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付多少你們才不會說出去?”
說著,面前隻穿著泳褲的奧地利青年開始抖抖索索的摸口袋。
佐天淚子,頓時被對方鎮住了。
——
話說,時值8點多,佐天和初春在賓館自己的雙人間內整理好了東西,正準備來找白井桑和禦阪桑一起去逛夜攤……
然後,他們剛剛走過拐角,就在鋪著紅地毯的狹窄走廊裡,一個半裸的肌肉男像壁虎一樣貼在地上,正在眯起一隻眼睛往女生們的門縫下面看。
但是,請大家不要驚慌,也不要尖叫,雖然很像癡漢或者佐天不知道形容的什麽人物,只看對方因為走廊長度不夠伸直腳而翹起的圓潤屁股……不不,是泳褲的花色,還是能讓人立馬聯想到白天那個一臉緊繃不說一句話,想跟禦阪桑走近一些又走到一半猶猶豫豫退回來的肌肉男——
就佐天那敏銳的嗅覺來說,就是……
身份疑似禦阪桑的哥哥OR遠房親戚!
長得一點不像又跟前輩關系**!
比利海靈頓的減肥版身材,加上湯姆克魯撒的臉!
莫名其妙的,請了我們吃飯!
——而現在,還要加上,控為妹控OR**。
——
總而言之。
是很有趣的長輩的樣子~
那麽,回到現在。
一邊喝飲料的佐天和同伴初春默默的看著對方,對方也看著這邊。
大家,大眼瞪小眼。
然後過了一分鍾——
“果然,不得不這樣呢……”
喃喃自語的這麽說了幾句,對方開始作勢要下跪……
‘啊不是,不是……’
咦————
不知道為什麽被嚇得毛發倒豎的反而變成了少女二人組這邊。
“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不會的不會的。”
“嗯,嗯請請請不要!!”
……
“真的?”
站起來有一米8高的壯漢,眼神開始像小狗一樣無助。隨著暖色的光暈,圓潤的藍色大眼睛楚楚可憐的撲閃撲閃,真是狗萌狗萌……
——等等,別變得不正常了,佐天淚子!
“嗯嗯嗯——因為。”
佐天和初春都笑了。
笑的很和睦,很燦爛。
“禦阪先生,是想約禦阪桑出來吧?”
讓這個渺小的轉角,都鋪面了春天的氣息(季節倒退)。
從白天的感覺來看,不光是禦阪先生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是否該靠近,從女孩子的角度來看,禦阪桑的反應那才叫一個……蛋疼。
比如,在剛剛早上,禦阪桑其實偷偷的在觀察她哥哥的表情。
看一下,——‘啊,他沒有看我啊?’
看一下,——‘誒,怎麽還沒有看我啊?’
再看一下,——‘混蛋,我穿了泳衣怎麽都不評價一下?’
完了再看一下——‘可惡,可惡,好煩啊——’
……
就這樣,在晴朗的藍天白雲下,走在後面的佐天初春面前,禦阪桑以靈動的眼神,停頓極有節奏的勁部運動,媲美小松鼠‘哦,有松果!’‘哦,那邊又有松果!’的機警,往後面瞄了一眼又一眼。那個表情從嬌羞,疑惑,惱火,腦門炸電不停變化,以至於讓佐天覺得一路什麽景點都不管,光看禦阪桑的顏藝表演就夠回票價。
嘛,總之,唯有禦阪桑對自己的(大概是?)哥哥有意思,就是了。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對方根本就是禦阪桑的男朋友,為了避免白井桑發羊癲瘋不得已連姓都改了,可謂功德無量。
而……現在看到說完那句話對方臉都白了,看來上述答案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佐天桑……”
回頭一看,初春的眼神銳利的嚇人。
大小姐的哥哥是**……看來美麗的狗血劇已經在對方的腦內發酵蔓延,初春也跟著自己進入了柯南模式。不管怎麽樣,出發點雖然不對,終點卻往往一致,這才是知己的終極。
“如此,不想讓我們說出來的話——”
對著熱血沸騰的友人點了點頭,佐天淚子張開血盆大口。
“就請讓我們為您參謀吧?”
