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下山遊玩卻無意中迷路,臉黑的她又在密林中遭遇一票劫道的山賊。小丫頭力戰數賊,正值體力不支的危急關頭,卻巧遇重返飛雪谷的南宮城並得他相助。
千雪自然是萬分高興了,她真沒料到兩人一別數年,居然突然就見面了,而且還是在這種危急時刻偶遇的。小丫頭禁不住有些偷笑,看來舅舅那老怪物還真沒瞎吹呢,莫非南宮城這一世或許還真跟自己有點小緣分?小時候是自己和舅舅在危急關頭救了他,長大重逢時,卻是他救了自己。
呵呵,看來世事還當真是奇妙無比,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千雪開開心心一路騎著烏雲,帶著南宮城直奔飛雪谷。嗯,確切的說,應該是南宮城帶著路盲的她回的飛雪谷。千雪這家夥迷路迷得已經連東南西北都分不大清楚了,直到兩人返回小城她才算是重新找到了方向。
等到兩人趕回飛雪谷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千雪忙催人弄些吃的過來,先緊著把兩人肚皮喂飽再說別的。隨後又讓人給南宮城整理好他以前曾經住過的小院,還安排他住在原來的地方。她讓南宮城隻管好好休息先,待天明再領他去拜見長輩們。
南宮城一路風塵仆仆自然沒有異議,兩人便分開各自去休息。
第二天千雪這懶鬼卻因頭天晚上遇險,打架可是體力活真把她累得半死。所以直睡到太陽曬屁股,才爬起來叫人幫她梳好頭,隨意梳洗一番後,便興衝衝的跑去尋南宮城,領他去見長輩。
千雪心情大好,一路蹦跳,來到小卷毛曾經住過三年的地方。她才進到院子,就發現南宮城看樣子一早就起身了,這會兒正在院子裡聚精會神的認真練劍呢。千雪停下腳步,便決定先使個壞跟小卷毛開個玩笑。她折了一截樹枝捏在手心裡,打算悄悄摸過去,想同之前戲弄青默一般,偷偷放個暗器好生嚇唬他一番。
當那根小樹枝帶著一絲輕微的破空之聲,突然襲到南宮城的身後時,他卻頭也不回的隨手一劍削去,小樹枝應聲斷做兩截落在了他身旁。一見沒能嚇唬到小卷毛,千雪有些不甘心,撅著嘴正想噴這不給自己面子的家夥。卻見原本立在飛雪花樹下的他,已經回轉了身子,正微笑著望了過來。
啊!怎麽會是他!……。
他,怎麽會出現在了這世界、這時空?!啊!我莫是不是見了鬼了!難道還是我在做夢?啊!怎麽會?怎麽會?……。
千雪一下懵了!她用力掐了掐臉蛋,想試試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或許這會兒還在做夢呢?
原來,南宮城一早起身,洗漱停當之後,卻一直不見千雪過來尋他。回想起她一貫便是那種懶豬性子,大概昨天晚上和人打架累著了,這會兒說不定還在睡大覺呢。
南宮城獨自用過早點,便在他曾經住過三年無比熟悉的小院裡徑自練起劍來。他已經練了好一陣子,出了一腦門兒的汗了,正算著千雪那懶家夥也該起床了,便聽見從院外傳來一陣蹦蹦跳跳細碎的腳步聲。聽出是千雪來了,南宮城正想收了劍勢同她打個招呼,沒想到卻聽見小丫頭突然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的摸了過來。
“咦?難道這丫頭又想使什麽壞?呵呵,怎麽她愛捉弄人的性子還和小時候一樣啊!”南宮城微微一笑,便配合想使壞的小丫頭,假裝不知她已經進院來了,也想看看千雪這回到底又想搞什麽名堂。
然後只聽嗖的一聲,一樣細小的東西帶著一點破空的聲音,直衝南宮城身後飛了過來。
哦,原來這丫頭偷偷摸摸的,是想嚇自己一跳啊。
南宮城回手輕輕一揮手中劍,便將飛來的暗器削斷在地,他低頭一看腳邊,原來只不過卻是兩段小樹枝。這時他才打算回頭取笑千雪,都這麽大的人了,居然還成天想著弄這些小孩子才玩的把戲。
南宮城微笑回首,卻一眼對上了正望著自己發呆的千雪。
兩人一別便是好幾年時間,直到轉頭之前,南宮城的腦子裡一直都裝著千雪年幼時那嬌蠻可愛的小模樣。
“可是,眼前這女孩,她真是千雪嗎?”
