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頭晌就走了,讓她娘家兄弟接走了,說是送醫院去了,下邊傷得那麽重,不治治怎麽行呢?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生孩子……”表姑帶著哭腔說,顯得傷心欲絕。 “只因為咱是親戚,所以我才跑過來跟你說掏心窩子的話,案是一定要報的,不然壞人抓不到,村裡的女人就不得消停,日子就過不安生,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臨到咱的頭上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胡大妮不好再多說什麽,扔下幾句話就轉身出了門。
胡大妮回到家裡,一邊做飯一邊思量著,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莽撞了,自己是對李碩是有好感,又偷偷摸摸地行過肌膚之親、男女之愛,難道僅僅憑這些就能證明他不是個壞人了?
這分明也太感情用事了些,萬一他真的就是個壞人,自己又明裡暗裡的幫著他,那自己成啥人了?豈不成了同流合汙的幫凶了?想到這些,胡大妮就覺得自己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好,順其自然,自己過自己的清靜日子就是了。
到了下午三點多鍾,胡大妮接到校長的電話,他在電話裡小聲說道:“我想好了,晚上就過去找你。”
胡大妮想了想,說:“現在村子裡亂騰騰的,還是改日吧,只要你把我求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啥時都行。”
“那不行,不早些把事情談開了,說不定啥時上面就來人調查了,到時候措手不及的,那我可就真的有心無力,幫不上忙了。”
胡大妮知道他是心懷鬼胎,名義上是為了過來了結自家男人的“醜事”,實質上還不就是惦記著自己這一身細瓷白肉,是他自己身上癢癢了,憋得難受,想找自己解解饞、過過癮罷了。
“怎麽不說話啊?你說個時間,把門給我留好了。”王校長催促道。
“那……那就……九點吧。”
“那好吧。”
胡大妮再次叮囑道:“你可一定要把那東西給我帶來喲。”
“忘不了,忘不了,保證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帶了去。”校長說著嘻嘻笑起來,聽上去聲音很奸詐。
吃過晚飯,胡大妮對兒子撒謊說自己出去辦點急事,要很晚才回來,打發他去了**奶家。
之後自己便熄了燈,坐在黑影裡等著校長的到來。
果然,九點鍾不到,就聽到外面有了輕輕的敲門聲。
胡大妮躡手躡腳走過去,貼近門縫問一聲:“誰?”
“是我呢,還會有誰?”校長小聲應道。
胡大妮就試探著開了門,等校長進了門檻後,又轉身把門閂關嚴了。
校長先一步進了屋,卻突然站定了,轉身問胡大妮:“怎麽不開燈?”
胡大妮邊關裡屋門邊說:“開著燈,萬一有人來怎麽辦?你就不怕被人看見呀?”
校長半真半假地問道:“你不會害我吧?我可膽小。”
“我還怕你害我呢,你倒是小心起來了,沒個男人樣子。”胡大妮沒好氣地說。
校長嘿嘿笑著,說:“有沒有男人樣你不是已經見識過嗎?不是吹的,咱那家夥可是夠威武的,天下數一數二的,你信不信?”
兩個人進了屋,校長亟不可待地攔腰抱住了胡大妮,一隻手直接奔著褲腰去了。
胡大妮抓住他的手,狠狠掰著。
校長疼得嗤嗤吸氣,趕緊松了手,嘴上說著:“小娘們兒,手上勁頭這麽大呀,估計下邊功夫也不錯吧?”順手在胡大妮屁股溝裡摸了一把,哧哧乾笑著。
胡大妮摔一下身子,說:“你先別忙著想那事,把東西拿出來吧?”
“急啥呀,等把我打發舒服了再說吧,你不會等我把東西給你處理了,再翻臉不認人吧?到時候不讓我近身了怎麽辦?”
胡大妮說:“人都進屋了,還有啥不能給你的?你就別在我跟前耍花招了,我還擔心你白吃肉,不拉屎呢!”
“切,你以為我是個毛孩子呀,孬好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國家幹部,小瞧人了不是?”校長說著,便從腰間解下了一個袋子狀的東西,摸摸索索打開了,從裡面取出了一個黑乎乎的玩意兒。
“是啥?”胡大妮問。
“微型錄像機。”
校長操作起來,不大一個兒功夫就找出了王樂意趴在地上偷看女人撒尿的影像,按了鍵,黑影裡放開給胡大妮看。
王校長邊操作邊說道:“你自己好好瞪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男人的醜態,他不是犯罪是什麽?人家女人明明在撒尿,他偏偏就看得那麽過癮,你說……”
“別說了。”胡大妮氣呼呼打斷了他。
“怎了這是?”
“你把那些都給我刪掉了,刪得一點都不剩!”胡大妮命令道。
“好……好……我早就等不及了,怪墜得慌,這就刪……這就刪……”說著,便動手把那段錄像刪除了。
胡大妮還是不放心,讓他再回放一遍,見上面真的顯示為空了,這才踏實下來。
校長把錄像機放到了對面的櫃子上,猴急地脫起來了自己的衣服,邊脫邊催促著胡大妮:“快脫啊,抓緊了……抓緊了……實在忍不住了呀。”
胡大妮卻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看著校長三下兩下把自己脫成了一個光腚猴。
“你幹嘛?是不是想耍我呀?”校長雙臂抱膀,禁不住問道。
“你可是了不起的大幹部,就是借給我十個八個的膽,我也不敢耍你啊。說實話,剛才被你幾句話忽悠得不輕,我心裡都跟著癢癢了,還真的想讓你喂喂呢。可是我還有一件事想對你說,就算是向你求個情吧。”
“我就知道你想說啥,還是為了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吧?”
胡大妮說:“人家還是個孩子,你就別老跟人家過不去了好不好?這樣下去還不毀了人家一生的前程啊。”
“毀了活該!”校長咬著牙根說。
胡大妮心頭一震,卻沒有當即指責他,而是走過去,鋪開手掌在校長肥碩的前胸摩挲起來,細嫩的手兒像兩條小魚輕柔地滑動著,兩根纖細的手指撥來彈去,直弄得他酥酥癢癢,心猿意馬。
校長已慢慢開始氣喘不勻了,他向前一步,緊緊把胡大妮摟在了懷裡,一張肥厚的嘴唇噴著酸腐之氣貼了上來。
胡大妮猛勁推一把,直把他推得一個趔趄。
“你怎麽了這是?”校長懵裡懵懂地問一句。
“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幹嘛就說人家活該呀?你為什麽就處處為難人家呢?”胡大妮急切地問道。
“當然是有原因的,你先過來,等把好事辦完了,我再告訴你,這時候說會壞了我的情趣。”說著又往前挪動了幾步,扯著胡大妮的手就往床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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