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月真心覺得林金水禽獸不如,她這麽漂亮,要身材有身材的,而且當時被迷藥所迷,那麽的主動求歡,可林金水卻愣是沒幹什麽出格的事情來,這絕對是對她以引為豪的美貌最嚴厲的打擊。
當然了,她還是挺感激林金水的。
感謝他的正人君子,不過這感謝歸感謝,她清白的身子被一個才認識的男人看見了,羞恥難當,心頭自然是有氣,所以這才叫他滾出去。
林金水哪裡曉得女人如此複雜的心思,出了醫院,他直叫後悔,想起昨天在包廂內那風情一幕,他小腹丹田就一陣燥熱。
“真是犯賤,我裝什麽正人君子啊。”
林金水叫苦,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很賤,明明餡餅都送到嘴巴了,偏偏還要裝蒜。
林金水很快便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美女是用來泡的,不是用來乘人之危的,以後有的是機會哄騙上床,到時候絕對爽爆……
一路猥瑣笑著回家,到了門口,林金水才想到家裡還有個王靜。
“王老師不會怪我一夜未歸吧。”林金水心裡頭在嘟囔,小心翼翼的開門,屋內一片寂靜。
屋內沒人,林金水去瞧見餐桌上有早飯和字條,急忙過去一看。
“金水,學校突然安排交流實習,我要出差幾天,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額,不會這麽湊巧吧。”
林金水頓時覺得老天爺是如此的眷顧他,他正怕王靜會發現他和寧婉月的曖昧舉動,這不,人正好走了,這不是給他機會在外放縱嘛。
林金水自認不是什麽君子,而且有著男人的通病,喜歡美女,更是禁受不住美女的誘惑。
不過他還是不想王靜知道這些後傷心,所以王靜的出差叫他長長的松了口氣。
吃了早飯,洗了個澡,林金水盤膝一會兒後便立時精神奕奕,隨後去上工了。
王靜不在家,寧婉月也不找他,他覺得生活有些乏悶,不過一通電話很快給他找事來了。
湯國茂來電說:“老弟,有空不?”
林金水聽這話便嗅到了麻煩的味道,立馬問道:“老哥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是不是找我有事?”
電話裡傳來湯國茂的笑聲,他道:“老弟,你可真是菩薩,未卜先知呢,我還真有事找你幫忙。”
林金水懶散道:“說吧,什麽事。”
“電話裡說不清,我開車來接你,路上細說。”
林金水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快黑了,回道:“好,我等你。”
湯國茂的奔馳很快開來,他拉著林金水就上車,直奔附近的賓館洗澡換衣服,說道:“兄弟,事情是這樣的,我和一華僑公司合作開大型超市,但是呢遇到點阻礙,所以想請你幫個忙。”
林金水聽的一愣的,不解問道:“我能幫什麽忙,我又不懂做生意。”
湯國茂忙解釋道:“不需要你做生意,只需要你幫著去看病。”
“看病?”林金水一傻眼的,隨即笑罵道:“你倒是賊的很,借著治病討好對方,你這合作還怕不成嘛。”
啪!
湯國茂掐了個響指道:“可不就是,你是不知道,我是花了多少心血才從人家那套出這位華僑的兒媳有病,所以兄弟,拜托你幫幫忙了,我這單生意可就全指望你了。”
林金水點頭微笑道:“成,咱們是兄弟,你有困難我自然是要幫了,不過事先說明,我就是個木匠,不是神醫,不是什麽病都能醫的。”
“這我明白,不過兄弟,你待會兒見了人家,可千萬別提你這職業,我怕節外生枝。”湯國茂告誡道。
林金水悶聲不響了,這不是歧視職業嘛,不讓提及是吧,他偏要說。
到了金玉酒店包廂內,林金水見到了包廂內等候的女人,不由為這女人的魅力弄的一怔。
這女人大約三十歲左右年紀,穿一聲藍白的套裝,鵝蛋臉,一頭好似懸瀑的墨絲披肩而下,這樣的女人,居然畫的是裸妝,臉上竟無半點瑕疵,保養的極好,除了手腕上一串檀香佛竄,再無其他裝飾。
林金水和湯國茂進來,目光就完全被她吸引住了,好像她就是一個大的吸鐵石,把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女人見到湯國茂帶來的林金水時,微微一愣的,雖然心裡詫異這所謂的神醫太過年前了,但是還是處於禮貌,伸手道:“你好,我叫楚可兒。”
“你好,我叫林金水。”
林金水伸手握上,皓腕凝脂,觸摸上肌膚細膩,手心微涼,如羊脂玉一般讓人不忍放手。
不過林金水不敢放肆,只是輕輕觸及一下便松手了。
這女人的氣質給人感覺如蘭花一般,高潔優雅。
入座,楚可兒斟茶道:“林先生是才畢業的醫科高材生吧。”
林金水接過茶杯,瞥了一眼直使眼色的湯國茂,坦誠道:“我哪裡是什麽高材生,不過就是一小小的木匠。”
楚可兒的眼眸一圓的,對於這個答案很是意外。
林金水嘴角勾笑的看向了湯國茂,湯國茂暗暗叫急,急忙解釋道:“楚小姐,是這樣的,我這兄弟雖然是個木匠,但是醫術還是很精湛的,這點我可以打包票。”
楚可兒目光猶如璀璨星辰的直盯林金水臉上,心裡很是驚奇這人。
一般男人在他面前絕對不可能氣定神閑的坐著,更不可能如此坦誠的說出自己不入流的職業來。
但是林金水偏偏就是個奇葩,這點反倒引起了她的好奇來,再度試探問道:“這麽說林先生是家傳醫術,有其獨特之處了?”
