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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支持便是我的動力。給我一根杠杆,我不見得能撬動地球,但絕對能爆了同時期新人的菊花。讓他們踩在我頭上!
兄弟們,雄起!
——
在經濟高速發展的今天,從事任何行業都有著巨大的壓力。
別以為當流/氓簡單,操把菜刀就能乾,那個時代早就過去了。作為新世紀的流/氓,你得懂官道上的彎彎繞繞防止被逮起來,還得慧眼識人知道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就算碰到沒有任何背景的對手,也不能蠻乾,在這天子腳下真打殘了對方就不好了。
這時候需猜測對方的心裡,並加以恐嚇,盡量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
狼哥為了當好流氓硬是啃了四年心理學課本,讀了不下百本大塊頭。若是將來從這行退休,他完全可以去當名合格的心理谘詢師。
他讓小弟敲碎酒瓶恐嚇,是基於年輕人熱血也怕血的緣故。他要讓這冷丁的一下子,把強出頭的麥田嚇慫了,識相的話把剛才的事憋屈咽回肚裡。
可是他再次失望了,面前那廝還是那般不識抬舉的直不楞登的站著,沒有挪動地方。
——看來只能見血了。狼哥掄起瓶子決定給麥田腦袋開瓢,這種程度的創傷,對自己來說還是小意思。
“小子,我讓你多管閑事。”狼哥眼睛發狠,掄著瓶子就衝了過來。
——嘭!
酒瓶破裂。酒水和玻璃四處迸濺。
狼哥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斷裂的只剩下瓶嘴的酒瓶,剛才在他砸下的瞬間,一股香風飄過,然後酒瓶就破碎了。
白素心的高跟鞋上還有著細碎的玻璃渣,那是剛才踢爆瓶子的時候粘上去的。
“道歉!”她冷冷道。
狼哥看著這個冰山美人,驚詫道:“是你把瓶子踢爆了。”
不只是他,麥田、白關舞、那些混混、觀眾全部愣住了。剛才的瞬間,就在人們以為瓶子會砸開麥田的腦門時,白素心突然出腳,以閃電般的速度擊碎了酒瓶。
快,實在太快了。
白素心沒有應答,而是——拉了拉自己的裙子防止走光。
狼哥有些騎虎難下,點子甚是棘手。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香煙,自然有旁邊的小弟圍上來幫忙點燃。
吐出一顆兩顆好幾顆煙泡,在煙霧繚繞中眯眼看著麥田,臉色陰狠的說道:“小子,哪條道上的別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人打自己人——”
“你腦子進水了?你天生一個大流氓是不是瞅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是流氓?老子是哪條道上的——不能告訴你!”麥田很是氣憤的說道。
呸——
狼哥把手中的煙蒂丟在地上,皮鞋重重地踩了上去將明火碾滅。他方才想著套詞,知道麥田的住址或工作,以後帶著小弟天天去拜訪。讓丫的別想得到安寧,沒想到這貨竟然門清,嘴裡不透風。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狼哥眼睛在麥田和白素心身上轉來轉去,說道:“跪在地上,給我說聲狼哥對不起,我就假裝沒有聽到你那句話。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到此結束,你覺得呢?”
狼哥對白素心有些忌憚,但英雄再猛也怕菜刀,大不了讓小弟們群毆她,3p不行5p,看她能耐住幾個。
麥田笑,這群家夥眼力勁著實不怎地,剛才自己處於劣勢時還沒有退讓,現在佔據上風豈能認慫。
他靠近白素心,小聲道:“你有把握擺平他們吧?”在得到肯定答案後,麥田帥氣的抬頭,像一隻狐假虎威的狐狸:“如果我會給你們說這句‘對不起’,剛才就不會站出來讓你道歉。我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特別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照我說的去做,跪在地上,跪成一排,給我叩三個響頭,說三聲對不起,我錯了——”
周圍的人全都啞然,在很多人眼裡,壞人作惡是天經地義。
可是,當一個好人也用壞人的標準這麽要求壞人是——大家的眼神就變得詭異。
聽麥田的話,很多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讓狼哥道歉,這家夥已經瘋了;還讓狼哥他們跪下來叩頭道歉,更是瘋上加瘋。啦啦啦,德瑪西亞了!
“他媽的,你想死是不是?”小混混們炸開了鍋。平時他們無法無天慣了,都是主動去欺負別人,哪裡被別人這麽欺負過啊?
