嗎?”
“堂堂洗悅山莊的教頭,想要得到下面奴婢侍女們的初夜,還需花銀兩?”英若勇笑說:“除了夫人小姐身邊幾個貼身大丫環,其余的都盡管挑。。”
“我不以權勢壓人,也不許諾任何真情,就以金錢相誘。”傅三江冷冷說:“你看行不行?”
“這個遊戲一定很有趣!”英若勇笑說。
傅三江發怒時一句失言,讓英若勇武之強兩個大淫棍忙碌了起來。
傅三江被兩人的**弄得不好意思反悔,隻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最多錢倒霉而已。
閑著也是閑著,有戲不看是傻瓜,英若勇武之強兩人心態一樣,想在傅三江身上找樂子。
堂堂柳林出身的武林人氏,榮任洗悅山莊教頭,人更是福貴有氣質,再加上文武雙修,如此出眾出色的人物,豈能勾引一般尋常丫環侍女!
武之強先將洗悅山莊所有黃花閨女逐一列出,然後排除象吳香雲一類禁用品排除小秀一類長相氣質不夠者。
英若勇對武之強提供的篩選後的名單,再進行逐一分析,選出其中最適合江強的。
在這一過程中,武之強英若勇兩人頗為驚歎,原來洗悅山莊還有這麽多好貨色,真是女大十八變,去年烏雞今年變鳳凰了!
最後選為江強江教頭獵物的是一名芳齡十八的美豔少女,名叫徐欣紅,同小秀一樣是自幼賣到洗悅山莊的。比小秀更慘的是賣時她年齡更小,而且父母幾年都毫無音訊,估計早在天災**中死了。徐欣紅十二歲時夥房打雜時,學得一手做湯手藝,因而得寵於夫人,成為彼有身份隨侍夫人左右的大丫環。據說隨著年歲增長,徐欣紅越來越發豔麗誘人,吳劉氏又因此借故將她逐離身邊。失寵於夫人,卻得到了總教頭白吟的喜歡,徐欣紅在洗悅山莊地位並未大降。武之強估計,白吟多半是在地下埋得太多太多,筋骨滿是濕氣地氣,故需徐欣紅之熱湯驅之。
武之強英若勇二人一直沒有對徐欣紅下手有意圖,是以前一直認為白吟對她有意。為江強篩選獵物時,兩人才發現徐欣紅竟然一直是黃花閨女。看來,白吟老到已對女人沒有興趣地步了。
選定徐欣紅給江強做獵物,倒不是武之強英若通二人全無私心,實在是多少有些顧忌白吟。
武功背景都強大的江強,有實力本錢獵取徐欣紅,而不在意白吟因素。
傅三江不喜歡任人擺布安排,因大丈夫一言即出駟馬難追,硬著頭皮去相了一回徐欣紅。
一見鍾情,英若勇如此形容。
色心勃發,武之強這樣比喻。
感覺徐欣紅和雨梅金豔劉豔秋相似,是比較豐滿體形的女人,楊貴妃型。比雨梅峰巒更為挺拔身材更為起伏誘人,比金豔多一份嫵媚嬌豔,比劉豔秋勝一分肌膚柔滑細膩。初見徐欣紅,傅三江足足癡癡盯了她半刻鍾,連這方面遲鈍的白吟都看出了異端。
不是沒見過女人,是傅三江覺得這女人很適合自己,簡直和給自己量身訂做的一般。女子無才便是德,本身平庸的傅三江不太喜歡才女類型或俠女煙型,木偶型美人對他胃口。劉豔秋金豔是俠女型,雨梅自幼伏侍顏秀丹也是半才女類型。
當然,所有適合女子無才就是德之類的道理,大概不過是傅三江用來慰藉內心殘留的那點良知而已。他現在在勾引**糟蹋少女,又不是選妻子,自然選漂亮風騷的木偶型。
白吟出人意料關心起下級教頭們的福利待遇來,責令徐欣紅每日熬湯給值夜的教頭喝,並且逐一詢問教頭們有無嗜湯習慣。
武之強英若勇尤定萬寶群四人頭搖得跟拔浪鼓似的,江強猶豫了一下。
江教頭出身沿海地境,自是從小喝慣了魚湯,欣紅,你記得每天給江教頭熬碗魚湯。白吟吩咐。
兩個措施加重工作負擔的同時強化了地位,徐欣紅非常情願接受了。
連一向孤傲冷僻的總教頭白吟都為江強教頭開綠燈創造機會,別的人自不用說了。
海大總管特意叮囑徐欣紅,好生優待江教頭,若有怠慢,絕不輕饒。
甚至吳劉氏據說很關心此事,且末有任何阻止破壞舉動。
奇怪了,傅三江以為自己立場日益傾向大公子派,吳劉氏理應拿此事做文章才對。
英若勇一語道破天機。
又貪杯又好色的人,在別人眼裡是很容易收買利用的人!
