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奇人
校長室內。
西裝革履的校長戰戰兢兢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邊,在他的對面,則坐著一個看不清臉的人――不是校長近視,而是辦公室裡沒有開燈。
“我都按你們說的做了,你們什麽時候放了我兒子。”校長哀求道。
“別急。”那人開口了,是個女人的聲音,“找到東西,我就放了令公子。”
“你們說話不算數!”
“別跟我說這些。”女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球“想讓你兒子活,就得乖乖聽話。”
話畢,玻璃球中的白色的“夾心”開始遊動。頃刻,“夾心”飛出玻璃球衝向校長。校長嚇得不禁身體後傾,辦公室突然變成了一個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的面積大約有兩百多平,光線昏暗,隻有四個牆角上的火把發著一點點的火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校長聞著有些難受。
“這是哪兒?”校長喃喃地道,“這是哪兒?這是哪兒?”
校長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他拚命地拍打著牆壁,似乎是想用手拍碎牆壁,拍出一條路來。
但那一面面長滿青苔的牆壁,除了將徹骨的冰涼刺入校長的手掌中,並沒有達到校長的期望。
“啪。”
手掌下發出一聲怪響。
校長拿開手掌,手掌下的一塊磚凸了出來。
“謔謔……”
身後又發出一連串的怪響。
校長轉身望向聲源處,身後的一面牆開始慢慢向上移動。
校長一邊驚詫地看著那面牆,一邊一步步地慢慢走了過去。那面牆在完全開啟後,一個大冰棺材露了出來。
校長又輕輕地靠近了些,但又不知碰觸到了什麽機關按鈕,那個大冰棺材又緩緩地立了起來。
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校長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用手擦掉一片大冰棺材上的寒霜,一張戴著黑色面具的臉映入眼簾。
校長扶了扶眼鏡,奇怪的盯著那張臉,腦子裡全是疑惑。但沒想到的是,那張臉突然睜開了眼。
“啊――”
校長驚呼一聲,周圍的一切如同被風吹散的粉末,瞬間全部消失。而那張戴著面具的臉,仍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校長。
――這是坐在校長對面的女人。
“找到那口棺材。”面具女開口說道,“我就放了你那寶貝兒子。”
校長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為什麽要讓我的學生去。”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面具女重新坐好,校又將自己的臉淹沒在黑暗中,“隻管辦就好了。”
“好,好……”校長邊點頭邊喃喃地說。
但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響了。
面具女立即掏出手槍,躲到門邊。校長起身開門,辦公室的門正好將面具女擋住。
“怎麽不開燈啊。”門外一個女老師說。
“你有什麽事嗎?”校長問。
女老師將手中的一個文件夾交給校長:“這是牛主任讓我給你的。”
女老師口中的牛主任是本校的政教處主任,
人如其姓,脾氣很大,素來以嚴厲著稱。 “牛主任?”校長疑惑的問,“他還沒有下班嗎?”
“他打電話讓我給你的,他說白天的時候給忘了。”女老師說。
“忘了?”校長接過文件夾,“什麽東西?”
“不知道,主任沒說,他隻是囑咐要您親自打開看。”
校長聽罷,打開文件夾,但隨後他就暈倒在地。
女老師走進辦公室,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自言自語道:“出來吧,別躲了。”
面具女從門後走出,問:“你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女老師冷笑一聲,“你應該知道。”
“你是‘青岸’的人?”
“針,久仰大名啊。”
被稱作針的女人說:“針隻不過是一種見縫便插的工具,不值得您惦記。”
“您客氣了,我們‘青岸’的上下所有的人都非常敬佩您,希望您能過來幫我們。”
“對不起,我是我們老板的人。”
“老板?”女老師仰天大笑了幾聲,“你的老板早就被我們乾掉了。”
“哦?”針顯然不相信女老師的話,“你還真會說笑啊。”
女老師冷笑一聲:“知道你不相信,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針不再跟她說話,而是轉身走出辦公室,女老師又是一聲冷笑:“你們要找的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了,那些學生去了也白去。”
針愣了一下,但隨後就大步邁開,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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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習,曹想驢獨自一人往宿舍樓走。
在此之前,曹想驢正字啊教室裡想著怎麽對凌若表白――她是學校的校花,而且學習優秀,家資殷實,是個地道的白富美。
但就在下了晚自習的那一刻,曹想驢的表白胎死腹中了。
因為隔壁班的一個帥哥出現在了他們班級的門口。
這個帥哥名叫張恪,是學校裡有名的霸王,上至頂撞歲數大的老教師,下到欺負老實巴交的小學弟。如果說王小年是以自身的武力欺人,那麽這個張恪就是以自身的財力欺人――他還是個富二代。
後來,張恪跟凌若表白了,凌若欣然答應,兩人手牽手離開了曹想驢的視線。
“喵了個咪的。”曹想驢感歎道,“富二代就是牛逼啊,小姑娘隨便玩。”
感歎完畢,曹想驢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但就在路過行政樓的時候,他又一次看到了王小年。
“柱哥。”曹想驢上去一拍王小年的肩膀,“你在幹什麽呢?”