林金水看著這女人,不得不佩服她的睿智,一般人只怕這時候已經面露不快,翻臉走人了,可她倒好,居然還能沉住氣試探,而且試探的很巧妙,既不得罪人,又好像是在誇讚人似的。
“這是個女強人。”林金水心裡默默下了一定義,臉上笑盈盈道:“哪裡話,我也就是陳咬金的三板斧,沒什麽能拿上台面的。”
“林先生謙虛了,請。”楚可兒自認看人不會錯的,林金水絕對是有真本事的人,雖然摸不清底細,但是也足夠讓她冒險一試了,所以伸出左手來放在桌上,同意讓林金水把脈。
林金水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哪裡懂得把脈啊,就要伸手把脈,就在這時候《魯班書》飛出來了。
在楚可兒的手腕飛旋一圈,隨機展開來,林金水看見上面顯示的東西,頓時瞪圓了眼珠子。
林金水下意識的就去合上了《魯班書》,這舉動就好像在人前拍手,啪一聲叫桌上的楚可兒和湯國茂都一驚的。
林金水意識到自己唐突了,忙賠笑道:“抱歉,我拍蚊子呢,那個我去下洗手間,稍等。”
林金水拔腿便出去,這些舉動落在楚可兒眼裡直叫她疑惑皺眉。
“難不成我看錯人了,他不過是一騙子而已?可又對啊……”
楚可兒狐疑的看著自己的皓腕,收起手臂來,在商場打滾這些年,她可是看透男人的,還從來沒有男人會放棄這揩油機會的。
可現在林金水的舉動實在是有些叫人捉摸不透。
湯國茂在一旁看著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急忙安撫道:“楚小姐,我這兄弟他行事有些乖張,還望你理解啊,這高人啊,就是這樣,有些行為舉止咱們是看不透的。”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吧。”楚可兒回敬道。
湯國茂頓時心頭一急的,期盼林金水別把事情給搞砸了……
林金水衝進了洗手間包廂,急忙翻看《魯班書》,書上的一幅春宮圖清晰可見。
這絕對是要男人命的豔畫,畫上畫的很簡單,一長發拖地的女子姿態妖嬈的躺在床上,身上就著一赤色鴛鴦肚兜,三點盡露,勾人攝魂,美豔無比。
“我的祖宗誒,你沒事整這玩意幹嘛,現在我是在給人看病,可不是來欣賞美女的。”
林金水叫苦不迭,書上立馬顯示字體來解釋。
“氣分陰陽,陰陽衍男女,此女陰陽不調,女子體毛旺盛,為返祖奇症。”
看見這行話,林金水傻眼了,再仔細看這畫時,還真是有些奇葩處,那玉腿間竟然是黑漆漆一片。
“咕嚕!”
林金水大口吞咽了一口口水, 直呼奇葩,真有這種返祖怪症,不過更奇的是這茂盛的地方太過不雅了,這也難怪,人體激素最多的地方就是這兒,毛發自然是都生長在此了,病灶自然是在這地方顯露出來了。
林金水以前在電視上看見過有的孩子生下來帶有尾巴的,那時候還當是騙子在騙收視率呢,可今兒見到這怪症,林金水徹底信服了。
可問題隨之來了,這種病他一個男人怎麽好醫治呢?
總不能當著美女的面就說:“美女,你下身的毛發很旺盛,這是返祖現象。”
那還不被美女當眾撕了他才怪,人家女人面皮薄,這些隱私可不能當眾暴漏的。
林金水想了想,心裡有了計較,這病只怕湯國茂早就摸到底了,只是他怕自己聽說後不醫,所以才藏著掖著。
“不管了,既然要我醫,那我就去醫。”
林金水急忙看了醫治的法子後,哈哈笑起來:“不錯,這兩種醫治法子真新奇,我喜歡,哎呀,不對啊,她不是人家兒媳嘛,按說按照這其中一門法子該是陰陽調和了才是,怎麽會,算了,不想了。”
林金水匆匆回了包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叫楚可兒微微有些疑惑。
“林先生,請。”
楚可兒還是將手臂伸來,林金水卻擺起手道:“不用把脈了,你的病我已經清楚了,其實你這情況根本就不算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