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綁架
就當眾人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個黑衣人的手槍走了火,子彈誤中發光的多面體,多面體瞬間爆炸,其產生的衝擊波將曹想驢等人掀倒在地,並擊碎了張澤家的幾個家具。
曹想驢等人過了好長時間才從地上爬起來。但等到他們定睛一看的時候,所有人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屋子裡到處飄揚著綠色發光的塵埃,如同一隻隻飛舞的綠色螢火蟲。曹想驢傻傻地看著這些塵埃,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用腦子想些什麽,似乎是他的大腦死機了一般。
幾分鍾後,曹想驢緩過神了。他慢慢地抬起手,並用手指試探地碰觸了一粒塵埃。雖然這個碰觸看起來非常輕,但那個被碰觸後的塵埃竟然立即有了反應――它的光芒開始變得越來越耀眼光圈也變得越來越大。最後,所有的塵埃都朝那粒聚集了過來,瞬間組成了一個綠色透明的光球,停留在曹想驢的指尖上。
突然――
光球動了起來!
光球驀地擊中曹想驢的胸口,並在上面燃燒出了一個大洞!
曹想驢忍不住大叫起來――不是疼的,是嚇的。因為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白森森的胸骨下,殷紅色的行髒正一張一合地跳動著。
站在一旁的其他人也被曹想驢身上恐怖的情景驚呆了。尤其是張澤,他嚇得直接尿了出來。曹想驢痛苦不堪地看著自己的胸口,那個綠色的光球竟然慢慢的與他新張融合在了一起。又過了一小會兒,曹想驢胸口上的大洞開始慢慢縮小,最後竟然愈合了。
“這麽牛逼!”王小年忍不住驚歎道。
曹想驢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竟然和原來一樣,連衣服都沒有一點破損,就像是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真尼瑪神奇!”王小年又是一歎。
“把他倆帶走!”沉默已久的針終於開口說話了。
話畢,那幾個黑衣人便強行把曹想驢和王小年押了出去,隻留張澤看家。曹想驢和王小年也想法抗。但那些人有槍,他倆也不敢放肆。
下樓後,針獨自一人上了自己的奧迪,那幾個黑人則把曹想驢和王小年押到了商務車上。車隊向小區外駛去。但等到車子剛開到小區門口時,曹想驢突然覺得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難受的不行。
“怎麽了?”王小年看到曹想驢的臉色很差,急忙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難受……”曹想驢一開口,肚子裡的穢物就開始往嗓子眼兒外湧。
“你是不是吃壞什麽東西了?”王小年又問。
曹想驢搖了搖頭,此時他的和額頭上布滿了豆子大的汗珠。
“哦!”王小年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就一定是剛才鑽進你胸口裡的那個東西。我就尋思這玩意兒不是什麽好東西呢。”
曹想驢已經開始往外吐穢物了。
“臥槽!”看到自己的車子都被曹想驢吐髒了,一個黑衣人忙不迭地停了車,“滾下去吐!”
說著,那個黑衣人把車門一開,一腳將曹想驢從車上踹了下去。
“乾你媽!”王小年氣得大罵。
“少攏 焙諞氯四們掛恢竿跣∧輟
王小年不敢再罵,隻好一手攙扶著曹想驢,一手拍著曹想驢的後背,讓他吐的時候感覺舒服一點。跟在後面的針看到前面的車停住了,也趕緊停車去問怎麽回事。
“這小子吐了我們一車!”那個黑衣人回答道。
“喂。”王小年沒好氣兒地衝著那個黑衣人喊道,“你們就不能幫忙買瓶水漱漱口?他都吐成這樣了,你們就這麽乾看著,還有沒有點眼神頭,有沒有點愛心了?你們到底還是不是人了?”
“閉嘴!”那個黑衣人踹了王小年一腳。
王小年一下子又火了:“你他媽的踹我?”
那個黑衣人用槍地主王小年的頭,說:“別得瑟。”
王小年有點被震懾到了,但他還是仍有氣節地罵道:“操!你嚇唬誰呢?有種開槍!”