原來如此!
縱使江強武功再高再貼近吳行雲,只要確實貪杯好色,吳劉氏半點都不懼,海括吳行雲能收買利用的條件,她同樣有,而且更甚一籌。
吳劉氏本身就一個有著傾城傾國的絕色少婦。
擁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傅三江在引誘徐欣紅的進度上,用武之強話,丟盡了洗悅山莊教頭的臉面。
首先,白吟開創大好單獨接觸局面,傅三江竟然不知如何利用,光知道捧著魚湯看著徐欣紅**,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沒話找話啊,你是教頭,說什麽她都得應你的!武之強開導說。
有理!
傅三江開竅了,於是他和徐欣紅大聊特聊各種魚湯的做法,延伸到廚藝之術品菜之道。
天!你在幹什麽?開廚師訓練班嗎?別忘了,你的目地是讓她上床陪你快樂!英若勇啼笑皆非說,你怎麽搞成這樣?
我們倆在這些上才有共同點,傅三江解釋。
誰要你和她有共同點?你就是禦廚級水平,她也不會因而傾慕你,陪你上床獻出初夜!英若勇歎氣說。
那怎麽辦?傅三江誠心求教。
女人喜歡英雄刺激喜歡新鮮離奇,你把你行走江湖的一些光榮事情加工加工,搞得驚險動人香豔刺激一些,告訴她,讓她慢慢對你產生傾慕佩服之情,這樣就有機會下手了。英若勇詳細解釋。
可我行走江湖的經歷,除了殺人就是被殺,絲毫沒有半點香豔刺激動人!傅三江歎氣說。
英若勇如同看怪物般看傅三江說,江教頭,我怎麽說你好呢?誰說一定要講真實經歷?你編嗎!編不出將江湖傳聞故事加工加工,換成自己經歷不就成了!一個長到十八歲連洗悅山莊十裡外都沒去的丫環,你講得越假只怕她越信!
欺騙的手段不太好吧?傅三江說。
你去問武教頭吧!他在此方面是頂尖級行家!英若勇懶得耗口舌,轉身溜達去了。
來到武之強住院子裡,遇上他剛給一個丫環破了身,正揮著盛開著血花白紗巾洋洋自得。
自覺慚愧,傅三江連徐欣紅小手都沒摸著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武之強耐心講解言語之道。
對於洗悅山莊丫壞侍女們來說,外界所有的事物都是新鮮的。但光有新鮮兩字不足以保證吸引力,為此得注意故事的趣味性和刺**。由於目地關系,在故事的趣味性刺激性要特別下些功夫。在趣味性上,你不能僅講些懲惡揚善行俠仗義之事,其中要添加一些你的出身如何如何高貴,你的背景如何如何強硬,你的武功如何如何高強,莊主大總管如何倚重你等等,總之要給她一個非常深刻印象,以方便下一步行動。在刺激性上,行走江湖殺人被追殺自是常事,宜針對不同個性少女側得於不同點,或大談自身如何勇猛無畏,或狂侃交遊天下朋友眾多,或神吹如何機智百變,切記,要在故事中加入許多血腥惡心場面,描述一定要真實可信!
