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月一邊拿冷水衝洗著臉蛋,一邊臭罵起林金水來:“死混蛋,說了讓你來保護我的,居然被人家灌醉了,真是白癡了,沒出息的東西。”
林金水被灌醉了,寧婉月可不敢多呆這了,回了包廂,立馬賠笑道:“洪老板,十分抱歉,我剛剛接了個電話,有些急事要走了,下次咱們再聚吧。”
寧婉月就要拉起睡的和死豬一樣的林金水,洪成龍忙阻攔道:“小月月,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麽能提前退場呢。”
“我是真的有事啦,人家下次給你賠罪就是了。”寧婉月衝他發嗲起來,拋了一個媚眼,這伎倆對男人可是殺傷力十足。
洪成龍聽的渾身骨頭都輕了三分,端來酒杯道:“成,要走就罰上一杯。”
寧婉月嘴角忍不住一抽的,傻子都知道離桌的酒水不能喝,天知道裡面下了什麽藥呢。
寧婉月笑盈盈的婉轉拒絕道:“不要了吧,今晚我可是喝多了,還要開車呢,洪老板你就忍心把我灌醉了,讓我酒駕,這要是出個好歹,你就忍心看著人家香消玉殞嗎?”
“嗯,說的什麽話,喝醉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來,喝了它,喝了才準走,不然,嘿嘿……”
三個大男人陰測測笑起來,一副要用強的樣子。
寧婉月手有些發顫的接過酒杯,端到了紅唇邊,忽的再道:“這酒裡有蟑螂。”
“哪有,你就喝吧。”
洪成龍老奸巨猾,見寧婉月不肯喝,就趁著她開口說話這會兒,直接拿著杯子硬灌起來。
“咳咳……”
寧婉月不小心喝了一口,氣的摔杯罵道:“你們無恥。”
“無恥是吧,待會兒你就會爽死的。”洪成龍三個人淫笑起來。
包廂內的小姐們這時候很識趣的都走了出去,寧婉月心裡一沉的,此刻也顧不得林金水了,直接要衝出包廂,可是卻被洪成龍一攔。
“想跑,你能跑哪裡去。”
寧婉月見狀奮起一腳就要踹去,可腳才踹出去,人就跟著頭昏目眩起來,一頭栽倒在地。
“哈哈。”見奸計得逞,洪成龍蹲下來看著還有一點意識的寧婉月,賊道:“我說寧警官,你這臥底當的可不稱職哦。”
“你……是怎麽知道的。”寧婉月心頭一驚的,立馬質問道,她想爬起來,但是手腳酥軟的厲害,根本就爬不起來。
此刻她覺得小腹一團火在燒似的,很快成燎原之勢席卷她的全身,寧婉月在堅持,努力的抵抗藥力的擴散。
“媽的,老子玩女人這麽久,是不是處女,老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你一個處女來扮女郎,是不是太蠢了點。”洪成龍一邊說著伸手摸向了寧婉月的玉臂,放肆的撫摸起來。
“原以為你就是家裡窮才出來賣的,可沒想到一查你居然是個刑警,嘿嘿,老子玩了一輩子女人,還沒玩過臥底警察,今兒正好嘗嘗鮮。”
寧婉月努力的揮開他的手,咬牙質問道:“你就是那個色魔,對不對?”
這話問的說明寧婉月腦袋此刻已經開始打結,無法正常思考了,如果真是色魔,是絕對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在人前下藥的,這不是給人抓罪行嘛。
洪成龍嘖嘖道:“真是愛崗敬業啊,這時候還不忘查案,不過可惜咱不是,今兒我終於是可以玩弄下女警了,美女待會兒我會讓你爽死的。”
“恐怕不能如你所願哦。”林金水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場的人齊齊看向了沙發,只見林金水無比清醒的坐起身來,他的雙眸清澈無比,哪裡是個傻子。
“該死的,你們沒把他灌醉嗎?”洪成龍怒瞪向手下。
兩個人詫異萬分的盯著林金水,叫道:“這怎麽可能,那麽多酒灌下去,你居然還沒喝醉。”
林金水冷笑的站起身:“很抱歉,我千杯不醉的。”
這二人一怔的,隨即不約而同的撲了上來,要把林金水給打倒。
林金水看準了他們的空門,雙拳揮出去,直接洪在他們的小腹上,這兩個家夥身子倒飛出去,撞擊在牆壁上,痛苦的蜷縮倒地不起。
洪成龍見狀,急忙抱起了寧婉月要衝出包廂。
“哪裡走。”林金水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
洪成龍把人一扔,手衝身後一揮,一把藥末粉撒來。
林金水急忙捂住鼻子後撤揮手驅散藥粉。
洪成龍奪門就跑,寧婉月這時候拚了命的伸腳去絆人。
老天開眼了,這一腳居然叫寧婉月伸的及時了。
咚!
