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嗎?”
林宇的目光深邃,望著那翻滾的火龍,火龍吞噬了通體通紅的三殺第一劍,按理說應該是應該結束,但是林宇卻隱隱的覺得,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既然這三殺劍能夠被真武境界的存在,一定有它的非凡之處。
噌……
忽然一股可怕的殺機,浮現了出來,頓時間一道可怕的劍芒,頃刻間洞穿了火龍的腹部,火龍一聲嗚呼就此煙消雲散,第一把三殺劍,此刻銳利無雙一股可怕的殺機,一瞬間覆蓋了方圓十裡,那是一種如泣如訴,那是萬馬奔騰、兵革裹屍的血戰場。
在這一刻,可怕的殺氣,令的一些修為低的雲嵐山弟子,渾身發怵,這是一種實質化的殺氣,要從無數的屍體之中翻湧而出方才擁有,然而一把劍,這才是第一把,便是擁有如此可怕的威勢,當真是令人驚恐。
“三殺!一殺肝膽相照!”
嚴長老一聲冷哆,手捏一發,一掌拍在了虛空之中,頓時間虛空之中的殺氣,更加的濃重了起來,那是一股肅殺的氣息,如同是阿修羅的血雨戰場。
“殺!殺!”
“鏗鏘……鏗鏘……”
“咚咚……”
“哞……”
“呼呼……”
眾人宛如是置身在了戰場之中,耳畔之中不斷有,喊殺聲、冷兵器的交接聲、戰鼓的嗡鳴聲、駿馬的嘶鳴、凜冽冷風的狂呼,一劍竟然有此可怕的威勢,不得不說是駭人聽聞、令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懼怕。
這三殺劍,是對於林宇施展的,林宇的感受最為深刻,那悲鳴、那鏗鏘、那鼓聲、那馬嘶鳴在他的被不斷地放大再放大。一股悲傷、心酸、無助、掙扎等種種複雜的心情,浮現在了林宇的心頭,那是一個個浴血的戰士。他們的情緒一股腦的全部裝進林宇的腦海中。
“為什麽炮過連天?”
“為什麽要廝殺?”
“為什麽要有戰爭?”
“我戰,為何而戰。我戰,是為活名而戰!”
“那在故鄉的青石台上,那在村邊的老柳樹下等我的姑娘,離開時我送你黃色楓葉,說我會回來!當那長劍,穿透了我的胸口,當生命開始流逝,當我的這一生戎馬走到了盡頭。那一片黃色楓葉飄零,遠方的你,對不起,原諒我沒能回家。”
一個個情緒、一股股難言的複雜心情,成千上百的累積,這一刻、一刹那林宇宛如是征戰了百世輪回!戰百世輪回!問世間滄桑!天道何為道?!
不知不覺之間,兩滴鬥大的淚珠,順著林宇的臉頰流淌了下來,淚水滑過臉頰,有些冰冷。彰顯了更多的是無助,為何落淚?林宇也不知道,因為他沉浸的情緒實在是太多了。每一個人每一種心情,他分辨不清。
“這是那把劍在影響我的情緒,它要破壞我的心境,讓我絕望,我不能墮落,我的道是為戰而生。”林宇心頭在怒吼,在咆哮。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余涅槃而滅度之。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林宇吟誦著不滅經剛經,在他的體內,那懸浮在心海之上的一頁經書,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被喚醒,綻放出來一道道的金色光芒,一時間林宇的身體之內,一股溫暖和煦的佛光在流轉、在洗滌。
在林宇的腳下,一頁經文出現,那一頁經書像是一部奧妙的書籍,林宇站在書籍的中央,修長的身姿挺拔脊梁挺直,整個人不斷的吟誦著經文,身上散發出來一種莫名的韻味,宛如是渾然天成一般。
在那至理的經問下,在他的心頭之間,那一股股複雜的情緒,盡數的被奧妙的經文給驅逐,一遍又一遍的金色的元力流淌,溫和的洗滌他的四肢百髓,林宇渾身的毛孔盡開,整個人輕飄飄的,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神佛指!
“第三指——山海間!”
