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修武者,年齡與同我們相仿,實力到真是高強,不但是破了我們的雲裡霧裡劍陣,而且還讓宗主夫人身邊那位保護宗主夫人的獸臂斬斷,那可是一個狠人啊!當年在中部也是小有威名,沒想到今日卻被一個修武者,給斬斷了手臂,就算是我們雲嵐山最為強悍的沐風,只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是啊!是啊!火長老,被他陰了一把,弄的奄奄一息,體內的仙元力裡所剩無幾,六長老天生力大無窮速度如閃電,也被他霸氣威武的長槍征服,現在嚴長老出手竟然是直接祭出來了三殺劍,足以看出嚴長老也是忌憚這年輕的修武者的強大,嘖嘖……這般威猛的人物,在我們中不年輕一輩也是不多見,要不是他得罪了我們的少宗主,我倒真想和他這樣的英豪喝上兩杯。”一個先前被林宇折斷了飛劍的雲嵐山弟子,嘖嘖的說著,望向林宇的目光帶著些許的崇拜,強者都是被尊重的,這是恆古不變的哲理。
“師兄們,你們說他與同我們雲嵐山的最強弟子沐風師兄,交手的話,他們兩個誰強誰弱?”
這是一名雲嵐山的女弟子,她們剛下山,便是看到了這面的爭鬥,需要知道這雲嵐山的次元空間,基本上幾十年也不會發生一次爭鬥,畢竟這可是雲嵐山的大本營,誰敢來鬧事?正因為好奇,這群下山做事的雲嵐山弟子,擅自改變了路線,跑到了賞善罰惡所的所在位置,方才見證了剛才的那場大戰。
這雲嵐山的女弟子,長相甚是甜美,聽到他的詢問。旁邊的一名師兄,慌忙討好般的拍了拍胸膛說道:“要我說,還是我們沐風師兄更強一些。畢竟他可是我們雲嵐山的第一啊!眾多的長老都認為他是可造之才,有意把雲嵐山少宗主之位傳位給他。我聽聞沐風師兄剛進入到神王境界的時候,都把火長老擊敗,只不過當時宗門考慮到火長老的顏面,並沒有讓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故此才沒有傳開的。”
那甜美的女生,眨巴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可愛的皺了皺瓊鼻,一臉花癡的說道:“哇!沐風師兄好帥!好厲害!還沒到神王境界。就已經可以打敗火場老了,如今沐風師兄到達了神王明境巔峰,距離那傳說之中的至理,也只有一步之遙,那豈不是更厲害了,嗯哼~這個修武者雖然厲害,還有些小帥,但是我的沐風師兄,是最厲害,是最帥的!”
一邊的師兄。痛心疾首的說道:“師妹,我也是可厲害的啊!而且我覺得我也蠻帥的。”
女生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師兄,像是換了一個人般。凡是任何有一絲意味對於她偶像不敬的人,在她的眼中都是敵人,女生一臉仇視望著身邊的師兄冷冷的說道:“就你一臉麻雀斑,你平常敢照鏡子嗎?!還好意思說你帥?再說,你到達神王了嗎?!就你剛才圍攻那個修武者,飛劍都被打斷了,哼~”
說完話,甜美的女聲,扭著飽滿的翹臀。趾高氣揚的離開了,臉色一陣白一陣綠的那位師兄。看著誰身邊的師兄弟嘲諷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個時候那甜美的女生一句自言自語的話聲傳來。
“*絲……”
聽到那甜美的女生這一句話,那師兄剛才被林宇打傷的地方突然一堵,張口吐了一口鮮血,大呼“我討厭腦殘粉!”
一邊一個斯斯文文的雲嵐山的小弟子,他入宗門兩年,今年一十三歲,聽到眾師兄、師姐的話,不由得是弱弱的說道:“咱們雲嵐山第一名的弟子,不是一直是狼娃兒嗎?什麽時候變成沐風師兄了?”
