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黑子,你穿的未免太少了?”
這麽說著,我趕緊把找來的救生衣套在了‘瘦不拉幾的馬尾辮’身上。
“額,喂喂!誰給你權利這麽叫我!我可是姐姐大人專屬的側——”
不管怎麽樣,三點式“羞恥走光派”泳裝不光**,而且套在黑子身上就跟在剝掉毛的小雞身上扎絲帶一樣詭異。沒有隆起不代表就可以以貼創可貼蒙混過關。我強行將救生衣套在了掙扎的女孩頭頂,然後一邊敷衍一邊綁好繩子……
“可惡的歐洲狒狒,我饒不了你——!!我這次絕對會比你更加魅惑姐姐大人的——”
而在我扎緊繩子之前就“啪”的一聲出現在了別處,連帶夾雜著風聲的虛空飛踢——
——當然被我低頭躲過。
——
“你看看你那個能彈琵琶的助排,穿這種泳裝也**不了美琴吧。”
伸手拽下還在滯空的小腳丫。
“誒——這家夥到底是怎麽——”
“你以為你的反射神經能強過蜘蛛?”
我將女孩整個塞進救生衣中,把她正向捆好擺在地上。
“如果正常的跟美琴親熱,搞不好她還會跟你一起睡……”
——
話說,美琴呢?
“我很好。”
蹲在沙灘角落的美琴默默回答。
“怎麽了……額,妹妹。”
一掌將又一次憑空出現在另外地方的黑子綠蒼蠅按進救生衣,我猶豫著走了過去。
“我很好,不過……”
“不過?”
撇了撇遠處隨處可見的外國女人(的胸部),成長中的少女禦阪美琴滿臉疲憊。
“讓黑子穿上救生衣再說,我不敢跟她走在一起。”
“Got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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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小白在沙灘的注意事項,在夜裡道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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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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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那一天的白天美琴到底是怎麽過的,就跟在指縫中溜走的沙子一樣讓人沒有感覺。
黑子貌似迅速的就跟小白混熟了——看她跟對方好像打的很歡樂的樣子(經常是由小白在空中一掌拍中突然出現的雙馬尾女孩面部然後哈哈大笑),而在那兩個特別顯眼的家夥鬧騰的時候,作為成長中的少女一派佐天淚子,初春飾利和她,則得以避免被大眾矚目,特別是黑子近乎躶體的在空中“啪啪啪”玩影分身的時候。
“哇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贏不了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無論是那個泳裝還是黑子的女鬼嘶吼,都好恐怖啊。
——她姑且這麽覺得。
不過,除了恐怖的事情,那天白天也發生了一件遺憾的事情。
畢佛莉·希斯路,出現了。
不巧的是對方是個L**的**,而且當時美琴也沒及時認出來是她,以至於注意到的只有對方自願擔任導遊又說走就走了,以及小白的視線偶爾會瞥向人家胸口那裡這兩點。
話說從最近開始,美琴不得不注意到了小白身上的各種小細節,比如說他雖然看起來很成熟其實是白癡,成天想著要女朋友卻不擅長搭訕,喜歡喝特定牌子的飲料喝完用瓶子疊羅漢,每天其實要洗澡兩次,自從身份暴露之後變得死不要臉的跟自己求抱抱……
另外。
不把初中生當女孩子來看待。
以及。
不知道是貧乳派還是**派。
——
因此,看著美國人工島海岸那些白人女性驕傲挺立的尺寸差異,總是讓少女尤為焦躁。
胸部大小原本是個很無聊的問題,只是現在,它不僅代表了身為女人的尊嚴,也變成了美琴不成熟的標志。
如此這般,盡管在整個下午的時間裡,跟畢佛莉·希斯路走在一起的小白只是禮貌的在跟對方聊天,美琴還是感到了一種被資產階級壓榨的恐怖。
毫無疑問,當天在那個白人導演……胸前的兩坨巨大物體發出“彭~彭~”自帶效果音搖晃的畫面,一定成為在場四名成員今晚的噩夢,請讓我拭目以待。
……
就這樣到了晚上,還沒來得及下水過,光逛整個設施就花了好幾個小時的人們協同了該死的**女導演在豪華的電影大廳裡吃完稀奇古怪的食物(因為菜單是取自電影名稱的內容,每餐都只能瞎猜會端上來什麽東西,小白為選了侏羅紀公園端上來野營乾糧套餐而後悔不已。)終於到了分房間的時候。
理所當然的,小白不可能跟美琴他們睡一起,而小狗狗這次肯定是不準帶的。
這意味著小白今晚又要度過不能被美琴抱著安睡的一晚上。
而且,也意味著美琴今天什麽都沒能跟對方說出口。
不過……
將隔壁床鋪黑子帶來的變色龍系透明泳裝或者T字**泳裝什麽恐怖的玩意全部燒成灰之後,終於有心思擔心小白今晚要住哪裡的美琴,在大約晚上10點,於賓館的門縫中發現了一張小字條。
——
[12點,請在海灘等我,——DOG]
平複了一下變得異常的心跳,美琴將紙條揉進了手心裡。
“姐姐大人,洗澡水放好了——”
“啊,我我我馬上就去!”