王小年回過頭來,一看是曹想驢,便緊張兮兮地說:“出事了!”
曹想驢問:“怎麽了?”
王小年用手一指:“你看到那輛奧迪A8L了嗎?”
曹想驢望向王小年所指的方向,在行政樓的門口果然有一輛A8L。
“看到了。”曹想驢說。
王小年說:“是那個女人!”
“哪那個女人?”但隨後曹想驢想起來了王小年所說的是那個女人,“你說的是那個女人?”
“沒錯,就是那個女人!”
“她不是開Z4嗎?怎麽改開A8L了?”
“換車了。”
“她來幹什麽了?”
“不知道。”
“咱們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話畢,一個黑衣女人從行政樓裡走了出來,鑽進了A8L裡,然後開著車向曹想驢和王小年駛去。
“快躲起來。”曹想驢趕緊道。
於是,曹想驢和王小年立即鑽進路邊的草叢裡。但他倆這一舉動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而曹想驢也發現,王小年這個身高一米九,體重兩百多的大怪物是無法被那幾棵草所掩蓋住的。
車子路過曹想驢和王小年時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學校大門外駛去。
曹想驢和王小年從草叢裡爬出,一起遠遠地望著那輛車,旁邊有一個學生嘲笑道:“誒,你倆,玩啥呢?”
王小年立馬火了,大吼一聲:“滾!”
那個學生嚇得撒腿就跑,曹想驢問:“怎辦?”
“跟上去!”王小年大手一揮。
“都走這麽遠了,怎跟啊?”
“一定是去張澤家了,咱們打車去張澤家。”
說完,也沒管曹想驢同不同意,王小年愣是把他拖出校門外,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拖著曹想驢鑽了進去。
“師傅,去幸福小區。”王小年對出租車說。
“好嘞!”司機高喝一聲,“我告訴你們啊,這幸福小區可是二奶集中區,裡面的房子可全都是有錢的大老板給他們包養的二奶買的住的。依我看,這個小區應該叫性福小區!你說這有錢人怎麽喜歡玩女人啊?我就不喜歡,我要是有錢了,我就買車。一輛法拉利,一輛保時捷,再來一輛蘭博基尼,那比女人有面多了……”
司機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如同決堤的大壩,唾沫如洪水止也止不住。而曹想驢和王小年不信成為住在大壩下遊的居民。曹想驢看著司機那猶如馬達一樣的嘴皮子,以及他說起話時的表情,整個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幾分鍾後, 到了幸福小區,出租車司機終於關掉了他的話匣子,曹想驢和王小年也終於解脫。以前他倆一直不解何為“翻身農奴把歌唱”,現在是終於明白了。
“怎麽這麽多錢?”王小年看著計價表上的天文數字,“你這表出毛病了?”
“就算你的腦子出毛病了,我這表都不能出毛病。”司機說。
王小年大怒:“怎麽說話呢?”
司機也把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我怎麽說話了?我就這麽說話了,怎麽了?”
王小年一把揪住司機的領子:“怎麽,找練?”
曹想驢怕出事,趕緊拉住王小年:“算了吧,別惹事,給錢吧。”
王小年說:“給個屁啊!我都沒帶錢,你給吧!”
曹想驢說:“我也沒帶錢。”
“你沒帶錢你打什麽車?”
“不是我要來的,是你把我拽過來的
司機不耐煩了:“你倆有完沒完,到底有沒有錢啊?”
王小年剛要發作,曹想驢急忙攔了下來。
“這樣吧,咱們給張澤撥電話,讓他下來先幫咱們付了。”曹想驢說。
王小年:“可……”
曹想驢:“試試,實在不行,回學校,我讓我寢室的室友來幫忙付錢。”
王小年同意,曹想驢拿出手機撥通了張澤的電話。
“喂?”曹想驢說道,“張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