洪成龍重重的撲倒在地,林金水急忙衝上去一拳打在他脖子上,直接把他砸暈了。
“呼,累死我了。”林金水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道,瞧見躺著的寧婉月一臉潮紅,心頭這才想起她被下了藥,急忙起身問道:“你怎麽樣,我送你去醫院。”
“來不及了,藥力上來了。”
寧婉月悲哀的閉上了雙眼,一滴眼淚在眼角滾落,當她再度睜開雙眼時,眼裡就剩下瘋狂的欲望,她爬起身來,一把推開了林金水,騎坐上身,開始瘋狂的撕扯起林金水的衣服來。
“別,別啊。”
林金水急忙喊道,但是寧婉月現在失去了理智,哪裡聽得到他的哀嚎。
很快二人便赤膊相見,寧婉月佔據了主動,憑借本能要讓二人結合,但是卻不得其法,林金水此刻一張臉漲的通紅,他既覺得興奮,又覺得羞恥,居然被一個女人逆推,這說出去實在是太丟爺們的臉了。
“怎麽進不去,進不去啊。”寧婉月居然哭起來了,她小子就好像一個不會把玩玩具的小女孩,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林金水心頭不忍的,想主動一把的,但是轉念一想不可以。
“不行,我不能做禽獸。”
砰!
林金水一記手刀砸在了寧婉月的脖子上,把她砸暈了,然後急忙套上衣服送她去醫院。
送到醫院,醫生急忙處理,出了急救室,感慨道:“小夥子,幸好送的及時,你再晚來十分鍾,這姑娘就要毀了。”
“啊?這麽嚴重?”林金水一詫的。
醫生點頭道:“這可是市面上最狠毒的迷藥,如果不及時處理了藥力,人醒過來後會後遺症的。”
“後遺症?”林金水急忙追問:“那是什麽後遺症,對她的生活礙不礙事?”
“會變成花癡女的,不過你你送來的及時,她不會有後遺症的。”醫生回道,他瞄了一眼林金水,拍拍他胳膊佩服道:“小夥子,不錯啊,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忍不住了。”
林金水被說的臉一紅,忙擺手道:“哪裡啊,差點就沒忍住了。”
“呵呵,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記得去交齊費用。”
林金水點點頭,看著人被推出來,跟著進了病房照顧。
眼看是回不了家了,林金水無奈發了個短信給王靜,可惜沒得到回復,他也沒敢打電話,怕王靜已經睡下了,不忍心打擾。
林金水在床邊守護的一晚上,寧婉月多次夢囈要喝水,他都一次不落的喂水,值班護士見到這樣全心全意的男人,也忍不住誇一句是好男友。
林金水被誇的臉有些紅,二人的關系可是連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
早上,寧婉月幽幽轉醒過來,她覺得小腹很難受,喝了一肚子的水,又是輸液的,這會兒自然難受了,她要撐起身子來去廁所,但是手腳發軟,一下子栽在了床上。
林金水小眯了一會兒,被動靜吵醒,見她醒了,歡喜道:“你醒了啊。”
“我這是在哪啊?”寧婉月問道。
“在醫院。”林金水問道。
寧婉月揉了揉太陽穴,頓時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來,她驚恐的查看自己的衣服,見全換了病服,林金水見狀,安撫道:“放心啦,雖然你昨晚那般色誘咱,但是咱還是當了回正人君子,沒敢把你怎麽樣。”
“真的嗎?”寧婉月一喜的,她伸手探了下去,沒察覺到身體的異樣,眉頭頓時笑顏綻放,歡喜的不得了。
林金水瞧她這樣,眼巴巴道:“你是開心了,可憐我昨晚連禽獸都做不成。”
“那你豈不是禽獸不如?哈哈,禽獸不如……”
寧婉月被自己給逗樂,忽的她臉色一片潮紅起來,急忙掀開被子要起來。
林金水瞧她臉色不對,追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你等一下,我去喊大夫來。”
“不是,我要去下洗手間。 ”寧婉月漲紅著臉道,她一下地,結果就頭暈目眩的,眼看就要栽倒,林金水既然伸手摟住她。
寧婉月感受到腰間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兜住,感受到林金水身上濃重的男兒氣息,心頭一亂的,急忙推開他,拿手撐住床板叫道:“你別碰我。”
林金水急忙舉手示意道:“好,我不碰你,不過能走去洗手間嗎?”
寧婉月晃晃頭,這會兒已經沒那麽暈了,抬腳便走。
寧婉月回到病房,見到林金水還在,臉刷的一下便紅了,想到昨晚二人差點就那個,她胸口便一陣小鹿亂撞,羞的急忙撲上了病床,拿被子遮住了臉。
“喂喂,你這是怎麽了,小心悶死自己。”林金水看她這麽奇怪,急忙去拉被子。
“你個禽獸不如,悶死我得了,哪有你這麽蠢的男人。”
寧婉月掀開了被子,直接劈頭蓋臉氣鼓鼓的罵來。
林金水一愣的,不解的問道:“我哪裡蠢了,要不是我你現在還能是清白之身,我說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個混蛋,你就是笨蛋,滾蛋。”寧婉月破口大罵起來。
林金水鬱悶死了,抬腳就走,反正人醒了,沒他事情了,只是好端端的救人反遭罵了一通,實在是叫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成笨蛋了
其實這都是因為他不懂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