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罰站
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
同樣,吃還是不吃,這也是一個問題。
一塊碩大的耳屎屹立在一根手指上。
在這塊耳屎的面前,一個長相猥瑣的男生正滿臉糾結地望著它。
男生把一張寫滿字的紙交給同桌,並對她說:“我已經寫好遺書了,如果一會兒我死了,你就把它交給我爸。”
隨後,男生對著耳屎說道:“為了,探尋真理!我要吃了,我要吃了,呼哈!”
話畢,男生張開大嘴,欲把耳屎填入嘴中。
但就在這時,一個粉筆頭飛進他的嘴中。
“……”粉筆頭卡在了進曹想驢的喉嚨裡,曹想驢被卡得一時喘不上氣來。
“曹想驢,你幹什麽!”一個女老師大吼道。
===============================華麗的分割線==============================
辦公室內。
曹想驢年正和另一個少年站在一起面壁思過。曹想驢是本校高二某班的學生,他身材中等、相貌尚可、學習和日常既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所以他在他上課的時候去驗證吃耳屎會不會死的時候,那個女老師想了很長時間才想起他的名字――這就是做人的一大悲哀――要麽當最好的,比如雷鋒;要麽做最差的,比如周克華。像他這樣排在中等既不好也不壞的是無法是不會被人民和歷史記住的。所以以後大家也不要再去抨擊乾露露鳳姐她們了,都是為了讓大家記住而已。隻不過一個是在秀肉體,另一個也在秀肉體,但能像教科書一般告訴大家人類是可以進化成她這樣。
由於女老師一時間不能順利叫出他的名字,她的怒氣沒法順溜的爆發出來,所以曹想驢就被請到了辦公室。在辦公室裡一同被罰站的是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男生。他身高在一米九左右,體重在兩百斤以上,一臉的橫肉看起來殺氣騰騰的,再加上他古銅色的皮膚,整個人往那一站如同一座大鐵塔。曹想驢認出了這個人,他叫王小年,是本校的一個霸王,據說還是個什麽散打冠軍。王小年平日裡打架鬥毆無惡不作,校內校外都是橫衝直撞無人能擋,連校外的痞子混混們都不敢隨便招惹他。所以有的時候他還充當了本校的免費保安。久而久之,校長就辭退了雇來的保安。但頭疼的是,一旦王小年犯了什麽事,沒有那個老師敢去辦他,哪怕是女老師王小年也是照打不誤。曾有一段時間校長開除了王小年,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校外的痞子混混們的重新騷擾。無奈,校長又把王小年弄了回來。
當然,有人會疑問,王小年會不會翹課。因為他一旦翹課,校外的痞子混混們就有機會騷擾和欺負本校的學生。答案是不會,至於為什麽,沒人知道。
曹想驢看著王小年,滿腦子的狐疑。這傻逼跟個大熊瞎子似的,沒有那個老師敢治他,他今天怎麽被罰站了?帶著疑問,曹想驢小心翼翼地對王小年說:“柱哥,您怎進來了?”
王小年瞪了曹想驢一眼,曹想驢當時就菊花一緊,嚇得差點拉出屎來。王小年低聲吼道:“管你鳥事,滾!”
曹想驢心驚膽戰地咽了一口唾沫,
並在心裡直罵這人傻逼。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您的包裹已到,請到收發室領取。”
――是條短信。
曹想驢突然納悶了:誰會給他寄東西?
“哎,都聽好了!”年級主任突然牛逼哄哄地進來了,“兩件事:一、咱們年級之日評比又是卻全校倒數第一,各班主任回去好好整整,讓學生們都注點意,別一整我就被校長主任又訓又罵的;二、經校領導統一決定,明天全校師生開展野外生存訓練,為期一周,打家都回去通知,讓學生們好好準備準備。”
說完,辦公室裡一片嘩然,而曹想驢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手機,還是那條短信,便不由自主的罵道:“操,傻逼啊,一個破事還得通知幾遍啊!”
他這一罵,被年級主任聽到,還以為他在罵他,便立刻火了,指著曹想驢的鼻子罵道:“你小子他媽的說什麽呢?”
曹想驢趕緊解釋:“主任,我不是在罵你。”
主任說:“放屁!我都聽見了,你不是在罵我你在罵誰?”
曹想驢說:“我真的沒罵你,我是在罵物流公司,沒有人給我寄東西,他們非通知我去領取,還發了兩條短信。”
剛說完,第三條短信來了。
“你看,又來了。”曹想驢揚了揚手機說。
但沒想到的是,站在一旁的王小年突然緊張起來:“你也遇到這事了?”
曹想驢問:“怎麽了?”
