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體內之炁和天地有靈之氣再次緩緩的注入入百會穴,同樣的此次並沒有因為丹藥的緣故,而減輕了疼痛。不過,相較於前次的嘗試突破,這次嬴政的心境並未受到影響,於是嬴政開始控制著體內之“氣”向百會穴所在湧過去,慢慢的注入百會穴的“氣”流越來越多,漸漸的達到了嬴政前面發生劇烈疼痛的那個點,而嬴政所承受的疼痛也逐漸加強。
等到注入了的“氣”超過前面幾次的突破的未果的點後,疼痛也達到頂點,所幸並沒有超過嬴政前面突破這個點時的那種難以然忍受那種撕心裂肺,隻想找個石頭砸開自己的腦袋的衝動。很快沒有多久,整個百會穴將近就要填滿,之後嬴政就可以衝破出去,功行達圓滿一周天,也就意味著嬴政修煉第三幅功法成功,嬴政以後也可以圓滿的運行功法三十六周天,真正的成就煉炁熔體境界。
正當嬴政以為可以突破時,強烈的劇痛比前面更洶湧的襲來,頓時其額頭沁出大片細碎的汗珠,嬴政咬了咬舌尖,沒有絲毫的慌張,努力讓自己思緒變的清醒,心中更是不停的觀想湖面,試圖讓心境平複下來。可是,他不知道平靜的湖面如果在水滴的作用下,泛起的漣漪只會原來越多,除非還是讓水滴消失,不然湖面就不可能平靜下來。
此刻要麽是嬴政停止突破,要麽就是想辦法讓自己的心境回復古井無波的境界。神庭穴中有消散趨勢的清流,不時的提醒嬴政丹藥的效用還在,不過時間也沒多久了。突然,嬴政原本閉著的雙眼猛地一睜,而後迅速閉上。藥效!?是的,嬴政想到了丹藥的效用,即然丹藥的效果支持不了多久,那麽何不嘗試著將那清流調動,衝擊百會穴。
雖然嬴政不知道如此會不會有效果,但是此時正是突破的關鍵時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嬴政顧不了那麽多了,人死卵朝天,管他呢!嬴政強忍住疼痛,因為咬著舌尖,嘴角都開始沁出血來,努力感受著自己任脈上神庭穴中的清流,希望控制著它們朝百會穴位點湧過去,開始這些清流並不聽使喚,但嬴政卻是不放棄嘗試,越是困難他越是努力,這就是他前世即使受人冷眼,也繼續努力研究修煉的內功方法性格中的那種偏執。
也因為嬴政的偏執才有了今天,不是嗎?神庭穴內的清流隨著他的努力調動,漸漸變得有些不安了起來,開始四處亂撞,好似那無頭蒼蠅要找出入口般,嬴政周身穴道傳來陣陣酸疼之感,因為清流的四處亂竄,嬴政的面孔上不是的猶如雞皮疙瘩般的小點在湧動。嬴政的七竅開始流血,不時的還有血珠從嬴政的臉上的毛孔中鑽出來,他咬了咬牙,又重新試著想要控制這些清流歸位,可這些清流就如同不聽話的孩子般,四處遊走且開始逐漸消散,還好這丹藥是以道家之法煉製而成,藥性還算溫和,不然此時嬴政其實不是要受到丹藥藥效的四處衝撞和功法突破產生的雙重疼痛。
那樣就嬴政能否忍的下來也就就未可知了,也不知是功法的原因,還是嬴政調動藥效的原因。原本只是頭劇痛異常的,現在整個皮膚都開始變得劇痛起來,本來潔白如玉的皮膚更是隱隱泛紅,可偏偏劇痛之下感官卻又變得極其敏銳,他像是能遠遠聽到宮殿外有侍人走動間衣角摩擦的聲音,也能聽到風掠過樹木時的輕響,更是聽到宮殿不遠處熟悉的腳步聲,那是趙姬的!
