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攻速鞋使易雲的速度提升了很多。並且比想象中來的要大,至少腳力提升了不少。
這也是易雲到了皮爾沃特夫境內之後才知道的。
原因是沒什麽錢了。
丫的,肯定是被拉克絲傳染了。
是的,易雲坐上馬車之後才發現,自己囊中羞澀。最終隻好改為步行。
不過好在已經在皮爾沃特夫了。留個坐船的錢,應該沒問題。
值得慶幸的是,易雲帶了乾糧。並且還能去森林中開開野味。
不過易雲總感覺自己好像被盯上了。在這森林之中就更加明顯了。
這可不是神經質。天人合一狀態下是可以感受周圍的。不過距離有限。
現在易雲開始在想,會不會有偵查守衛,也就是“眼”這個東西呢?
如果有的話,放在一些關鍵地方。無論是戰爭,還是偵查,比一個鑽石級強者都有用啊。
放在前線可以用來偵查,放在己方陣營中可以做警戒,放在女生宿舍可以……
好像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就在易雲還在感歎的時候,卻出現了幾個黑衣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就是,劫道?”易雲苦著張臉,找誰不好,偏找自己這個窮光蛋。
不是說皮爾沃特夫的治安很好嗎?就因為這是在郊區?
很快易雲就發現,他錯了。這幾個人根本沒有半句廢話,拿出武器直接攻了過來。
易雲也看出了這幾個人的實力,兩個人剛入白銀,其它的都只是青銅。
這就是一群“小兵”,在加兩個“炮兵”。過來送經驗的。
一個阿爾法突襲,就倒了四個。剩下的也潰不成軍。
這都是些什麽人啊?簡直是笑掉大牙。
抓住一個實力看著比較高的,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說,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麽要襲擊我?”
“大……大……”他支吾半天也沒蹦出第二個字。
易雲臉抽了幾下,都嚇成這樣了。隻好又換個人。
“是……”重新抓的這個人,向著遠處的森林瞄了一眼,十分猶豫。
看來是威懾力不夠啊。
“鐺”的一聲,易雲又將幽夢之靈拔了出來。兩把劍都閃著寒芒。
“我說我說,不要殺我!”這個家夥立刻就跪了。在地上拜了半天。
“是大姐頭!”
易雲都想罵人了,敢不敢說些有用的,誰知道你說的“大姐頭”是誰?
“那你為什麽要殺我?”說來也怪,這些人拿著武器卻沒有什麽殺氣。這也是易雲沒有下死手的原因。
“因為……”他話才說了一半。
忽然周圍升起一重熱浪,一道梭狀的火焰飛了過來。
不過目標卻不是易雲,而是那個被易雲抓住的家夥。
火焰的威力似乎刻意控制過,不怎麽大。應該是不想取人性命。不過卻也將他燒的灰頭土臉。
最重要的是,那家夥腦袋搖晃了幾下“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居然被火焰給砸暈了。
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這火焰本身就有眩暈的效果。
易雲將長劍橫在前面。注視著那道火焰的來源。
看著從那森林中修煉出現的人影,難不成是……
……
同樣趕去艾歐尼亞的還有很多人。阿卡麗就是其中之一。幾乎是不留余力的在趕路。
綠色的身影與森林的顏色混為一體。就算是眼力很好的人,想要發現她也不容易。
或許德瑪西亞陣營新進的那個女兵,可以捕捉到她的身影。
幾乎是習慣性的偽裝自己。
就像是本能一樣。
阿卡麗穿梭在叢林之中。她知道此行的凶多吉少。
“我這是在替天行道!”盡管危險,但她卻沒有絲毫退卻,眼裡充滿了堅定。
少有停下來休整,大多數時間都在趕路。她知道,必須要趕在劫之前,將這個消息帶過去。
不然毫無準備的均衡教派,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組織起反抗之力。
盡管均衡教派有著很深的底蘊,但是像自己這樣外出試煉的人不勝枚舉。
想到試煉,阿卡麗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只可惜這個笑容掩蓋在面罩之下,沒人看得到。
起初來到戰爭學院時,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當個醫生。
殺人的手,也是可以救人的。這不就是均衡之道嗎?
“均衡之道啊!”阿卡麗似乎有些感慨。思緒飛回從前。
十四歲她就加入均衡教派了。那時她就能空手斬斷鐵鏈了。現在已經到達黃金級了,這在年輕一輩中絕對是佼佼者。
毫無疑問,她將繼承她母親的名號——暗影之拳!
想起母親,阿卡麗的眼神又變的有些迷離。
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
“母親大人,為什麽……從來沒見過父親?”小阿卡麗在每天的訓練結束之後,終於問出了一個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不要提那個人!”這個年輕的婦人,對於這句話很是敏感。眉宇之間與阿卡麗有七八分相似。
嚴厲的聲音讓阿卡麗縮了縮腦袋,在她心中母親就是嚴厲的代名詞。
似乎覺得嚇到阿卡麗了,那個時常繃著臉的年輕婦人,十分罕見的將臉色緩了下來。
小阿卡麗不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看著她的表情由冷酷轉為悲戚。
“你要記住,你沒有父親!”這個年輕的婦人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聲音中都帶有哭腔。
母親的哭聲, 嚇壞了小阿卡麗。手忙腳亂的擦拭母親眼裡溢出的晶瑩,自己也有種想哭的衝動。
“不說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們只在乎你的容貌,厭煩了就拋在一邊!”年輕婦人像是在自言自語。
“沒有一個男人能承受的住,特別是女人送上門之後!”
阿卡麗回過神來,不過腦海中還記著這句話。
但是表情卻變得異常古怪,那易雲到底是不是“男人”?在醫院的那幾次……
阿卡麗臉忽然紅了一下。
那家夥的確和別人不太一樣。還記得初來學院的時候,追求者甚多。
不過大多都是草包,在自己用手掰斷了一柄長劍之後,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自己這算是有人要吧?阿卡麗嘗試著問了一下自己。
似乎也沒有什麽遺憾了,就這樣死掉,獻身於均衡之道。
太陽逐漸下山,晚霞布滿天空。
“穿過暮光的帷幕!”
…………
(猜猜“大姐頭”是誰?我賭五毛,你們肯定猜不到。
還有這後半段瞧是不是有點狗血了啊?應該還好,不過挺矯情的。
廢話,言情裡面的經典橋段,能不矯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