——
就這樣。
這場旅行的正片,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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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學藝都市——美國加利福尼亞。
綜上所述,於美麗的海灘走了一天之後,在大約8點之後,我與女孩子們分開,去查看我的房間。為了給美琴面子,我在就餐的時候盡力的不多吃那麽多東西,不過那個也是有極限了。另外該說咱們機智,還是怎麽樣的……
晚上當我習慣性的準備讓美琴付錢的時候,我看到了周圍女人們,當時齊刷刷的那種“……?”眼神。
我趕緊從包裡找出了錢包付錢。
所以說這種夏日的海灘其實還是挺冷,一不小心也會容易起雞皮疙瘩,不過為什麽我的角色定位會不知何時變成了額……那種叫什麽來著?就是靠著女人吃飯的那種男的,沒有工作又好吃懶做的那種——我只是不想說出來那幾個字。
只是在搶著付完自己的份之後,除去其他人不論,白井黑子卻依舊以剛才那種不二致的眼神盯著我看。
……
在逐漸開始慌張的美琴面前,她盯著我的眼睛居然藐視般的眯了起來……
隨後,你懂得。
我也懂了……
——“我請客!請盡管吃!”
……
至此,我身上的錢還有多少,連我也不太清楚,得去包裡翻找一下。你們知道,即使美琴就是我的生活負責人,但是在人身的時候我對於跟她要錢的那一刻也會感到一種極不舒服的厭惡感。這就類似你以為你在夢裡就可以為所欲為,卻發現就連在夢裡住下也得考慮房貸車貸以及水電生活費,以及你自己依舊是個沒工作的**絲之事。
在經過了那些拚上性命的大事件之後,逐漸歸於沉寂正是所有故事該有的節奏和報償。不過就是在這種回歸日常之後才能發現的問題,很容易把人際關系搞的複雜無比。作為大人,我也了解無理由的橫向比較是某些自卑人群和朋友發生矛盾的爆點。美琴絕對不會那麽看我,所以我也不能以那種眼光去看她……現在不能去想這種玩意,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雖然看似猥瑣,卻是實際必要的。
首先在女孩子們回到房間之後,乘著四下無人,看準時機往美琴房間裡塞小紙條注明晚上約出來的時間地點。
然後,去海邊的預定場地……額,布置場地。
最後,被美麗的海島氛圍給迷惑,忘了我連續三天不回家的事情而不揍我,最後答應跟以前一樣一起睡再順便蹭到擁抱,——成功的和好!
OK,多麽完美?
——
但是理想是D**,現實卻長在美琴胸前。
成功的在8點左右塞進了第一張紙條之後,我在賓館前台谘詢宵夜時間,卻偶然聽說:
……
“先生,我們這邊12點是會鎖門的。”
——前台的漂亮姐姐大人撲閃了一下她厚厚的睫毛膏。
那麽……那12點對於小孩子來說,就有點太晚了。
而且,關於學藝都市的那本超炮SS外傳,其實就時間太久,我都快要忘記那裡面的具體內容。加之玩的太歡樂,腦子裝滿了陽光以及等會去道歉的台詞,我更加想不起來到底事情會怎麽發展。唯獨反正之後還有大霸星祭什麽的,看樣子美琴也沒出什麽事,這件事就此被淡化了。
回到正題。
雖然對於那個放電初中生來說12點被關出好像也是常事,可我連續4天沒睡已經困得要死了。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在有枕頭的人家臂彎裡好好臥上12小時……如果賓館關門了,千萬別告訴我還得陪她看一晚上的星星——
——
場景:在摧殘的星空下,原諒了小白的大小姐主人美琴,拉著我這條狗坐在沙灘上(被關出門外的孩子們)
……
“小白,誒小白,那邊是北極星誒!”
“是……是麽?……………………呼嚕……”
“啊,這邊的星星真是好漂亮啊,小——你這混蛋怎麽睡著了劈裡啪啦——!!”
——
嗚哇,這腦補到一半我就嚇的頭飛到天上去, www.uukanshu.net 用屁股滑行了。那既然這樣,果然還是改早一點,好讓小孩子盡快回去睡覺得了。
於是,當我再一次以遮蔽氣息的獵豹一般矯捷迅速的爬到美琴房門口,重新寫了一張“改時間:今晚10點在沙灘見——”的便條,小心的塞進了門縫裡。
好了,萬事俱備。
如此,我接著繼續以無聲的腳步,順利的離開了美琴的房——
——“哦哦,那是禦阪前輩的親戚!”
房——
——“別那麽大聲啊,佐天桑@!”
房——
——“有什麽,他好像正好跟我們一起想過去,誒!那邊的禦阪先生——”
……
房,間。
在那種充滿了活力的嘹亮聲線裡,不知是嚇人還是嚇鬼來的佐天淚子,以及我想指著說“你就是共犯不要裝可憐了!”的初春,就這麽冒出來了。
而我禦阪白,現在唯有把凸出去的兩個眼珠掰回來之後,才能擁有維持自身尊嚴唯一的可能性。勉強的把脖子拉直,然後腳步發虛的往少女團們走過去。
女孩子,特別是這種年紀的小女孩都是天生的狗仔隊,我們越慌就死的越快,所以在這裡我就……讓你看看。
真正的男人,是怎麽解決這種尷尬時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