正在此時,那些原本並不聽使喚的清流開始能讓嬴政調動起來,可能是因為藥效有所衰減,不過嬴政此時哪裡還做他想,即使疼得渾身直顫也咬緊了牙關,忍住劇痛,集中精神開始盡可能的全部控制住丹藥藥效所產生的清流。他也不管這些清流能不能起作用,不管不顧,狠了狠心,也不管自己的全身劇痛控制這清流,強行驅使它們遊動向百會穴。
清流湧入百會穴,嬴政全身的疼痛和大腦的劇痛頓時一緩,乘此機會,嬴政開始全力調動體內之炁和天地有靈之氣注入百會穴,‘啵’仿佛玻璃破碎般的聲音,百會穴被衝破,嬴政強自忍住心緒,調動體內之炁沿著第三幅行功線路運轉,直到一周天后才松了下來,準備功行三十六周天收功。而這時,門口卻傳來了趙姬的那嫵媚的聲音:
“趙高,政兒可在裡面?”
也許是因為前面被嬴政怒氣衝天的訓斥住了,趙高並沒有大聲回應,而是小聲的回答著趙姬的話,嬴政此時心神全在運行功法,也未留意的趙高和趙姬的對話。趙姬得到了趙高的回答後,心中還是不安,就要進入宮殿之中,卻被趙高上前阻攔說嬴政前面吩咐不的任何人進去。而趙姬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以一句:政兒只是不要你們進去打擾,本夫人是政兒的母親,豈有因政兒的一句話而不能進!你在外等候就是了,本夫人自己一個人進去。
說完,也不理會趙高,就孤身進入宮殿之中,趙姬進入宮殿內,走到嬴政休息的軟榻前,看見嬴政面上和衣服上都是血跡,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的恐怖,心中不由的頓時擔憂嬴政的受傷,不由驚呼:“政兒!你怎麽成這樣了!告訴娘親,你怎麽了!”
要知道,古代可是母憑子貴的,尤其是帝王家,如果此時嬴政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趙姬即使朝中有呂不韋支持,在這女人沒有多少地位的古代,其下場可想而知,莫不如就是如嬴子楚生母夏姬一般,被囚冷宮,要不是因為嬴子楚遺詔放她出來,可能夏姬就要老死冷宮了。
在趙姬的驚呼起來的時候,嬴政剛好行功三十六周天完畢,不然可能就會被趙姬的驚呼聲弄的運功行岔了。嬴政睜開雙眼,看向趙姬說道:“娘親,孩兒...”
話還沒說完嬴政就倒在了軟榻上,趙姬不由的心中一慌,急步走上前去就要抱住嬴政。沒想到,嬴政又突然睜開雙眼,抱住了走上前來的趙姬,後者隻覺的被嬴政抱的身上火辣辣的疼。此時,趙姬才發覺嬴政的不正常,又是關心又是急切開口說道:“政兒,你到底怎麽了,我是你娘親啊!”
趙姬轉頭看向嬴政的臉龐,只見嬴政掛著點點血跡,雙眼赤紅似火燒,其看向她的目光仿佛似狼一樣,見到鮮美的獵物。而被嬴政抱住的趙姬,自覺嬴政渾身滾燙,好似火裡出來一樣,接著趙姬的臉色開始變的驚恐起來,更是開始拚命的掙扎,可是她的力氣又怎麽會是修為突破煉炁熔體的嬴政的對手,根本就掙脫不得嬴政的懷抱。
而嬴政卻是毫無察覺般,開始撕扯趙姬身上的衣服,嘶啦一聲趙姬身上的衣服被嬴政徹底撕裂,只有**褻褲還穿在趙姬的身上,接著嬴政像狼一樣將趙姬摔在軟榻上撲了上去,開始撕扯趙姬最後的防線,趙姬手腳亂踹,想把嬴政踹開,嘴裡更是拚命的悲聲叫道:
“政兒,你快醒醒啊!我是你娘親啊!是你娘親趙姬啊!你這是怎麽了啊!快清醒過來,不可以的...不可以這樣的...”
嬴政仿似沒有聽見一樣,不管不顧的繼續這自己的動作,把趙姬剝了個精光後,就趴在了趙姬身上。趙姬眼見無法阻止,最後只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滴落下來如清晨枝葉上即將消散的露珠似的淚水,最後更是害怕宮外的宮女內侍聽見宮殿中的聲音,死死的忍住不發出聲響。
.......