原來昨晚千雪穿了一身寬大的男裝,天黑又來不及細看。眼下南宮城冷不丁見到換回女裝,已經長大成人的千雪,他忽視了千雪眼中的驚訝與她目瞪口呆的傻模樣,自己卻也是禁不住愣住了。
那一瞬,南宮城便只顧呆呆凝望著他眼前的女子。
只見她青絲如墨,柳眉細長入鬢,清澈明亮的眼眸裡似能倒映出他的身影。長長的睫毛,正微微輕顫著。膚白如玉般溫潤,卻透著點淡淡的粉色。微張的雙唇,如花瓣嬌嫩。而腮邊兩縷輕垂的發絲,正隨微風而動,輕柔拂面,為她憑添幾分靈動。
千雪穿了一件梅花輕點的月白煙羅紗裙,一身潔白。合身的長裙上輕灑了幾點淡淡梅痕,更襯得纖腰不盈一握……。
南宮城呆呆望著眼前那個美的近乎無瑕,竟似從未沾染半點人間煙火氣息的女子。其實,真正使他驚訝的原因,卻並非眼前那張精致完美的面容。而是此時此刻,他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女子,眼前這張絕美的面容,仿佛曾在什麽地方見過!竟感覺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刻骨銘心!
靜靜凝望著她,南宮城突然生出一絲隱隱心疼的感覺。
他說不上是什麽原因,為何心中突然會生出這般奇妙的滋味?他只知道自己想疼她、憐她!他卻不知,對面的千雪看似一言不發呆望著他,其實她的內心早已震驚不已!
是的,千雪打死也沒料到:眼前長大成人的南宮城,他居然生著與前世至死也放不下的那人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若硬要區分二者有何不同,那就是她眼前的這一張臉孔,更加年青,也更加的清晰!至少,它比起千雪在夢中仍不時會夢見的那張臉,比之那張隨著時間的流逝,已漸漸變得有些模糊了的臉龐,更加清晰了百倍、千倍!
千雪突然便想回起來:自己來到這裡之前,那些還來不及對那個他說出來的遺憾,還有上一世那份沒能完成的愛,那段沒能結成的姻緣!難道,卻是能夠在這一世裡重新續上前緣嗎?!
還有啊,為何舅舅他一直開玩笑般的預言,兩人之間這一世有緣分!而他到底又是如何提前看穿這一切的呢?!
……。
庭院裡、花樹下,久別重逢的兩個人默默相望、相顧無言,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卻各自早已在心頭轉過了萬千念頭。
呆了一瞬之後,還是南宮城先行回過神來。他見千雪仍然傻傻的只顧盯著他發愣,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她的魂兒此刻夢遊到哪裡去了?南宮城隻好上前幾步,伸手在千雪眼前來回輕晃了幾下,微笑著輕喚她:“喂,雪兒,醒醒啊。你好好的發什麽呆呢?要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突然聽見耳旁有人喚自己,千雪好不容易才把她早已跑回上一世的神思重新拉回了眼前。
再次看清近在咫尺這張熟悉無比的臉、這張曾經讓她又愛又恨的臉、看著這張上輩子直到臨死那一刻也放不下的臉,突然就有種很想流淚的感覺!
