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個醫院,阿卡麗的小診所。只不過這次躺在病床上的人換了一下。
易雲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說來這間病房居然是阿卡麗的臥室。
自己居然在這裡住了好幾回,少女的閨房啊!
這到沒什麽,反正已經過去了。易雲起初還有些臉紅,平複了一陣之後,倒也好些了。
可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讓他更為尷尬。
阿卡麗受了內傷,穿忍者服肯定是不行的。
當阿卡麗說讓易雲幫她換身衣服的時候,易雲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個,這個……”還是不要的好吧?這樣想是不是有點太虛偽了?要不……
易雲的手有些顫抖,體力消耗很大啊。看著病床的可人,易雲吞了口唾沫,感覺口乾的不行。
這場景怎麽感覺這麽詭異?就在易雲天人交戰的時候。有一個人闖了進來。
準確的說是一隻白狐,走起路來一點聲都沒有。不過開門倒是挺利索的。也不知道從哪學的,一躍一米多高,小爪子也不知道怎麽轉動門把手的。
門開之後輕巧的落在地上,搖著尾巴走了進來。利落的走位。
小家夥躍上易雲的肩頭,速度之快,讓人怎舌。隨後又在易雲側臉上舔了一口,以示親切。
易雲一看是小狐狸,不由得松了口氣,居然有種罪惡感啊。
一轉頭就看見了阿卡麗似笑非笑的表情。
訕訕的笑了一下。還是心志不堅定啊。
好在這時拉克絲過來了,這種事情還是讓她來吧。
隨便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了下來。還是先冥想恢復體力吧。不然遇到什麽麻煩事了,會十分被動。
易雲有種感覺,他離突破不遠了。白銀到黃金這是個坎,黃金才上得了台面。
瓦洛蘭大陸上變強的方法有很多。有人到了得到了什麽珍寶,一夜成為白金級強者;有人在艾卡西亞有一番奇遇,甚至突破到了鑽石級,雖然事後變得人不像人。
當然這些都是少數人,不可模仿。殊不知有多少去艾卡西亞冒險的人,被永遠的留在那了。
最為穩妥的方法是,通過戰鬥和鍛煉來淬煉體魄,打破身體極限。這也是為什麽武者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的原因。
這種修煉的方法,說白了就是一種經驗的累積。當然法師和戰士是有區別的。一個是累積法力,一個是累積體力。
據說這法力與體力是共通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些都不是易雲所關心的,當下首要目的是突破到黃金級。
易雲迫切的需要實力來保護自己以及周圍的這些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易雲從冥想中新來。舒展了一下關節,體力差不多都恢復了。
將阿卡麗送過來的時候已是傍晚十分,現在天色更是暗了下來。
也不知道學姐怎麽樣了,想來傷勢應該有些好轉了。
易雲剛想到這裡,拉克絲就哭喪著臉跑了過來,很是著急。
“怎麽了?”易雲心頭一驚,難道出事了?
“學姐……她不見了!”拉克絲原本想送點吃的給她的,結果就這一會的功夫,阿卡麗人卻沒影了。就連衣服也換了一身。原本拉克絲是幫她換上了病服,可現在那套病服正完完整整整的疊放在那裡,已經收起來的忍者服卻是不見了。
易雲一瞬間就想到了關鍵,阿卡麗肯定是去找劫了。她的傷也應該是由此而來。
阿卡麗回艾歐尼亞了!
學姐肯定以為沒人知道她的過往,神不知鬼不覺的離去,就算有人關心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顯而易見的阿卡麗想躲著不見別人的話,如果實力不是相差太大,根本不會有人找得到。
看來真的要回趟艾歐尼亞了,劫要毀滅均衡教派。阿卡麗一定會趕回那裡。
與其盲目的去找,到不如直接去目的地等她。
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要逞強。
這次回艾歐尼亞肯定十分凶險,從那天劫與諾克薩斯的人聯手,不難看出。諾克薩斯也會參與毀滅計劃,能夠削弱艾歐尼亞是實力,這正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只能自己一人去了。艾瑞莉婭絕對不能回去。
也不知道裡托大師現在怎麽樣了。易雲有些擔心,治療術根本不起作用。
雖然凶險萬分,但卻非去不可。就算知道學姐最後沒事,可易雲還是不敢冒這個險,誰知道他這隻蝴蝶會給瓦洛蘭帶來什麽變數。
盡管只有白銀的實力,但易雲還是有這個信心的。兩把長劍,在加上召喚師技能,以及符文之書裡那些已經初具規模的符文頁。
嗯,還從來沒有全力施為過。
請假的過程格外順利,易雲還沒有說出原委,瑞茲就批準了。
兩個月啊!
瑞茲似乎已經知道了原因,沒有阻止易雲。
當易雲走的時候,拉克絲還嘟著嘴,惡狠狠的看著易雲,要不是蓋倫在一旁看著,早就撲上來了。
艾瑞莉婭也是依依不舍,不過更多的還是想跟著易雲一起回去。
小狐狸坐在原地, 一副很聽話的模樣,揮舞的小爪子好像在送行。
易雲也不多說什麽,時間有點趕啊。
眼看著易雲走遠,眾人也逐漸散開。
只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一道白色的影子悄悄的跟了上去……
……
暗影島。
“都已經準備好了?”這個聲音好像來自地獄,懾人奪魄。
“他已經遁入黑暗了,均衡不均衡了。”伊芙琳又笑了幾聲,計劃很是成功。
“源於上古的均衡教派,也開始走向衰亡。沒什麽可以阻止我們的了。”說話的這個“人”,身著紅衣,持著一根手杖,就像一個勾魂使者。不過令人奇怪的是,他身上的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虛化,綠的發烏,和那個提燈籠的如出一轍。
“那個該死的光頭,可不會讓我們參與這次計劃,我有預感只要我們一出動,他肯定會趕來!”伊芙琳的聲音變的更為陰冷,殺氣四溢。
“無妨,我只要吸收更多的靈魂,到時候他也不會是我的對手。”這個聲音的主人,將手裡的鐮刀定在地上,從一旁的墓穴中翻出一個綠色的靈魂體,吸入燈籠。仿佛這就是天底下最為享受的事。
身上散發著死氣的卡爾薩斯桀桀的笑了幾聲,沒有比這更好的組合了。那家夥需要的是死人的靈魂,而自己只要有人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