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位小兄弟,你是?”
牢房內,周婷父母望著眼前的年輕人,不由得是有些發呆,不為其他,只因為這個年輕人太彪悍了!雲嵐山的賞善罰惡二使裡面的灰衣啊!在整個人域中部,都是赫赫有名的一輩強者,都哪裡不是人人尊敬。
然而那在周婷父母的心中尊貴的如同是神明一般掌握著生殺大全的罰惡使,竟然被眼前這個年齡並不大的年輕人,一番痛罵,這不由得是令的周婷父母的世界觀有些顛覆,什麽時候中部出來了這麽一個彪悍的少年?!
林宇面色緩緩了換,浮現出來一絲溫和的笑容,人畜無害像個陽光羞澀的小男生,彬彬有禮的朝著周婷父母行了一禮,說道:“周伯父、周伯母,我叫林宇,是周婷的朋友,受她的委托過來救你們出去的,剛才你們別在意,我就是看不慣那小老兒自以為是的樣子罷了,其實我平常還是很善良的。”
“善良……善良……我們看得出來……”
一拳把罰惡使的投影給毀了,這樣的少年說自己善良,周婷的父母不由得是露出苦笑不得的模樣。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婷的父親,他狐疑的打量了林宇一番,有些謹慎的詢問道:“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看你剛才的那一群是武元力的波動,也就是說你是修武者,在我的記憶之中我的女兒似乎並不認識什麽強悍的武者,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是我女兒讓你過來救我們父母的呢?”
林宇面色波瀾不驚,相比著剛才面對灰衣的那種猖狂,此時的林宇表現的非常內斂,有幾分的儒雅之氣。與同著剛才強勢的模樣,完全是兩個天差地壤的差別,他微微的沉吟了一下。有條不亂的說道。
“我叫林宇,是來自於東部藍葉學院的修武者。最近才來到中部,為的是去參加神女宮舉辦的神使大會兒,在路上恰好是遇到了飄渺閣的賀東來,當時賀東來率領飄渺閣的學員也去參加神女宮的神使大會兒,令女便是在其中,後來神女宮的神使大會結束,我與同人有些矛盾,差點兒戰死。被令女所救。”
“之後的事情,就是聽說了你們家的遭遇,為了報答周婷的救命之恩,我便是答應她將你們救出去,再者說了伯父伯母說個不好聽的好,如今的你們已經身為階下囚,我也沒有必要再欺騙你們了不是?”林宇緩緩的說道。
周婷父母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周婷的父親是一個比較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他謙聲道:“對不起林賢侄兒,我與同周婷的母親。也是被關的救了,神經變得小心翼翼了,還望林賢侄見諒。”
林宇擺了擺手。表示了解,這時候突然他心頭一震,他注入到雲山體內的煉鐵手的那絲控制他生命的火焰,突然之間失去了聯系,這也就是說有人有強大的存在,化解了他注入雲山體內的火焰。
林宇心頭暗道:“這雲嵐山還真是能人無數啊!才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竟然就有人把我注入的火焰化解,想必是此刻的賞善罰惡所已經被雲嵐山的強者包圍了吧?!最糟糕的預測還是來了。”
林宇不著痕跡的,掩飾了心頭的波動。遲疑了一下對著周婷的父親問道:“周伯父,敢問這潛字號哪裡關押著比較可怕的存在。”
周婷父親。畢竟是羅林城周家的家族,也是相當的聰慧的。他一瞬間便是明白了林宇的想法,不由得是身軀一震,望著林宇的目光有些變幻了起來,心頭暗道:“這年輕的修武者,果然是夠瘋狂啊!也不知道婷兒怎麽認識了這麽一個,不怕天不怕地的主兒。”
“在那潛字號,末尾有一處關押的牢房,我有一次聽聞,雲嵐山的人說過,那是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你決定好了。”周婷的父親語氣一頓,有些忐忑的問道。
“富貴險中求,水攪得越渾,我們逃離的機會越大,我可不想呆在這麽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一輩子。”林宇聳了聳肩膀,淡淡的說道。
周婷的父親沒有再說什麽,眼前的這個年輕的武者,十分的成熟、穩重,他看的出來,這個年輕人做出來的決定,很難會因為別的什麽原因,而進行更改。
“伯父伯母,暫時先委屈你們,待在一個地方一些時間,等到出了雲嵐山的次元空間,到時候再讓你們離開。”林宇話音一落,身體綻放出來一道金光,將周婷的父母收攏於了不滅金剛經之中。