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間的劃破了天際,巨大的手指百丈遺世**,轟然轟擊向了那一把殺氣孑然一身的紅色寶劍,那寶劍的殺氣凝聚成一個漆黑的盾牌,阻擋住了威力無比的神佛指,然而那殺氣凝聚出來的漆黑盾牌,雖然擋住了神佛五指第一指山海間的威勢,但是其蘊含的殺氣硬生生的被神佛指的指力消去了大半。
“這三殺劍,果然是可怕,一指竟然無用,既然一直無用,如今的我有不滅經剛經加身,每一指的威力都比往常要可怕得多,趁此機會迎頭痛擊,展開第二指。”
神佛五指!
“二指困妖魔!”
金色光芒,如同是乾坤圈一圈圈的旋轉著,破空而去,金色的光芒如同是千百金色金環連接在了一起,眾多的金環一同發力,攜帶著無匹的威勢,狠狠的撞擊在了殺氣凝形的盾牌上面,第二指的威力,比之第一指翻了一倍,可怕的力量摧古立朽,刹那之間爆發出來,將殺氣凝聚的盾牌衝撞的七零八落,不但如此殘余的神佛指威力,轟擊在了三殺劍第一殺通體紅色的劍身上,那固若金湯的寶劍,竟然是被可怕的力量衝碎了。
三殺劍,碎了一殺劍,從今之後,再也不會完整了,三殺劍三把寶劍水溶交融,宛如是親兄親弟,一把毀滅,其余的兩劍,絕對不會允許其余的寶劍擅自加入。
嚴長老身軀一震,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差點脫口而出,那口鮮血到了嘴邊,之後硬生生的被他給吞了下去,三殺劍的三把寶劍,每一把寶劍都與同他的心神相連,一把破碎,他也是受到了牽連並不好受。
另一邊,林宇氣血翻湧,神佛指雖然摧古立朽,破裂了那通體紅色的寶劍,但是那把劍實在是太過的詭異了十分的堅固,他這般硬下心摧毀,自己也是遭受到了衝擊,體內的氣血翻湧不斷,在他的身下一頁經書緩緩的消散。
林宇強製催動不滅經剛經現行,而且有分別施展了兩道神佛指,第二道神佛指的時候,更是硬拚般的摧毀了三殺劍第一劍,自身的狀況並不多麽好,最起碼元力耗費是巨大的,不適合再持續運用不滅經剛經和大日如來經中的寶訣了,至於單獨使用一種,則是還可以。
一頁古經屬於不滅經剛經,神佛五指屬於大日如來經,剛才的林宇站在凝形的不滅經剛經上施展大日如來經中的絕學,等於是將兩種古經同時的運用,雖然說是威力巨大無比,但同樣的消耗也是極為恐怖的。
“剛才的金色手指,他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我就有一種熟悉感,剛才又見到那個修武者使用,我方才醒悟,那是西部大明寺的大日如來經裡面的絕學,兩年前,一個同樣姓林的少年修武者,在中部翻起來了滔天大浪,搶奪了大明寺得道高僧一言和尚的大日如來經,這個林姓修武者使用的也是大日如來經,這個林姓的家夥與同著兩年的那個姓林的家夥一定是有著某種聯系。”何鳳蘭的面色微微一變,似乎是不願意提起來林天的名字。
雲山的面色瞬間的蒼白,這是他最害怕的一種猜測, 那個人給予了雲嵐山太多的恥辱,雲山使勁吞了一口口水,盡管是何鳳蘭沒有提出來林天的姓名,但是雲山也已經知道了那個人是誰,他語氣有些艱難的說道。
“母親,你是說林天,那個砍了我父親一條胳膊的狂徒?其實……我也一直有這麽一種感覺,他們兩個太像了,好多地方都很像,就連是長相,除了眼前的這個林宇比之兩年前的林天更加的精明一些。”雲山說完,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般,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卻沒想到這次貌似招惹到了一個更加無所顧忌的煞星。
“該死的!該死的修武者,如果是老夫沒有看錯,你剛才的那招雖然是厲害,但是消耗巨大,不能常用吧?哼!你竟然毀了老夫心愛的寶物三殺劍之中的一把寶劍,老夫就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來祭奠我的寶劍,你不能用剛才的那一招,我看你如何再擋住我剛加可怕的三殺劍的二殺!”嚴長老面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剛才我只不過是有些大意,初見這樣的招式,方才招了你的道,接下來就算是不用剛才的招式,我依然可以接下你的剩余二殺,盡管出手,我林宇一一接著。”林宇波瀾不驚,二十歲而已,他穩重像是四五十歲的老狐狸,深沉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