千雪立刻背轉身,她用力眨眨眼睛,試圖隱藏眼中突然泛起的那一片淚光。她扔下南宮城轉身低頭便走,也沒回南宮城的話,那是因為她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身後的他會聽出自己正在偷偷哭泣。
南宮城見千雪醒過神來,卻一言不發的轉頭就走。見她低著頭步子極快的出了院子,南宮城雖心中有些納悶,但千雪既不肯吱聲,他隻好默默追了過去。
千雪低頭領路,兩人一前一後往她外祖父的住處走去。差不多快到的時候,她才漸漸的緩過勁兒來,偷偷抹去腮邊淚水,千雪心中還有很多疑惑未解。於是忍不住轉身低聲問南宮城:“昨晚你可是易過容?現在你這張臉和昨天晚上的那一張,到底哪一個你,才是真實的呢?!”
我……。
南宮城見千雪突然轉身,她終於肯開口跟自己說話了,卻冒出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真有些無語。但見千雪卻盯著他的眼睛,一臉十分認真等他解釋的模樣,隻好十分認真地回答道:“呵呵,自然是你眼前看到的這個我,才是真實的啊。昨晚我確實是易過容,臉上戴那張人皮面具啊,是之前我在周國外海遇難得救後,偶然一個機會所得。”
“嗯,這件事要說起來也挺複雜,不如晚一點我再和你細說吧。”南宮城說完再看千雪,有些奇怪以她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想不明白自己是因何而易容的。
而千雪聽了南宮城的解釋,仍有些一反常態,居然又繼續追問道:“那你既好好的,為何卻偏要易容成昨天晚上那付模樣?”
南宮城隻好又耐心對她解釋:“其實,在我身邊也發生了一些事,之前我被南宮昊連番陷害、追殺,幾乎死在了周國的外海。等到我被人搭救,又經歷一番磨難之後,再輾轉回國之時,卻發現宮中早已物是人非,已經來不及再阻止南宮昊那狗賊的陰謀了!”
“如今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好去,便想著來尋找你和舅舅師傅。為了防南宮昊那奸賊發現我還活著,又會派人一路追殺堵截,所以我才易了容,扮成了昨晚你所見到的樣子啊。”
“哦,原來竟是這般緣故!”千雪這會兒才恍然大悟過來。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麽,千雪仍低頭偷偷的胡思亂想。她領南宮城去見過長輩,兩人進了老谷主議事的主廳,虞陌與千仞二人今日恰好都在,千仞卻是頭一回見到南宮城。
千雪領南宮城進屋之後,還沒等她開口給哥哥介紹。舅舅卻突然哈哈大笑著跳了起來,竄到跟前就照南宮城頭上敲了一記,又笑嘻嘻的嘮叨起來:“阿城,你這臭小子,怎麽這麽久才回來?!一眨眼都好幾年沒見面了,你有沒有想師傅我老人家啊?呵呵,總算長成大人了!臭小子。”
我……。千雪有些無語地看向話嘮舅舅。
“舅舅這老怪物,還真是厲害啊!怎麽他就能一眼認出南宮城這家夥呢?他如今長得這般模樣,明明已經和小時候完全不同,變成了兩個人了啊?額,舅舅他該不會是會什麽妖術吧?我是不是得想個法子逼問一下,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呢?嗯,用什麽辦法逼供比較給力呢?癢癢粉還是拉肚子藥呢?都好久沒用過了,他應該不會防著我吧?”
千雪偷瞄著舅舅,正暗中盤算嘀咕,不料老怪物卻一眼又朝她那邊瞄過來,卻發現外甥女正神色不善的盯著自己偷看。
千雪臉上那付表情,落在了虞陌眼裡,他隨便就能猜出八九分意思來,知道千雪肯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虞陌便笑了:“雪兒啊,你老盯著我老人家做啥?難不成我臉上有花?還是你又在想什麽壞主意了?呵呵,我老人家當年跟你說過的那些話,你如今可都還記得吧?”
“嘿嘿,反正啊你就別想問我為什麽啥事都知道了,你越好奇,我還偏就不告訴你!呵呵,你就省省吧,別想壞點子想從我這套話了!”