+
+
+
+
行間2——
——
三天前——8月31日
學園都市。
……
太陽已經沉下,霓虹燈在下方虛幻的閃爍。
茵蒂克絲在頂樓上被五花大綁,粗糙的麻繩摩擦著腳踝。
蒙著布的男子,強行將手按在了修女頭上試圖進入魔導書圖書館的深淵。
——但是隨著時間過去,男子的嘴部眼眶以及鼻孔,還有耳廊內全部流出了暗色的液體。
當一陣高空的氣流劇烈的拂過,男子已經跪了下來,開始不停的咳嗽。
“你的容量,不足以承受魔道書。”
雖然,修女這麽好言相勸,但是男子還是堅持著——
“我,只是想救一個女人……”
——
……正如那個人想要救我一樣。
茵蒂克絲如此想著。
——
行間時間:三天前的7點05分。
據此,離跟主線匯合,還有3天零7個小時。
+
+
+
—
話說回來。
在當晚,白井黑子,感到了一絲恐怖的危機感。
回到學藝都市——這裡是9月3日——晚間8點。
女子宿舍,禦阪與白井組。
——
“浴室空出來了,姐姐大人——”
“嗯,馬馬馬上去!”
——
這就是當時黑子穿著浴衣從浴室走出時,和禦阪美琴的對話。
在對完話之後,黑子和對方沉默了兩秒。
……
…………
………………
“……去吧?”
“嗯,嗯嗯~謝謝黑子~!我進去了!”
接著黑子的姐姐大人就如旋風般衝了浴室……。
於是,常盤台的風紀委員白井黑子,果斷將手放在下巴上開始思考!
首先,光光在以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內掃描了姐姐大人的狀況之後,黑子立刻找出了若乾個重大疑點——
不僅僅是回答了那個問題,而且——
神態羞澀,臉紅心跳,動作柔軟。
右手放在背後做出了保護性動作,好像在藏著什麽東西。
……
老資格的警察都知道,做偵查,不光要看證據,還要有根據證據而來引發的敏銳嗅覺,才能抓住狐狸的尾巴。
而白井黑子,是什麽人?
——
不用問了……
嫌疑人,禦阪美琴絕對有問題。
——拿起紅色的頭繩,系在習慣的位置。
從現場未遺留證據來看,此事恐怕是突然發生。加上嫌疑人的表現,這肯定是有奸人以某種渠道將類似小物件一樣傳遞信號的東西塞了進來……
——套上漸變V型超細比基尼,調整完的泳裝細帶‘啪’的一聲彈在黑子AA級的雙峰之上。
而綜合共犯,以白天的表現來看只有一人有嫌疑……
——將本來預定放催情油的地方裝入鋼針。
禦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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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黑子晚上卻有別的事情要忙。
因為,正是在中午的時候,黑子在給姐姐大人和其他人買飲料的時候,卷入了一件不尋常的‘電影表演’之中。
——當時,正拎著三瓶飲料在沙灘上奔跑的黑子,無疑是幸福的,美滿的。在姐姐大人喜歡的口味裡攙了‘電腦零件’,加之特別沒有準備該死歐洲狒狒的水源,黑子的姐姐大人貞操扶持計劃正在順利進行中,加之在腦內的激情放送,黑子甚至都要興奮的從沙子上飄起來了。
然而——
還沒有一到時候,某個東西‘嗖’的一聲飛過,黑子的袋子就破了好大一個口子,美好的未來和飲料紛紛從袋子裡滾出來,白井黑子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大人——————”
