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麽大事?在這兒說不行麽?”劉伯也挺謹慎的,怕自己的事情敗露,因此小心謹慎的建議到。
“劉伯,事情很急,煩請你到客廳一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這次文秀蘭主動開口說道。
“額……好吧!”劉伯遲疑了一陣,又看了看張誠,見張誠沒有揭發他的意思,才微微點頭同意。
正在他要跨步的時候,他忽然發覺氣氛有點不對,他立即止步,眯起眼睛打量起文秀蘭和蘭心來。
“怎麽了?劉伯!”蘭心見劉伯遲疑了起來,頓時驚訝的問到。
“額,你們都知道了,何必再裝呢?”劉伯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似乎看出了任何名堂,神色一暗,低頭說道。
“劉伯,你再說什麽?我們知道什麽?”文秀蘭臉上掠過一絲緊張,裝作不知道的問道。
“呵呵,秀蘭,你就別裝了,我跟啟明這麽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如果一切像以前一樣的話,你恐怕直接就走進練功室了,心兒也會到我身邊來撒嬌,但是剛才我觀你們眼神中有深深的戒備之色,說明那事情一定暴露了。”說到這劉伯盯著文秀蘭的眼睛,看她的反應。
文秀蘭躲開劉伯的眼睛,歎了一口氣,神色黯然的說道:“劉伯,我和啟明一向待你不薄,你和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了,做錯的事也就算了,隻要你現在回頭,我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啟明他也不會怪你的!”
“哈哈哈……”聽了這話,劉伯頓時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流下了眼淚,接著他自語道:“我還能回去麽?不,我不能回去了。”說到這他臉色轉為正常,向著文秀蘭說道:“本來我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完這事,帶著你和心兒遠走高飛,去另一個地方發展,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事情竟然暴露了。”他臉色一陣黯然,接著道:“你們會原諒我麽?不會的,不會的了。”說完他一陣失神,似乎在考慮什麽。
聽了這話,文秀蘭臉色蒼白無比,身體微微的顫抖,玉手指著劉伯說道:“你在胡說些什麽?我和啟明都把你當做長輩來看,就算你如此做了,我們都沒有怪過你,你……你……”說到這文秀蘭再也說不下去,手撫胸口,劇烈的喘息了起來。
站在她身旁的蘭心臉色也瞬間蒼白了起來,顫抖著身體,倔強的抓著她母親的衣服。
就在這時,正在沉思的劉伯,猛然抬頭,露出倔絕之色,說道:“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帶你和心兒走!”
說完,他忽然一縱而起,在空中一個轉折,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撲文秀蘭和蘭心。
事發突然,一旁的張誠想要營救已經來不及,他隻能竭力的跑過去,同時口中大喝一聲:“小心!”
可是他的速度實在太慢,眨眼之間,劉伯就到了練功師門口,眼看蘭心和文秀蘭就要被劉伯強行帶走。
忽然間,練功室門口幾道人影一閃,多了三個老頭,三老剛出現,直接提氣迎上劉伯。
“哄、哄、哄!”三聲爆響,劉伯分別和三個老頭各對一掌。
劉伯被震退三步,三老則被震退五步,驚怒交加的看向對方,以此同時,蘭心和文秀蘭也反應過來,迅速退出門外,走到三老的身後。
劉伯看清三老之後,驚怒交加的問道:“王老、李老、吳老,原來是你們三人,你們不是出去辦事了麽?怎麽會在這裡?”
“哼!”其中看起來年紀最大的老頭,冷哼一聲,目光冷冷的看向劉伯,說道:“劉老,啟明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這樣加害他,還把我們調出去,想要接管他的家產,要不是啟明識破你的計謀,我們現在可能還被蒙在鼓裡呢?”
“恩?怎麽難道啟明他沒有……”劉伯一陣緊張,似驚喜又痛恨的問道。
“哼,你還敢提啟明,他差點被你害死,要不是啟明和秀蘭攔住我等,我等早就衝進來把你碎屍萬段了,我真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還做出這種事情來!”另一個老頭氣急敗壞的說道。
聽了這話,劉伯心中暗自長出了一口氣,畢竟他以前也和蘭啟明生活了幾十年,沒恩情也有友情,聽到他沒事之後,心中的壓著的一塊大石也就放下了。
隨即他看向眼前的三個老頭,目光之中露出一絲決然之色,說道:“無論怎麽樣,今天我一定要帶秀蘭和心兒離開這裡,憑你們三人是攔不住我的,看在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上,隻要你們讓開一條路,我不會為難你們!”
“劉老,你是不是瘋了!”三個老人臉色異常的難看,同時呵斥道。而三人身後的文秀蘭則氣得臉色鐵青。
“劉老,你快回頭吧,現在還來得及,我們都不會怪你的!”第三個老頭又勸道。
“回頭?”劉伯冷笑一聲說道:“我還能回頭嗎?已經不能了!”說到這,他忽然眼睛一瞪,眼中凶光一閃,看向三個老頭,情緒激動地說道:“說到底你們三人就是想幫他,好吧,今天就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了!”
說完手上輕靈之氣噴吐而出,左手‘鷹爪功’、右手單掌劈出,同時右腿橫掃而出,他的攻勢一下把三個老頭籠罩了進去。
此時,蘭心和文秀蘭正在三個老頭身後,三個老頭不能退縮,隻得硬著頭皮迎上去。
“轟轟轟!”
三聲爆響,三個老頭直接被劉伯震退幾步,而劉伯則順勢穿過三人包圍圈,閃電般來到三人身後,雙手分別抓向蘭心和文秀蘭。
三人剛被震退,根本來不及營救,隻得怒吼幾聲。
一旁觀戰的張誠也暗道不好,他雖然借著剛才幾人談話之機,悄悄地接近蘭心和文秀蘭,但是現在和她們的距離還有十幾米,以他現在的狀態,營救肯定是來不及的。
張誠心一橫,忽然從儲物袋中抓出那把奇形怪狀的兵器,直接當飛刀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