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父親說,這次考試很有趣呢,據說要刷下去一半的人。”魁櫻突然開口打破沉寂。
傑仁毫不在意地點著頭,他倒是從來沒有把下忍考試放在心上,對於基本忍術的學科,他早已經是爛熟於心,畢業的考試絕對難不倒他。
“據說這次的考試題目有三個,其中的一個便是至少學會並展示一個C級忍術!”魁櫻又說道。
“什麽?”傑仁雙瞳微微一縮,他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臉上原本的自信心頓時消失不見,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背過身輕喃:“C級忍術!怎麽會是C級忍術,怎麽可能?”
傑仁現在很緊張,這個消息算不上什麽好消息,也著實令傑仁驚訝,C級忍術對於魁櫻這樣的豪門天才來說並不是很難,但對於傑仁來說卻是個巨大的難題。
“這個很難麽?”魁櫻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傑仁說。
傑仁不語,他緊皺著眉頭,眼神微微有些暗淡,在他的目光中隱隱的閃現出一抹緊張之色。
眾所周知,傑仁的手裡劍術極為厲害,在學校內足以排進前三,那華麗的如同舞蹈一般的手裡劍術,讓傑仁成為很多學員崇拜的偶像。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傑仁除了學會了基本的三身術(變身,分身,替身)外,隻掌握了一些基本實用的體術和幻術。
倒不是傑仁的天資差的不足以掌握C級忍術,相反,他的天資極好,但問題是是他的查克拉太少了。
天生的查克拉稀少,體內的查克拉僅僅是一個普通人的一半。他目前的查克拉,根本不足以支持他釋放一個C級忍術。也就是說,這一個考題,傑仁不可能及格。不及格的代價便是無法畢業,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下忍。
這些,是身為一個豪門子弟的魁櫻不知道的。宇智波一族,有大量的忍術可以供魁櫻學習,擁有高貴的血統,天生的濃厚查克拉,以及背後有一個家族的支持,她從來不用考慮其他,只需要不斷的學習和歷練。
而傑仁不同,這就是豪門跟平民的區別。
“你怎麽了?”魁櫻察覺到了傑仁的異樣,開口問道。
“沒。”傑仁搖了搖頭,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學院的大門,此時正是考試的高峰期,看著一個個滿懷信心地從考場走出來的同學,傑仁的心莫名的出現一股刺痛。
“C級忍術,你準備用哪一個?火遁?土遁?還是水遁?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查克拉屬性呢。”魁櫻並不知道傑仁在想什麽,好奇的看著傑仁笑道。
傑仁尷尬的撓了撓頭,苦笑道:“查克拉屬性?我,我不知道。”
“你竟然不知道,天那,那你怎麽可能會學會C級忍術!”
“我其實不會C級忍術。”
聽到傑仁的話,魁櫻突然沉默了。
看來真的要止步於此了?難道我就真的無法超越那跟人麽?傑仁突然有些懊惱,他緊握雙拳,心中憋著一口怨氣,很想發泄。
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除了C級忍術暫時達不到外,其他的東西我都會,即便讓我跟一名中忍交手我也願意!傑仁在心中咆哮。
“你跟我來。”這時,魁櫻突然轉過身對傑仁說道。
說完,魁櫻略微冰冷的手,便已在傑仁掌中。揉著她纖細卻骨肉分明,不若其他女人般柔弱無骨,她的手就如同她的性子,看似溫柔如水,實際卻很剛強。
魁櫻拉著傑仁的手,毫無顧忌的帶著他離開了這條街道。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傑仁有些措手不及,魁櫻的速度很快,傑仁手忙腳亂之下險些摔倒。
“我們要去哪?”在路上,傑仁忍不住問道。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觸感,傑仁臉蛋微紅,不知為何,他的心髒開始劇烈的跳動。
“教你忍術!”魁櫻並沒有察覺傑仁的異樣,輕輕回答了一聲。
“喂喂。”傑仁先是愣了愣,隨即喊道。“不是吧,我連自己的查克拉屬性都還不知道啊。”
傑仁嘴上雖是如此說著,但其實內心已經被魁櫻深深的觸動了。
或許,還有希望。
魁櫻沒有說話,她帶著傑仁飛奔似的穿過好幾條街道。很快便來到了木葉村南邊的一塊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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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場?最多一個小時我就要開始考試了,臨陣磨槍也不帶這樣的嘛。”傑仁苦笑道。
“你想不想畢業?”魁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對傑仁說道。
“你。”傑仁被她問住了,是啊,他很想畢業,比誰都想,不論是為了生存還是為了其他,他都想畢業成為真正的忍者。“你為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傑仁問道。
他其實很想說:你有什麽辦法。
他的內心有些複雜,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不該出現在我這個平民的身上, 我不該有這樣的奢望。傑仁暗暗歎息。
“因為我們是同伴。”魁櫻輕輕的說道。那雙如水一般的眸子十分認真的看著傑仁。
傑仁愣住了,他深深地看著魁櫻。刹那間,兩人的目光交錯在一起,那雙如水一般的眸子中,似乎讓傑仁看到一種信賴。
良久,他苦笑:“嗨嗨,同伴。”
真是被你打敗了。
……
“在這裡,你打算教我什麽?”傑仁問道。
“嘿嘿。”魁櫻抿著嘴,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她笑道:“老師嘛,當然不可能是本小姐咯。”
“那是誰?”
魁櫻晃了晃腦,突然湊到了傑仁的耳邊道:“我當然給你找了更好的老師啦。”不均勻的呼吸熱氣噴在傑仁的耳邊,暖暖的,癢癢的,頓時令傑仁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傑仁驚的連忙偏過頭去,看也不看魁櫻一眼。
“咧~卡哇伊,呵呵。雅克索庫(約定),要記住喲。”魁櫻高興的衝著傑仁調侃道。
“攏 苯莧屎熳帕乘榱慫瘓洹!翱彀涯愕睦鮮η肜窗桑媸恰!
“咳咳。”魁櫻連忙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故作咳嗽兩聲,雖是如此,但她眼中的笑意卻是格外明顯。隨即招手喊道:“鳴人哥哥,快出來!”
“鳴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