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誠感到快絕望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靈機一動,心道:“我的丹田不是在掠奪自己的精血麽,難道掠奪的是精血中的精氣?”張誠心中一陣狐疑,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他繼續想到:“如果丹田吸收的是精氣的話,我體內還有兩顆精元珠,就是不知道丹田能不能吸收,就算能吸收,在吸收了這兩顆精元珠之後會怎樣?”
沒有其他辦法,張誠隻能硬著頭皮,咬了咬牙,用意念控制著中丹田中的那顆精元珠,讓其碎裂開來。
果然,精元珠剛碎裂,那龐大的精元還來不及爆發,丹田中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快速的把那些精元吸入丹田中,以此同時張誠身體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
張誠丹田內的吸力極強,體內的精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減少,幾個呼吸之間就吸去了大半精元,而那股吸力隻稍微的減弱了一點點。
不一會兒,張誠體內的精元就所剩無幾,但是丹田中的那股吸力依然強橫無比,因此那股吸力逐漸轉移到了自己體內,以此同時,剛剛稍減的疼痛感又逐漸增加。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心裡暗暗發苦,隨即無奈的咬了咬牙,心一橫,神念一動,把體內上丹田中僅剩的那顆精元珠也引爆了。
“哄!”,上丹田中的那顆精元珠剛碎裂開來,那股吸力瞬間轉向剛要爆發的精元,不過那股吸力明顯的小了一些。
張誠隻能小心翼翼的內視著體內的精元,觀察著丹田中的變化,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在次吸收了大半精元之後,丹田中傳來的吸力明顯減弱,吸收速度也下降了三分之二。
張誠仔細的內視著自己丹田內的變化,發現精元被吸進丹田之後,在丹田內快速的旋轉,並不斷的壓縮著。剛才他修煉出來的那一絲輕靈之氣,已經無影無蹤了。
精元不斷地被吸進丹田,又不斷地被壓縮,如此,過了半個小時,張誠體內的最後一絲精元被吸進了丹田中,丹田中傳出的吸力也消失殆盡。
當丹田恢復平靜之後,張誠仔細觀察,發現丹田內多了一塊拇指大小的透明晶體。
晶體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靜靜的懸浮在丹田的正中央,而剛才的那兩顆精元珠釋放的龐大精元完全轉化成透明的晶體。
“這是……”張誠一陣無語,如此龐大的精元就轉化成這麽一小點晶體,不過好在自己體內的不適完全消失了。
因此,他隻得一邊研究體內的晶體,一邊裝作痛苦不堪,讓旁邊的劉伯以為,他命不久矣。
他試著用自己以前修煉的法訣催動體內的晶體,這一試頓時嚇了他一跳,無論他用什麽法訣催動,晶體就是在那裡一動不動,一點反應特沒有。
張誠見自己無法催動體內的晶體,心裡一下涼了半截,要知道他身旁還有個人虎視眈眈的站在那裡,一不小心小命就會交代在這裡。
不過他還在繼續使用各種方法,包括他知道的各種修煉法訣、手印及法寶催動方法,但是無論任何方法都無法催動,那塊晶體,甚至連動都不動一下。
此刻,一旁的劉伯則小心戒備著張誠,張誠丹田內的那股吸力讓他有種後怕的感覺,他怕張誠不顧一切的衝過來,和他同歸於盡。
不過,張誠並沒有衝過來,而是一臉痛苦的坐在地上,並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劉伯看的一頭霧水,不敢貿然衝過來。
在確定自己不能夠催動晶體之後,張誠也死心了,他不想和劉伯就這樣一直僵持下去,萬一劉伯看出他現在的狀況,直接一刀劈了過來,那他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於是在劉伯的注視下,張誠臉上的痛苦瞬間消失,接著站了起來。
“這……怎麽可能?”看到張誠身上的不適完全消失,並站了起立,劉伯先是一驚,接著更加深深地戒備了起來。
“沒什麽?”張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故作輕松的說道:“劉伯,你給我的練氣功法還真是神妙,人家幾十年才能夠練成的,而你的功法卻隻要幾個時辰就練成了,我在這還得多謝你!”張誠不能夠催動體內的晶體,他並沒有把握打過眼前之人,隻得假裝自己已經修煉成了,讓劉伯誤以為真,不敢輕易出手。
果然,張誠說完之後,劉伯的臉色變了變,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接著往後退了退,對張誠又警惕了幾分。
張誠則表現出一副比較輕松的樣子,雙眼有意無意的瞟向劉伯,雙腳則緩緩地向著練功室大門的方向挪去, 不過他心裡暗暗戒備著,腦海中念頭飛快的旋轉,尋思更好的對策。
一時間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沒有人敢貿然出手。
幾分鍾之後,就在劉伯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忽然練功室的大門處傳來了一陣‘轟隆隆’響聲,接著練功室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幾個人影被微弱的白光照射了進來,並傳來了微弱的腳步聲。
張誠聽了響聲,頓時一愣,停下了正在挪動的腳步,看向劉伯。
只見劉伯滿臉的驚訝,同時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張誠沒有從劉伯臉上找到想要的答案,遂把目光轉向練功室的大門。
從門外走來的腳步聲越來越響,幾個呼吸間就到了練功室中門口,張誠終於看清了來人。
來人一共有兩個,分別是蘭心和文秀蘭,兩人見張誠和劉伯並沒有出事,臉上凝重的表情頓時緩和了下來。
“秀蘭,你這是……”劉伯露出一絲疑惑之色,裝作若無其事的搶先問道。
張誠在旁邊張了張嘴,想告訴他們在練功室中發生的事情,不過他怕蘭心和文秀蘭不會相信,因此他忍住了,並沒有說出去,心想隻能見機行事了。
蘭心和文秀蘭並沒有進來,而是站在練功室門口,蘭心朱唇微啟對劉伯說道:“劉伯,家裡又出了點大事,要請你到大廳去相商,所以才冒昧打開練功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