王小年的鼻頭和腦門兒上頓時汗珠密布,臉色也慘白無色。他哆嗦著嘴唇子道:“前幾天我也遇到這種情況,不只是那個快遞公司,隔幾分鍾給我發一條短信,隔幾分鍾給我發一條短信,催我去取郵件,一上午就給我發了一百多條,我差點都崩潰了。”
曹想驢一聽,開始在心裡鄙視他:操,瞅你那出息,這就崩潰了?真他媽的窩囊,白長這麽大的馱了。
但他表面上沒做什麽表情,隻是問道:“後來呢?”
王小年道:“我後來一想,反正不花錢,取唄。然後我就在中午放學後把郵件拿了回來,打開一看――”
王小年不說話了,曹想驢和年級主任正聽得興起,被他這“一看”給嚇了一大跳。而王小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孔武有力的大臉如同一塊變了質的點心,他的眼睛鼻子什麽的都成了腐壞的陪襯。曹想驢見狀,急忙問道:“怎麽了?”
王小年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東西,曹想驢一看――這不是小時候玩的玻璃球嗎?
“玻璃球?”曹想驢有點哭笑不得,“你現在還玩它?”
“你也這麽認為?”王小年拿著玻璃球的手開始哆嗦,“你也認為這是個玻璃球?”
曹想驢問“那你認為這是什麽?*器?”
“不!”王小年痛苦的搖了搖頭,“他是一個夢。”
“夢?”曹想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哥你這話說得好文藝啊,這是個什麽夢?春夢嗎?能夢見美女嗎?”
“這是真的,它真的是一個夢!”王小年激動地抓住曹想驢的胸,“自從我把它取回來之後,我天天晚上做重複的夢。我夢見我變成了一個大王八,馱著一個女人走。”
說到這裡,曹想驢徹底的把王小年講的話當成了笑話――尼瑪,還變成了一個大王八,你丫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當王八想瘋了吧。
曹想驢把王小年的手從他的胸上拿了下來,問:“你這夢夠玄幻的啊,那個女人沒再跟你乾點什麽?你們之間沒互相留個電話號?”
王小年痛苦地捂著臉:“我受不鳥了!”
曹想驢撫摸著王小年的後腦,做知心姐姐狀:“其實呢,你這是平時壓力太大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所以你晚上會做噩夢的。”
王小年搖搖頭,他晃了晃手裡的玻璃球,眼睛看著它,說:“你知道嗎?我剛拿到這東西的時候,它不是這個樣子。”
曹想驢機械地道:“哦。”
“扯淡。”年級主任說,“它不是這樣子是什麽樣子?豬腰子的形狀?你這話說的好像這東西是變形金剛,想變啥樣變啥樣。”
王小年繼續說:“它原來是透明的。”
“啊?”曹想驢多少受到了一些震撼,“透明的?”
“是啊,你看。”
說著,王小年二指捏著玻璃球將它舉到曹想驢的眼前。曹想驢看著這個玻璃球,發現裡面確實有一絲黑色的東西。
眾所周知,玻璃球一般中間都是有不同顏色的“夾心”,有的是單一的顏色,有的是好幾種顏色,還有的是沒有“夾心”,通體一種顏色或是透明。但相比之下,還是單色“夾心”的玻璃球佔多數。
“滴滴。”手機又響了起來。
曹想驢等人立刻緊張起來。他們翻看了手機的短信,上面寫道:“你大爺的曹想驢,快點還錢。”
“喵了個咪的,催債跟催命鬼似的,欠你兩塊五用得著這樣嗎?還是校長的兒子嗎?”曹想驢忍不住罵道。
“誰啊?”王小年小心翼翼地問。
“肖楚。”
“就那大臉跟個鍋似的那個?”
曹想驢看了看王小年,心裡說:“別以五十步笑百步,你以為你的臉能小到哪去?跟美國隊長的盾牌似的。 ”
而年級主任也在心裡罵著:“操,就你那臉的幅度也不小啊。”
曹想驢點點頭,王小年又說:“最近他很奇怪啊。”
曹想驢問:“怎麽了?”
王小年說:“他前幾天一直夜不歸寢,而且還跟一女的走的很近。”
曹想驢笑道:“很正常,開房去了唄。”
年級主任立刻厲聲說道:“說什麽呢!”
曹想驢吐了吐舌頭,立刻閉嘴。王小年的面色凝固起來:“那女的不是學生,她整天穿一件黑衣服,出入開著寶馬Z4。”
“那有什麽,估計是哪個富二代吧,倆人處對象?”
“快拉倒吧,就他那長得隨心所欲的樣,我都比他強!”王小年道。
我呸!曹想驢在心裡啐了一口,你還好意思誇你自己?他長得隨心所欲,你長得下不為例!
當然,曹想驢是不敢在嘴上說出來,他隻是來了一句這也沒什麽的,但年級主任卻來了精神:“嗯,這我注意到了。”
“你看看。”王小年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我說什麽來著。”
曹想驢不再說話,年級主任突然反應過來他正在和學生們打成一片,便立刻又裝起來:“你們還在這幹什麽?還不快滾?”
曹想驢立即照做,嘴裡還高興的說著:“娘的,不用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