……。
“好吧,你贏了還不行嗎,算了、算了,不愛說拉倒!”
千雪沒好氣的白了舅舅一眼,也不打算再追問他了。倒是外祖父和千仞兩人有些好奇起來:這一大一小的,倆人在爭論什麽啊?
虞陌自不必說,他對自己收的唯一弟子南宮城的品行為人最是清楚不過,而老谷主與千仞也早有耳聞,也算是多少知道點陳國南宮家發生的慘事。看來這孩子也是家中變故突生,也與千雪兄妹二人遭遇大同小異,想他隻身一人重返飛雪谷,想必一路也沒少吃苦頭吧!
雖說一筆寫不出兩個南宮來,但人與人不同。虞氏一家老小又都是特別善良、重情之人,自然不會拿眼前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南宮城當作外人,或是像其兄長南宮昊那樣的壞人來看待了。
老谷主還特意對南宮城說:既然回來了,就別拿自己當外人,今後這飛雪谷對他來說,也就當做是自己的家一樣。而虞氏一家老小,以後就都是他的親人了。
聽完老谷主一番窩心的溫暖話語,南宮城感動得說不出話來,眼中卻隱有淚光閃現。老谷主設宴,替他已視做自家孩子的城兒接風。
虞陌自然不肯放過好幾年未見的弟子,便沒老沒小的,硬將南宮城灌了個死去活來。千雪隻好忍下滿腹想說的話,送了被舅舅老怪物灌到半死的南宮城回屋休息。
第二天傍晚,千雪還是有些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便帶上多動症的雪兒去找南宮城。雪兒那頭大吃貨,猛然見到正牌小主人出現,高興的幾乎發了狂。如千雪前世見過的那些二貨寵物狗狗一般,可勁兒的撒歡,又蹦又跳直往同樣欣喜若狂的南宮城身上亂竄。
那貨舔了主人一臉口水還不算完,又滿院子撒歡,把花花草草統統禍害了一遍,直到千雪實在看不下去它這瘋樣,用了一大堆肉干才將它哄到一邊玩去了。
望著眼前這張明明多年未見,卻又感覺像是熟悉了一輩子的臉,南宮城其實也有滿腹的心事想對雪兒述說。於是,他便擺了小桌子、椅子,又沏上茶、給千雪備些果子。兩人坐在院裡那棵最漂亮的飛雪花樹底下,彼此凝視、默默對望,開始了漫漫長談。
千雪自己的事不想先說,她卻急於知道這幾年南宮城到底是怎麽過來的。她只知道自己家中突遇巨變的時候,聽說他那邊也出了大事,竟被那原本沒一絲機會繼位的南宮昊鑽了個空子,繼承了大統,搖身一變成了陳國的王!之前擔心舅舅和哥哥安危的同時,也是十分牽掛他。
南宮城也知道千雪家出了大事,聽說短短的時間吳王夫婦倆便同一天離開人世,而千雪則被人扣上一頂謀反弑父的帽子,一路通緝、追殺!他若不是脫險返回大陸之後,偶然聽說了這些可怕的事情,也不會急著第一時間便急急往飛雪谷趕來。
南宮城見千雪開口追問,想知道自己這些年的遭遇,知道她是關心自己,所以便順著她的意思講起了他當日遇險之事。
原來,自從當年與千雪和舅舅師傅分別回到陳國皇宮裡以後,南宮城變了,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可以被人隨便編幾句謊言就可騙出去賣掉的單純的六歲小男孩了。
剛回宮的那幾年,南宮昊那家夥心裡有鬼,一直不肯死心,時不時仍會向他下毒手。可他既然已經心中有了防備,自然不再怕那個賤人了,每一次南宮昊暗中對他下毒手,他都會用自己的方式輕松的化解掉。所以,南宮昊屢次設計陷害他不成,反倒被他借機在父王面前出盡了風頭。幾年時間下來,老陳王漸漸看到了南宮城的長處,越發喜愛他已打算將王位傳與他。而南宮昊見害他不成,反幫他在父王面前討盡了好處,便也暫時消停了。