“兄弟們,操家夥,給他們放放血——”
“艸,小子不識好歹,爺打的你姥姥都不認識你——”
——
狼哥也覺得他瘋了。
他吐了一口唾沫,看著麥田說道:“是爺們,就別躲在女人後面。這樣吧,我也不佔你便宜。來,咱們倆先練練手。”
“什麽叫做練練手?”麥田問道。
“就是隨便打。誰把誰打倒誰就贏。”狼哥說道。
嗖——
麥田衝到了狼哥面前,啤酒瓶子砸中腦袋,立刻碎成渣渣。狼哥錯愕的看著他,滾燙的血順著眼角滑落。
“你——”
嘭——
狼哥的身體軟軟的躺倒在地上,鮮血模糊了整張臉,模樣看起來慘不忍睹。
“是你說的隨便打,又沒說不讓用武器。”麥田得了便宜賣乖。
“狼哥。”
距離最近的一個紅發漢子,掄著拳頭向著麥田的面門砸來,他氣壞了,要把這張無恥的臉砸扁。
白素心突然擋在麥田面前,右手手腕一勾,將漢子粗壯的小臂給控制在手心裡面。身體就勢順勢猛的向前拉扯,腿墊在他的腳前。漢子收勢不住,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地面都輕輕顫抖。鼻子鮮血狂噴,看樣子一時半會是站不起來了。
一秒鍾?
或者更短?
人們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麽,怎麽漢子就躺在地上呢?
觀眾們紛紛表示這太不過癮了,速度太快,時間太短,沒看到肉身搏鬥,沒看到拳拳到肉,如果不是免費欣賞,他們都要找舉辦方退錢了。
麥田把腳踩在狼哥的胸口,對這些小混混們說道:“你們,要麽偷偷溜走,放心,我絕對不會為難你們——想要把這位狼哥帶走的,那就聽我的,跪在地上說對不起。
撲通!
最早敲碎酒瓶子的雜毛跪在地上,叩了三個響頭,喊道:“大哥,對不起。”
“跪錯了。”麥田說道。
“跪錯了?”雜毛抬頭看向麥田。
麥田指了指白關舞,說道:“是對她道歉,誠懇點,剛才磕頭都沒聽見響。”
“——是,大哥。”雜毛答應著。心想,這家夥可真夠歹毒的,不做流/氓可惜。狼哥只是讓他跪下道歉,這混蛋倒好,讓自己叩三個頭還得帶響,那不得腦震蕩了——
其他小混混面面相覷,也全跟著跪了下來。
他們倒是想跑,可是,如果他們這麽一走,以後狼哥這個大哥就沒辦法認了,他們也沒辦法再在道上立足——
“大哥,對不起,我錯了——”
“大哥,對不起,我錯了——”
——
道歉的難受,被道歉的同樣難受。白關舞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跪拜,臉扭到一旁盡量不去觀看。
王珂看著這熱血的場景,好像想明白了什麽,細細琢磨,又好像什麽也沒有抓到。
他忘了,站著撒尿的哪個不是純爺們。他不是,剛才他退縮了。
等小混混們完成了“道歉儀式”,麥田才把腳從狼哥胸口抬起,不耐煩的擺手道:“把他抬走。”
小混混們一湧而上,架起狼哥快步朝著外面跑了出去。連句“來日方長”之類威脅的話都忘記說了。
酒吧裡的保安這才鑽了出來,詢問了幾句,就被麥田給打發走了。欺軟怕硬,麥田對他們一點好感也沒有。
出現這一檔子事,大家也沒有心思再玩下去了。在麥田的帶領下,離開了酒吧。
“小心心,你真的會武術啊?”
“嗯。”
“是太極嗎,教教我好不好?”
“不是,也不好。”
“那下次你負責打架,我負責裝逼成嗎?”
“——”,白素心扭頭看著他,首次見到說話這麽實在的人。
——
酒吧內, 音樂泛起,但人們還沒有回復剛才的狀態。紛紛討論剛才的打架鬥毆事件,普遍覺得麥田瘋狗一樣的用酒瓶敲人腦袋,更爽快、刺/激,像米國大片。有幾個站在後面,幸運的看到白素心打人時露底的家夥,則覺得還是美女更有看頭。
一個菠蘿頭,耳朵穿孔的小夜妹,擺弄著手機播放剛才錄下的畫面,突然驚呼道:“呀,剛才那男人是麥田。”
這突兀的聲音,讓人們放緩動作。
“天啊,還真的是麥田。”
“那個被摸屁股的女孩是白關舞。”
“好妹妹樂隊竟然也來逛夜店。”
“快快,把照片發到上面。”
——
最後一句不知誰提的意見,人們紛紛掏出手機,將剛才拍攝到的勁爆場面發到自己的上面。天降好事,吸引人氣的機會來了。
——
遊天翼趴在床上,晃蕩著雙腿。她最近事業迎來新高,一切順風順水,感覺天更藍了,海更闊了。
她習慣性的在臨睡前刷新一遍,卻驚奇的看到麥田的照片——他正拎著酒瓶。遊天翼趕忙下拉,後面的幾張,漫畫般斷續的記載這麥田用酒瓶敲中光頭男腦袋的瞬間。
“厲傾城,快來看看,麥田打架了。”
“挨揍了?”
“不,他好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