隨即一片黑影籠罩了黑子所在的地面
抬頭一看,那是類似大到可以坐人的木質飛魚一樣的玩意,以凌厲的速度掉了下來。還來不及挽回自己性福未來的黑子隻好避開,瞬間大量的沙粒被卷起,木頭飛魚狠狠的砸在了沙灘上,並且勢頭不減的滾向瀝青路面,一邊飛灑著火花一邊撞向了海水浴客用個室淋浴間。
四處飛散的碎片回轉著在空中飛舞。其中一塊長約3米以上的巨大殘骸,正好從觀光客們的頭上飛落。
‘不行——’
緊急放棄了手上的負擔,黑子伸手抓向旁邊露天餐廳的的遮陽傘——
在下一瞬間,遮陽傘紋風不動的落在了旅客身邊,碎屑則砸在了頂棚上,頂棚被就此壓歪。
——不過接下來的事
最初,觀眾們像是吃了一記似的呆在了那兒。
過了一小會兒之後,周圍便爆發出了‘嗚哇啊啊啊啊啊’的驚呼聲。
不過,接下來的事態就不太正常了。
「好厲害!!不愧是正統的學芸都市呢!!」
「那是啥!?什麽的宣傳?什麽時候公開!?」
「原來特地從遠處開始展示,是因為這種演出啊」
「哎呀,像是那種地方居然混著演員啊。果然電影之街大意不得啊」
「那孩子是誰,哪兒的?雖然亞洲系的演員很稀少,不過那大概是新人吧?」
「話是這麽說,但是真討厭。嘴巴裡都全是沙子——」
一個接著一個用英語說出來的是,歡聲。
聽到了那些,只有黑子一個人感到了一陣惡寒。
(你們……在說什麽啊……?)
不用說,她當然不是演員。明明剛才的事件實際上應該是差一步就釀成的大慘劇,但是他們卻都沒有注意到。就好像是無論在‘電影之街’發生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都可以被當成妖怪屋的延長線的感覺來處理一樣。
想到這裡,長期身為風紀委員的黑子突然做出了不好的想象。
假設,剛才的瓦礫並沒有被防禦住,他們眼前發生的大慘劇要怎麽處理?大概就會變成就算看見了自己旁邊躺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也會說道‘呀——這種地方居然也混有演員呢’‘好逼真的’‘好逼真的演技啊。果然不愧是好萊塢技術結晶。那血肉模糊的場面不是很真實嗎’之類的感覺吧。只要摸了就知道自己丟過去的遮陽傘絕對是實物,而把這樣的遮陽傘壓彎的碎片也絕對會致命。
要是和被害者一塊兒來的人就明白吧,這不是演技。這真的很痛苦。但是誰又會相信那個呢?如果‘包括那邊哭喊的人也一起都是演員’的話事件就變得不存在的了。再說極端點,要是所有哭喊的人都變成了‘演員’,那騷動也就完全消失了。
余興節目。
究級的和平白癡。
即便就在眼前,也沒有人相信的世界。
難不成這座學藝都市是有什麽不合常識的危險東西潛伏著的嗎?
如此結束回憶——
白井黑子,覺得自己有必要調查一下。
——
於是多帶了一件外套,瞄準了姐姐大人洗澡的時候,黑子跟裡面的人打了一聲招呼,就準備出門——
“姐姐大人,我出去——”
可話還沒說完,在門縫處,一張新的字條就在黑子的眼皮底下被塞了進來。
“——等會要出去。”
……
疑惑的拾起塞進了門縫裡的紙條,身穿V型細繩比基尼的少女頓時頭髮倒豎。
——“改時間:今晚10點在沙灘見——”
……
由此,拉下了像美杜莎一樣開始擅自武動的馬尾——
白井妖怪當機立斷的推遲了出發時間。
於是,一切如火如荼的展開著。
一如在我所不知道的那個房間內,美琴開始鋪開那幾套泳裝絞盡腦汁。我也不得不面尾隨的女子參謀團無情洗腦——
“哈——這邊的海灘?這麽暗——又沒有景色,禦阪先生是想給禦阪桑看星星麽?”
