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妮順勢跟過來,垂著的右手有意無意地觸到了校長的下體,並隨意地抓弄了一下,嘴上卻說著:“告訴我嘛,不然我心裡老犯琢磨,怎麽有心思做那事呢?” 校長下邊被逗弄得激情萬丈起來,就像個充足了氣的氣球一樣。
“不告訴我拉倒,你這人,還知識分子呢,太不了解女人了!”胡大妮一甩手,往後退了一大步。
校長垂下頭,深歎了一口氣,感歎道:“你這女人也太不饒人了,光說人家不了解你,你不照樣也不了解別人嗎?”
胡大妮撒起嬌來,扭著身子說:“人家就是想知道嘛,又不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兒,告訴我好嗎?說了就給你,就讓你玩個痛快,好不好嘛?”
校長想了想,說:“我都光溜溜站在這兒半宿了,你一個女人家,怎就不知道心疼人家呢,凍壞了怎麽辦?我看這樣吧,咱倆一起上床,然後我再告訴你,這樣可行了吧?”
“那好,你先上去吧,我這就來。”胡大妮這次回答的倒也乾脆。
等校長上床躺下後,胡大妮挨到床邊,把外面的衣服一件件脫了,身上仍穿了秋衣秋褲便上了床,撩開被子鑽進去,倚著牆坐在那兒。
“幹嘛不躺下呀?”校長問。
“你還沒告訴我呢。”
“你躺下我就告訴你。”
胡大妮依然坐著,不再說話,伸出一隻小巧的腳丫,一點點蹭到了校長身上,蜻蜓點水一般,靈動的腳趾撥弄著。
校長像被弄痛了一般,低聲哼哼著,身子跟著一伸一縮。
正等他伸縮的幅度明顯加快時,胡大妮卻陡然停了下來,先是停下了腳趾的活動,接著就把溫熱的小腳丫也挪開了。
“胡大妮,別停下,快……快……繼續……這樣怪好受的……快……”校長哼哼唧唧哀求著。
胡大妮不但沒有繼續,反而往外挪了挪身子,說:“你還沒有告訴我呢,說說看,人家究竟活該在哪兒呢?”
“真有你的,想折磨死我啊,好,我就告訴你吧。”
“說吧,我聽著呢。”
“你可一定不要告訴別人,你知我知就行了。”
“好,我答應你。”
校長這才道出了實情,原來當年玩他老婆的那個男人,也就是導致他離婚的那個大權在握的人,就是李碩的親舅舅,不過人早就沒了,還是在職期間,因腦中風搶救無效一命嗚呼了。
“你是怎麽知道那人是李碩舅舅的?”
“他們家的事,上至祖宗八輩,下至子孫遠親,我都暗中調查過了,況且我還特地看過那小子的檔案,這還有錯。”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他舅舅**你老婆,與人家外甥有啥關系呢?給你戴綠帽子的人都沒了,婚也離了,你還記著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幹啥呢?”
校長粗喘一口氣,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呢!這都是恨在骨子裡的東西,想忘掉是不可能的,除非找到報復的機會,等出了那口惡氣也許就淡忘了。”
“想不到你還是個陰險之人呢!這也太可怕了,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好,免得那一天你也會暗地裡害我。”胡大妮說著便趔趄起了身子,直往外掙。
校長把手伸過來,死死摟住了她,討好地說:“對你當然不一樣了,你是我心中的天使,愛憐都來不及呢,來來,時間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咱抓緊了,好嗎?”
“不行,你必須答應我。”
“別……別……我都受不了了。
” 胡大妮被摸得渾身滾燙起來,心裡也跟著砰砰狂跳起來。
校長察覺到了胡大妮的變化,心中一陣欣喜,猴急地想壓上去。
胡大妮突然來了個急刹車,夾緊了雙腿,控制了他的動作,問道:“你以後還跟他過不去嗎?還會對他不依不饒嗎?”
“你誠心啊胡大妮,折磨我是嗎?我啥時跟他過不去了?”聽上去校長有些生氣了。
胡大妮倒是不溫不怒,嬌聲說道:“看你說哪兒去了?我這不是已經開始喜歡你了嗎?怎麽會折磨你了呢?其實都怪你自己,你自己做下的事,自己心裡不是最清楚嗎?”
“說實話,一開始我是想借機報復那個小子的,覺得那是他親舅不仁不義種下的苦果,他不嘗誰來嘗?但後來的事就與我無關了,純粹是他自己惹下的禍,是自作自受。”
“啥禍是他自己惹的了?”
“你不是最清楚嗎?他年紀輕輕的就到處沾花惹草,黑夜裡四下亂竄,我真懷疑他是變了態,做出了喪心病狂的事情來,要不然,怎麽會自打他來這個村子之後,就頻頻出現女人被強*暴的案件呢?”
“你就瞎扯吧你,人家斯斯文文的一個老實孩子,能做出那種事情來?虧你想得出。”胡大妮說。
“別……別……你可別掃了我的興,都盼了好幾年了,好不容易盼了這一回,來……來……抓緊時間了。 ”嘟嘟噥噥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你別急,先把話給我說清了,以後還欺負不欺負人家?”胡大妮追問道。
校長那隻被按住的手往下掙著,想堅持著進一步深入,但卻被牢牢籀住了。急得直晃身子,哀求道:“好……好……我服了……服了,快讓我進去……快呀……”
“那好,你還得答應我,去找警察說個事,就說是你看花眼了,李碩老師那天晚上壓根兒就沒出去,讓他們把人給放出來。”胡大妮步步緊逼。
“你幹嘛管那麽多閑事啊?他真的和你睡覺了?”
“這與睡不睡沒關系,我就是覺得你不應該欺負一個小孩子,你這不是想毀人家一輩子嘛,太缺德了吧你!”
“你難為我不是?我說不是他就不是他了?就能把人給領回來了?你也太高估我了吧。”校長急得腔調都變了。
“事實明明就擺在那兒,你只要跟警察說,村裡又發生強jian案了,手法跟之前的很相似,他們就會排除李碩作案的可能了。”
“我閑得難受啊我,才不去多管那個閑事呢,破案的事與我有啥關系,不去,就是不去!”校長斷言嚷道。
胡大妮不再說話,身子一松弛,隨即松開了自己的手,讓校長的手趁機鑽了下去……
“不行!”胡大妮身體抖了一下,猛勁往下一掙,那隻已經入了門的手就被涼在了外頭。
“你有完沒完呀?”校長不耐煩地問。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