武之強傳授必殺技說,你開始講故事時,要聲情並茂,並輔以各種身體動作配合,故當你說到血腥凶險場面時,少女因而驚恐不安之刻,你就可以順理成章挽住她摟住她抱住她,輕聲細語撫慰她了。
明白嗎?武之強問。
明白了!傅三江快樂得眨眨眼。
根據你的具體情況,武之強熱心說,開始時注意點分寸,要給徐欣紅一種,你有權勢有地位有錢的強烈暗示,讓她覺得你是個很有情義且又孤獨寂寞的人。最好給她,你是一個渴望真感情而又怕受到傷害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這鋪墊,你基本上可以算成功了。
挺麻煩的,傅三江嘀咕了一句。
夠利索了!十六七年才養成如花似玉的黃花閨女,你十天半個月的**湯一灌,就弄到手。武之強說,還想怎麽樣?
倒也是!
傅三江又沒傅搏群范依林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賣相,能直指少女們一見傾心主動送上門嗎?
花眾高手傳授的果然非同凡響,傅三江照武之強所教的去做,與徐欣紅關系有了突破性進展。
依傅三江想法,按部就班的逐一攻取徐欣紅要害,最後直搗黃龍,一舉解決戰鬥。
英若勇笑得前仰後翻評價,江教頭,你真以為在對付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用得著這麽羅嗦嗎?
江教頭,象你這樣,拖到徐欣紅出嫁,只怕還不一定成功!武之強邊笑邊拿出又一條染滿初夜紅的白沙巾出來炫耀。
花點錢,買些小飾品小珠花等加快速度,英若勇說,丫環侍女其實都聰明伶俐得很,她們知道被教頭們盯上了,不交出初夜惹翻了教頭們,不會有她們好果子吃!她們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把戲,不過是讓你多出點血多化些銀兩。
這樣不好嗎?用權勢壓人,充滿了脅迫味。傅三江說。
要想丫環侍女們真心真意,只怕很難啊!武之強說,我們都是江湖人,行走天下於各處都是過客,更是過朝不保夕生死未卜的日子。這種生活和日子,有幾個正常女人肯過。
真是做了個蠢得不能再蠢的決定。可舟到江心,怎麽也得劃下去。
粉盒、胭脂、碧玉鳳頭釵、綢緞等等,傅三江花錢如流水,將英若勇武之強嚇了一大跳。
不愧是柳林出身的人,江教頭花錢有柳林之風!海括私下對吳行雲說。
我有兩個問題,第一,為一個婢女花這麽多錢有沒有必要?江教頭真要,徐欣紅她敢拒絕?第二,就江教頭這個花錢速度,他的月俸有什麽用?吳行雲置疑。
行雲,你這兩個問題太好解答了。海括笑說,行雲,你可能不清楚,柳林之人,對於女人,從不強迫,寧用金山銀山來換。江教頭所作所為,正是柳林典型行為。至於錢,我看江教頭本來也不是圖這幾兩銀子的月俸來的!
海括最後總結說,行雲,你要記住!十兩月俸來請真正高手充當教頭,本身就是個笑話!在江湖上,做夢都不要去想價廉物美的事情!
借助金錢的魅力,傅三江又在徐欣紅身上獲得了突破性進展,可令人沮喪的是,每每兵臨城下的緊要關頭,徐欣紅總能利用各種情況險險逃出傅三江魔手。
傅三江越來越急躁衝動。
與徐欣紅的親密接觸,激發了他男人強烈的本能**,昔日和漆文燕歡愉的情景一遍遍在腦海回放,讓他更為衝動興奮。
只能逞手足之歡,未能盡興盡歡,讓傅三江心靈在無邊的欲火中苦苦煎熬,讓他在難忍受的日夜積蓄無數精氣。
深刻感悟到淫賊為何會誕生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