那個黑衣人惡狠狠地說:“你真當我不敢開槍啊。”
王小年把頭一揚,說:“來啊!”
那個黑衣人打開手槍的保險。
“年哥!”半死不活的曹想驢趕緊製止王小年,“算了吧。”
王小年隻好作罷,隻能惡狠狠地瞅了那個黑衣人一眼。那個黑衣人也將槍收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
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幾輛出租車駛了過來,在曹想驢等人的面前停下。幾個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咯咯手持棍棒,朝著曹想驢等人就走了過來。曹想驢弱弱地看了他們一眼,差點暈了過去。
――是剛才那個被王小年揍過的出租車司機!
原來,剛才出租車司機被曹想驢和王小年二人打了以後,心裡很是不爽,便急忙回去找了幾個哥們兒,帶上家夥又殺了回來,準備找曹想驢和王小年報仇。而且他也很清楚,幸福小區安保嚴格,這兩個非小區住戶是不太可能隨便就被保安放進去的。而且他倆身無分文,不可能打車回去學校,隻能徒步原路返回。但小區和學校之間的路途比較遙遠,倆人就算是飛這回去也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自己住的地方離著很近,開車來回不需要太多的時間,肯定在來的路上能遇到他倆。
這個算盤本來是打算的很好。但但沒有想到的是,就這麽一會兒竟然又多出了好幾個人。而且這些人長的是人高馬大,一身黑西裝更是讓人看上去有點像電影裡的黑社會。不過這個出租車司機應該是個二愣子,他顯然是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殺氣騰騰的就走了過去。
“小逼!還認識我不?”出租車司機對著曹想驢和王小年張嘴罵道。
曹想驢差點哭了出來:“怎麽是你?”
出租車司機牛逼哄哄地反問道:“怎麽不是我?”
曹想驢問:“你怎麽來了?”
出租車司機反問:“你說我怎麽來了?”
曹想驢無奈地說:“你可真會挑時候啊。”
出租車司機反問:“我不挑這時候來挑什麽時候?”
一個出租車司機的朋友問出租車司機:“兄弟,他們那個打的你?”
“就他!”出租車司機一指曹想驢和王小年,“就是他倆!”
司機朋友更加牛逼地對厲孟二人說:“你倆很牛逼啊。”
曹想驢有些崩潰了:“你又是誰?”
“你說我是誰?”司機朋友說。
“我怎麽知道你是誰?”
“你怎麽不知道我是誰?”
“我怎麽又知道你是誰?”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我真不知道你是誰。”
“你是誰?”
“兄弟,告訴他,我是誰?”司機朋友對出租車司機說。
“這是我大哥!”出租車司機驕傲地說。
司機朋友問曹想驢:“知道我是誰了吧。”
曹想驢:“操,原來是基友啊。 ”
出租車司機與他朋友異口同聲的道:“你說什麽呢!”
曹想驢無奈地說道:“操,連說話都這麽統一。”
另一個出租車司機的朋友罵道:“小逼崽子,想死是不?”
方才那個黑衣人終於忍無可忍了:“你們有完沒完?”
先前的那個出租車司機的朋友又問道:“你又是誰?”
王小年忍不住了,大喊一聲:“夠了!”
眾人一驚,出租車司機說:“喊什麽玩意兒?”
王小年罵道:“你他媽的神經病吧。”
出租車司機立即還嘴:“你他媽的才是神經病呢!”
王小年問:“你看不出這裡面有事?”
出租車司機罵道:“我看你娘了個腿兒。”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冷眼觀看的針有些人不忍不住了。她看著這幫人如同在說群口相聲一般,略微憤怒地道:“一群廢物!在幹什麽呢!”
可領導總是領導,尤其是黑社會的,自己的小弟和別人吵成這樣,針都不過去摻和一下。因為她知道,自己這樣特殊的身份是不能隨便被人發現的,這種事越攙和越亂,反而不去攙和更好。她倒要看看,自己這幫手下到底什麽時候能解決好這件事。
“哎哎哎!你們都幹什麽呢?”一個渾厚的男聲傳了過來。
曹想驢望向聲源處,只見一個身穿灰色製服的人走了過來。