南宮城雖厭惡南宮昊,但他卻不是心狠之人,畢竟那貨再壞好歹也是同父異母的兄長。所以見南宮昊似乎收手不再針對自己,還當他已經死了心,便不再防著他了。不料,之後那一年,南宮昊去吳國為吳王慶祝生辰回宮之後,卻突然發生了一系列讓南宮城沒想到的意外之事。
先是老陳王,不知道他聽了什麽人的煽動,好好的突然想起安排南宮城前往周國處理一些事情。
千雪聽南宮城說到這裡,倒也能聽明白。其實古陸諸國之間互相派出諜者潛伏打探,也算不上是什麽大秘密,也是你來我往的事情。所以大家平時也都睜隻眼閉隻眼,隻當不曉得這些彼此間的小動作。
而南宮城當年以王位準繼承人的身份,卻突然被父王派去周國做那諜者才做的事情。他當日聽老父王所言,卻是為了讓自己在繼位之前再多點鍛煉,便也不疑有他,隻當自己去外面多長點見識也是件好事。
做諜者,雖然不是什麽見得了光的好事。但南宮城想著將來繼位之後能對他國多幾分了解,今後不主動發動戰爭去侵犯人家,但多了解一些鄰國的底細,至少可以方便未來防范,倒也不錯。所以,那一年他接到父王安排的任務之後,便辭別老陳王帶些人手去了周國潛伏。
而南宮城那年去周國潛伏的時候,千雪卻偏偏突發奇想跑去陳國找他,所倆人便陰差陽錯的錯過了一回沒能見上面。
聽到這兒,千雪忍不住插話,告訴南宮城她當年曾經去陳國尋過他,沒想到竟是因為這緣故,才沒能見到他。當時還在心裡罵過他:臭小子亂跑,害自己白白跑了一趟!
南宮城此時聽千雪如此一說,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難怪了,當時他在海邊會莫名其妙的打噴嚏,會覺得有人在背後惦記呢。
南宮城繼續再說,當年他去了周國之後,便一手接管了那邊的諜報站,用了差不多快一年時間,將父王交待他的任務完成的十分出色。而那些任務,無外乎就是些打探周國皇宮消息與軍方的動態之類的事。
直到第二年的十月前後,南宮城突然接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說是周國在外海某處海島上似有異常舉動!
周國與其它內陸國不同,www.uukanshu.net 因靠近海邊,他們自然是操練有很強大的海上軍隊。而陳國則是整個古陸大地水利資源最為豐富的內陸國家,國內運河、內河四通八達,最怕也是水上有了強大過他們的國家,會對其國防造成巨大的威脅。眼下雖然也算是和平年代,可也不得不防著點鄰國,楚國要防、吳國要防,擁有強大艦隊的周國自然更需重點防范了。
所以南宮城得到線報後,自然萬分重視。他當即帶著宮中加派的人手,和那些在周國慣用的手下,立刻安排了小艇出海,想第一時間趕往線報裡提到的外海沙洲島,近前一探究竟。
南宮城萬萬沒料到,那一次出海探訪,卻險些將自己葬送在那片茫茫大海之中!
原來,他前往周國那小海島,打探到他們只是在周邊海域進行常規操練,並非陳宮傳來線報中所說那般有不尋常的舉動。南宮城帶人探查之後,又在那小島潛伏了月余,確定沒問題之後才帶人返航。
歸途中,因心中去了憂慮,心情大好的他便有些放松警惕。結果回程之中先是中了迷藥,然後於風暴中又被人鑿沉了小艇。好在他掉下海不久便恢復了清醒,掙扎著抱住了身邊一塊浮木,風暴中也一直沒撒手。
南宮城在那片海域中不知隨著海流漂浮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將會漂向何處,他只知道一件事:無論如何,一定要堅持住!一定死死抓住手中這塊浮木,哪怕只有一絲生機,也絕對不要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