宮外的趙高和宮女內侍們,見趙姬進去不久之後,就傳來了驚呼聲,接著就是趙姬悲痛莫名的聲音。因為前面衝進去而被嬴政因為修煉變的心緒起伏不定的訓斥發泄了一通怒火後,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敢進去,只能守候在外面,到後來他們聽見趙姬沒了聲音,想來以為嬴政和趙姬談好了,心下也就松了口氣,就靜靜地守候在外面,也不進去打擾嬴政。
此時的嬴政,前面修為突破成功後,見趙姬進來問話,剛想開口解釋,沒想到腦中瞬間就迷糊昏沉,徹底地失去了對外邊的知覺。他好似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阿房,和阿房在那銀裝素裹的太白山上相遇了,兩人在雪中嬉戲,最後在那白雪皚皚,似夢似幻的太白山上,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進行洞房花燭。不知過了多久,嬴政從夢中醒來,聽見了趙姬低聲抽泣的聲音,睜開雙眼,嬴政驟然從軟榻上做起來。看向四周,沒有了阿房,也沒有太白山,有的只是熟悉的秦王宮寢宮。突然,嬴政的眼睛就是急劇一縮,他看見的了邊上的趙姬,只見趙姬渾身披著被撕扯碎條的衣服,依稀看見衣服下曜人眼的似綢緞般的肌膚,此時更是青紫成塊。
嬴政的鼻子更是嗅到了一股男女情事之後的氣味,想到這,嬴政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完全沒了平時的冷靜沉著,懦懦地開口說道:“娘親,孩兒.......”
“政兒,你醒了!”趙姬聽見嬴政話,回過神來,滿是驚喜的看著嬴政,眼中更是有一抹化不開的暗淡,沒等嬴政說完就插口道:“政兒,剛剛你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
接下來的話趙姬沒有說出口,嬴政知道趙姬的意思,好想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聲說道:“娘親,政兒前面是在修煉房鶴老人傳授的內功,剛修煉完畢,沒想到娘親你.....”
“政兒,此事莫要再說了,娘親還是你的娘親,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好嗎?”趙姬話事這麽說,可又有誰知道她心中的淒苦,早年的被嬴子楚和呂不韋拋棄,丟下他們母子獨自逃生,現今又被嬴政...雖說如今,除了儒家的那群人老是拿這些做文章,以示自己的高潔,各國之中親兄妹這樣也不少見,但是到底這如儒家所說的於理不合。
嬴政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他猜想這應該是《崩道古經》的原因。其實他那裡知道,這事《崩道古經》確實有部分原因,最主要的還是那個藥上面的問題,《崩道古經》的‘崩’和‘道’其實是取自禮樂崩壞中的‘崩’之理,‘道’就是道德、常道,意於這部心法是異於尋常,修煉後的人是不將理法,求的是自身逍遙,無視常理、道德。
本身如果按照正常突破是不會這樣的,可惜古經殘缺,加之嬴政要李信所煉製的丹藥,他說不知的是,那是道家之人用來給核心人物突破用的。因為服此丹藥後,卻是可以突破修為瓶頸,但是突破後,服藥之人就會爆發負面的情緒,因人而異,而道家之人因為修煉的心法原因,偏向於太上忘情,自然無為的心境,這點對他們來說影響微弱,根本不用多加理會, 調整一段時間就會消散,更何況是核心人物,他們的境界心境豈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他們也就沒和下面的人說,心境達到了,服用突破後自然會明白。又有誰知道,身為老子第十一世孫的李信,竟然會煉製丹藥給嬴政服用,因為家道突然中落而他也不知其中道理,所以兩者相激之下,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嬴政懷著沉重的心情,陰沉著臉讓趙高去趙姬的寢宮中去找侍女要趙姬平時穿的衣服。等到趙高回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嬴政滿身是血站在哪裡,而地上到處都是剛守在嬴政寢宮外的宮女和內侍的屍體,嬴政見趙高拿著趙姬的衣服回來,面無表情的看著趙高說道:
“知道我為什麽要求你去拿衣服嗎?因為政知道,你是個聰明人,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嬴政之所以留著趙高,卻是還有其他想法,而且他也明白趙高看到這個更會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果然,趙高頭低的更低了,雙手舉起趙姬的衣服遞到嬴政的面前,嬴政看也沒就拿著衣服走進宮殿中。看著嬴政離去,趙高想到之前趙姬的驚叫聲,和嬴政表現的異常,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隻覺的腳底直冒涼氣,渾身哆嗦,看過嬴政的手段後,他即使有千萬心思,也不敢多說什麽,否則後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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