我一開始只是想找個隱蔽的地方……
——
如你們所見,現在我們在寂靜的海灘邊,額……也就是我預定和美琴見面的約定地點處‘勘察’……嘛當初選擇這裡就是因為這裡是離賓館最近的淺灘,因為旁邊就是一小片樹林所以可以遮擋其他遊客的視線。沒有什麽景色所以來往人少。所見之處只有在耳邊有節奏的拍打海岸的濤聲,以及遠處海平面上分島嶼帶著點綴效果的星點亮光——我個人是認為這裡可以讓雙方冷靜下來好好談一些比較隱蔽的事情。但是,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顯然對這裡非常不滿意。
——“是呢……這麽暗的話,什麽都看不清楚。”
“還有,女孩子來了禦阪先生準備拿出什麽禮物?”
“女孩子來約會的話,最好還是有驚喜啊,比如戒指什麽的——”
啊?戒指!?開你妹玩笑!
嚴肅地說出這種話的初春軟萌音不知何時變得要嚇死爹,可佐天卻沒有表示反對。
“啊啊啊這樣不行啦,你是準備來讓對方跟你談判的……氣氛呢氣氛?”
“佐天桑,這個,前途堪憂呢……”
“是啊!額——不想想辦法的話,到底會發生什麽都說不準……初春你怎麽看?”
“首,首先還是先讓禦阪先生去買束花?”
……這,這,真的假啊?
想象一下,對了,明明是來道歉的我手裡卻拿著一束玫瑰,不知道美琴會怎麽反應呢?話說這裡暗到這種程度,她離遠點恐怕都看不清我拿著的是什麽東西吧?就像現在我們只是都是樹叢前面的三個神秘的人影……
——“禦阪先生!!”X2
啊,抱歉,我發呆了。
不過有女人在耳邊以複數聲音嘰嘰喳喳的話,無論誰都會腦子炸掉。面對兩雙在黑暗中譴責我的大眼睛,我隻好無奈的大跨步走到了海邊,將手伸到了海裡……
“————————————————————————————————————————————————————————————……”
——
————……
之後,過了10分鍾。
——
“唔,這個大概可以。”
終於,佐天淚子以單手執著自己的下巴,表示了肯定。
只是在得到肯定之後,佐天和初春又商量了半個小時,調整了幾個畫面出現的順序,從等到美琴來之後首先需要說的要脫的,以及我之後的走位寬度,姿勢韻律,手臂抬起的角度手指翹起來的幅度,還有各種情況的應對策略——
這個情況,真的沒問題吧?
——雖然讀者此刻大概也想這麽問,但是我說——我還是屈從兩位在此刻爆發出來的魄力。
如果說佐天如我猜測是學校裡戲劇團的麥當娜,那麽初春肯定是少女文學宅阿妹一般的角色。 www.uukanshu.net
證據就是我不會承認我真的我照單全收了她們的建議,但是無論怎麽樣都沒辦法以在沙灘上和美琴跳倫巴。因為在沙子上面跳這種東西我吃了兩嘴巴的沙子,這件事現已列入了回去需要讓食蜂消除的記憶NO.10之內。
總之我明白,對於兩名少女來說,這次的約會布置就是她們對藝術的追求。由於我和美琴的故事從一個人和一條狗的道歉信變成了一個男人和三個女人的狗逼喜劇,我可供丟掉的節操已經不多了。可是人總是要屈從於現實……
另外,到一切就緒之後那兩個小妮子立馬動如脫兔的跳進了旁邊的樹叢中,讓本人驚懼不已。
——
“你們……真的準備賴在那邊不走?”
不管怎麽樣,在得到了女子參謀組二人幫肯定以及一大堆囧調整以後,離10點大約就差不多了。除此之外我就是只要舉著一束花,在這邊站直了等就好。
+——
於是,在緊張的時間過去之後,對面走來一名……嗯,氣味突然出現的小姐。
隨著看清在對方頭上詭異的蠕動的條狀物體到底是什麽,我發出了一聲憂鬱的歎息。
“啊——~您,您是……”
“是的,禦阪先生……”
隨後,炎發灼眼的百合妖怪,就此對我亮出了鋼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