“喂,老頭~老婆~嗝,你們怎麽進來了。”
金色的沙漠之中,那一方藥田之中,一個穿著紅色的肚兜,粉嘟嘟的小娃娃,揮舞著可愛的手臂,小手裡面抓著一瓶米酒,晃晃悠悠的揮著手,小臉紅撲撲的跟個猴屁股一樣,醉醺醺的嘟囔著。
“這……這是什麽地方?這個小娃娃,是誰家的,年齡不大,怎麽都會喝酒了呢?”周婷的父母疑惑的打量著金色的沙漠,望著醉醺醺的揮舞著小拳頭的小神棍,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的眼中閃過一道詫異的神色。
“咦……這不是剛才那個說是婷婷朋友的年輕人麽,怎麽一轉眼的功夫,他就出家當和尚了?”周婷的父親,望著林宇觀想出來的我相,面色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這是我觀想中的世界,伯母、伯父這裡絕對的安全,勞煩你們在這裡呆上了時間,小侄還有事情要辦。”林宇的聲音飄渺的傳來,隨後金色的沙漠又恢復了平靜。
牢所裡面,林宇棱角分明的面孔一片平靜之色,深邃的眸空泛起來一道幽深的光輝,嘴角處勾勒起來一絲的弧度,他眼睛一掃牢房,掂量著手中那一大串的鑰匙,修長的身姿便是退了出去。
幽暗的通道裡面,地面因為某些緣故,而顯得有一些濕潤,踩在上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柔軟感覺,潛字號最深處,一股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傳來,林宇的眉頭微微的一簇,呢喃道:“想必這就是周伯父說的那個可怕的存在吧!”
林宇略微猶豫了一下,便是繼續邁動開了步子,在潛字號走到了盡頭,盡頭處是一所單獨的牢房,牢房的上面沒有鐫刻任何的標記,從牢房裡面林宇感受到了一股陰鷙而又詭異的氣息,這種氣息帶給他一種濃濃的不安。
林宇目光一稟,借助著玄鐵石門上,那長方形的漏縫,抬頭深邃的眸子望了出去,見到了牢房裡面的景象,那是一個乾屍,渾身沒有一絲的氣息流動,給人一種陰森可怕的感覺,他的琵琶骨被精鐵打造的鐵鉤給穿透,周圍的牆壁上,掛著一個個鐵環,拉攏著那結實的鐵鏈。
老者沒有一絲的氣息流動,但是林宇卻是有一種古怪的感覺,那就是眼前的老者並沒有死,這種感覺很是古怪,沒有任何的科學根據可言,但就是來的迅速,來的猛烈。
“我有一種錯覺,這個家夥應當是極為恐怖的存在,要是把他放出去,整個雲嵐山必定大亂,一場腥風血雨就此展開,難道我真的要為了攪亂這趟水,把這麽一個可怕的家夥釋放出去嗎?他要是出去,不但是雲嵐山,想必整個人域都會爆發一場惶恐不安。”林宇一直堅如磐石的心弦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的松動。
賞善罰惡所外……
破舊的草棚,以往瀟涼,然而近日卻是格外的熱鬧,依稀的在這草棚的外面,站了大約有三四十名雲嵐山的修者,而且這些修者個個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渾身散發著一股可怕的氣息,每一個都不是什麽善茬。
為首之人,身穿一件印有牡丹花紋的長裙,她雖然已經邁入中年,但是皮膚依然緊繃、紅潤,豐腴的身材散發著一股獨屬於歲月醞釀的魅惑,就像是美酒,陳年的總是帶著一股特殊的芳香。
何鳳蘭美眸流轉,一雙眼睛泛起來淒楚的心疼之色,她潔白的柔荑,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雲山的面孔,面色之間流露出來說不出來的溺愛。“山兒委屈你了,逢此大難,一定是嚇壞了吧?都怪母親沒有好好保護好你,那個膽大包天的狂徒,竟然敢威脅你。你放心等他出來母親一定好好懲罰他,為你出口惡氣。”
雲山的眉宇之間露出來了些許的陰狠,他拳頭撰的緊緊地,惡狠狠的說道:“母親,我要你生擒他,他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兩個血洞,我雲山瑕疵必報,畢竟在他的身上留下千瘡百孔。母親這輩子孩兒都沒有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我要報仇!”
何鳳蘭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腦袋,眉宇之間浮現出來無盡的憐惜,雙目之中隱隱的含著淚水,似乎是在心疼自己的兒子遭受如此的大難,她語氣有些沙啞的抱著雲山說道:“山兒,你受苦了,母親都聽你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