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鳴人?”傑仁一直默念這個名字,心中有了一絲疑惑。
“我的公主大人,這時候把我叫來做什麽?你要知道,哥哥很忙的。”正在這時,兩人的耳畔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似乎是因為沒睡醒而發牢騷。話音一落,只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兩人身前。
定眼一看,傑仁內心的疑惑變得更重了。
來人半蹲在地上,他穿著一身白色的敞胸短袖,領口很高,一頭黑色碎發無風自舞。
那人抬起頭來,露出一張陰俊又略顯稚嫩的臉,他看上去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他頭上的護額斜帶著,正好遮住了他的左眼。這一身打扮在加上那俊朗的臉,簡直就是一個英俊蓬勃的美少年。
傑仁驚訝的開口道:“您,您就是……鳴人?”
“不不不,我的名字不叫鳴人,而是叫鳴門。隻是發音相同而已。”還不等傑仁說完,他便打斷道。
“歐尼醬~”魁櫻連忙衝上前去,親昵的拉住鳴門的手臂。
“嗨嗨,我的公主,哥哥正要出去執行任務呢,看到你的傳訊便連忙留下了影分身。說吧,是不是又闖禍了,需要哥哥來幫你解決麻煩。”鳴門的左目閃著柔和的光芒,愛憐的撫摸著魁櫻的頭髮道。
“哼,才不是呢!”魁櫻撇了撇嘴,嘟囔道。
“那麽,你不會是給哥哥介紹你的男朋友來了吧。”說著,鳴門瞥了瞥傑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嘿嘿。”魁櫻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壞笑。這時,她松開了手,猛地後退一大步,在鳴門詫異之間,雙手迅速結印,刹那間便大喝一聲:“火遁・豪火球之術!”
話音一落,只見一個直徑兩米的巨大火球,瞬息間便從魁櫻小小的嘴中噴吐而出。兩人距離極近,火球刹那間便將鳴門包裹在內。
“呃!不由分說直接開打!”傑仁頓時被震驚了。這丫頭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這一定是抱著乾掉對方的心態了。
火球燃盡,方才鳴門所站的地面上被轟出一個直徑三米的巨大坑洞。
傑仁心中一震,那坑洞內並沒有看到鳴門的影子,他消失不見了,顯然是以極快的速度避開了豪火球。
“去死吧!”魁櫻見一擊無果後,便衝著大坑大喊。
“你當真要謀殺你的親哥啊。”驟然間,傑仁的背後傳出了鳴門的聲音。
什……什麽時候?好……好快!傑仁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鳴門一臉的苦澀,他說道:“火遁掌握的不錯,差不多已經是瞬發了,幸好是隱分身,否則一定被你乾掉了。”
“哼!”魁櫻白了鳴門一眼,眼神中不禁還有點小得意。
傑仁無奈的晃了晃頭,他當然知道這是鳴門說來恭維魁櫻的話。他明白,若是兩人生死對戰,魁櫻即便在加上自己,兩人恐怕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可怕的人啊,真是不能小看,或許真的有機會吧。
魁櫻轉過頭看著傑仁,伸手指著鳴門說道:“諾,這就是我給你介紹的老師,他可是木葉的精英上忍哦。”
上忍!怪不得如此。傑仁看著鳴門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尊敬。同樣的,也很是震驚,16歲就是精英上忍了呀。
“喂!你怎麽不經過我的同意便亂給我安排弟子啊。”鳴門頓時不樂意的說道。
“火遁……”
“別別別,我收,我收還不行嘛。”鳴門苦笑著打斷魁櫻。他撇過頭,用幽怨的目光看著傑仁。好似傑仁是帶壞他妹妹的罪魁禍首一般。
這個目光,看著傑仁不免有些}的慌。
“呵呵。”傑仁乾笑道:“我就學一個C級忍術,還望成全。”說罷,傑仁連忙向鳴門鞠了一躬。
鳴門點了點頭,問道:“你想學什麽忍術?”
“我……我的查克拉其實……不多,不知道能學到什麽忍術。”傑仁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說著。天生的查克拉稀少可以說是他最為難以對人啟齒的事情了。
“那你的查克拉屬性是什麽?告訴我好對症下藥啊。”鳴門撇著嘴望著傑仁道。似乎並沒有在意。
傑仁搖了搖頭。“我的查克拉偏少,一直學不了C級忍術,所以在測試查克拉屬性的時候我沒有去。”
“真是麻煩。”鳴門有些不耐,伸手在忍具袋中掏了掏。
他取出一張白色的紙片遞給傑仁道:“諾,拿去試試。”
將紙片遞給傑仁後,鳴門接著說:“測試很簡單,將自己的查克拉注入紙片,不同屬性的查克拉作用在這張紙片上便會產生不同的變化。水屬性會讓紙片變得像是被水淋濕了一樣,雷屬性會讓紙片變得褶皺,風屬性會將紙片從中心割開,火屬性會讓紙片燃燒,土屬性會讓紙片,就像這樣。”說罷,鳴門又取出一張紙片。
他輕輕的用中指和食指夾住紙片。不過一瞬間,紙片便起了變化。
只見那張紙片突然變得褶皺,很有規則的褶皺,就如上面布滿了細細的電路一樣。不過這還沒完,緊接著,那紙片又從中心開始分割成兩份,被分割成兩份的紙片又開始燃起了一道火焰,很快,火焰便將紙片燃成了灰燼。
“好,好厲害!”傑仁震驚的快要說不出話了。此人竟然有三種查克拉屬性!風、火、雷,若是三種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融合變化,那麽便是一種新的屬性!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稱為天才那麽簡單了,這樣的人在整個忍界都不過時鳳毛麟角,稱為鬼才也不為過。
看到這裡,傑仁也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或許自己也會擁有這樣的查克拉屬性,傑仁如是想到。
“三種查克拉性質融合產生變化,便稱為――血繼淘汰。”不知為何,傑仁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