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秦牧很多時候都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想幹什麽。或者更確切的說,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但卻一直心有余而力不足,所思所想只是白日做夢,沒有實現的可能。
想要做的做不到,不想要做的卻不知道該怎麽做,這樣的矛盾和無助感讓他感到很彷徨。
但是有了天王系統之後,他曾經的奢望有了希望,虛幻的夢想有了成為現實的基礎,當初期望能夠行走的道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進度飛速的接近。
高考,就是他曾經夢想要做,並期望能做好的事情。
這是他在父母面前,最重要的能證明自己價值,挽回自己形象的機會。來到一中和努力的學習,都是為了這一點。
李建國的話說的沒錯,在國內,高考這座獨木橋,是人生當中非常關鍵的階段,每一步都要走的認真,容不得懈怠和分心。想要玩,想要哈皮,想要其他的任何東西,高考之後有的是時間去利用。
當了壞學生幾年,秦牧除了有了一幫子好兄弟外,最大的收貨是一種信念,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並懂得取舍,更明白該怎麽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在考慮了幾分鍾後,秦牧說出了那番話,在高考之前絕對不會在和楚蝶衣有所糾纏。他必須安定下來,全力以赴的參加高考,即便有天王系統的幫助,但更需要他自己的努力。
更何況這並沒有什麽,不過幾十天保持距離的生活罷了,還是同班學習,還能每天見面,各種聊天手段更能讓二人的關系不會有任何的冷卻。他也相信,自己認真的解釋之後,一定會得到楚蝶衣的諒解。
而高考之後,秦牧將正式的開始追求楚蝶衣,將這個在現在社會難得一見的善良純真又充滿正義感的女孩子收入手中,讓她做自己真正的女朋友,在以後的某一天,再一起走入神聖的婚姻殿堂,相濡以沫,一生一世。
啊嘿嘿嘿……
秦牧想著,思緒翩飛,忍不住又淫.笑了幾聲。
不過在內心深處,對於剛升溫的感情就這麽突然的放下,秦牧也十分的不舍,舔了舔舌頭,他不禁又想起了昨晚那一幕。
要不是那該死的小破車突然出現,自己的手肯定也能佔點便宜的!
可恨!可惜!可歎啊!
搖頭晃腦,秦牧又回到了教室,這時課間操還沒有做完,秦牧獨自坐在座位上,開始給楚蝶衣編輯短信,情真意切的闡述自己的想法,並且很露骨的將自己潛在的意思表達了出來,綜合起來就是一句話:“我知道你看中我了,但我不是隨便的人,等高考之後你再和我交往吧……”
洋洋灑灑一百多字的短信編輯完,秦牧仔仔細細看了又看,感覺文采斐然,寫的不錯,但快要發送的時候,忽然心中一動,按了保存鍵。
這幾天正好冷戰,可以再好好挑逗她一下,看是她先著急還是自己先著急。
秦牧惡趣味的一笑,起了促狹的念頭。
走廊裡轟隆隆的腳步聲響起,課間操結束,學生重新回到了教室。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在無窮無盡的複習試卷中結束,快要放學時,代課老師忽然叫住秦牧說,校門外有人找,讓他出去一趟。
秦牧有些詫異,今天周一還真夠忙的,接二連三的瑣事纏身。
不知道校門外又是誰在找自己,時間真會挑,剛好耽誤自己吃飯,秦牧帶著不滿的一溜兒小跑到了校外,放眼四顧,卻什麽人也沒有找到。
靠,不會誰這麽無聊耍自己的吧?
秦牧心頭火起。
忽然兩聲清脆的喇叭聲傳來。
不遠處路旁一輛奧迪標志,車屁股很靚的豪車車窗落下,駕駛座上的中年人衝秦牧招招手:“過來。”
語氣平淡,像是叫喚毛頭孩子,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目光平靜的注視著秦牧,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怒意。
秦牧看了眼他,忽然扭身就走。
裝什麽裝,老子沒吃午飯就跑出來,是被你這麽呼來喝去的?
靠,什麽玩意兒。
秦牧壓根兒沒給那人面子,心頭的不悅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走著路都咬著牙。
這人完全眼生,誰知道哪裡蹦出來的,既然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又不是自己找他,耍什麽大牌,有車了不起啊。
秦牧的舉動明顯出乎中年人的意料,微微一怔,眼睛一點點瞪大,終於回過味來,這才恍然秦牧是無視了自己,竟然要直接再回學校去。
這小子……
中年人臉上浮現出厭惡,再次按響了喇叭,然後提高嗓音喊:“喂,你是不是叫秦牧?”
秦牧腳步一頓,有點驚奇這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扭頭看了看他,抬起胳膊勾了勾手指:“有事的話,下來說。”
這個動作看上去很是無禮,但所謂的尊重是相互的,既然被人輕視了,那自己總要給自己掙點面子。雖說這樣很容易得罪人,但如果不給自己掙點心理上的優勢, 秦牧會一整天的不舒服。
秦牧這小心眼似得自尊看上去有點可笑,但卻是他最頑固的堅持,他永遠不會讓自己在任何時候處於被動狀態,哪怕是眼前這點小事情。
中年人顯然沒想到秦牧脾氣這麽燥,竟然會這麽做,又是一怔,臉上的厭惡變成了惱火,一隻手抓住了車鑰匙就要發動離去,但想了想,還是按下了強烈的不爽,恨恨的瞪了眼秦牧,看了看校門不斷出來的學生,他猶豫了一下終於走了出來。
打眼一看,中年人就屬於生活在社會高端的精英人士,衣著考究,剪裁合體的西裝,將微胖的身材襯托的很挺拔,格子衫上傑尼亞的標記清晰可見,腳下大頭皮鞋擦的錚亮耀眼,一身的儒雅溫文氣息,但腰間不經意出現的鷹頭腰帶,卻又給整個人蒙上了層野性光環。
“走,我們那邊談談。”
中年人板著臉衝秦牧說了一句,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向校園牆外的梧桐樹下,氣勢風風火火,充分展現出他生活中的果斷和幹練。
秦牧沒有在故意的為難,微微皺眉,也走了過去,心中疑惑,這個陌生人找自己究竟幹什麽?難不成是其他酒店來挖牆腳的?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但轉眼就自我否決,誰見過這麽牛逼哄哄挖牆腳的,深怕自己過去怎麽著?
到了梧桐樹下,躲開了校門口進出的人.流,中年人打量著秦牧,忽然說:“我是楚鷹飛,楚蝶衣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