狼娃兒……
眾師兄聽到這個名字,一時間一個個的目光不由得是大變,面色變得蒼白了起來,那個名字仿若是魔咒,擁有著揮之不去的夢魘。
“閉嘴,記住以後不準提狼娃兒的事情,這次看你初入雲嵐宗不懂規矩饒你一次,下一次若是再犯,絕不輕饒!”一名威望極高的師兄,惡狠狠的對著開口的半大孩子訓斥道,那名初入雲嵐宗的弟子,有些委屈但還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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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長老一身黑衣,一身的實力渾厚無比,距離那傳說之中的真神境界,都僅僅只有一步之遙罷了,他的身材身材有些發福,小眼睛眼睛中時不時的泛出來一道道令人不舒服的光芒,在四人中無疑是嚴長老的實力最為高深的。
老火、老六,相繼在林宇的手中折了,兩名雲嵐山的長老,竟然是收拾不了一個方才初出茅廬的黃毛小子,這令得一邊的雲嵐山弟子,不由得一個個目光怪異,望著自己宗門的長老有些迷茫,望著林宇眼中閃過些許的崇拜,同樣是年輕人,同樣為修者,崇拜強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然而,這種崇拜的目光,落在嚴長老的眼中無疑於是在打他的臉,畢竟他們是自己宗門的弟子,卻去崇拜一個擾亂自己宗門秩序、挑戰本宗尊嚴的小家夥,這不等於是當著他的面抽他嗎?泥人上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一項高高在上的嚴長老呢?見到林宇兩次三番大展神威,他也顧不得顏面了,再不出手他就真的沒臉了。
為了挽回自己等人的顏面,嚴長老這次出手可是分外的果斷,初一出手便是祭出來自己的三殺劍,這是他的成名絕學,是一種可怕的殺招,當年嚴長老在神王明鏡的時候,憑借著這三把可怕的三殺劍,曾經斬殺過一個神王至理的仇敵,不但如此他的三殺劍還曾經得到過真神境界的強者稱讚,其威力可想而知。
三殺劍!
在他的身前,三把寶劍,一把通體紅色、一把通體通明如同是潔白的水晶,另外一把則是綠色,三把寶劍三種各有各的不同,但是都蘊含著一種可怕的能量,這三把寶劍是難得寶物,同時也是可怕的凶器。
“修武者,你接連三番傷我雲嵐宗人,雖然你年紀輕輕,但是本領的卻不錯,本長老與你交手,免得被人說以大欺小,事先提醒你一聲,我的這三把寶劍名為三殺劍,老夫在神王明鏡的時候,憑借著這三把可怕的三殺劍,曾經斬殺過一個神王至理的仇敵,不但如此這三把寶劍,還得到過雲澤山莊一位真武境界的存在稱讚。”
“所謂三殺,總共是蘊含三種殺機,三種殺機各有不同,一把劍對應一種殺機,每一次出劍殺機就會濃烈一倍,年輕的修武者你狂妄自大,闖入我雲嵐山鬧事,今日老夫用三殺劍將你斬殺,雖死猶榮,你也足以自傲了。”嚴長老渾身的仙元力紫氣縈繞,整個人的身上垂落下來幾分的威嚴。
“雖死猶榮?”
林宇咕噥了一句,嘴角浮現出來一抹古怪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那個老小兒,對不起我對你所謂的雖死猶榮,並沒有多感興趣,小爺年紀輕輕,還沒娶媳婦、還沒生娃、還沒看到我兒子,還沒看見我兒子長大,還沒看到我兒子娶媳婦,還沒看到我兒子生兒子,還沒看到我兒子的兒子生兒子,還麽看到我兒子的兒子的兒子娶媳婦……所以,我不能死……”
林宇繞了一大圈,把眾人弄的暈頭轉向,總算是回歸到了正題,表達出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那就是他還不想死。
嚴長老面色一黑,覺得林宇是在故意的奚落他,他一指點出,捏了一個複雜的手勢,大喝道:“黃毛小兒,休要呈口舌之利,給老夫受死。”
“一殺——油嘴滑舌黃頭兒!”
嗡……
一聲的嗡鳴,在嚴長老身前的三殺劍,三把寶劍之中的那一把通體紅色的小劍,宛如是生了靈一把,劍身上紅光大盛,從遠處看去宛如是一大團熊熊的火焰在燃燒一般,那一把劍嗡然一聲破空而去,像是一道可怕的火蛇,一時間烽火連天,攜帶著一股銳利的殺機,悄然的迸發了出來潛在的威勢。
“這就是,所謂的三殺劍,第一殺嗎?!殺氣的確實夠濃鬱,不過是不是徒有其表,就不知道了。”林宇漆黑的眸子之中,閃過了一道的彩色,一縱即逝。
林宇的百脈之內元力滾滾的作鳴,在他的雙手上面,一道洶湧的火焰浮現了出來,那火光“啾啾……”宛如是在他的手掌之上跳舞一般,煉鐵手!經過火晶蓮的淬煉,林宇的煉鐵手早已經出超過了林家對於煉鐵手狹隘的定義了。
“火舞長龍!”
林宇低吼了一聲,雙手推出,頓時間一道火色的長龍,長嘯了一聲,從他的手掌中鑽飛了出去,這頭火龍長約有五、六丈左右,渾身都是火焰,那火焰宛如是幽靈在飄蕩,龍騰長空,留下灼熱的氣流,火龍張開了血盆大嘴,一口將那第一把三殺劍通體通紅的長劍給吞進了腹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